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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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弗斯.斯克林傑穿過魔法部大廳的清醒藥劑瀑布,擡手給自己施了個速幹衣物的魔咒,衣服和頭發重新變得幹爽。

他大步向前走,步伐一如既往地堅定,顯出他的剛硬和強勢。周遭的人向他恭敬地問好,他簡單地點點頭,一路向前,發布著各種指令,做出著各種詢問。

“早上好,部長!”

“早,盧瑟福,昨天有發生惡劣的麻瓜襲擊事件嗎?”

“沒有,部長。不過我們查到霍格沃茨正在暗中發行新一期的校報,上面鼓吹麻瓜出身的巫師都很遵守魔法界的一切法規,還說麻瓜不愚蠢,也不可怕,我們應該用更平和友善的態度對待他們……”

“麻瓜的小伎倆。”斯克林傑冷冷地說,“讓巫師們相信麻瓜是無害的,然後呢?槍指到巫師的頭上時,有人救他們嗎?誰能做出這樣的保證?每一個巫師的生命都是寶貴的,我們應當以保護好自己為第一要務,不要忘了保密法為何實施至今,有些人恐怕已經忘記了高貴先祖高瞻遠矚的思想和做法,時間滋長了他們的傲慢,但我是魔法部部長,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任何一個巫師受到傷害,哪怕他很弱小,哪怕像部長被刺殺這種大事不會落到他身上,我也要保護他。”

周圍的巫師們都用尊敬的眼神看著他,信任而依賴,已然認準了唯有他這樣堅決的強硬派。斯克林傑大步向前走,但有一個人雙臂環胸,漫不經心地靠在大廳盡頭的電梯旁,正隨意地看著他,目光中殊無尊敬或是熱切,這讓他的腳步頓了頓,淡淡地皺了下眉毛。

“西裏斯。”他說,“去傲羅指揮部的話,你現在就該上去了,馬上就要到上班時間。”

“不,事實上我正要下班,部長。”西裏斯輕描淡寫地說,在斯克林傑皺起的眉頭中說,“關於一些我們好不容易抓到的食死徒在阿茲卡班離奇死亡的事情,我因為實在覺得奇怪,所以就去調查了一下,得到了一些有趣的結果。”

“誰讓你調查的?”斯克林傑眉頭緊皺,冷冷地問,“魔法部現在正在全力以赴應對面前的難關,而你竟然將時間花在幾個死人身上?他們現在根本無足輕重,死了就無所謂了。”

“死人不重要嗎?我以為現在魔法部緊張成這樣就是因為一個死人呢,我是說,我們的前部長。”西裏斯似笑非笑地說,周圍豎著耳朵聽他們說話的人中發出倒吸冷氣的聲音。

“我想想,或許就是在知道那些食死徒逃脫的那天晚上我開始調查的吧。”西裏斯聳了聳肩,以一種無所謂的態度笑著道,“當時作為前傲羅指揮部主任的你升任了部長,而新來的主任似乎正忙著調查福吉部長的事情,顯得很忙,但是他並沒有阻止我的行動,毫不猶豫地在我的申請單上簽了字。”

他在這裏稍稍美化了一下過程,事實上申請單當然不是當晚就簽的,在對斯克林傑起了疑心之後,鳳凰社才開始著手準備這件事,一個小小的混淆咒,事急從權,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斯克林傑看著他,臉色微沈。西裏斯面色如常,挑著眉問:“一個普通傲羅的行動,應該是不需要你親自簽字批準的吧,部長?”

“當然。”斯克林傑慢慢地說,“所以你調查出了什麽結果,西裏斯?”

西裏斯看了看左右:“在這裏匯報嗎,部長?”

斯克林傑看了他幾秒,淡淡地笑了起來。

“當然不。”他說,“我想最好去我的辦公室,上電梯吧,西裏斯。”

其他巫師恭敬地為斯克林傑讓出了一班電梯,只有他們兩個人走進去。電梯一層層向地底深入,兩個人誰都沒有先說話,狹窄的空間裏一片安靜。

所以你能不能讀心呢?西裏斯盯著他的側臉,在心裏開始對斯克林傑進行一些慘無人道的編排。

他從斯克林傑被傳上學時多門功課不及格,考試時因抄襲同學卷子而被趕出考場,再默念到研究表明其實斯克林傑和獅子狗有一定的血緣關系,他的一個親戚其實是個麻瓜,背後有一整片的麻瓜家族,最後開始在心裏說烏姆裏奇之所以現在依然是魔法部副部長,說不定是斯克林傑看上了他,兩個人其實有一腿,其實福吉根本就是他殺的,因為他和福吉是情敵……

可以了。西裏斯將自己飛奔的思緒叫停,覺得想到這裏斯克林傑還能面色沒有一絲變化,那應該是沒有掌握伏地魔那種簡易便捷的讀心術的。他在霍格沃茨對上其中一個時發現了,伏地魔的情緒管理不是很好,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切片的時候把自己切得精神有點不正常。

他這邊住了腦,收回視線,片刻之後,斯克林傑卻側過臉來,看向了他。

“在想什麽,西裏斯?”他問,“你一直沒說話。”

“哦,沒什麽。”西裏斯平靜地道,“我就是突然在想,福吉部長遇刺身亡這件事情,沒人懷疑你嗎,部長?按照常理來說,他死在辦公室,而你是最後一個見到他的人,你是有一些嫌疑的吧。”

“你忘記了,兇器是把槍。”斯克林傑表情沒什麽變化,平靜地說,“而我的魔杖經過了檢測,裏面沒有出現任何相關的魔咒反應。”

“所以不能是你拿著那把槍殺的他嗎?”西裏斯問,“只要不是施展魔咒就行了,是吧?”

斯克林傑徹底轉過臉來看他,定定地看了他一會兒,在電梯到達他們的樓層時,朝他露出一個略顯嘲弄的微笑。

“說話要講究證據,西裏斯。”他淡淡地說,“如果你這麽想的話,我是不是也可以說,其實是你帶了槍去殺了福吉,然後逃走的?大家都知道你看福吉不順眼,他也不喜歡你,你的作案動機很充分。或許我應該把你先抓起來,關好之後慢慢審,萬一真的能發現什麽驚喜,審出點東西呢?你對麻瓜的態度有點太友好了,這不像一個布萊克,你簡直離經叛道得仿佛變異,根本不該是一個布萊克才對,或許你只是一個頂著布萊克名號的操縱者,你覺得這個想法怎麽樣?”

“你為什麽聯想到了這裏,部長?”西裏斯挑了下眉,饒有興趣地看他一眼,“一般人只會說我叛逆,你倒是很不一樣,部長,你直接說我可能是另一個人,這個設想太奇怪了,你見過類似的例子嗎?”

斯克林傑的表情頓了頓,他表情平靜,一步邁出了電梯,徑直來到自己的辦公室,推開門走了進去。

“沒必要開這種無聊的玩笑,西裏斯。”他說,“你究竟調查到了什麽有趣的資料,說說看。”

“其實沒什麽,那些食死徒以驚人的速度死得身體都爛了,按照部裏給出來的說法,攝魂怪對他們的死亡惱羞成怒,所以在他們身上小小地洩憤了一下,也能理解。”西裏斯聳聳肩,如實回答,而在斯克林傑皺眉的時候,又不緊不慢地補充了後一句話。

“整件事情讓我覺得詭異的其實是另一個地方。”他悠悠地說,“老巴蒂.克勞奇也離奇死在了同一天晚上,我去看了他的牢房,離那些食死徒都很遠,畢竟他們既不是一樣的罪名,又不是被同一批關進去的,不可能待在一塊兒。所以我去他的牢房那邊看了看,而後在裏面有了一個小小的發現。”

他從懷裏掏出一張照片,放到斯克林傑的桌上,斯克林傑拿起照片,表情一瞬間忽然有些短暫的僵硬。

“很奇怪,是不是?”西裏斯平靜地問,“為什麽他在牢房的角落裏,留下了三個字母——son,兒子?從筆畫能看出非常匆忙,也很不明顯,幸好我進去仔細地搜查了一下,才看出來這個痕跡。”

“太牽強了一點。”斯克林傑放下照片,平淡地說,“眾所周知,他在世界上的親人只剩下他兒子一個,他也正是因為他在逃的兒子才進的阿茲卡班,什麽時候留下這個痕跡都有可能,不一定就是死前最後一刻的信息。”

“這也說得通。”西裏斯緩慢地朝他靠近,深深看著他的眼睛,眸中映著斯克林傑兇肅的倒影。

“但是我們最好註意一下。”他慢慢地說,“一個在霍格沃茨拿到了十二個O的優等生,潛逃在外,他的父親離奇死在獄中,我們面對著這樣一個頗有智謀的敵人,部長。”

“他很可能已經死了。”斯克林傑淡淡地說,“被□□多年,已經失去了基本的生活能力,而在他真正犯下什麽罪之前,花時間去防備一個沒有消息的人是愚蠢的,你應該把你的精力放在魔法部如今最緊要面對的事情身上,西裏斯。”

“這麽說也有道理。”西裏斯沒有再堅持自己的觀點,他退回去一些,站在他對面,隔著一張桌子和他對視,朝他笑笑。

“那就祝你要做的事情一切順利,不被打擾了——部長。”

“他就是小巴蒂.克勞奇,我有預感。”西裏斯說,“雖然我拿不出更確實的證據,那個身體也確實是斯克林傑的,我發現了他耳後被咒語傷到的疤——但斯克林傑根本不會像這樣說話,他要麽是被操控了,要麽是更糟糕的可能,總之這個消息糟透了。”

“如果他是小巴蒂.克勞奇的話,那麽最新的消息對我們來說就不算糟到底了。”伊萊揉了揉眉心,嘆了口氣,“他們那邊肯定也要面臨一場交鋒。”

“什麽消息?”西裏斯剛從魔法部回來,聞言一楞,好奇地問他。

“最新通知,國際魔法部十一國聯合代表團來到了英國,商討保密法在當今年代是否依然適用。”鄧布利多聲音低沈而平靜地說,“我想,在聽到了英國的消息後,我們知道的另一個伏地魔已經發現,他要找的人就藏在這裏,他顯然像英國的這個伏地魔一樣覺得,世界上有一個黑魔王就已經足夠了。”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晉江你為什麽總是口口的地雷,蒼白BT的人的地雷×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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