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9)

關燈
,有人疼,而這些關繳都做到了,哪怕真是如他們所願地找個女孩子也未必能及得上關繳的一半。所以,哪怕他們心裏還是有些遺憾,卻也為自家那個傻兒子高興。

“不過有一點,真遇上什麽事了就該一起承擔。我想,維維他應該也是這麽希望的……”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最後和下一章開始有刪減,至於為什麽刪了你們懂得

前面那些涉及了脖子以下的也是不是被鎖就是我自己刪了

完結後會整理出完整的放在微盤了,到時候你們去搜微博名字,我把它置頂

現在評論也要審核了,要求給的是不能放郵箱和外網網址,所以也只能這樣了

過後會有番外,同樣,番外完結後也會再整理一遍

☆、完結

……前略

“你……你欺負人!”

事後,木子維啞著嗓子控訴道。

關繳像哄小孩子一般安撫著一下一下撫摸著他的脊背,僅是一句“不喜歡嗎”就把他堵了回去。

木子維不甘地偏過頭不理他,本來認為關繳肯定會來哄他,結果等了半天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木子維覺得今天的關繳和以往的都不一樣,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

正當他想著有哪些不同時,一根紅線細線卻套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拿起那個掛墜仔細端詳,是一塊碧色的玉,刻著古樸卻好看的雲紋,上面的字跡卻是模糊不清。

木子維辨識不了玉的好壞,但一看到這塊玉就有種說不出來的喜歡。

木子維一轉頭就看到關繳手上拿著的紅色絨盒,和他的求婚戒指的盒子很像。但他什麽也沒說,只是靜靜地看著關繳。

“不是什麽質地很好的玉,但是我家傳下來的,我外婆給了我媽,我媽給了我。上面的字……我媽說聽外婆說是‘平安’。”

“那這個呢?”

木子維指著他掌心的小盒子。

關繳:“這本來是我用來向你求婚的。”

木子維直直地看著他。

關繳笑著捏了捏他的鼻子:“結果被你搶先了,你要怎麽賠我?”

木子維光看著他笑就呆住了,微微張著嘴,看上去傻裏傻氣的。

而關繳看著他呆呆傻傻的樣子卻喜歡得不得了,怎麽看都好看。

等房間又陷入一片黑色的靜謐,木子維窩在關繳懷裏小聲說:“明天我們去拜佛吧。”

關繳:“恩?”

“我們這裏是沒有向銀杏樹許願的,但山上有一個廟子很靈,香火也很好。”

木子維說得很慢,關繳也聽得很用心。

“這邊還有道觀,土地廟,月老廟……我不知道像我們這樣的,神仙會不會保佑,但天上的神仙那麽多,我們多求幾個,總有一個會有用吧?”

關繳聽了,只是緊緊地抱住了他,過了好久,才顫聲道:“好。”

“你們也真是,來了這麽多天,光去看廟子了,也不在家裏多待會兒。”

送兩個人走的時候,木媽媽這麽抱怨道。

“媽,我們過年還過來。”

木子維乖乖地結果媽媽手裏的特產。

“哎,去吧去吧,女大不中留就算了,這兒大了也不中留……”

媽媽嘆著氣,但臨著看他們真要走了,又連忙喊道:“過年記得回來啊!”

木子維大聲答應著,上車後就在車上高興地翻著那一大堆吃的。

關繳:“你喜歡這些?”

木子維點頭,“這些很好吃,我從小就喜歡。”

“那我們以後經常回來,看你爸媽,也買這些吃的。”

“恩!”

木子維心裏甜得冒泡,目光癡迷地看著關繳認真的側臉。

而幾天後,兩人坐上飛機的時候,木子維還是用這樣的眼光看著他。

“我臉上有東西嗎?”

木子維搖頭,道:“不是,你好看。”

饒是關繳這種想來鎮定的,在大庭廣眾之下被這麽說,也紅了臉。

“我們真的就要去結婚了嗎?”

木子維覺得自己像坐在了雲上,渾身輕飄飄的,像做夢。

“是真的。”

關繳看著他的眼睛,道:“我們要去結婚,然後你就要一輩子陪著我。後悔了嗎?”

木子維使勁搖頭,拼命板著臉讓自己不要笑得太得意忘形。

他想,他們會有很好很長的以後。

他反應慢,人又呆,吃過不少虧,也犯過很多糊塗。

但那天他傻傻地發出的那個征婚帖,卻是他這輩子做得最正確的事。

---------------------------------END------------------------------------

作者有話要說: 鏈接過兩天發

☆、番外2 寫給基友噠(1)

“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麽了。”

木子維背對關繳,聲音很平靜,肩膀卻有些顫抖。

關小瑾眼觀鼻口觀心,啃蘋果都只敢用門牙慢慢磨,生怕聲音太大讓這尷尬的氣氛更加尷尬。

在她恨不得把自己變成一件擺設的同時,又有點埋怨她哥。眼看著老婆生氣了也不知道哄,半天蹦不出一個字,光盯著人家的背影看哪怕是再含情脈脈情深似海也沒用啊!

果不其然,木子維等了半天也沒等到哪怕一句解釋,抿了抿唇,沈默地轉身走了。

關小瑾嚇呆了,關關搞不清楚情況但還是害怕地拉著關小瑾的小拇指,問:“矮子哥哥是不是要離家出……”

話沒說完就被關小瑾捂住了嘴。

好在木子維馬上就走了回來,拉著掃把打掃一地的彩帶、蛋糕盒、被當做武器的沾滿奶油的塑料盤……

今天本來是他的生日,去樓下丟個垃圾回來一開門就被紙煙花噴了個正著,然後看著關繳端著蛋糕對他微笑的時候,他是真的很感動——如果沒有那個所謂的“禮物”的話。

“我來吧。”

關繳走過來要幫忙,木子維也沒拒絕,但始終低著頭一個字也不說,眼睛盯著關繳的那雙手,手指修長,手掌寬大溫暖。

這雙手總是在他過馬路的時候不著聲色地牽著他,在他要做什麽事情的時候伸過來替他做妥帖,幫他拿高處的東西,給他系圍巾摸摸他的頭……

木子維不是不知好歹的人,關繳對他的每一點好他都記在了心裏,也十分的感動。但今天回想起他們相處的種種,突然就有了種說不明白的違和感。

兩個人這麽相對無言到了入睡的時間,關繳默默地看著他,然後低聲說了對不起。

木子維沒有應聲。

關繳的神情立刻就有些無措起來。

“我不知道你會不喜歡……抱歉,我選禮物的時候應該問問你的意見。”

木子維有些心疼了,關繳向來是心裏無論裝著多大的事也不會表露在面上的人,上一次看到他這麽緊張還是他們結婚的時候,關繳簽字的時候手都抖得不成樣子。

木子維花了一分鐘仔細想了想自己為什麽要生氣,然後認真地看著關繳,問:“你是不是把我當女孩子了?”

關繳被這個問題問得楞了一下,但還是想都沒有想地說:“沒有。”

“我覺得你應該仔細想想。”

木子維很誠懇地說。

關繳只當他還在生氣:“如果你真的很生氣,我們把它扔了,重新選一個你喜歡的好不好?”

“不是因為那個,好吧……不全是因為今天的事。”

木子維錯開眼神,弱弱地說。

“你不覺得你平時對我太好了嗎?什麽都先考慮我,做什麽也都讓著我。我也是男人,用不著這樣的。雖然我個子比你小,力氣也比你小,但是……”

關繳從來沒有感覺到自己的語言是這麽的貧瘠,他想了很多,最終也只是又幹巴巴地說了句“對不起”。

木子維有種無力感,他明明很努力表達自己的感覺了為什麽關繳卻一點該有的回應都沒有?

“我不是要你跟我道歉。”

在冷硬地說出這句話之後,木子維立刻就後悔了。

他不想和關繳吵架,一點都不想。

“對不起……我……”

木子維難受地低著頭,然後很快就感覺到了一只大手輕輕揉了揉他的頭。

“可能是因為我一直是下面的那一個,所以害怕你會把我當女孩子看……”

關繳靜靜地看著木子維,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木子維有些期待地擡起頭望著他。

關繳眼裏閃過一絲覆雜情緒,猶豫了片刻,開口道:“如果你想在上面的話,我可以……”

話沒說完就被枕頭砸了。

木子維氣得要命,連著打了好幾下,打完了看著關繳一聲不吭任他打任他鬧的樣子,更氣了,索性直接躺下把臉埋到枕頭裏再都不理關繳。

他能感覺到身後那個人的目光黏在他身上,想著自己剛才就舉動就跟鬧脾氣的小姑娘一樣,害臊極了。又想著雖然是枕頭,但自己剛才是真的生氣了,也真的用勁了,不知道會不會把關繳打疼。

他又懊悔又難過,咬著枕頭等了半天也不見關繳開口,索性把旁邊的那個枕頭也一把抓過來,把自己的後腦勺遮住,甕聲甕氣地說:“我睡著了,不要理我。”

「關繳真過分,我明明沒有那個意思,連這種事都要讓著我,我在他眼裏真有怎麽沒用嗎?」

「恩……不對,我根本就沒想過這種事,雖然很不想承認,光是身高和尺寸自己就已經不合格了……」

「果然還是因為我太矮了嗎?因為個子矮,關繳才會覺得自己比較弱勢,才會想讓著我?」

「不行!不能這麽想,關繳會這樣一定是我太沒用了,對一個沒用的人就算再喜歡也不會去信任、去依賴吧?」

「要是我再厲害一點,個子高一點,力氣大一點,會說話一點……」

「就好了……」

☆、番外2 寫給基友噠~(2)

“恩……關繳。”

即使吵過架,木子維還是和以往一樣習慣性地抱著關繳睡。

戀人的睡相總是和冷靜的外表截然相反,任性得不得了,木子維總覺得要是不限制一下他的活動,哪怕床再大,他也遲早會掉下床。

不過今天抱起來手感怎麽有點不一樣?

“軟軟的。”

木子維捏了捏關繳的肚子嘟嚷著。

身邊的人也啞著嗓子迷迷糊糊道:“老公,不要……”

木子維被嚇醒了。

秦鴿感覺到身邊的熱源一下子消失,不情不願地從被窩裏爬起來,揉了揉眼睛,對站在衣櫃鏡子前發呆的淩亜說:“淩亜,你怎麽了?”

只見他的淩亜緩緩轉過頭目光呆滯地看著他,盯著他胸口又紅又腫……以及旁邊的牙印,說:“秦哥……原來你是受啊……”

“你才是受!”

秦鴿條件反射地吼道,吼完又覺得不對勁了,盯著淩亜那張小臉仔細瞧,猛地拍了一下大腿。

“你不是淩亜!你特麽是誰!我家淩亜才不會露出這麽弱智的表情!”

腦補力突破天際的秦鴿已經直接跳出了失憶、精分的經典劇情,直接想到了修仙奪舍。

絕逼是哪個老妖怪看上了他家淩亜細皮嫩肉的身子,把淩亜的魂擠出去占為己用了!

他就說,淩亜長得那麽好看哪兒都好看絕對不是凡人啊!肯定是骨骼清奇百年難得一遇的奇才啊!所以才會被老妖怪惦記上了啊!

“妖道!我勸你快點從他身體裏滾出來,不然我……”

秦鴿的眼睛都在冒火了,但一想到這副身體是淩亜的就一點威脅的話都說不出來。

“我本來就不是淩亜。”

[看吧看吧,狐貍尾巴露出來了!]

“我是木子維。”

[我就說……等等……木子維?!臥槽!!!!]

“我是木子維。”

淩亜,不,木子維看著震驚到面目表情暫時癱瘓的秦鴿說:“雖然我也弄不明白,但我現在是在淩亜的身體裏面嗎?”

“住嘴!不準你玷汙我男神!”

木子維被吼得嚇了一跳,想來想去也沒想到他哪一句玷汙了淩亜,垂下肩膀弱弱地問:“秦哥你能不能先冷靜一點?”

“冷靜個毛線啊冷靜!話說都遇到這種事情了你都不著急還冷靜地下來啊!我家男神都不見了啊!!還有拜托不要用我家淩亜的樣子來賣萌啊!!!雖然知道不是本人,但是我血槽低一點免疫力都沒有啊!!!!”

木子維等他發洩完才慢吞吞地開口:“我沒有不著急,剛醒過來的時候我都嚇傻了。還有,我沒有賣萌,我想關繳了,我想快點回到我自己的身體裏去。”

明明是淩亜的聲音卻說出了木子維的語氣,怎麽聽都讓秦鴿覺得別扭極了。

他心裏默念了十遍“這不是淩亜,這是木子維”,終於下了決心摸了摸“木子維”的頭,說;“那啥……小豆奶,你也別慌,雖然現在這事挺扯的,但發生了也總歸會有辦法解決。別怕,哥罩著你呢!”

木子維依然很沮喪,這件事情發生得莫名其妙連原因都不知道,而且他和關繳昨天還吵了架,也不知道關繳現在怎麽樣。

他把他的想法跟秦鴿說,秦鴿不敢置信地看著他,說:“天哪,原來你們也會吵架!快快快,跟哥說說,你們倆是怎麽吵的。”

雖然覺得秦鴿的反應有些奇怪,但木子維還是把事情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

“雖然我也不想吵,但當時真的氣過頭了……”

木子維沒說完,看到秦鴿面目扭曲、一臉微妙的樣子就忽然一點都不想說了。

秦鴿連忙說:“沒什麽沒什麽,你繼續,繼續。我沒笑你!真的!我怎麽可能因為你男人送你高跟鞋就笑你,我們的友情有那麽脆弱嗎?”

“可是你明明就笑了。”

木子維幽幽道。

“那你一定幻聽了。”

秦鴿立刻轉開話題。

“其實你們這也就是一般的吵架啊,哪有你說的那麽嚴重?”

木子維不解道:“吵架本來就是很嚴重的事情啊。”

“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

秦鴿撓撓頭。

“雖然吵架不是好事,但一點架都不吵才奇怪吧,感覺像缺了點什麽一樣。就算兩個人感情再好,也不可能想法完全一樣啊。”

木子維說:“那你和淩亜呢?你們也吵過架嗎?”

“怎麽可能……吵……”

秦鴿是音量一下子降了八個度。

“我哪兒敢啊。我好不容易才能待在他身邊,萬一吵起來他嫌棄我怎麽辦?我都不知道他和我在一起到底是因為責任,還是因為喜歡跟我上床。”

木子維盯著秦鴿裸露在外的上半身上的各種痕跡,默默不語。

“不說了不說了!說有的沒的這些幹嘛。”

秦鴿煩躁地揉了揉頭發。

“總之,現在這樣,你……恩……怎麽辦?”

兩人商量了一下。

現在的情況是木子維的靈魂到了淩亜身體裏,淩亜的靈魂不知道去了哪兒,但十有八九是和木子維互換了。

秦鴿說不管怎麽樣先打電話給關繳問一下情況,木子維卻低著頭不吭聲。

秦鴿:“你至於嗎?剛才還說想呢?現在就連電話都不願意打了?”

“我不知道要怎麽跟關繳說話。”

木子維的思緒還停留在昨天那場失敗的溝通上。

“笨死了你。”

秦鴿直接拿了手機翻到關繳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按的免提,嘟了半天才讓人接起來的時候,木子維整個人都繃緊了。

但卻不是關繳。

電話那頭關小瑾的聲音顯得特別急:『餵?秦鴿嗎?快過來!我哥被小呆受給打了!我攔不住!……乖,關關不哭……』

“啊?怎麽回事?關小瑾你慢點說。”

秦鴿正說話,旁邊的木子維卻“嗖”地一下跑了,他又只能去追。

“臥槽!小豆奶要跑也好歹給我穿雙鞋!那是我家淩亜的腳啊!!!”

☆、番外2 寫給基友噠~(3)

木子維在前面跑,秦鴿拎著鞋在後面追。

木子維這輩子都沒有跑這麽快過,他現在已經顧不上什麽冷戰、什麽別扭,一心只想趕快跑到關繳身邊。

秦鴿也從來沒有跑這麽快過,他盯著前面那個人赤著的腳擦出的傷口,眼睛都紅了。

“叮——咚!”

關小瑾開的門,看到面前兩個喘成狗的男人呆住了。

“關……關繳呢?”

木子維看到沙發上神情倨傲的“自己”,楞了一下,卻也一時顧不上別的,拉住關小瑾焦急地問道。

關小瑾被今天的事弄的有點蒙頭,先是今天二哥無緣無故被家暴,又是變得很奇怪的小呆受,然後是態度詭異的秦鴿和淩亜。

好在關繳很快就處理好傷口出來了,柔柔弱弱的關小瑾正想撲到哥哥懷裏求安慰的時候,有個身影卻比她更快撲了過去。

“關繳,你怎麽樣?痛不痛?”

木子維緊張地查看他身上的傷。

目睹“淩亜”投懷送抱全過程的關小瑾:“!!!”

另一邊,秦鴿也走上前,兩眼含淚,握住“木子維”的手:“你……你是……”

“恩。”

“木子維”不鹹不淡地應了一聲,看著秦鴿那副慫樣也有些不落忍,一把把人拉進了懷裏,拍了拍他的後背。

又目睹了這一全程的關小瑾:“!!!”

貴圈真亂!

關小瑾捂著眼“嚶嚶嚶”跑開。

關繳身上的傷不重,但傷口挺多,胳膊上全是細微的劃痕。

當木子維聽到是淩亜用花瓶砸的關繳過後整個人都炸了起來,赤紅了眼沖向淩亜,嚇得秦鴿差點攔都攔不住。

最後還是關繳拽著他肩膀把人箍在懷裏才作罷。

“他打你。”

木子維頂著淩亜的那張臉,眼角紅紅的,臉也漲得通紅,看上去又憤怒又委屈。

“又不疼。”

雖然戀人模樣的改變讓人不適應,但那熟悉的表情和一門心思維護他的樣子卻是一點都沒變,一如既往的招人疼。

“你都流血了。”

木子維心疼得要死。

“你男人都沒喊疼,你著哪門子急?”

淩亜冷笑道,不過因為變成了木子維那張娃娃臉,效果打了折扣,有了一種詭異的萌感。

“你!”

木子維被激得又想揍他,但被關繳拉著也動不了。

淩亜看著“自己”一副氣沖沖的樣子覺得有點好笑:“你氣不過想打我也沒什麽,但揍我不就是在揍你自己嗎?你下得了手?”

木子維:“有什麽下不了手的?欺負關繳的,就算是自己也要打。”

淩亜嗤笑道:“真不愧是戀愛腦,有夠傻的。”

木子維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秦鴿有些過意不去:“小呆受你別氣了,這事兒……是淩亜做的不對,我替他給你們賠不是了好嗎?”

淩亜最見不得秦鴿向著外人:“誰一大早醒來看到一個陌生人朝自己走,都會嚇一跳的吧?我只是拿東西扔了他而已,是他自己不躲的。”

他又不是一開始就拿花瓶砸的,剛開始被枕頭砸到還可以說是沒反應過來,後來書、水杯、花瓶每樣都能砸中就只能說是智商問題了。

秦鴿也點頭:“是這樣的,淩亜早上有時候有起床氣,還不認人。”

而且頭天晚上睡得越不好,第二天起床氣越重,他剛開始和淩亜住的時候還被踹下床過。

“那他也不能欺負關繳。”

木子維不管是什麽人,什麽原因,欺負到他家關繳頭上就是不行!

關繳:“是我自己不躲的,我以為是你還在生氣。”

想著讓木子維打,消消氣也好,就沒躲。

木子維:“……”

木子維和淩亜平時就是互相看兩相,現在就更是。

木子維嘴笨,說不過淩亜這個靠嘴皮子吃飯的律師,常常說不上兩句就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他平時脾氣好,被噎幾句也就懶得跟淩亜辯了。但今天木子維就跟吃了炮仗似的,面紅耳赤的,說話都打磕巴了,還氣呼呼的要跟淩亜吵,差點沒把秦鴿私下裏對淩亜的小抱怨都給抖出來。

秦鴿臉都嚇白了,趕緊捂住木子維的嘴,緊張兮兮地看著淩亜。

好在淩亜沒說什麽,只是看了他一眼。

秦鴿呵呵傻笑:“先別說那些有的沒的了,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怎麽把你們兩個換回來嗎?”

淩亜冷冷道:“我一直想說這個,可是有個傻子一直攔著我不讓我說。”

關繳看著木子維皺起來的那張臉覺得心疼:“是你說話太過分了。”

淩亜不置可否,“我是無神論者,也沒想過這種事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但我想,既然會發生那就肯定有原因和解決的辦法。”

木子維茫然道:“原因?我想不出來有什麽原因。這種情節我只在漫畫和小說裏看過,但靈魂互換的雙方都要不是情侶,要不是會成為情侶……”

秦鴿嚇出一身冷汗,連忙打斷:“你們兩個是不可能的!”

木子維也點頭:“所以我才覺得奇怪。”

淩亜:“得是有多傻才會用小說漫畫的虛構情節來解釋現實中的事情?”

木子維:“那你能找出現實中和我們一樣的例子嗎?”

然後一堆人就開始在互聯網上各種搜索信息,但換了好幾個關鍵詞,搜到的也只是些漫畫、小說和影視劇。

秦鴿沮喪地嘆氣:“想想也知道啊,就算人家真遇到了,也會和我們一樣瞞著不讓人知道啊。誰會那麽傻曝光出來,又不是想被人當精神病或者說被抓到研究所裏去解剖。”

淩亜微微皺眉:“就算暫時不知道原因,事情發生前也總該是有預兆的。”

木子維表示沒有頭緒:“我睡一覺醒過來就這樣了。”

“那昨天呢?”

淩亜繼續追問。

“你有遇到什麽特別的事情嗎?尤其是睡覺前你做過什麽,好好想想。”

木子維楞了一下,偏過頭看了看關繳,低下頭悶著聲音說:“沒什麽特別的。”

淩亜又問了幾句,見問不出什麽有用的也有些暴躁,但好在被秦鴿勸了幾句也沒再說什麽埋怨的話。

今天的事情太匪夷所思,情緒上的大起大落很容易讓人疲憊,而且大家也都需要一點時間來消化適應。

兩人又待了一小會兒,淩亜才跟著秦鴿離開。

走之前淩亜還警告木子維不要胡亂使用他的身體,木子維幾乎是冷著臉把人趕走的。

接下來又是在關小瑾的一驚一乍的尖叫中跟她解釋今天發生的事情,安慰今天受了驚嚇的關關,編理由為什麽他的矮子哥哥走了漂亮哥哥在。

而等到他們總算能單獨相處,真正能放松下來的時候,兩人卻都尷尬地沈默著。

最終還是關繳嘆了口氣,揉了揉木子維的腦袋:“先不想昨天的事了好嗎?”

木子維點頭:“我就是一下子不知道要怎麽跟你說話。今天嚇到你了吧?”

關繳輕輕揉了揉木子維的腦袋:“恩。沒想到你會這樣,差點跟淩亜打起來。”

那樣齜著牙,炸著毛,奮不顧身,像一頭護食小獸的,他從沒見過的木子維。

“誰叫他欺負你的。”

木子維撇撇嘴,然後斂下表情,神色嚴肅起來說:“雖然我在你眼裏可能很弱小,但就像你想照顧我保護我一樣,我也會想保護你的,你明白嗎?”

關繳有些發怔,楞楞地看著他。

“算了,要是你明白的話我們也不用吵架了。”

木子維垂著眼睛,有些難過。

“不過昨天我也不好,沒有好好跟你說,還沖你發火。”

關繳只覺得胸中酸澀,有什麽話哽在喉嚨裏卻怎麽也說不出來。

木子維睡覺前閉上眼又睜開,反覆確認枕邊這個人是關繳後才安心地闔上眼,一只手還緊緊捏著關繳的手,像是害怕一睜眼身邊的人就變了的情況再次發生。

而關繳卻聽著身邊漸漸平緩的呼吸聲,怎麽也睡不著。

他一直把保護戀人當成一種甜蜜責任,覺得木子維是需要珍惜呵護的對象。

他一直是這麽想,也這麽做的。

然而他今天卻在想,或許有些事情,他從一開始就錯了。

☆、番外2 寫給基友噠~(4)

這段時間,他們幾個人幾乎走遍了這個城市大大小小的寺廟,跑遍了那些山上的道觀。

燒香拜佛,求神庇佑,找過德高望重的主持和尚買開光佛珠,也找過算命先生算命。

但都沒用。

這次,關繳拿出一瓶水放在桌上。

“喝水都有用了,我們還用得著忙活這麽久?”

淩亜嘴角抽動。

“這是陳叔從藏區帶來的,藏族那邊信這個,說是神水,可以消除災厄。”

關繳解釋道,給木子維倒了一杯。

“是泉水,不臟。”

木子維想都沒想就喝下去了。

淩亜對這種來歷不明的東西嫌棄地不行,無論如何也不願意喝。

秦鴿見狀,自己先喝了一口,再遞給淩亜,殷切道:“挺清涼的,有點甜。你試試吧,就算沒用也只是一口水而已。”

淩亜對那眼巴巴的眼神有點沒法,雖然不情願也還是喝了。

他對這樣的情況有些不滿,天知道,就是因為這種眼神,他上次鬼迷心竅地把那碗符灰水都喝下去了。那味道他這輩子都不敢再想。

不出意外的,一杯神水也是一點作用都沒有,木子維和淩亜依然沒換回來。

不過失望的次數多了,大家也沒太失落。

“沒事的沒事的,說不定下次就成功了呢。”

秦鴿努力笑著安慰大家。

“傻子。”

淩亜面無表情地抓著秦鴿胳膊,把他拉得腰彎下來,使勁捏了下他的臉,然後起身說:“我們先走了,明天過來。”

秦鴿被捏得臉頰生疼,傻笑著喜滋滋地跟了上去。

“秦哥變開朗了。”

木子維有些感慨,前幾天秦鴿說起淩亜還是一副緊張不安的樣子。

“可能是因為我的樣子比較讓他沒有壓迫感吧。”

關繳:“恩。也算是一件好事。”

“那你呢?”

木子維看著他。

“我現在不是以前那樣矮矮小小的了,你還喜歡我嗎?”

關繳沒想到木子維會有這樣的疑問,皺著眉說:“我喜歡的是你,不管你是什麽樣都一樣。而且,你會變回來的,別擔心好嗎?”

木子維:“那如果我永遠都變不回來了呢?”

說完自己也覺得很失態,低著頭小聲說“對不起”。

關繳沒說話,手臂環過他的肩膀靜靜抱住他,抿緊了唇。

他大概知道是他平時的一些表現讓木子維有了錯覺,所以才會這麽沒安全感。

但他不知道,究竟要怎樣做才能讓他的木子維相信,讓他安心?

兩天後,一行人要去爬山。

關小瑾從她的好朋友曉萱菇涼那裏聽說隔壁某市有一座山上的廟特別靈,山上有一位行蹤飄忽不定的算命先生,算命各種神,各種牛逼。

本來他們對寺廟和算命都不太信了,但架不住人家親自上門來賣安利。

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想法,大家一同出了門。

作為一個合格的安利er,曉萱也跟著來了,一起來的還有關小瑾。

“先說了,那個神算不是每天都出來擺攤的,也沒固定的地方,要是碰不上可不怪我。”

曉萱菇涼走在前面帶路。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是遇上了什麽難事,但車到山前必有路,這座山上風景蠻好的,就算遇不到高人,出來散散心也不錯啊。”

確實如她說的,這座山風景很好,滿山的樹木郁郁蔥蔥,雨後的山林間起了一層乳白色的薄霧,似遮似掩地隱去了前路。

山路濕滑陡峭,關繳有些擔心地走在木子維身後,看見他有幾次險些踩滑,緊張地心都快跳了出來。

但卻忍著沒有去扶。

關小瑾在半山腰就體力跟不上了,說什麽也不願意不爬了。

曉萱菇涼叫他們沿著石板路走就行,然後留了下來陪關小瑾。

第二個走不動了的是淩亜。

秦鴿提出背著他走,淩亜喘著氣瞪著他。

秦鴿:“這裏人少又沒人看得到,還有好長一段路,我背你走一截,等你休息夠了再自己走行嗎?”

淩亜不說話,看向木子維:“你體力要不要這麽差?”

木子維有點不開心,雖然確實是他是身體素質不夠好,但這樣被人指出來還是挺沒面子。

秦鴿察覺到他臉色不好,說:“還好吧,山路這麽難走的,其實我現在也是在硬撐了。”

“那你自己都不行了還要背人?”

淩亜更加不滿,挑著眉指了指木子維。

“要背也該是他背。”

“淩亜。”

秦鴿扯了扯他的袖子,壓低聲音勸道。

“怎麽?那是我的身體,我想怎麽用你有意見嗎?”

公主病發作的淩亜把冷酷無情無理取鬧發揮到了極致。

木子維想著畢竟是因為自己原本的身體體力太差才會拖大家後腿,悶不出聲走過來蹲下身打算背淩亜。

但有個人比他更快,直接把淩亜攔腰抗了起來。

木子維擡起頭,呆呆地望著那張隱在陰影下的臉。

“混賬!放我下去。”

從來沒有被這麽對待過的淩亜氣得臉都紅了,死命掙動著。

關繳根本不理他,扛著人繼續往上走。

“我又沒找你茬,你多管什麽閑事!”

懸空的姿勢讓淩亜覺得丟臉極了,而且關繳的肩膀有點頂著他的胃,很不舒服。

“木子維的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