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水上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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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傻瓜，天地萬物相生相克，以人為靈，凡天地之物，人都可取，關鍵是取之有道。”聞景又保證只要按他的方法，絕對不會傷害金雁兒。
顧扇這才放心，按照他教的方法，手起刀落準確無誤地切取他需要的部分，交給他收好。
“怎麽出去？”顧扇累了。
“來，我們一起握住白梅主桿。”聞景知曉破陣之法。
顧扇、言葉依計而行。
又聽聞景說註入武氣，顧扇皺眉，方才嘗試再次往匕首註入武氣，卻是不成功，註氣入有生命的植物也是第一次……心裏雖然疑慮，但手上動作並沒停頓。
她已經感應到聞景和言葉的武氣波動，而自己……
“來吧，扇扇。”聞景鼓勵她。
顧扇點頭，一股武氣從丹田而出，沿著脈絡送到左手指尖，滲進白梅之內！
尚未享受成功的喜悅，眨眼間眼前景象人是物非。
四周豁然開朗，皎潔的銀月高高掛中半空，綠樹青蔥濕潤，潺潺水流清脆悅耳。
“有魚？”顧扇指著指著二十來丈遠的小溪，眼中閃著興奮的光。
聞景笑道：“肯定有，又肥又大。”
“又鮮又甜。”顧扇回眸，晶亮的眸子註視著他。
聞景一顫，臉頰驀地爬上淡淡的紅暈。或許是夜色暖暖，又或許是她從未流露過這般的童真，觸動了他心底的柔軟。
他原想整理草藥，讓言葉去捉，然而有了新主意。
“來，扇扇我教你捉魚。”
“發。”顧扇想也不想就答應了，動手退下鞋襪，捊起袖管，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
聞景失笑，接過言葉遞來的兩根食指粗的樹枝，挽著顧扇的手雙雙走向小溪。
“可能有點涼。”聞景從不直接教她方法，拋磚全為引玉。
“我不怕。”她眼中除了小溪，什麽都沒有。
“溪下面的石頭很滑。”
“我能站穩。”她是殺手，各種平衡訓練使得身體平衡力接近完美。以她的能力，捉魚簡直是小事兒。
她只是很喜歡有人把魚肉從魚骨分離出來夾給她吃。
“靠蠻力？”聞景挑眉一笑，有時候她就停留在未感悟武氣的階段。
顧扇聽到，若有所思。
他放開她的手，縱身一躍，如大鵬展翅，再輕輕落在了水面上，小小的波浪在外力的作用下蕩開。
顧扇眼睛一瞇，放松的身心緊繃起來。
“利用武氣？”她問。
聞景點頭，站在水面上的他風姿卓絕，宛如神仙臨凡，溫雅的眼神透著淡淡的挑釁。
顧扇被激起了戰意。她以腳導氣殺死迅影獸不過是靈機一觸，但還沒主動利用武氣的意識，這樣真的很不好。
“來。”聞景招手，有時直接實踐會比花時間想好。
顧扇提起，一躍而起，不若他翩翩，動作幹凈利落。但她失敗了，幸好聞景眼明手快抱起了她。
顧扇胸口微微起伏，臉色不好。她很久沒遇見過這樣的挫折。
“沒關系的，我也練了很久才靈活自如。”聞景安慰她，邊將她放下邊教她運氣的方法。
顧扇甩開不好的情緒，扶著聞景強而有力的手臂，嘗試幾遍後，光潔的玉足已經能站在水面的，可是不穩。
聞景說：“扇扇，首先你氣息要穩，以你現在的修為全身的武氣如果分為十分，只能有半份凝在足部，否則敵人攻擊你，怎麽應對？”
顧扇放開聞景獨立於水上，身體東搖西擺，衣裳都濕了一片粘在身上。雖然有些狼狽，但還是不請他幫忙。
她剛開始發育的體態在微濕的衣裳下若隱若現，好似鮮花枝頭蓓蕾初現。
聞景臉上一辣，將視線投向別處。
顧扇在水上練習著，水面的動靜越來越小，幾下水面飛掠顯得她身輕如燕。忽地踏起浪花來，越踏越開心，好像忘了要練水上飄。
聞景嘴角上揚，笑意越來越濃，偷偷掬一把水潑過去。
她驚呆了，怔怔地看著他。俊朗的面容在夜色下仿佛會發光，黑寶石般的眸子散發著冰藍色的幽光，就像剛被水洗過的天空那抹最純凈的藍。
顧扇眨了眨眼，再凝望時又不曾存在，仿佛錯覺。
她彎腰，掬起一掌心水，往反方向潑出來，正對著明月，散射的水珠銀白銀白，好似美人耳上珍珠，圓而潤。
聞景背著手，看她玩。才想她會不會永遠不懂潑他一把，立刻就有水珠飛而來，他佯裝閃避不及，濕了衣擺。
“好啊，扇扇，你學壞了。”責備的聲音都透著寵溺。
顧扇心情愉悅，在水面跳了起來。
聞景留意到她的足下，每一下著陸都充滿節奏感，水不再擾亂她的心神，而是成為了她的好朋友。
顧扇在溪面嬉戲，仿似頑童天真；他左右漫步，有若護花使者。
好想時光就此停住。
“少爺，我餓了！”忽然岸上言葉大叫。
二人停下，相視一笑。
顧扇鄭重其事地問：“魚呢？”
聞景一本正經地答：“水裏。”
“捉魚。”
“好。”
二人立刻正經八百地捉魚，岸上的言葉有些傻眼，仿佛剛才夢幻般的嬉戲只是幻覺。
聞景將顧扇帶到了下游。
“為什麽？”
“下游才有魚。”
兩人夜視能力很好，即使現在烏雲閉月，依舊能清楚看到溪底正游著幾尾肥魚。
他悄悄地教她方法，示意她一定要靜，因為魚兒的觸覺也十分敏銳。
顧扇不在話下，咻咻咻，一刺三尾魚，舉起來挑釁地看著他。
水裏明眼看還有兩條，聞景毫不示弱，樹枝從水裏抽出時，居然紮了四尾魚。
她斂神，看著水底那塊大石。
“對，就是藏在後面。”
她冷哼一聲，抽出匕首來，“你宰。”
“扇扇想吃銹？”聞景嫌棄地白了滿是鐵銹的匕首一眼。
顧扇一頓，就是舍不得扔，收回腰間。
“回去再收拾。”聞景牽著顧扇的手回到落腳點，言葉已經生好了火。
“還有那種很香的樹葉嗎？”顧扇已經逼不及待了。
言葉說沒有，他接過魚，飛快地宰殺。
顧扇一眨不眨地看著，突然搶來了一條，有模有樣地刮鱗，清理內臟，再劃上幾刀，大功告成。
她提著魚，轉身要找聞景，給他看自己的成績。他正坐在火堆邊上，烤魚架子早就準備好了。
離他越近，越聞到一絲花香味，而且特別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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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出去？”顧扇累了。
“來，我們一起握住白梅主桿。”聞景知曉破陣之法。
顧扇、言葉依計而行。
又聽聞景說註入武氣，顧扇皺眉，方才嘗試再次往匕首註入武氣，卻是不成功，註氣入有生命的植物也是第一次……心裏雖然疑慮，但手上動作並沒停頓。
她已經感應到聞景和言葉的武氣波動，而自己……
“來吧，扇扇。”聞景鼓勵她。
顧扇點頭，一股武氣從丹田而出，沿著脈絡送到左手指尖，滲進白梅之內！
尚未享受成功的喜悅，眨眼間眼前景象人是物非。
四周豁然開朗，皎潔的銀月高高掛中半空，綠樹青蔥濕潤，潺潺水流清脆悅耳。
“有魚？”顧扇指著指著二十來丈遠的小溪，眼中閃著興奮的光。
聞景笑道：“肯定有，又肥又大。”
“又鮮又甜。”顧扇回眸，晶亮的眸子註視著他。
聞景一顫，臉頰驀地爬上淡淡的紅暈。或許是夜色暖暖，又或許是她從未流露過這般的童真，觸動了他心底的柔軟。
他原想整理草藥，讓言葉去捉，然而有了新主意。
“來，扇扇我教你捉魚。”
“發。”顧扇想也不想就答應了，動手退下鞋襪，捊起袖管，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
聞景失笑，接過言葉遞來的兩根食指粗的樹枝，挽著顧扇的手雙雙走向小溪。
“可能有點涼。”聞景從不直接教她方法，拋磚全為引玉。
“我不怕。”她眼中除了小溪，什麽都沒有。
“溪下面的石頭很滑。”
“我能站穩。”她是殺手，各種平衡訓練使得身體平衡力接近完美。以她的能力，捉魚簡直是小事兒。
她只是很喜歡有人把魚肉從魚骨分離出來夾給她吃。
“靠蠻力？”聞景挑眉一笑，有時候她就停留在未感悟武氣的階段。
顧扇聽到，若有所思。
他放開她的手，縱身一躍，如大鵬展翅，再輕輕落在了水面上，小小的波浪在外力的作用下蕩開。
顧扇眼睛一瞇，放松的身心緊繃起來。
“利用武氣？”她問。
聞景點頭，站在水面上的他風姿卓絕，宛如神仙臨凡，溫雅的眼神透著淡淡的挑釁。
顧扇被激起了戰意。她以腳導氣殺死迅影獸不過是靈機一觸，但還沒主動利用武氣的意識，這樣真的很不好。
“來。”聞景招手，有時直接實踐會比花時間想好。
顧扇提起，一躍而起，不若他翩翩，動作幹凈利落。但她失敗了，幸好聞景眼明手快抱起了她。
顧扇胸口微微起伏，臉色不好。她很久沒遇見過這樣的挫折。
“沒關系的，我也練了很久才靈活自如。”聞景安慰她，邊將她放下邊教她運氣的方法。
顧扇甩開不好的情緒，扶著聞景強而有力的手臂，嘗試幾遍後，光潔的玉足已經能站在水面的，可是不穩。
聞景說：“扇扇，首先你氣息要穩，以你現在的修為全身的武氣如果分為十分，只能有半份凝在足部，否則敵人攻擊你，怎麽應對？”
顧扇放開聞景獨立於水上，身體東搖西擺，衣裳都濕了一片粘在身上。雖然有些狼狽，但還是不請他幫忙。
她剛開始發育的體態在微濕的衣裳下若隱若現，好似鮮花枝頭蓓蕾初現。
聞景臉上一辣，將視線投向別處。
顧扇在水上練習著，水面的動靜越來越小，幾下水面飛掠顯得她身輕如燕。忽地踏起浪花來，越踏越開心，好像忘了要練水上飄。
聞景嘴角上揚，笑意越來越濃，偷偷掬一把水潑過去。
她驚呆了，怔怔地看著他。俊朗的面容在夜色下仿佛會發光，黑寶石般的眸子散發著冰藍色的幽光，就像剛被水洗過的天空那抹最純凈的藍。
顧扇眨了眨眼，再凝望時又不曾存在，仿佛錯覺。
她彎腰，掬起一掌心水，往反方向潑出來，正對著明月，散射的水珠銀白銀白，好似美人耳上珍珠，圓而潤。
聞景背著手，看她玩。才想她會不會永遠不懂潑他一把，立刻就有水珠飛而來，他佯裝閃避不及，濕了衣擺。
“好啊，扇扇，你學壞了。”責備的聲音都透著寵溺。
顧扇心情愉悅，在水面跳了起來。
聞景留意到她的足下，每一下著陸都充滿節奏感，水不再擾亂她的心神，而是成為了她的好朋友。
顧扇在溪面嬉戲，仿似頑童天真；他左右漫步，有若護花使者。
好想時光就此停住。
“少爺，我餓了！”忽然岸上言葉大叫。
二人停下，相視一笑。
顧扇鄭重其事地問：“魚呢？”
聞景一本正經地答：“水裏。”
“捉魚。”
“好。”
二人立刻正經八百地捉魚，岸上的言葉有些傻眼，仿佛剛才夢幻般的嬉戲只是幻覺。
聞景將顧扇帶到了下游。
“為什麽？”
“下游才有魚。”
兩人夜視能力很好，即使現在烏雲閉月，依舊能清楚看到溪底正游著幾尾肥魚。
他悄悄地教她方法，示意她一定要靜，因為魚兒的觸覺也十分敏銳。
顧扇不在話下，咻咻咻，一刺三尾魚，舉起來挑釁地看著他。
水裏明眼看還有兩條，聞景毫不示弱，樹枝從水裏抽出時，居然紮了四尾魚。
她斂神，看著水底那塊大石。
“對，就是藏在後面。”
她冷哼一聲，抽出匕首來，“你宰。”
“扇扇想吃銹？”聞景嫌棄地白了滿是鐵銹的匕首一眼。
顧扇一頓，就是舍不得扔，收回腰間。
“回去再收拾。”聞景牽著顧扇的手回到落腳點，言葉已經生好了火。
“還有那種很香的樹葉嗎？”顧扇已經逼不及待了。
言葉說沒有，他接過魚，飛快地宰殺。
顧扇一眨不眨地看著，突然搶來了一條，有模有樣地刮鱗，清理內臟，再劃上幾刀，大功告成。
她提著魚，轉身要找聞景，給他看自己的成績。他正坐在火堆邊上，烤魚架子早就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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