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八章江湄來醫院

關燈
“現在我已經查到了那個原告的所有資料。我發現應該是有人到他的單位去舉報了他是同性戀的事,而有人給他發匿名信息說是他們單位有人看到了古溪那篇小說,所以就舉報了他。他現在被辭退了,加上家裏人也知道了他是同性戀,搞得現在有家不能回工作也丟了,他的那個男朋友也因為這件事跟他分手了,所以他就怨恨起了古溪!”顧江說到那個男人的時候,眼神裏透出陰鶩,連蘇書也是被顧江這樣的眼神看得打了一個寒噤。

“所以呢?”

“最好的是讓那個男人自己撤訴,讓他公開道歉。這樣才能證明古溪的清白,我從明天開始就會接手這件案子,我會親自出面去找那個男人和他的男朋友談談!可能會需要些時日,這段時間就滿煩你照顧一下古溪了?”顧江捏了一下兜裏的煙盒,忍住了想要吸煙的沖動。自從和古溪結婚了以後,顧江就再也沒有抽過煙。

蘇書看著顧江隱在陰影裏面的側臉,想到顧江一向雷厲風行的手段,她知道顧江一定會處理好這件事的,便笑靨如花地應道:“知道了,老師你一定要好好處理,我看好你哦!”

顧江看著蘇書明媚的笑容,突然怔住了。古溪曾經也有著這樣明媚的笑容,也曾經對自己笑得沒心沒肺的。他幾乎魔怔地想要伸手去默默蘇書的笑顏,直到走廊裏傳來了一陣猛烈的咳嗽聲,他才恍然驚醒自己在說什麽。

顧江狼狽地別過頭去,不願意再看蘇書明媚地過分的笑容,顧江不自在地輕咳一聲,道:“先進去吧,好好看著古溪,我在外面守著。”

蘇書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顧江,但還是乖乖地點了點頭。蘇書像是想到了什麽,頓時頓住了腳步,小聲道:“對了,簡染以前的男朋友叫郁南!”

顧江瞳孔猛地一縮,他驚訝地看著笑意盈盈的蘇書,鄭重地說了一句:“謝謝!”

蘇書不甚在意地擺了擺手,道:“我只是為了古溪,並不代表我就原諒你了!”

說完蘇書就蹦蹦跳跳地進了病房,留下了若有所思的顧江。

古溪見是蘇書一個人進來,不由得望蘇書的背後張望了一下。蘇書見古溪的動作,也不戳穿她的小心思,裝作漫不經心地說道:“顧狐貍說有事叫他,他在外面守著。”

古溪也沒應聲,閉著眼睛開始養神。蘇書一見古溪那副不願交談的樣子,不由瞥了瞥嘴角。想著古溪現在是病人,蘇書也就不怎麽你強求古溪陪自己說話,蘇書乖乖坐到了一旁開始玩手機。

大概是因為一天都緊繃著神經,蘇書玩了一會兒就累了,開始坐在椅子上打著小呼嚕。而古溪也沒有敵過藥物的作用,昏昏沈沈地睡了過去。一直在門外徘徊著豎著耳朵的顧江隱隱約約聽見了病房內的呼嚕聲,顧江也顧不上什麽有別了,推開門就進去了。

結果看到蘇書正仰著脖子睡得正香,顧江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上一分鐘還答應自己會好好照看古溪的 結果一轉身就把答應他的事忘了個一幹二凈。顧江也不怪蘇書,畢竟她是一個女孩子嘛,還跟著跑了一天也真是夠累的。

顧江隨手拿了一個毯子搭在了古溪的身上,然後坐到了古溪的另一邊。顧江一直強撐著精神看著點滴,生怕一會點滴完了還來不及換。

一夜裏顧江凈顧著看古溪的點滴了,偶爾還要顧著做噩夢的古溪,所以顧江根本就沒有怎麽睡。臨近天亮的時候,顧江叫醒了蘇書,讓她好好盯著古溪,然後就拿著手機走了

蘇書模模糊糊地被叫醒了,看著顧江離開的背影,蘇書這才意識到顧江已經走了。她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臉,看了一眼還在昏睡的古溪,這才完全醒了過來。

古溪一天都沒有見到顧江,她一直旁敲側擊地向蘇書打聽顧江的下落,而蘇書總是拿著個取笑她。久而久之,古溪寧願自己憋著也不願再問了。臨近傍晚的時候,江湄又是花籃又是果籃的提拎著一大包的東西來看古溪。

當時古溪和蘇書都震驚了,一臉看怪物似的看著江湄,但江湄特鎮定自若地拍了拍手,還擡著下巴冷著一張臉不鹹不淡地問了一句:“怎麽把自己搞成這副鬼樣子?”

古溪尷尬地笑了笑,不說話。直到蘇書叼著一根香蕉,拍著江湄的肩膀,憋著笑道:“醫生說古溪現在只能喝水。

江湄臉上故作冷漠的面具再也繃不住,一下子擰著眉頭對著蘇書怒目而視:“你怎麽不早說?”

蘇書聳了聳肩,一臉無辜地看著江湄,然後抱著一個大果籃,笑得樂呵呵:“都是我的了,謝謝你破費了啊!”

記得江湄差點掐上了蘇書的脖子,古溪看著打打鬧鬧的兩人,蒼白的臉上也浮上了淡淡的笑容。

江湄跟蘇書打鬧了一會,也沒忘自己來這兒的正事。她看著古溪蒼白清瘦的臉頰,狠狠地皺了一下眉,坐到了古溪的身邊,聲音聽不出喜怒,倒是一貫的冰冷:“古溪,你要是再折磨你自己,我就不出國了一直陪著你,讓你內疚一輩子。”

古溪頓時有些哭笑不得,難得見到這樣孩子氣的江湄,忍不住讓古溪有些好笑:“好,我知道,我一定在你出國之前好起來,行嗎?”

江湄看著古溪歪著頭對著自己笑得毫無戒備的樣子,心裏最柔軟的地方像是被人用羽毛一直撓著一樣。顧江忍不住輕顫了一下,看著古溪臉色雖然蒼白但是笑容依舊好看,心裏的不虞也就淡了一些她輕輕地哼了一聲,並未沒有被古溪的話給騙到:“最好是這樣,要是你食言了,你就等著內疚一輩子把!”

古溪無奈地笑了一會,乖乖地點了點頭。三人坐在一個小小的病房裏說了一會話,臨近臨近天黑的時候,江湄說還想要留下來陪著古溪。但是蘇書卻不肯,一直推著江湄就往外走,江湄一臉不高興地看著蘇書,很想問她有什麽毛病。

但是蘇書說晚上的時候顧江會一直呆著守夜,頓時就將江湄一肚子的話給堵了回去。江湄後來跟古溪說了一聲,就乖乖地回去了。古溪也沒有多做挽留,只是囑咐著江湄讓她好好學習,做好出國的準備。

江湄有些懨懨地應了一聲,讓古溪好好休息,就神色匆匆地走了。古溪見江湄神色有些不對勁,就忍不住問道:“她這是有什麽心事嗎?”

蘇書只是搖頭晃腦地說了一句:十八歲的少女哪有不懷春的。

古溪頓時有些無語了,反駁道:“也不看看我們現在都什麽年紀了,懷什麽春啊?”

蘇書古靈精怪地看了一眼古溪,轉過頭去氣哼哼地不說話,弄得古溪也是哭笑不得。差不多已經晚上八點多了,古溪依舊沒有見到顧江的身影,她一直胡思亂想著,明明已經困得不行了,還是強撐著精神不想睡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