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9章 燙傷了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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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我去網上看下機票!”王權出來這麽幾天,也很想念王惜,其實他也有早點回去的想法。

原來定好的七日游,只玩了六天便匆匆回家了。

下了飛機已是下午五點多鐘,深秋以來白天一天比一天短,這個時候,日頭已經偏斜,夕陽一抹一抹的落幕,他倆就近從機場路上打了輛的士,預計天黑前就能到家。

與此同時,王權家裏,劉翠霞對他們提前回來的事情一無所知,她只管在客廳裏抱著王惜看熊出沒。

甜甜也是放學不大一會兒,她不太愛寫作業,一回來就悶在自己房間裏玩新買的芭比娃娃真人偶,在給她們打扮換裝。

玩了一會兒,她有點口渴了。

使喚小吳道,“小吳阿姨,給我倒一杯水吧!”

小吳剛買了菜回家,也是剛坐下沒幾分鐘,沙發墊還沒坐熱呢,劉翠霞看她要起身,兇了她幾句,“她讓你倒水就倒水啦!她自己沒有長手嗎?於可心平時都不管她的嗎?真以為自己是千金大小姐呢!”

小吳嚇得趕緊替甜甜解釋,“姨,孩子不會用自動燒水機,萬一燙到她就不好了,還是我去倒!”

劉翠霞又斜著眼睛瞪了她一眼,“她不會用,不會學嗎?這麽大的孩子了這點事兒都不會嗎?”

罵了小吳又喊甜甜,“甜甜,出來!甜甜,出來!”她的語氣裏沒有一絲溫度,苛刻,涼薄。

甜甜聽見奶奶喊她,扔下玩具就往外跑,心裏是很怕劉翠霞的。

“奶奶,你喊我!”她應答著走了出去。

劉翠霞還是一臉的高冷,“聽說你不會用燒水機,還要人給你端茶倒水!是真的嗎?”

甜甜不知如何應對,只能實話實說,點頭說道,“是!我不會用觸摸鍵!”

劉翠霞把王惜交給了小吳,拉起甜甜的小細胳膊就往木制茶桌那邊走去,到了燒水器跟前,一邊牽著她的手往茶機上按下,一邊喋喋的教她怎麽操作。

“先按下自動上水鍵,上完之後點燒水鍵!”她全程攥著甜甜的小手指頭一手操作,力氣用的很大,也很僵硬,攥的甜甜小手生疼,她畢竟是個小孩子,這樣搞下來,手指頭都微微的在顫抖。

依舊什麽話不敢說。

等水燒開之後,劉翠霞擡頭說道,“快拿杯子倒吧!”

甜甜不敢忤逆她的意思,怯生生的從茶具堆裏挑了一只玻璃杯,放在面前,又怯生生的攥住了燒水壺的把手,一個用力提了起來。

她手勁還是太小了些,一個沒握緊,水壺一偏,撒了一地,她的手也跟著遭了殃,開水順著她大拇指戶口處蜿蜒而下。

瞬間燙出了一條筷子長短的紅色印子,不過幾秒鐘燙傷處生起了小小的水泡。

甜甜手一松放下了水壺,緊接著疼得她哇哇大哭起來,劉翠霞也沒那個耐心哄她,只喊小吳帶她去樓下門診那看看。

甜甜的哭聲根本止不住,小吳也沒辦法現在這樣帶她出門,再三哄她,根本哄不下。

哭的正傷心,於可心他們回來了,幾乎是前腳剛邁進門,甜甜後腳哭著喊著跑過去抱她,“媽媽!媽媽~~~”

別的話她不知怎麽說,只淚眼婆娑的看著於可心,擡起胳膊讓她看。

甜甜穿的是公主風的闊袖睡衣,手臂稍稍一擡,整條暴起的紅印子霎時映入她的眼睛裏。

“怎麽回事?怎麽受傷了?”可心看著她的傷處心疼極了,也預感到了和劉翠霞有關。

甜甜哭的鼻涕都流下來了,她的手臂比剛才燙傷的時候還要疼,火辣辣的,像在皮肉裏蘊藏了一把滾燙的火。

“是奶奶!奶奶燙的!”

甜甜訴說的冤屈,依然抱著於可心不撒手,在這個家裏她能靠的也就只有於可心。

於可心抱著甜甜走近劉翠霞質問,“媽,你怎麽能燙甜甜呢?你就是再不喜歡她,也不能對她下這麽毒的手吧!”

她自己的親生閨女,只有自個兒心疼,也只有她來保護。

劉翠霞自不會把於可心放在眼裏,她就穩穩的坐在沙發上,連挪都不會挪一下。

嘴角一抹冷笑的看著她說道,“我只是教她怎麽樣燒水,怎麽樣倒水!燙著了就怨自己笨唄!你難道想讓她一輩子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嗎?”

於可心只覺得她就像個瘋婆子一樣的不可理喻,“媽,你可以不喜歡甜甜,可是請你不要折騰她!她只是個孩子,你看不上她的所作所為就不要看,這是我的女兒,我來教!用不著別人調教!”

最後那句,她大聲的喊著,宣洩著滿腔的怒火。

劉翠霞“啪”一聲把手中的茶杯蹲到了茶幾上,“這個家什麽時候輪的到你在這兒大呼小叫!你以為這是什麽地方,是你們村裏的潑婦罵大街嗎?你女兒能管的好就管,管不好讓她給我卷鋪蓋走人!我今天把話給你撂這兒,她不是我們王家的人,我們王家的所有東西,包括一粒米都跟她沒有一毛錢的關系!她叫趙甜甜,不叫王甜甜!想讓人當公主一樣的寵著她,做夢去吧!”

於可心真是吃了人家的嘴軟,花了人家的手軟,一時無言以對。

王權維護著說了幾句,“媽,你少說幾句行不行!甜甜跟我們過了多少年了,你怎麽就對她一點感情都沒有呢!”

和了和稀泥,接下來只能顧全大局,“都別說了,先去給甜甜看傷吧!”

劉翠霞不覺得自己錯,也不會關心甜甜的傷勢,她的矛頭直接從於可心身上轉到了王權身上。

“權兒,你真是我生的好兒子,你的眼睛裏除了這個女人還容得下誰!逼急了,我明天就去立遺囑,等我哪天死了,所有的錢和房產都給了王惜!看來只有我的王惜最聽話嘍!”

劉翠霞說的這些不是氣話,這個想法是在她腦子裏也過了幾百遍的。

她怕王家的財產以後於可心也有合法繼承權,所以想了這麽一出,就等著立完遺囑,去司法機關公證!

王權只當她說氣話,沒有放在心上,“媽!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吧!你先在家歇著,我陪可心去給甜甜看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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