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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車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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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冰從來沒有想過要出賣簡蘇娜,相反,她很愛她,愛她愛到可以為她付出一切。

可是她在這個世界也就只有弟弟一個親人了,她怎麽能袖手旁觀看著弟弟被人打死呢?

許墨言帶走了李冰,胡臺長誤認為許墨言是看上了他的小情兒,雖然心有不舍,但是為了利益,他豁得出去。

只不過,候蘇娜這個女人的電話遲遲打不通,像人間消失了一樣,跟著他也有一年了,一點規矩都沒有?他納悶了好幾天。

幾天後。

守株待兔了幾天,人終於出現了。

簡蘇娜出現在別墅時,一套緊身衣褲將她包裹得嚴嚴實實,但卻將她的身材凹凸分明地凸顯了出來,尤其是那高高的胸脯和修長的美腿差點沒把胡臺長看傻眼。

胡臺長笑瞇瞇的眼神,油膩的摟住簡蘇娜纖細的腰往屋裏走。

半個月不見,胡臺長想她想得緊,這個時候他恨不得跟懷裏的這個女人大戰三百回合,簡蘇娜嫌棄他身上一股汗味,撒嬌地讓他先去洗澡。

然後趁著胡臺長洗澡的功夫,她眼尖手快地在櫃子裏翻出她的那些金銀珠寶的首飾,還有一沓現金,包括胡臺長包裏值錢的東西全部都偷走。

不一會兒,胡臺長洗完澡出來,二人黏黏糊糊地抱在一塊聊著天。

“濤哥,李冰呢?”

“哦,她被許墨言帶走了,我雖然不舍她,但是你也懂的,人在江湖,有些東西還是身不由己。”

“嗯,那濤哥我今晚伺候你一晚上,明天能給我二十萬去買包嗎?”手指在他的胸膛去輕輕滑動,媚眼如絲,紅唇魅惑,這就是一個妖精來勾他魂的。

“寶貝,你要什麽我都給你買。”

殊不知,他們在屋裏所做的一切都被隔壁房子裏的許墨言看得一清二楚。

屋裏還囚禁著一個人,李冰。

不得不說,簡蘇娜這個人有點腦子。

許墨言原本安排了李冰給簡蘇娜打了一通電話,無非就是一些暧昧想念她的話,想約她見面。

簡蘇娜被李冰哭泣的聲音搞得心神意亂,最終還是答應了約在一個隱蔽的地方見面。

但是沒有想到,簡蘇娜竟然沒有去赴約,而是偷偷地跑回來找了胡濤。

她應該是猜測到了些什麽,否則她又怎麽會放棄和情兒的見面機會。

簡蘇娜三更半夜從床上爬起來,把所有的家當放在了自己的包包裏,踩著高跟鞋從屋裏跑了出來。

披頭散發地剛跑出來,就看到了倚靠在車門上的許墨言,他手裏還夾著點燃的香煙,車內燈光的映照下,只見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他的眼睛在暈黃的車頂燈下,顯得深不可測,黑得如同車窗外的夜色,看不出任何端倪。

車窗緩緩打下,露出一張熟悉的面孔,李冰眼裏充滿了無法抑制的悲傷。

簡蘇娜攥緊了手提包的帶子,撞上許墨言深不可測的目光,她自知跑不掉了,擡起腳步緩緩走向他。

而另一邊的簡寧,正前往去接孩子的路上,這幾日惴惴不安的情緒讓他眼睛裏充滿了疲憊。

開車的司機慶叔,是吳家二少爺(許墨言二舅舅)派過來的司機,雖然他年紀也有五十歲了,但是作為退伍軍人的氣場和氣質,使他看上去澤只有三十七八左右的樣子,而且他眼神凜冽,一身功夫,來保護簡寧是最好不過的選擇。

慶叔知道自己的職責,開車絲毫不敢倦怠。

在經過立交橋的時候,忽然迎面開過來的車子絲毫不見減速,慶叔聽著那油門的轟鳴聲,那車子非但沒有減速,而且還在持續的加速之中,他忽覺不妙,打方向盤一甩,和那輛白色轎車擦肩而過。

讓人想不到的是,後面有一輛轎車呼嘯著抄到了一輛長途車的前面,差點擦到長途車的車身,司機低聲罵了一句。

簡寧將頭靠向椅背,瞇上了眼睛,車廂裏很是沈默。

許墨言交代他的事情他乖乖地聽話,可許墨言卻從來沒有主動交代過他的行程,這讓他心底蔓延出無數惴惴不安的因子,想要打個電話問問,卻又沒有勇氣,不知如何開口。

簡寧微微嘆了一口氣,睜開眼目光望向窗外,此時車輛不多,但都開的很快,仿佛都在急切的趕向自己的目標。

汽車繼續行駛著,簡寧在迷迷糊糊中感覺到車速在漸漸加快。

突然,一聲尖利的鳴笛聲刺破了周圍的安靜。簡寧連忙瞪大了雙眼,但是只感到眼前一片刺眼的亮光。車身猛烈地震動了一下,把簡寧從座椅裏面彈了出來,他的胸脯重重的撞在了前面座椅的靠背上面,疼痛無比。

“夫人,安全帶!”慶叔忽然大聲提醒他。

簡寧這才意識到發生了車禍,他連忙用雙手死死地抱住前面的椅背,也怪自己心思沈重上車後忘了系安全帶,一時大意了。

後面一輛巨大的卡車湊巧從後邊陰森森地出現,在身邊呼嘯而過——就在這時,簡寧聽見它發出痙攣的喇叭尖叫。

那輛卡車故意撞上了前面的長途車,導致長途車來不及反應,硬生生撞上了立交橋上的欄桿。

然後,卡車直接壓了過來,慶叔猛踩油門,竭盡全力地朝前開,卡車猛追,但是此時立交橋堵在他們前面的車輛很多,慶叔在千鈞一發之際,他踩下了離合器踏板,倒退往回開。

但是,後面一輛吉普車以飛快的速度直接撞上了他們的車,前後夾擊,又因為是立交橋,慶叔緊張地呼吸著,張望著,他一個人還可以賭一把,但是車上有人,他不敢任性。

而緊緊在他們身後的那臺黑色轎車,被甩開了,被四周的車輛緊緊包圍著,圍的水洩不通,他們沒有施展的空間,車門被頂得死死的,其中一個人直接用鐵錘錘破了車頂,身手矯健地跳上了車頂,跳到了對方的車頂上。

慶叔看到身後的情況,他頓感不妙,唯一的辦法就是擊退後面這輛吉普車,只要抄出來空間,他們就有機會逃跑,但是敵人根本沒有給他們機會,猛然地一撞擊,慶叔剎不住車,後面的吉普車一直頂著他們的車朝前撞。

“夫人,跳車!”也是幸好他沒有系安全帶,說是時那時快,慶叔踹開了車門,想讓他趕緊跳車。

但是後面的吉普車根本不會給他們任何逃生的機會,再狠狠一撞,車身直接撞破欄桿,掉進了河水湍流的大河裏。

眼前的亮光消失了,簡寧感到整個世界都在激烈的翻轉,耳朵裏充滿了破碎和碰撞的聲音。他的大腦除了機械的感知著這些聲音之外,其它的一片空白,整個身體像沈重的石頭一樣往下墜,簡寧瞬間失去了知覺……

當簡寧再次醒來時,感到頭部和胸脯無比的疼痛,仿佛要炸裂了一般。但是,他很清醒,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睛,一道強烈的光從窗戶打了進來,刺得他眼睛微微發疼。

“醒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簡海正在磨著一把長刀,“刷刷”的聲音在屋裏顯得特別刺耳。

簡寧渾身無力,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雙手雙腳被綁在了床上,動彈不得。

這四周破舊不堪,而且這裏不像是房子,像………,原來此處是一個破敗的窯洞,昏暗的火光下,依稀能看清四周堆了些凳椅篾簍,這些物品積滿灰塵,胡亂擺放,看來,這個窯洞已經廢棄很久無人居住了。

簡海背對著他在磨刀,手機一直不斷地響,可他完全沒有去接的想法。。

“那一天你去看了我媽,我就猜測有一天,你可會找到我的。”

“哦~看來你一點都不意外,這點聰明勁像我的兒子。”

簡海緩緩起身,用抹布細細地擦拭著刀鋒上的水珠,漫不經心地在說話。而那只被眼罩遮住的眼睛,隱藏著不為人知的故事。

簡海畢竟是快六十歲的人了,斑白的雙鬢留下歲月流逝的痕跡;面龐上有淡淡的皺紋,然而目光矍鑠,顯得很有精神。

看來這四年的牢獄之災仍然沒有磨滅掉他的最後一點底氣。

“你費盡心思綁架我,如果想要我的命你可以一取了之,只求你給我一個痛快。”

“不,孩子你想得太簡單了。你看看我,我的眼睛,這裏面有一大段的故事我需要說給你聽,不過到那個時候,你估計可以下去找你媽了。”

“你不要動我的孩子!”簡寧頓生不好的預感,他害怕這一切的恩怨連累到孩子的身上去。

簡海緩緩放下刀,從口袋裏掏出一疊照片,裏面全都是他們一家五口的照片,每一天做了什麽他都一清二楚。

“簡寧,四年前我只是求你借給我一個億,但是沒有想到錢沒有到手,反而被你的丈夫趕盡殺絕送進了監獄,這四年來你知道我吃了多少苦頭嗎?受盡了侮辱,忍著最後一口惡氣從那個監獄裏逃了出來,我既然有備而來,又怎麽會輕易放過你們?”

“瘋子!”

“哈哈哈………說得好,我就是個瘋子,我知道我會死,我要你們陪葬!黃泉路上有你們做作伴,我不寂寞,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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