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八章 時間的擦肩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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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

林雨瑾看著自己懷裏問著自己的男子,是一個可愛與帥氣的矛盾體,如瓜子般的臉上,鑲著晶瑩瑪瑙黑的眸,秀氣的鼻子下是紅得可以滴出血的薄唇,是一個美好的人。只是這眉間透露著不符合年紀的深沈。

“路人!”

林雨瑾慢慢的放開男子,發現他不用自己的攙扶也能夠懸在半空中,這男子是祭司?“你會法術?”

淵哲警惕的看著林雨瑾,為什麽她會知道自己是祭司。再仔細打量眼前的林雨瑾,很是平凡,只是此時她同自己一般懸在半空中…。

“這不用你管,你是玄武國的祭司?”那可愛的眼眸裏是質疑。

“呵呵,你可別忘了玄武國祭司是男的!”

“那你為何會法術?”淵哲心想這瑪瑙大陸上除了祭司以外是沒有人可以學習法術的。

“自學成才,如果你沒事兒了,我就先走了。”

林雨瑾不想同這男子浪費時間了,他沒事就好了。何況自己要采的這花得白天才能采,晚上采的話就沒有藥效了。說完便直接飛走了。

淵哲看著一路飛去沒有間斷,也沒有利用任何輔助力的林雨瑾。看出林雨瑾的法力在自己之上,只是這瑪瑙大陸還有這號人?

一聲“淵兒”打斷了淵哲的思緒,這才回過神來,自己會掉落山崖完全是因為采通心蓮,現在采到了得回到師父身邊去了。

“師父,通心蓮采回來了。”

“嗯,可發生了什麽?耽誤了那麽久?”說話的是羽祁,羽祁的樣貌如同十二年前一樣,沒有一絲改變,唯一不一樣的是那雙眼睛不再閃爍。

“嗯,遇到了一個女子,也會法術,並且高深。”

羽祁聽到淵哲說會法術,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難道是林欣惜,可再想想十二年前就已找到了她的屍骨,也看到了星空中那顆紫鸞星消失了。一切都已成定義,怎會改變。就算自己不願相信這事實,掙紮過,也不過是徒增煩惱罷了。

可羽祁從來都沒想過,代表林欣惜的那顆星星是被饕遜隱藏了起來罷了。羽祁無神的看向門外。“嗯,也許是玄武國下一代祭司。”

“嗯,也許是。來師父,這藥您先喝下去。”羽祁的眼睛失明了,這通心蓮倒是能夠慢慢治好他的眼睛。

“嗯。”

羽祁一口飲盡,放下碗,往門外走去。如果不是自己在那次血液混合傳授儀式進行的一半,因為擔心林欣惜的安危強行間斷儀式,又不忍讓小小的淵哲受牽連,硬是把所有的沖力都往自己身上攔,導致一股氣在自己的體內亂沖,也不至於最後眼睛失明。

不過這樣自己也好受,是因為自己的遲疑才沒救得林欣惜,這樣就好……

“師父,我們何時回青龍國?”淵哲想想這出來也快一年了,雖說旭堯沒說什麽,但羽祁與自己現在是呆在玄武國的國界裏。

“就這樣待著吧,等被召回再回去便是。”如果可以,羽祁就想這樣一直待在這深山老林裏,不問人世間之事。

“是!”

淵哲不再說話,而是默默地做著自己每日都做的事,羽祁從自己懂事開始,除了教自己法術時有精神,其餘時間都是一個人默默的坐在一處,看著遠方,似乎這樣的他能夠看到什麽。

……。

另一邊在還處在深林裏的林雨瑾苦惱的在深林裏尋找著最後的藥材,只是沒想到天有不測風雲,倒是下起了雨來。逼於無奈林雨瑾不得不進村裏,找一戶人家暫住。

“姑娘,你一個女子怎會在此時上山,你可知道這山上陰氣重,有鬼魂。”收留林雨瑾的大嬸好心的提醒著林欣惜。

“鬼魂,這世上怎會有鬼魂…。”說完這句話的林雨瑾苦笑了下,自己不就是個最真實的例子嗎?

“你還別說,那座山上就有!”

“你們可看見過?”林雨瑾看大嬸說得那麽肯定,心想也許真有鬼魂。

“當然,我丈夫和其他農夫上山打獵時都能夠看到,經常有個如煙一般的鬼魂飄來飄去。還有這座山很詭異,從半山腰以上都不可能上得去,去的人總是能夠在裏面迷路,他們說這是鬼打墻。”

隨著火光在屋裏渙散,讓大嬸的話更加有可信度。只是林雨瑾聽完大嬸這麽說心裏便有了譜,恐怕這些都是人為的,只是這山上是誰住著需要用這些手段來阻擋不必要的麻煩。看來明日自己要去打探打探。

翌日

林雨瑾背上背簍與大嬸道別後,就直接出發去了山上。一路上林雨瑾都重新打量下了這山的環境,發現一切如常,直到半山腰開始,布局就不同了。

明顯是有人在這裏布了陣,這陣布得精密,如不仔細根本就離不開這裏,那些農夫能夠回到家裏,恐怕是因為山裏的人刻意放他們出來,不然就算到他們死也不可能離開這的。

現在看來昨天自己是誤打誤撞的闖出了這陣法。對於陣法林雨瑾可以說只是一知半解,從羽祁到饕遜,從他們身上自己都只是淺讀而已,對陣法自己從來就不感興趣,只要知道其中的道理便是。

還記得饕遜對自己說過,所以的陣法都需要對陣,只有平等的量才能夠施法。林雨瑾在周圍仔細的瞧了瞧,發現陣裏有兩棵樹明顯不同於其他樹,這兩棵樹格外的挺拔,根本不像是天然生長的。

原來是這樣,平凡的臉上盈著微笑。林雨瑾用手幻化了一團藍色的焰火,往那兩棵樹打去,只見那兩棵樹輕易的被打斷,彌漫在山半腰上的煙霧緩緩散去,露出了原來樹林的面貌,也露出了所謂的鬼魂。

林雨瑾向前走去隨手抓來所謂的鬼魂,所謂的鬼魂只是小紙人罷了,上面施了法,讓燃燒的紙人不被熄滅並且使這煙霧扭動起來看似人形。

林雨瑾直接忽略掉在自己眼前晃動的紙人,如果全毀恐怕施法之人就能夠感應到,為了弄清到底是誰在這座山上,林雨瑾就忍了。只是這些紙人真是讓人不耐煩,一直跟著自己,直到自己找到了施法之人所住的竹屋時,紙人才離自己而去。

走進竹屋的林雨瑾打量著這整間竹屋,裏面放滿了藥材,還有一些容器,這樣的環境讓林雨瑾瞬間想到羽祁,那個如神一般的男子曾今也是這樣把這樣的容器堆滿山洞。

林雨瑾隨手拿起一副曬幹的藥材放在鼻下聞了聞,這就是自己一直再找的一味藥,如果這麽巧就不要怪自己貪心偷走,現在更好,還幫忙曬幹了,這樣還省掉了自己的一道工序。

等拿好自己所需要的東西後再參觀了下裏屋,發現裏屋的櫥子裏都是放滿了白色的衣服,看來這屋主是很喜歡白色。再看了看發現沒什麽自己需要的東西,便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離開,不料動作太大,把壁櫥碰得搖晃,一個東西便從壁櫥上掉了下來。

蹲下,撿起。是一個用石頭刻畫而成的人,微妙微翹的表情栩栩如生的體現在人偶身上,嬌小的身體…。等等…。這不是自己?林雨瑾再仔細的看著人偶,這不是十二年前的自己嗎?是誰在這裏刻畫自己?

羽祁!是羽祁,他在這裏。激動的林欣惜往門外跑去,看了看周圍根本就沒有一個人,他許是出去一會了,自己怎麽早沒想到能夠布這樣精細陣法,會在屋裏擺滿動物屍體,以及那只穿著白衣的人除了羽祁還會有誰。

心裏的狂喜恐怕只有林雨瑾知道,定好信念的林雨瑾便在竹屋裏等著羽祁,只是等了許久許久也不見有任何人回來。

黑夜冷冽的風吹得林雨瑾瑟瑟發抖,仿佛自己又回到了那夜,受傷的自己也是一人在無人的屋裏,沒人問津。呵!自己似乎忘了。他是青龍國的祭司,怎會在這裏停留?恐怕他早已離去罷了,只是留下他曾今在這裏的假象。

林雨瑾站起身,卻沒發現一直拽在自己手裏的人偶落地。背起自己的背簍,頭也不回的往山下走去。那頭發下平凡的容顏是寂謬的。

林雨瑾怎麽也沒想到就在自己前腳一離開,羽祁與淵哲回來了。一回到屋裏的淵哲看到有許多藥材不見了,“師父,恐怕是有人來過!”

羽祁聽淵哲這麽說立刻走到壁櫥邊,伸手去拿人偶原本該存在的位置,卻發現根本不見人偶。

淵哲知道羽祁在找什麽,不經意間瞥了靠門口角落一眼,“師父,在這!”走過去撿起交給羽祁,羽祁總是在無人的時候拿出人偶,淵哲有猜想過這人偶的原型便是師父所愛之人。

羽祁接過人偶,撫摸了人偶後像是感受到了什麽往屋外跑去,感受周遭的環境,又往山下飛去。淵哲只能跟了上去,只見羽祁站在半山腰間折斷的兩棵樹前不語,只是死死的抓著手中的人偶。

“師父,怎麽了?”

“許是為師看錯了,她已經不可能……”

在羽祁的記憶中,林欣惜根本不可能會猜的這陣法的奧秘,看來破解陣法之人另有其人。看來是自己太過想念而已。可羽祁怎麽也沒想到這破除陣法的就是林欣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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