凡煙小說

第 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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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沒想到三年多了,他連見都不見,既然你已無利用價值,我不如另謀靠山!”

“你…咳咳…原來什麽都是假的,你一直都在騙我!咳咳,只怪自己有眼無珠錯信了你!咳咳…”

“哈哈,可惜,你知道太晚了,眼看著我離成功僅差一步之遙,只要娶了顏兒,我就夫憑妻貴,前途一片光明。這麽好的機會,我又怎會讓你成為我的絆腳石,所以你還是消失的好!哈哈,對了,顏兒一直想見你,趁你現在還有口氣,不妨見見。”

過了一會,便見他擁著一個衣著華貴的年輕女子來到床前,那女子面露不屑的楸了她一眼,弱弱的說了句:

“蕭哥哥,她長的好醜!”

“一個將死之人,又怎敵得過顏兒的如花容顏?”

“討厭,蕭哥哥就知道消遣顏兒!”女子狀似嬌羞的往他懷中一躲,還不忘挑釁的看了眼虛弱的她。

看著在面前不斷秀恩愛的兩人,她一時氣急,猛咳。

“姐姐別激動,我跟蕭哥哥商量好了,很快就會讓你兒子也下去陪你的,不會讓你孤單的,你們母子可以在下面好好說話。”

女子臉上笑著,嘴裏不忘吐出惡毒的語句,惹的冷青黎一時氣急攻心,加快了毒素蔓延,直接噴了一口又一口黑血。

“蕭風!他也是。你的骨肉!咳咳,你怎麽可以!咳咳。你不得好死!”

看著眼前的蕭風,冷青黎突然覺得很陌生,很可怕,虎毒不食子,他卻連親生兒子也不放過,還算是人嗎?比畜生都不如!

“呵呵,很可惜,你是看不到了。不過你放心,我想用不了多久,你的家人都會下去陪你的!哈哈。”

聽了蕭風的話,她氣血上湧,含恨而終,臨死前,她恨。

“爹,女兒不孝!對不起你!若有來世,定不沾情愛,誓報今世之仇!”

察覺人已死,蕭風裝作悲痛萬分,留下了眼淚,一幹奴仆紛紛感嘆狀元情深意重!

梅香苑

主臥內,只見各類擺設應有盡有,錯落有致,一眼望去,紫金木做的床與紫金木雕刻的屏風相互輝映,華貴卻不失典雅。

當初升的陽光折射進屋內映照在屏風之上,讓人眼前不由一亮,不禁感嘆好一幅《山水圖》。

而紫金木床上似乎躺著一位紫衣女子,臉色蒼白,雙目緊閉,顯示了另一種病態美,勾起了人的保護欲。

未過多久,只見一綠衣丫鬟端著水來到床邊,嘆了口氣,揭開紫色紗帳,分掛兩側,然後一邊認真的開始擦拭著床上昏迷不醒的女子,一邊不斷的與女子說著話。

“王妃,你要什麽時候才能明白,不管你怎麽退讓,側妃永遠不會滿足,你越是讓步,她只會越加欺負你。”

“自那日後,如今已過十天,可有見她來看過你?王妃啊,你該下定決心了,不能再心慈手軟了,再這樣下去,王府就是側妃的天下了,再無王妃立足之地了。”

綠衣丫鬟喋喋不休的嘮叨,或許是太過專註於擦身,並未發現床上之人動了。

床上的女子緩緩睜開了眼睛,適應了光線,條件反射性輕聲呢喃:

“水,我要水。”

耳尖的綠衣丫鬟聽到聲音,瞪圓了眼睛,驚訝之餘,喜極而泣,扶起床上的女子將枕頭置於後背,才高興的倒了熱水拿給女子服用。

“王妃,你終於醒了,你都昏迷十天了!再不醒來的話,春香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女子靜靜的看著眼前的自稱春香的丫鬟,並未開口,反而四處張望。

“王妃可是在找王爺?”春香自以為猜到王妃想法,直率的問道。

“王妃?王爺?”女子楞楞的重覆,腦海中不斷的閃現出一幅幅畫面,一份不屬於她的記憶瞬間蜂湧而至。

此女名為柳涵若,是永樂候的嫡出大小姐,由於嫡母的惡意中傷,她成了遠近馳名的毒婦,無人問津。

世人皆以為她刁蠻任性,辱罵嫡母,毆打嫡妹,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甚至犧牲嫡妹,設計逍遙王,如願嫁於逍遙王為正妃,可誰又知道,嫡妹心狠手辣,若非陰差陽錯,她清白早已被毀,又豈能嫁於逍遙王。

而逍遙王並不知內情,只以為她心如蛇蠍,自婚後再無踏入梅香苑半步,她成了有名無實的空架子王妃,處處受側妃嫡妹的欺辱,被姨娘各種嘲笑,甚至連奴仆丫鬟都未將她放在眼裏。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逍遙王公私分明,吃穿用度斷不會少,仍按一品王妃份例采辦。

慢慢的她消化了本尊的記憶,她默默告訴自己,從今以後,世上只有柳涵若,再無冷青黎,她會好好活著,連本尊的份一起,凡事欠了本尊的,她會一一替本尊討回來,凡事欺淩過本尊的,她斷不會讓他們好過。蕭風!老天有眼!前世的債!今世必定讓你連本帶利償還!

------題外話------

本文先微虐,後絕對的寵文呵呵,親們若喜歡,請收下,謝謝

02 麻煩找上門

由於傷勢未愈,柳涵若一直在床上靜養。一晃眼,三天過去了,在這幾天內,柳涵若通過旁敲側擊,對現狀多少有了些了解。原來再次睜眼已時隔六年,滄海桑田,很多東西都已改變。

蕭風在她死後不久,便娶了秦太尉嫡女秦思顏,攀龍附鳳,成了秦太尉的乘龍快婿,夫以妻貴,榮獲翰林院侍讀一職。

三年前,蕭風與秦太尉狼狽為奸,在金鑾大殿言辭犀利,直指冷相爺通敵造反,又有秦太尉在邊關截獲的通敵信件為證。

自古以來,君王對造反一詞特別敏感,秉著寧可錯殺也不漏殺,也就造就了不少冤案,看到信件落款處的丞相私印,便主觀認定事實,將冷氏主系全部處斬,冷系旁支發配邊疆,永世不得回京。

而蕭風也因為揭露叛賊有功,直接越級升為朝廷舉足輕重的吏部侍郎。

初聞此事,柳涵若心在滴血,幾度昏厥。滅門嗜子之仇,往生之恨,點點滴滴深入骨髓,愈發使他想要報仇,但她亦明白,在沒有足夠把握之前,切忌打草驚蛇,看來須得好好思量,如何才能斷其後路,斬其羽翼,讓他跌入地獄,受盡淒苦!或許這將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經過春香三天的調理,柳涵若已經能下床走動,臉色也不在那麽蒼白。這天,她半臥於睡塌,閉目養神,太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使她昏昏欲睡,突然嘈雜的爭吵聲由遠到近,驚醒了淺眠的她,側耳傾聽,竟是春香的聲音。

“側妃娘娘,王妃身體不適,正在休息,不方便見客!請回!”小春香不卑不亢。

“哼,大膽,區區賤婢,竟敢攔本宮去路,簡直不知死活,本宮與姐姐姐妹情深,知道姐姐不適特地來看望姐姐,你諸多阻擾是何意,莫非是想挑撥本宮跟姐姐的關系,亦或是不將本宮放在眼裏?”側妃柳涵雪傲氣十足,一口一個賤婢,將春香貶的一文不值。

“娘娘,奴婢不敢,大夫臨走前曾交代,王妃近來身體不適,需要靜養休息,真的不宜見客!請娘娘見諒!”

“讓開!本宮今天非進去不可!看你這賤婢有何能耐攔住本宮!”

說完柳涵雪便打算硬闖,春香一個跨步站了出來,擋住了去路,柳涵雪不耐煩,一個眼神掃向貼身丫鬟冬梅,冬梅立即會意,示意幾個粗使婆子將春香拉置一旁,柳涵雪輕移蓮步來到春香面前,揚手重重的揮了幾個巴掌,嘴角輕微勾起,滿臉不屑。

“賤婢,死性不改,看來不給你點顏色你不會學乖。”

“娘娘,奴婢只是區區下人而已,只知道盡忠自己的主子,絕無二心。不像有些人,不顧血脈親情肆意殘害手足,不知娘娘可否也認為這類人比畜生還不如!”

“小小的一個賤婢,膽子倒是不小,竟敢指桑罵槐,信不信我一只手就能玩死你。”

“哈哈!娘娘,我想你沒有忘記吧,若非王妃心地善良,你又豈會有今日!可是你又是怎麽對王妃的?表面和善?內地陷害?娘娘,我沒有王妃心善,收起你偽善的面孔,收起你的那套鬼話。當然,娘娘貴為側妃娘娘,有權有勢,想奴婢死自是容易,只是如若殺了奴婢,娘娘心善的表面恐怕不覆存在,屆時不知王妃會如何看?還會相信您口中的姐妹之情,血脈之誼嗎?”料定柳涵雪要維持善良的假象,春香言之鑿鑿,出言嘲諷。

“都聽到了,區區一個賤婢竟然敢口出狂言,以下犯下!好,很好,真是什麽主人養什麽樣的狗!給我打,往死裏打!”

側妃一聲令下,莫敢不從,婆子立刻開始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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