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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司馬昭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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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婷婷沖她笑道:“可心,誰給爸爸買飯都一樣!你別多想啊!”

她回應完這個話題,接著又問:“媽不是去伺候三姨姨了,怎麽一天掙二百,她做什麽呢?

對於她來說,什麽行業能掙錢,才是她最關心的問題!

她兒子小凱馬上要上一年級,她想讓兒子去縣城上學,可是微薄的積蓄不夠買房子的首付款,只能出去借讀,這樣一來,小凱需要在外邊住宿,最擔心他自己照顧不好自己!

如果不出去讀書,她又覺得沒有給孩子好的教育,心裏覺得虧欠!

所以她想等小凱上小學,她也就跟著去城裏面租房子,多打一份工作,掙個零花錢也好!

於可心說:“三姨姨家的媳婦給錢讓她們在那伺候著!媽舍不得回來就想多掙幾百!”

趙婷婷明白的點頭,“知道了,我聯系媽吧,讓她該回來就回來,家裏沒有她真是一團糟!”

“是呢!不就兩百塊錢嗎,我說她還跟我吵,你勸勸吧,甜甜需要她帶,爸也需要她給做飯!”

趙婷婷走的時候,一直應諾。

她說:肯定能把齊賽花勸回來!

她說:大不了她接替媽去伺候三姨姨!

結果不盡人意,趙婷婷和齊賽花都留在了醫院,她大姨姨因為歲數大了不好伺候人,回家去了!

於可心晚上接到這個消息,要多崩潰有多崩潰!

她一邊坐在院子裏擇菜,一邊牢騷:“趙一寶,媽就舍不得那二百嗎?你打電話問問,她什麽時候回來!姐姐都去了,她還擔心什麽?”

趙一寶也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家裏沒她確實快亂套了,吃過飯給他媽打了個電話。

“媽,你回來吧!要是舍不得那二百塊錢,我給你!”趙一寶懇切說。

“不是二百塊錢的事兒!於可心今天給我弄了好大的難看,我還能回去嗎?我賤著回家看她臉色!還指望我給她帶孩子,怎麽想的那麽好吶?以為別人都是她的奴才!”

齊賽花在電話裏嘮叨,還好趙一寶是背著於可心打的電話,不然讓她聽見了非得世界大戰不可!

“媽,她不是故意的,你回來吧行不行?就當我求你了!”趙一寶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跟母親用求這個字!

“再晃幾天,我咽不下這口氣!我天天在家帶孩子做飯別提多累,讓她也體會一下吧!!”

說完,她掛了電話。

這下可把趙一寶給難住了,白天上一天班,晚上回來又要看於可心的臉色!

這樣的日子拖到第七天中午,徐偉州給於可心打去了電話。

“小於,你家裏的事處理清楚了嗎?要是一時半會的處理不完,我就先找別人做,你在家好好休息吧!”

他這樣說已經夠給她面子了!

本來是想開除的,礙於王權的面子又給了她一次機會!

“徐總,我還得再呆幾天,我婆婆一回來帶孩子我就能上班!”

於可心不能失去工作,趕緊說和。

“算了,你抽時間把工資結一下吧!我這裏要做生意,等不了你那麽久!”徐偉州不想在聽她敷衍的話,這樣的員工他委實不能再用了!

掛了電話,坐在他身旁的王權開口了,“於可心家裏的確有事,你那個崗位也不是重要位置,容她幾天怎麽了?”

徐偉州正在辦公室和王權商量珠寶店的事情,本來無暇過問於可心的事情,可剛剛萍萍上交了一張考勤表,他看見於可心已經接連請假七天,這才怒氣上腦!

他氣沖沖的說道:“權兒,今天無論你說什麽我都得開除她!誰給的她這麽大權利好幾天不來上班,她家裏能有什麽事?就是死了人都燒過頭七了!”

王權忍不住笑了,“徐哥,她真的有事,我前幾天見她來著,好像是婆婆生病住院了!”

他也搞不清,只記得那天於可心是從市醫院回來的,以為是她婆婆有事!

“我這裏是生意不是慈善機構!權兒,你要是做慈善,讓她到你家幹去!”

徐偉州不是一定要開除她不可,只是覺得她七天不曾來酒店一次,有點不負責任!

就算家裏特別忙,也應該抽空過問一下工作上的事情吧!或者直接給徐偉州打電話說明情況,她只說家裏有事一口氣休息了七天也太目中無人!

王權看徐偉州真動怒,不再為她說什麽!

電話那邊的於可心慌了,她先是給趙一寶打電話撒潑!說都是怪她婆婆不回家導致自己失業!下個月房貸又沒著落了!

又給李碧荷打電話哭訴,哭的稀裏嘩啦,一淚兩行!

李碧荷恰巧在縣醫院裏探望邊小露,她生了個女兒,今天是第三天,按習俗是該來看看的!

朱鈺和邊小露的婆婆、母親也都在病房照顧著。

她不好說旁的話,“我在醫院有點事,等下回去了給你回電話!”

含蓄的點明說話不方便。

於可心只顧著心急,沒有過腦子,直直說出了一句,“要不我晚上再問問王權能不能給說和,或者有其他的工作讓他幫我留意著!”

朱鈺就在李碧荷的身側站著,她隱隱聽清了於可心的話,這麽一句話,說的她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於可心要找我老公做什麽?”朱鈺等她們掛了電話著急的問。

“沒說什麽,你聽錯了吧!”李碧荷替她遮掩。

“不可能,我明明聽見她說了王權!她又找王權做什麽?碧荷,於可心是你朋友我就不是嗎?你要是有點良心就告訴我,不要等我去查!到時候傷了姐妹的感情!”

朱鈺可不是省油的燈,她說查是一定會查的!

李碧荷跟她是發小,了解她說一不二的脾氣,既然她都聽見了,不好再多隱瞞什麽,只能盡量把事情最小化。

“她被酒店開除了,王權不是認識他們老板嘛,就想拖他找個工作什麽的!”李碧荷輕描淡寫。

“天下男人都死光了嗎?於可心就知道纏著王權讓幹這個幹那個的!就算我哪天跟王權離了婚,也不會讓她跟王權好!”

朱鈺氣憤,她覺得於可心這樣做,對於她來說就是一種恥辱!

她心愛的老公,一天到晚冷臉相對,而於可心非要在這個時候,在他身邊擦眼抹淚博同情!

簡直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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