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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婉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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蜿蜒的郊外小路上行駛著一輛樸素的馬車,馬車裏坐著秦曼玉以及那癱倒在馬車最深處的炎祺。只見那英俊不凡的面容已被蒼白替代,紅唇也被粗糙的布團所堵得說不出話來,可那眼眸是散發著戾氣的,狠狠的瞪著坐在靠外邊的秦曼玉。

當然炎祺那視線,秦曼玉不是不知道,只是直接無視掉,她早已將炎祺的毒解了,就算炎祺死命的瞪她,她也無所謂。

“王妃,到了!”

王妃?癱倒在馬車裏的炎祺不可置信的看著秦曼玉,別國的王妃居然在自己的國家裏,他居然到現在才發覺。

“太子,是不是稀奇?不瞞你說,我已經來玄武國一年多了,不過也多虧了玄武國正在內亂時期,如此一來,你沒察覺到我的存在也正常。”說完直接無視那充滿戾氣的眼眸,笑得刺眼,對馬車外的人說道:“將太子擡進去。”

秦曼玉跳下馬車,車外的幾人便齊力將那癱在馬車裏邊的炎祺擡了出來,卻像是在弄待宰殺的畜生一般,讓炎祺毫無尊嚴。

屬下們的所作所為秦曼玉只是不語,兩國本就是水火不容,何況今日一事,直接觸動到了國事,這樣也無妨。

“你,把這封信交給玄武國國君,讓他那聖印與國圖來換。”一年多的等待,到現在才開始實行,如此一來她就能夠回去見他了……

……

在鳳雲樓裏

不知何時已在床上的林雨瑾緩緩的睜開了雙眼,映入眼簾的是一雙嫩白細膩的雙手撫摸著她,溫暖的膩人,順著繡金絲環紋的紫色袍子往上看,是嫩臉映桃紅,香肌暈玉白,嘴角玩味微笑的男子。男子?

“你醒了?”那細膩靈脆的嗓音從略微飽滿的紅唇溢出。

林雨瑾支撐著那癱軟的身體坐了起來,眼眸是疑惑,眼前的這男子有點奇怪,但林雨瑾也說不出哪裏奇怪。擡起眼眸再仔細的打量著眼前的這個男子?

呵呵,她知道是哪裏奇怪了。擡起雙臂就在男子還沒反應過來之際朝他胸口襲去。布料下的柔軟從手掌傳來,只見那絕美的容顏上浮起微笑。

“你是女的?”

那被林雨瑾襲胸的女子,不躲開那虛弱的手臂,而是同樣浮起微笑,那眸底是盈盈的幽光。“我可從來沒說我是男的。”

呵呵,有意思。林雨瑾收回那放在他人胸上的手掌,看向窗外,已是黑夜。那她的麟毒?側目,看向坐在床沿邊的女子。

女子看出了林雨瑾想的是什麽,從懷裏拿出一精致的瓷瓶遞給林雨瑾。“可是這個?我見你疼得厲害,就在你身上搜的這個給你服下。當然,那酒裏迷魂香的毒,我也替你解了。”

“那酒裏真有迷魂香?”林雨瑾自己品過,那酒可是無毒,秦曼玉也喝了。酒裏怎會有迷魂香。

聽林雨瑾這麽說,女子也只是淡然的笑了笑,走到窗邊往外望去。夜晚的風將那三千發絲吹得淩亂,卻不影響那美,女子周身被月光籠罩。轉過身來,那泛著幽光的眸看向林雨瑾,林雨瑾不可否認眼前這女子是美的,俊的,如不是胸前那突兀的東西,恐怕沒人會懷疑這柔美的人兒是個男子。

“迷魂香有分多種,其中一種就是產於白虎國,那無味無色,也可無毒。只是那毒碰到任何解藥就演變成了嗜人的毒藥。”

難怪,秦曼玉要做那麽多明顯的舉動,恐怕就是要她起點疑心,服下解藥。眼前這女子也不簡單吶。

“恐怕你在暗處看了許久了吧?”既然這迷魂香無色無味,這女子又怎會察覺得到,如不是在暗處觀看了許久又怎會知道。

“呵呵,是看了許久,當然也看到了她們是往何方向去的。”

輕輕的一句話,讓林雨瑾猛的擡起的雙眸,裏邊是警惕,這女子,居然在她無察覺情況下在暗中躲藏了許久,這女子想做什麽?

回到床沿邊的女子,只是一直微笑的看著突然散發危險氣息的林雨瑾,那笑裏藏了太多的意味,讓人有些看不真切。卻能夠看出的是她眼底的凜然。

“婉媛,是我的名字。”這算是慕容婉媛對林雨瑾的一種肯定,她喜歡林雨瑾。

“恩,他們從何方向離開。”林雨瑾現在擔心的是炎祺的安危,一個玄武國太子對那些白虎國的人來說是只是一個敵國的俘虜而已,他,會受傷。

婉媛只是一笑,上前扶起林雨瑾,為其披上外套。“他們往南方那方向離去,看這時辰恐怕他們早已到了躲藏的地方,只是在哪個方位,就不得而知了。”

“恩,這麽看來…。”林雨瑾從床上下來,打開房門,發現整個鳳雲樓都空無一人,同早上的那番景象相比顯得蕭條許多,和之前沒改造之前的鳳雲樓一般。轉身看向身後的婉媛,她知道婉媛會告訴她這是怎麽回事。

站在林雨瑾的婉媛見狀,一笑。“你該知道這鳳雲樓都是秦曼玉的手下,這主子離開,手下的自然是跟著離開了。”

“恩。”

林雨瑾不多說一句話,而是直接擡腿往樓下走去。秦曼玉的目標是國圖與聖印,秦曼玉此時定不會對炎祺下毒手,也許她應該去皇宮看看。

無視那一直站在身後的婉媛,她的身份還是個迷,自己絕不會帶個威脅在身邊。就在林雨瑾快要走到酒樓們外時,用兩人足以聽到的聲音對婉媛說:“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在這裏等我。”不帶走一絲的風塵離開…。如果她是可以交的朋友,那她一定會在這裏…。

林雨瑾走後,那站在二樓上的婉媛還是站在原地,那俊美的容顏上是微笑與凜然,以及那身後突然出現的如仙的女子。

……。

皇宮

林雨瑾一路奔波終於到了皇宮門口,她想那秦曼玉如果是想要國圖和聖印,那必定會派人送信進皇宮,她想先去找昀磊一趟。只是這天色已晚,恐怕宮裏的人是不會放她進去的,只見那絕美的容顏盈著若有若無的微笑,那下一秒就不見了蹤影。

“六皇子,杜家家主林雨瑾求見。”在樸素古香的宮殿裏幽幽的傳來一陣清泉般的嗓音,顯得淒涼和恐怖。

坐在屋裏舉著狼毫筆在黑檀木文案上繪畫的昀磊聽到聲響,笑了。他知道是誰了,輕輕的放下那狼毫筆,擡起泛著微光的眸子看著前方那空無一人的方向,緩緩張開粉粉的薄唇。

“雨瑾,既然來了,為何不現身。”

這話一剛落在昀磊前方空無一人的地板前就站著一亭亭玉立的女子,那一如平常純白的衣服上是微微綻放的牡丹花,如瀑布一般而洩的黑發用綠色金絲線捆綁,白皙的皮膚在月光的照耀下泛出盈盈光澤。

昀磊從林雨瑾救他的時候,就覺得這女子是不簡單的,現在在他面前忽然出現,似乎也是正常的。

“雨瑾,你找我可有何事?”

他原來不知道。林雨瑾微微挑了挑眉,看來這信是直接到皇上的手裏了。

“炎祺被擄了,昀磊你現在帶我去見皇上,那擄炎祺的人是白虎國之人,我擔心皇上做出什麽舉動,會讓炎祺受傷。”

一直聽著林雨瑾說話的昀磊,也擔心著炎祺,張張那粉唇想要問林雨瑾,是如何知道炎祺被擄的。可那腦海裏浮現出早晨兩人在太子殿外的那番景象,便明白了,也知道事情可能就是因為她。

“恩,你跟我來。”

一路尾隨著昀磊的林雨瑾沈默不語,直到在去往禦書房的路上時碰到了餘摯磊,這時她才想起今日聽餘摯磊說的,他後日要去見羽祈。

“誒,這不是林小姐,這個時辰來,是否是關於太子之事?”

眼前的餘摯磊,一改早上那破爛不堪的模樣,穿著樸素的青袍,束著頭發,倒是英俊瀟灑。只是那手裏拖著的腐爛發黑的屍體,顯得突兀。

林雨瑾倒是直接忽略了那那突兀的屍體,直視著餘摯磊,略微皺著眉頭。“皇上準備怎麽辦?”

餘摯磊見林雨瑾如此,扔下那屍體,上前挽住林雨瑾與昀磊。在三人之間用輕微的聲音說道:“這可是人多口雜之地,我帶你們去見皇上。”一語話落,腳尖一點,強勁的風在周圍掀起一抹塵土,在侍衛們還未察覺的時候不見了身影。

這轉眼之間,三人已站在了禦書房門口,站在門外的侍衛與太監視乎對餘摯磊見怪不怪,只是在看到林雨瑾與昀磊後,面上稍稍一怔。

還未等太監通報,餘摯磊便自顧自的推開那紅漆厚重鏤空的大門,那英俊的容顏上掛起憨厚的微笑,擡腳直接進入了那金碧輝煌的宮殿。

林雨瑾與昀磊也一同的跟在了餘摯磊的身後,待三人都進了禦書房後,坐在金色龍椅上的炎祺起身。那略帶威嚴的眸子看向昀磊,帶著不明意味瞥過,轉而望向那同樣看著他的林雨瑾,嘴角直接抹出一絲微笑。她,實在太像一個人了。

“林小姐,不知找朕是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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