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2章延綿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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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辰目光沈沈的萬帆盡,這個男人,他自然是認識的。上回在幽北回宮的途中,他半夜迷暈了侍衛,混進琉璃的房內,試圖和皇上搶女人,而且還當著那麽多人面吻了琉璃的額頭。

幸好當時皇上是背對他們而立,未曾發覺。否則,皇上必定是不會那麽輕易放他走的。

琉璃對幕辰低聲說道:“送兩壺酒去璃字房。”

幕辰不懷好意的看了萬帆盡一眼,旋即對琉璃點了點頭,去櫃臺取酒。

趁幕辰轉身的間隙,琉璃從袖子裏拿出白瓷瓶子,疑惑望著萬帆盡,萬帆盡遞給琉璃一個堅定的眼神,示意她喝下解藥。

琉璃猶豫了片刻,終是揭開瓶蓋,將解藥仰頭喝下。

曾經那瓶仇恨散將她推向無底深淵,殊不知,這瓶能將她拉出仇恨深淵的解藥,卻在不久之後,給了她致命的一擊。

見琉璃服下解藥,萬帆盡緊鎖的眉頭舒展了開來,他握著琉璃的手腕,深情問道:“琉璃,你可願意我走?”

他這樣的動作讓琉璃心微微一驚,琉璃左右望了望,正好瞟見出了房門來尋她的楚亦寒,他顯然也看見了琉璃和萬帆盡,故而,他的臉色很不好。

琉璃推掉萬帆盡的手,一道暗影倏然而至,楚亦寒牽著琉璃的手將她懷裏一帶,目光冰冷望向萬帆盡。

情敵相見,萬分尷尬。琉璃擰了擰太陽穴,看見幕辰正提著一壇子酒往這邊走來。琉璃靠近楚亦寒壓低音量喃喃細語道:“有朋至遠方來不亦樂乎,陛下介意我盡一下地主之誼嗎?”

楚亦寒毫不客氣的低聲吐出兩個字:“介意。”說罷,他攬了琉璃的肩轉身便走,琉璃回頭無奈望了萬帆盡一眼。

再度回到璃字房,琉璃一杯杯的喝著酒,眼中的他變得搖搖晃晃。

不知過了多久,她只覺得頭一熱,手一軟,空杯子落在了桌上,她伏在桌上睡了過去。

楚亦寒凝了凝眉,眸色深深望著她的睡顏,搖了搖頭。

這個女人,就那點酒量還如此貪杯。

原本還有重要之事要和她做,如此看來,得辜負那良辰美景了。

楚亦寒起身將醉暈過去的琉璃抱著,出了東籬居,早已有馬車候在門口。

馬車是為出遠門特別定制的馬車,內廂寬敞,設有軟榻。馬車裏,楚亦寒將琉璃放在軟榻上。

起初,她還很安分,隨著馬車的行駛所帶來的奔波感,使她睡得不是很安穩。她雙手不聽使喚的去纏住坐在一旁的他的腰身。

漸漸變成依偎在他懷裏,卻覺得還不夠,身子柔柔的往他懷裏鉆,口齒不清的嘟囔著:“這…是去…哪兒?”

楚亦寒握緊她的手,低聲答道:“先睡,到了你就知道了。”

“嗯。”琉璃抱緊了那具溫暖的身子,昏昏沈沈睡了過去。

馬車出了幽城,上了一座山,行了兩個來時辰,才到達山頂,此時已是後半夜。

這一片山是皇家園林,半山腰有一座行宮,此乃四年前,楚亦寒墜崖歸來後建的。為那個救他的女子所建,因著不知道她的名字,故此行宮暫以幽寒宮命名。

幽寒宮裏早已有侍衛和婢女們在侯著,馬車停下,楚亦寒抱著琉璃從馬車上下來。

這幾日,他夜以繼日將公務和奏折處理完畢,就是為了抽出時間帶她來行宮住幾日……延綿子嗣是眼下最緊要的事。

內殿,琉璃已被安置在寬闊的床榻上,七月的夜,悶熱難當,她腦子昏昏沈沈,身子發燙,左右翻轉難安。

婢女從地窖裏取了冰塊來,放在房內降溫,又端了溫水給琉璃除裳擦拭身子,然後換了一身薄薄的絲質寢衣。

忙完這一切,楚亦寒也沐浴完回了房內。他望著床上醉得不醒人事的琉璃若有所思。

這幾日,他一定要讓她懷上龍子。如此,他扶她登後位,便順理成章了。只是,這麽美妙的夜晚,皆因她貪杯而使得一切變成了幻影。

罷了,還有幾日,努力努力,懷上龍子指日可待。如此思罷,楚亦寒便上了床,將身側美人一把摟緊了懷裏。

有了冰塊降溫,房內漸漸涼爽了起來。先前的悶熱被驅散,取而代之的是清爽怡人的舒適之感。

醉夢中的琉璃聞見熟悉的香味,身子不由得柔柔朝他懷裏鉆去,擁著他,心裏的空落落便被填滿了。

她的芊指柔柔劃過他的背脊,雙手不安分的眷念著他身體散發出來的絲絲暖意。

原本摟著她就已經很心癢難耐了,再加上她如此煽風點火,楚亦寒刻意抑制的欲火正在一點點重燃。

“抱我……”琉璃口齒不清的低語道。

他原本就是抱著她的,難道她沒有知覺?楚亦寒聞言將她摟得更緊,低頭吻著她的額間。

下一瞬,他覺得脖子一癢,她的吻輾轉落在他的脖頸間,她腿一擡,身子覆蓋而上,將他壓在了身下。

楚亦寒正錯愕不已間,她的唇已經覆蓋住了他的唇,輾轉反側。

她好像並不滿足於此,靈巧的舌探了進去,不知疲倦的追逐交織。

想必,她又把他當成冥烈了罷?她只有把他當成冥烈的時候,才會這麽主動,這麽熱情似火。

如此想來,楚亦寒的心猶如刀子割過,心痛不已。緊接著,她冰涼的手指已探進了他的胸膛,試圖脫他的衣服。

這個女人,時而冰冷如雪,時而熱情似火,究竟哪一面才是真的她?

延綿皇嗣是正題,楚亦寒翻了個身,將她壓在身下,快速的脫了衣服。

######猜猜為何仇恨散解藥會帶給琉璃致命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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