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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鋒芒插在壁櫃上，入木三分。
“誰！？”左度瞇起眼，盯著熟悉的匕首，來的是誰他已經知道了。
左度笑道：“原來是師妹。”瀟灑的笑容深深掩飾著內心的震憾，沒想到她功力進展如此迅速。
“為什麽拿天枯毒害我幼弟？”顧扇現身，面無表情，直奔主題。
她一出現，滿室生輝，就連特制的燈火都失去了亮度，全成了她的陪襯。真是越來越漂亮了。左度目光放肆地打量著，恨不得抱在懷裏細細欣賞把玩。
聽到顧扇這樣問，左度目光變得迷惑，蹙起眉頭，不解地反問：“什麽天枯？什麽毒害你幼弟？”
顧扇重覆了上一句問話，平靜的眼神變得冷厲，閃著利芒。聞景已經調查清楚，他還裝成局外人！
她討厭敢做不敢當的人。
“師妹，我聽說你出去做任務了，想不到去了這麽久。”左度臉上笑容不減，色色的目光也變得禮貌起來。
顧扇輕輕抽出匕首插回鞘裏，冷冷地問：“不認？”她盯著左度，目光充滿危險性。
“師妹，聽你這樣說，你弟弟是中毒了嗎？”左度一臉無辜，“我府裏有上好的解毒靈丹，可贈予師妹弟弟服用。”
顧扇的耐心已經用完，像光影一樣快速地移動到左度眼前，身影停住那刻，匕首已經抵住左度咽喉。
“為什麽害我弟弟？”這是她給他的最後機會！
“師妹，我真的沒這樣做，如果是我做的，你昨夜回來的消息全城都傳開了，我打不過你，還不逃跑？”左度耐心解釋，沒有恐懼，也沒因為性命被顧扇威脅而求饒。
顧扇沒說話，左度以為她在思索拼接受他的話，眼中閃過一抹得意之色，又道：“師妹，身正不怕影子邪，我上次已經輸了給你，答應你做一件事，這樣吧，你給我一天時間，我來調查到底是誰毒害了你弟弟。你知道那種毒害叫天枯？”
如果不對絕對相信聞景，顧扇或者就被他說動了。
他說得好有道理。
“你這種人，該死！”話音未落，匕首直插進咽喉。
左度避無可避，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求救，一命嗚呼。
這是顧扇第一次在任務以外殺人，沒有殺人的快感，沒有報仇的喜悅，沒有殺人的恐懼，純粹因為這個人該死而了結。
她的內心平靜。
抽出匕首拭凈，閃身離開，來去如風。
夜裏烏雲敝月，她像幽靈一樣游走於黑暗當中。
回到聞景的住處，沒有去看胡秀清，也沒看顧平安。
聞景在藥房裏調制丹藥，她靜悄悄地落在他身邊，一點聲音也沒有發出來。
“回來了。”聞景頭也沒擡，專心調配各種藥材的份量。
“我殺了他。”顧扇平靜地說，目光一瞬不瞬地看著聞景的手。
“嗯。”聞景隨意應了聲，沒給什麽反應，對顧扇的行為好像意料之中。
雙方對這個話題沒有延伸，就此結束。
“這丹藥給誰？”
聞景解釋：“這不算丹藥，就是配制好給平安服用。他還小，一次只有吃一小顆，慢慢修覆損傷的經脈。”
真的可以修覆！顧扇笑了，“要吃多久？”
他往碗裏放進最後一味藥材後，才道：“一年。這一年中他不可能練武。”
“為什麽要這麽久？”顧扇吃了一驚。
“如果沒有長生樹葉子，平安永遠只有做一個普通人。”聞景拿杵子的手頓住，若有所思。
顧扇忽地打了個寒顫。
一切在冥冥中，仿佛自有定數。
“謝謝你。”顧扇扼緊了軒轅鏡。
“你要怎麽謝我？”聞景看向她，溫暖的眼眸透著玩味。
顧扇沒想到聞景會這樣說，她不知道有什麽東西能送給他，於是認真地思考起來。
聞景看著她專心思考的模樣兒，心情大好，搗鼓起藥材。
不過才兩刻鐘，言葉來稟告，學院來人了，說要交聞景執行一個重要任務，請他馬上到學院去。
“說我病了。”聞景雙眼看著臼裏的藥材，力度均勻地杵著了，頭也不擡。
言葉沒走，欲言又止。
“說。”聞言沒好氣。
言葉硬著頭皮道：“少爺，他們說這是君王指派。”
“和他們說，等我病好了就會去執行。”聞景態度沒有一絲動搖，管他皇帝老子誰指派都不行。
顧扇看了言葉一眼，說道：“要不我去？”
聞景偏頭對言葉說：“就這樣說，下去吧。”
言葉領命退下。
“為什麽？”顧扇不明白他為什麽不考慮自己的提議，既然有任務自然要去執行，他被自己親人拖著脫不開身，她來幫他完成任務理所當然。
“哪裏有什麽任務，”聞景情緒不太好，對王室來人顯得有些抵觸，“他們想支開我。”
“支開你？”顧扇不明白他們為什麽要這樣做。
聞景搗完這一臼藥，再加入配料掐成細份搓成圓形的小粒丹藥，裝到預先準備好的小瓷瓶裏面。
顧扇耐性很好，一直等到他說話，都沒表示過任何不滿。
“齊夫人是王後的表妹。”聞景說出一這麽一層關系。
“你說清楚點。”顧扇不懂人情世故，不能明白齊夫人與王後是表親，對支開聞景有何聯系。
聞景寒聲道：“估計他們認為事已至，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顧扇理解能力很好，已經明白了。
齊夫人想借助王後之力，徹底弄死她娘和弟弟！
好你個毒婦！
顧扇二話不說，迅速離開前往將軍府，煞氣騰騰地沖入正廳，卻遇見了顧將軍。
“扇扇來了。”一向剛毅沈穩，眼神澄明的顧將軍，現下好像滿腹心事。
“將軍，我要找齊夫人。”顧扇說明來意。
“她已經去了武侯廟清修。”顧將軍說完，又一副威嚴錚錚的樣子。
“什麽時候？”顧扇愕然。
“你來前一刻鐘。”顧將軍不打算解釋齊夫人為什麽去了武侯廟，看了眼天時，打算動身去聞景那兒了。
“你知道他們的手段？”顧扇追問，有些事她一定要知道。
“為父行軍打仗，練兵訓士，其實不明白婦人心思。”顧將軍有些無奈，“但是非曲直，為父豈不會分辨。”
顧扇認為他做得夠好了，也就打消了找齊夫人的念頭。
父女二人準備一起離開之際，來了一個禁衛。
“顧將軍，左大人長子無故失蹤，君王請你去宮中相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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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左度瞇起眼，盯著熟悉的匕首，來的是誰他已經知道了。
左度笑道：“原來是師妹。”瀟灑的笑容深深掩飾著內心的震憾，沒想到她功力進展如此迅速。
“為什麽拿天枯毒害我幼弟？”顧扇現身，面無表情，直奔主題。
她一出現，滿室生輝，就連特制的燈火都失去了亮度，全成了她的陪襯。真是越來越漂亮了。左度目光放肆地打量著，恨不得抱在懷裏細細欣賞把玩。
聽到顧扇這樣問，左度目光變得迷惑，蹙起眉頭，不解地反問：“什麽天枯？什麽毒害你幼弟？”
顧扇重覆了上一句問話，平靜的眼神變得冷厲，閃著利芒。聞景已經調查清楚，他還裝成局外人！
她討厭敢做不敢當的人。
“師妹，我聽說你出去做任務了，想不到去了這麽久。”左度臉上笑容不減，色色的目光也變得禮貌起來。
顧扇輕輕抽出匕首插回鞘裏，冷冷地問：“不認？”她盯著左度，目光充滿危險性。
“師妹，聽你這樣說，你弟弟是中毒了嗎？”左度一臉無辜，“我府裏有上好的解毒靈丹，可贈予師妹弟弟服用。”
顧扇的耐心已經用完，像光影一樣快速地移動到左度眼前，身影停住那刻，匕首已經抵住左度咽喉。
“為什麽害我弟弟？”這是她給他的最後機會！
“師妹，我真的沒這樣做，如果是我做的，你昨夜回來的消息全城都傳開了，我打不過你，還不逃跑？”左度耐心解釋，沒有恐懼，也沒因為性命被顧扇威脅而求饒。
顧扇沒說話，左度以為她在思索拼接受他的話，眼中閃過一抹得意之色，又道：“師妹，身正不怕影子邪，我上次已經輸了給你，答應你做一件事，這樣吧，你給我一天時間，我來調查到底是誰毒害了你弟弟。你知道那種毒害叫天枯？”
如果不對絕對相信聞景，顧扇或者就被他說動了。
他說得好有道理。
“你這種人，該死！”話音未落，匕首直插進咽喉。
左度避無可避，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求救，一命嗚呼。
這是顧扇第一次在任務以外殺人，沒有殺人的快感，沒有報仇的喜悅，沒有殺人的恐懼，純粹因為這個人該死而了結。
她的內心平靜。
抽出匕首拭凈，閃身離開，來去如風。
夜裏烏雲敝月，她像幽靈一樣游走於黑暗當中。
回到聞景的住處，沒有去看胡秀清，也沒看顧平安。
聞景在藥房裏調制丹藥，她靜悄悄地落在他身邊，一點聲音也沒有發出來。
“回來了。”聞景頭也沒擡，專心調配各種藥材的份量。
“我殺了他。”顧扇平靜地說，目光一瞬不瞬地看著聞景的手。
“嗯。”聞景隨意應了聲，沒給什麽反應，對顧扇的行為好像意料之中。
雙方對這個話題沒有延伸，就此結束。
“這丹藥給誰？”
聞景解釋：“這不算丹藥，就是配制好給平安服用。他還小，一次只有吃一小顆，慢慢修覆損傷的經脈。”
真的可以修覆！顧扇笑了，“要吃多久？”
他往碗裏放進最後一味藥材後，才道：“一年。這一年中他不可能練武。”
“為什麽要這麽久？”顧扇吃了一驚。
“如果沒有長生樹葉子，平安永遠只有做一個普通人。”聞景拿杵子的手頓住，若有所思。
顧扇忽地打了個寒顫。
一切在冥冥中，仿佛自有定數。
“謝謝你。”顧扇扼緊了軒轅鏡。
“你要怎麽謝我？”聞景看向她，溫暖的眼眸透著玩味。
顧扇沒想到聞景會這樣說，她不知道有什麽東西能送給他，於是認真地思考起來。
聞景看著她專心思考的模樣兒，心情大好，搗鼓起藥材。
不過才兩刻鐘，言葉來稟告，學院來人了，說要交聞景執行一個重要任務，請他馬上到學院去。
“說我病了。”聞景雙眼看著臼裏的藥材，力度均勻地杵著了，頭也不擡。
言葉沒走，欲言又止。
“說。”聞言沒好氣。
言葉硬著頭皮道：“少爺，他們說這是君王指派。”
“和他們說，等我病好了就會去執行。”聞景態度沒有一絲動搖，管他皇帝老子誰指派都不行。
顧扇看了言葉一眼，說道：“要不我去？”
聞景偏頭對言葉說：“就這樣說，下去吧。”
言葉領命退下。
“為什麽？”顧扇不明白他為什麽不考慮自己的提議，既然有任務自然要去執行，他被自己親人拖著脫不開身，她來幫他完成任務理所當然。
“哪裏有什麽任務，”聞景情緒不太好，對王室來人顯得有些抵觸，“他們想支開我。”
“支開你？”顧扇不明白他們為什麽要這樣做。
聞景搗完這一臼藥，再加入配料掐成細份搓成圓形的小粒丹藥，裝到預先準備好的小瓷瓶裏面。
顧扇耐性很好，一直等到他說話，都沒表示過任何不滿。
“齊夫人是王後的表妹。”聞景說出一這麽一層關系。
“你說清楚點。”顧扇不懂人情世故，不能明白齊夫人與王後是表親，對支開聞景有何聯系。
聞景寒聲道：“估計他們認為事已至，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顧扇理解能力很好，已經明白了。
齊夫人想借助王後之力，徹底弄死她娘和弟弟！
好你個毒婦！
顧扇二話不說，迅速離開前往將軍府，煞氣騰騰地沖入正廳，卻遇見了顧將軍。
“扇扇來了。”一向剛毅沈穩，眼神澄明的顧將軍，現下好像滿腹心事。
“將軍，我要找齊夫人。”顧扇說明來意。
“她已經去了武侯廟清修。”顧將軍說完，又一副威嚴錚錚的樣子。
“什麽時候？”顧扇愕然。
“你來前一刻鐘。”顧將軍不打算解釋齊夫人為什麽去了武侯廟，看了眼天時，打算動身去聞景那兒了。
“你知道他們的手段？”顧扇追問，有些事她一定要知道。
“為父行軍打仗，練兵訓士，其實不明白婦人心思。”顧將軍有些無奈，“但是非曲直，為父豈不會分辨。”
顧扇認為他做得夠好了，也就打消了找齊夫人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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