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2章 、遠古太母(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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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珂臉上情緒淡淡,原始社會有規矩,一個部落的族長要是單獨帶出去十個人以上,有一半死去,便會被族人厭棄,從而尋找更加有能力的人做族長,而原本被厭棄的族長,只能屈居所有族人之下,就是他的妻子和兒女都會看不起他。

羽部落看來要換新了。

下午,傾盆大雨,冷冷的風吹進洞裏,讓人心情沈重,族長面如死灰,想到被狼咬死的族人,還有他未知的未來,臉上不免留下了悔恨的淚水。

“巫醫,我該怎麽辦?”

族長不免心痛如絞,他痛的不是死了那麽多族人,而是他的地位不再,忽而,他一晃眼看到了面色從容的金珂,她靜靜坐在那裏,手裏拿著一朵艷麗的花朵把玩,悠閑愜意。

心裏突然有些不忿,憑什麽他們都是來找天坑的,死的死,傷的傷,他更是斷了腿,她卻身上幹幹凈凈,連一道傷疤都沒留下!

金珂也不是沒有察覺到他的眼神,她道,“實話實說,族人們純樸善良,會原諒你……”才怪!

族長眼神一道閃爍,“可族裏那麽多壯勞力死了,即便被原諒,我自己也過意不去啊。”

金珂轉頭,看著他,“那族長說怎麽辦?”

族長開口,“為了部落的強大和威望,我絕對不能出事。”

金珂大概已經猜到他的想法了,她看著族長道,“所以?”

族長道,“巫醫,你可不可以說是你領錯了路,遇到了狼群讓族人們出事,這樣我也可以保住我的族長之位,你作為族裏的巫醫,即便會讓人怨懟,也絕不會被舍棄。”

“等我兒子成了族長,我讓他和你結成伴侶,就算以後有什麽變故,身為族長的女人,羽部落的女主人,也沒人敢說道你。”

金珂半點不意外他的想法,只是,她嗤笑,“族長,提出來天坑的可是你,連路線都是你自己設計的,我就一個巫醫,除了治傷,能幹什麽事?”

“你以為你說出去就會有人相信嗎?”

老家夥,想的倒是挺美。

族長一急,“巫醫,可我是族長,要是出事了,於羽部落是沒有好處的。相反,你平時積累了那麽多好名聲,即便讓人知道你帶錯路了,也不會有人責怪你!”

“你放心,我說到做到,等我兒子做了族長,我一定讓他和你結成伴侶。”

說完,他滿臉堅定地看著金珂,臉上都是認真。

金珂嗤笑一聲,神情淡然,“可是我不想,不想擔任這個罪名,族長,我是巫醫,也算是羽部落的一份子,你身為族長,還是這次的罪魁禍首,就應該虔誠認錯,而不是讓我代你受過!”

聽到她的話,族長臉色微沈,有些不悅。但是,他忽而臉色變得輕松,像是想到了什麽好辦法。

“這樣啊,既然巫醫不答應就算了,我自己帶錯了路,就應該自己受罰。”

他不再執著,金珂也知道他憋著壞主意,至於是什麽,她目前不知道,但應該很快就知道了。

“巫醫,我們什麽時候回部落,現在這個情況是下不了天坑了,你看這天馬上也黑了,要是狼來了可怎麽辦?”

族長狀似無意地問了句金珂,金珂道,“族長,要是你的腿走遠路沒事的話,我們明天早上就可以回去。”

族長笑了笑,擺擺手,“沒事了,沒事了,死不了!”

金珂道,“那就好,明天早上就出發吧。”

這事便這麽定了。

次日,天氣晴朗,金珂和族長這兩個便往羽部落的方向走。

好不容易到了羽部落,就見到了來迎接的族人。

“族長,可是找到天坑了?”

“族長,阿豹他們是不是留在天坑裏,那裏真的很適應我們住嗎?”

“是啊族長,我們什麽時候出發,您早點說,好讓我們有個準備,不然您說走的話我們的東西收拾不完。”

“族長,你說說天坑什麽樣子唄,裏面是不是有很多可以食用的果子,還有清澈的河流,以及安全的沒有一只野獸?”

“族長,你怎麽不說話呢?”

“咦?其他人都留在天坑嗎?就您和巫醫來了。”

“巫醫,天坑好玩嗎?”

“族長,你腿受傷了?”

終於,有一人看到了族長一瘸一拐地來,他們心裏欣慰,有個這麽負責任的族長,是他們羽部落的福氣,其他人沒有回來,只有族長和巫醫回來了,這說明他們找到了天坑。

“巫醫,你去休息一下吧,走了一天也累了,我跟族人們交代。”

族長臉上的皺紋都顯露了出來。

金珂道,“那我走了。”

轉身離開,族長看著金珂笑了笑,奸逆且陰森。

不過,他很快收斂了笑容,對族人們道,“我們去裏面吧,所有族人都叫來,我有人安排。”

“好嘞,我們這就去!”

他一發話,好幾個小夥子眉開眼笑地離開了,他們以為族長要商量搬家的事,真好,就是不知道天坑什麽樣子,這是這幾個小夥子心裏的疑問和難以掩飾的喜悅。

金珂回到自己在羽部落的茅草屋,收了自己在羽部落留下的所有藥材,然後準備看看族長到底有什麽陰謀詭計。

不出她所料,族長把一切都推到了她身上,族人們很傷心,很憤恨,怒火萬丈,卻也知道巫醫對於整個部落的重要,他們並沒有爆發的情況。

族長見此,欣慰地笑了。

同時,松了口氣,他的地位保住了。

第二天,金珂出門,很多人都拿微妙的眼神看著她,閃躲中帶著難以言喻的表情和情緒。

金珂微微一想就明白了,看來族長賊心不死,把她當成了擋箭牌。

“巫醫,安布出事了!”

那邊,安布的妻子著急地跑過來。

金珂道,“走吧,我去看看。”

到了安布家,看到了哀嚎的安布。

“他怎麽傷口又裂開了?”

金珂皺眉,她親自上的藥,昨天她還來給他換了一次藥,她自己清楚,安布的傷並不嚴重,養幾天就好,可這明顯是又嚴重了幾分。

“巫醫,安布怎麽了?”

族長帶著羽部落的幾個老人走過來,他們盯著金珂,就像戒備著什麽。

“他的傷又嚴重了。”金珂實話實說。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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