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患有瘋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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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緩緩睜開眼睛，迷迷糊糊望了他一眼，窺見他略顯蒼白的唇色和眼底深不見底的疲憊，琉璃突然一陣心痛，她閉上眼睛輕聲問道：“那你怪我嗎？”
那你怪我嗎？明明是輕細如蚊的聲音，聽著卻有些理直氣壯，有些任性。
楚亦寒輕聲道：“不怪。只要你不死，你所做的一切，朕都不怪你。”
只要不死，所做的一切，都不怪？包括弒君，他都可以原諒嗎？
這個皇帝是不是有點傻？琉璃輕輕睜開眼睛困惑的望著他，如同聽見了笑話一般，她輕哼著道：“太醫們可有說，皇上那日墜湖，腦子是否進水了？”
那樣沈重的承諾，她卻當成了笑話來聽。
腦子進水？這個女人對他永遠是這麽心直口快，口不擇言，可他還真拿她沒辦法。她和他相處時，她的每一聲嘲諷和臉上冰涼的笑意，仿佛都在向他叫囂著：我就這樣，有本事你弄死我呀？
他一定是瘋了，才會如此遷就她。
可明知如此，她這樣肆無忌憚的性格，仍令他討厭不起來，反而愈發讓他欲罷不能。女人，你已經成功的引起了朕的興趣。
楚亦寒凝著眉，轉了轉話題道：“蕭嬪可有為難你？想怎麽處置她？”
料想著，這次被傷得那麽重，她心裏必然是有怨言的罷？楚亦寒等著琉璃向他告蕭嬪的狀，甚至期待她能撒撒嬌，求他狠狠處置蕭嬪。
然而琉璃只是合了合沈重的眼皮，不鹹不淡的道：“她那麽想當皇後，皇上不如就成全了她，免得她再做出什麽瘋狂之事來。”
楚亦寒怔怔望著琉璃，這個女人的每一面，他都喜歡。她的冷，她的傲，她的偽裝，她的口是心非。
喜歡一個人，性格和感覺最重要，那年在山洞裏，她的性子令他深深著迷。他不知，兜兜轉轉，他愛的兩個人原來是同一個。
沈默片刻，他從枕頭下摸出那只鳳塤，深深的瞧了兩眼，然後掀開被子的一角，放進了琉璃的掌心中。輕聲說道：“這個，送給你。”
琉璃，這個鳳塤象征著後位。山洞裏的那個少女或許是一個夢境，可眼前的你，是真實存在的。此後，你便是這鳳塤真正的主人。
琉璃用手指摸了摸掌心之物，熟悉的觸感，她神色一亮，先前的困倦瞬間被驅散了八分。她將手擡至眼前，望了望，輕噓了一口氣。
琉璃如是想著：原來，那日墜落於湖底的這只塤是被皇上撿到了。想必他還不知道這只塤原本就是我的罷？所以占為已有，然後再轉手送給我了？
琉璃不客氣的說道：“皇上可真會借花獻佛。”
借花獻佛？這朵花原本就是他送出去的…“你可知這只塤代表著什麽？”楚亦寒問道。
這句話好像由我來問你吧？琉璃凝了凝眉，很配合的反問道：“代表什麽？”
楚亦寒張口，話還未說出，只聽見殿外傳來朱公公的通傳聲：“太後娘娘駕到。”
太後這個時候來，真是尷尬，琉璃聞言忙閉了眼睛，假裝沈沈睡去。
楚亦寒望了一眼琉璃，將她掌心的鳳塤拿出塞進被窩裏，然後將她的手緊緊握著。琉璃手動了動，本想掙紮開來，卻被他握得更緊了。
“朱公公，這些名貴的補品都是太後娘娘平日裏舍不得吃的，回頭你叫禦膳房好生燉了，給琉璃姑娘補補身子。”蓉姑的聲音從殿外傳來，不大不小，正好傳進楚亦寒和琉璃的耳朵裏。
楚亦寒凝了凝眉，母後也有舍不得吃的東西？
“喏。”朱公公答道。
太後的腳步聲緩緩走近，她望著楚亦寒的背影，更加堅定了她的想法：寒兒是生她的氣了，不然也不會這麽坐著不起來給她請安。
不管琉璃犯的是不是死罪，楚亦寒的這個態度已然說明了一切：他必定要保她。
太後目光瞟見楚亦寒和琉璃十指緊扣的手，低眸斂下眼底的深意，她哽咽著道：“寒兒，見你沒事，母後就放心了。你知道嗎？那日母後以為你醒不來了，這才出此下策，用處罰琉璃的方式逼你醒來。”
琉璃閉著眼睛不動聲色的聽著，內心一陣無語，太後此前是真動了想殺她的心，現在轉口便成了她的用心良苦。
楚亦寒默默聽著並不答話，母後要演戲，要找臺階下，他又何必拆穿她。
太後繼續哽咽道：“寒兒，哀家知你對琉璃情真意切，哀家也相信她此番做出弒君之舉，必然是有什麽苦衷。哀家本想等你醒來再做定奪，誰知蕭嬪聯合眾妃嬪請旨處死琉璃，母後實屬被逼無奈啊！”
琉璃在心中暗嘆，太後果然是太後，三言兩語便把責任推脫了。
楚亦寒淡淡的聽著，母後顛倒黑白的能力他是懂的，若沒有這點本事，多年來她又如何能寵冠六宮，將父皇治得服服帖帖。
楚亦寒思了思，平靜的道：“母後當真是用心良苦。實不相瞞，琉璃平日裏看著與常人無二，實則犯有瘋癥，一旦發病便會不受控制，做出驚人之舉，若此後再發生什麽過份之事，母後還須看在兒臣的面子上多加擔待才是。”
楚亦寒，你才有瘋癥！琉璃手指動了動，卻被楚亦寒強力按下。琉璃轉念一想，這也不失為一個好的理由，如此說來，以後若她再幹出什麽瘋事，也是合情合理的了？
哼，瘋癥，鬼才會信！太後嘴角勾了勾。寒兒，你既需要用這個理由來保她，那哀家便配合你罷。
思罷，太後‘恍然大悟’般點了點頭，痛心疾首的道：“原來如此！琉璃這孩子真是可憐，好生生的一個人，竟然患有瘋癥！當真是可惜了！”
語落，太後眉頭一皺，似是想到了什麽，擔憂的道：“寒兒，琉璃既患有瘋癥，又是你的枕邊人，若不趕緊醫治，恐有不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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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怪我嗎？明明是輕細如蚊的聲音，聽著卻有些理直氣壯，有些任性。
楚亦寒輕聲道：“不怪。只要你不死，你所做的一切，朕都不怪你。”
只要不死，所做的一切，都不怪？包括弒君，他都可以原諒嗎？
這個皇帝是不是有點傻？琉璃輕輕睜開眼睛困惑的望著他，如同聽見了笑話一般，她輕哼著道：“太醫們可有說，皇上那日墜湖，腦子是否進水了？”
那樣沈重的承諾，她卻當成了笑話來聽。
腦子進水？這個女人對他永遠是這麽心直口快，口不擇言，可他還真拿她沒辦法。她和他相處時，她的每一聲嘲諷和臉上冰涼的笑意，仿佛都在向他叫囂著：我就這樣，有本事你弄死我呀？
他一定是瘋了，才會如此遷就她。
可明知如此，她這樣肆無忌憚的性格，仍令他討厭不起來，反而愈發讓他欲罷不能。女人，你已經成功的引起了朕的興趣。
楚亦寒凝著眉，轉了轉話題道：“蕭嬪可有為難你？想怎麽處置她？”
料想著，這次被傷得那麽重，她心裏必然是有怨言的罷？楚亦寒等著琉璃向他告蕭嬪的狀，甚至期待她能撒撒嬌，求他狠狠處置蕭嬪。
然而琉璃只是合了合沈重的眼皮，不鹹不淡的道：“她那麽想當皇後，皇上不如就成全了她，免得她再做出什麽瘋狂之事來。”
楚亦寒怔怔望著琉璃，這個女人的每一面，他都喜歡。她的冷，她的傲，她的偽裝，她的口是心非。
喜歡一個人，性格和感覺最重要，那年在山洞裏，她的性子令他深深著迷。他不知，兜兜轉轉，他愛的兩個人原來是同一個。
沈默片刻，他從枕頭下摸出那只鳳塤，深深的瞧了兩眼，然後掀開被子的一角，放進了琉璃的掌心中。輕聲說道：“這個，送給你。”
琉璃，這個鳳塤象征著後位。山洞裏的那個少女或許是一個夢境，可眼前的你，是真實存在的。此後，你便是這鳳塤真正的主人。
琉璃用手指摸了摸掌心之物，熟悉的觸感，她神色一亮，先前的困倦瞬間被驅散了八分。她將手擡至眼前，望了望，輕噓了一口氣。
琉璃如是想著：原來，那日墜落於湖底的這只塤是被皇上撿到了。想必他還不知道這只塤原本就是我的罷？所以占為已有，然後再轉手送給我了？
琉璃不客氣的說道：“皇上可真會借花獻佛。”
借花獻佛？這朵花原本就是他送出去的…“你可知這只塤代表著什麽？”楚亦寒問道。
這句話好像由我來問你吧？琉璃凝了凝眉，很配合的反問道：“代表什麽？”
楚亦寒張口，話還未說出，只聽見殿外傳來朱公公的通傳聲：“太後娘娘駕到。”
太後這個時候來，真是尷尬，琉璃聞言忙閉了眼睛，假裝沈沈睡去。
楚亦寒望了一眼琉璃，將她掌心的鳳塤拿出塞進被窩裏，然後將她的手緊緊握著。琉璃手動了動，本想掙紮開來，卻被他握得更緊了。
“朱公公，這些名貴的補品都是太後娘娘平日裏舍不得吃的，回頭你叫禦膳房好生燉了，給琉璃姑娘補補身子。”蓉姑的聲音從殿外傳來，不大不小，正好傳進楚亦寒和琉璃的耳朵裏。
楚亦寒凝了凝眉，母後也有舍不得吃的東西？
“喏。”朱公公答道。
太後的腳步聲緩緩走近，她望著楚亦寒的背影，更加堅定了她的想法：寒兒是生她的氣了，不然也不會這麽坐著不起來給她請安。
不管琉璃犯的是不是死罪，楚亦寒的這個態度已然說明了一切：他必定要保她。
太後目光瞟見楚亦寒和琉璃十指緊扣的手，低眸斂下眼底的深意，她哽咽著道：“寒兒，見你沒事，母後就放心了。你知道嗎？那日母後以為你醒不來了，這才出此下策，用處罰琉璃的方式逼你醒來。”
琉璃閉著眼睛不動聲色的聽著，內心一陣無語，太後此前是真動了想殺她的心，現在轉口便成了她的用心良苦。
楚亦寒默默聽著並不答話，母後要演戲，要找臺階下，他又何必拆穿她。
太後繼續哽咽道：“寒兒，哀家知你對琉璃情真意切，哀家也相信她此番做出弒君之舉，必然是有什麽苦衷。哀家本想等你醒來再做定奪，誰知蕭嬪聯合眾妃嬪請旨處死琉璃，母後實屬被逼無奈啊！”
琉璃在心中暗嘆，太後果然是太後，三言兩語便把責任推脫了。
楚亦寒淡淡的聽著，母後顛倒黑白的能力他是懂的，若沒有這點本事，多年來她又如何能寵冠六宮，將父皇治得服服帖帖。
楚亦寒思了思，平靜的道：“母後當真是用心良苦。實不相瞞，琉璃平日裏看著與常人無二，實則犯有瘋癥，一旦發病便會不受控制，做出驚人之舉，若此後再發生什麽過份之事，母後還須看在兒臣的面子上多加擔待才是。”
楚亦寒，你才有瘋癥！琉璃手指動了動，卻被楚亦寒強力按下。琉璃轉念一想，這也不失為一個好的理由，如此說來，以後若她再幹出什麽瘋事，也是合情合理的了？
哼，瘋癥，鬼才會信！太後嘴角勾了勾。寒兒，你既需要用這個理由來保她，那哀家便配合你罷。
思罷，太後‘恍然大悟’般點了點頭，痛心疾首的道：“原來如此！琉璃這孩子真是可憐，好生生的一個人，竟然患有瘋癥！當真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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