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3章 寵成小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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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喜歡他?!

桑以安緊張地咽著口水,額頭滲出細密的汗水,一時間不知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

“桑以安,說話。”沈於毅聲音很沈,陽光透過窗戶打進來,灑在兩人身上。

柔和的光帶著溫度,周圍的環境感覺更加靜謐。

幾分鐘之後,桑以安眼皮抖了抖,然後慢慢擡眸,看著他的眼睛:“你是認真的?”

就他們現在的關系,他都不知道她的底細,就現在這種狀況,他是真的喜歡她?

“我不愛開玩笑。”

從三年前開始,到現在,他何曾猶豫過。

桑以安的眼神漸漸鎮定下來,得到這麽一個答案,是她沒想到的,這個答案就等於間接承認她的問題。

“……對不起。”

桑以安不敢看他,聲音越來越小:“我更想和你做朋友,維持工作關系。如果、如果超出這些關系的話,我想我……做不到。”

她向往愛情,像很多小說裏說的,她也幻想過,嫁給愛情是什麽模樣。

但是比起幻想,一時沖動和不計後果,從來都不是她的選擇。

現在的她,更沒資格去期待愛情。

心臟裏傳出輕微的鈍痛,更加讓她明白,她是誰。

面對他時,她不是沒有感覺,偶爾的臉紅心跳,這種小鹿亂撞的感覺,如實說,她自己也明白。

但是差距太大,她一無是處,配不上他顯赫的身份。

就算她試著反抗,和沈江邵斷了婚約,可她始終都是一個……從小被拋棄的人。

這樣的她,和他做朋友,足以。

再多的奢求,不適合。

周圍很安靜,能聽到兩人清淺的呼吸聲,她薄唇微張聲音很小,語氣發涼:“可能在你眼裏,我這樣是不知好歹,我們之間……也不適合再做朋友。”

“……如果,你要求我退出沈氏,你不想再看見我,我也會照做。”她的聲音有些抖,卻被極力壓制著。

沈於毅還是不說話,只是放開了她的手,沒再約束禁錮著她。

她身體一僵,咽了咽口水,收回胳膊,瑟縮著身子。

“那個……如果你實在不想看見我,以後去沈家的時候,我會刻意……刻意避開你,盡量出現在你看不到的地方……”

“還、還有榆子的醫藥費,我也會盡快給你,我不是為了錢才跟你走的這麽近……我,還有……”她攥緊了被子,眼皮一直克制不住地抖動,臉色比平時更白。

還有什麽?她還欠著他什麽?

她呼吸有些急促,下意識咬住下唇,他越是不說話,她就越是害怕,越是慌亂。

幾分鐘後,沈於毅起身,撐著額頭,一臉頹敗的表情。

他忽然起身,擋在他身後的陽光,霎時間都照在她臉上,讓她瞇了眼,沈了心。

沈於毅回頭看她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硬是把自己的情緒全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到那個脆弱無助的她。

他無奈地嘆氣,第一次覺得自己很失敗。

他努力了那麽久,盡量把最好的給她,讓她可以任性,可以為所欲為,想打破她原有的面具和枷鎖。

想讓她不再那麽自卑,可是今天卻又看到她眼中的自卑,對自我的否定,甚至比之前更濃。

他之前的事,都白做了。

桑以安看著他伸過來的手,在靠近她臉的一瞬間,她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眉頭微皺。

打吧,打她一頓挺好!

下一秒,她猛地睜眼,鼻、鼻子被捏住了!

沈於毅懲罰似得捏緊她的鼻子,看著她的臉越來越紅,忍不住用嘴呼吸,他才放手。

臉那麽白,他看著不舒服。

桑以安捂著鼻子,眼睛通紅地看著他,滿眼無辜:“你幹什麽……”

“以安。”他叫著她的名字,那兩個字繞過他的舌尖,充滿磁性顯得繾綣深沈。

“在我面前不要這麽低微,你在我這裏,是誰都比不過的唯一。”

桑以安猛地一楞,眼睛瞪大,捂著鼻子的手忘了松開,就那麽直楞楞地看著他,她現在極度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哭出幻聽了。

沈於毅淺淡一笑,薄唇勾出細微卻精致的弧度,他附身看著正發楞的某只小貓。

“我應該把剛才的話重新說一遍。”

“以安,我可以追你嗎?”這句話,從他嘴裏輕易說出,卻不顯得輕浮,經過他聲音的潤色,竟還覺出幾分鄭重和認真。

桑以安眼眶忽的一酸,立刻有眼淚湧出模糊了視線,從眼角落在枕頭上,連續不斷。

她連忙用胳膊擋住眼睛。

為什麽……這麽好。

沈於毅附身,吻著她的額頭:“傻丫頭。”

他喜歡她不是一天兩天,一見鐘情了這麽久,三年他都忍得下來,又何必急於一時。

然後緩緩抱住她,像對待絕世珍寶。

他一直覺得,愛一個人,不是讓她和你旗鼓相當,而是——

把她寵成離開自己就活不下去的小公主。

優秀的人比比皆是,他不需要。

況且他看上的人,又會比誰差。

懷中的小丫頭在輕聲抽噎,是他唐突了,沒有考慮好她的感受。

桑以安腦中一片空白,已經失去思考的能力。

晚上,桑以安持續發呆,呆滯的表情讓白傾卿戳了她好幾次。

“別是傻了吧?桑以安?”白傾卿已經恢覆正常,洗了澡換了幹凈衣服,銀色金絲絨羽絨服被她穿的漂亮時尚,明星範兒十足。

桑以安回神,看著面前放著的燒酒,灌了一口,辛辣的味道順著喉嚨一路燒下去,還有些嗆鼻,她又拿起一杯,仰頭一灌。

“你這是被告白了?”

“噗!咳咳咳咳……你……咳咳!”桑以安咳得眼淚都出來了,驚得說不出話。

白傾卿往後一靠,眉頭微挑:“喲,被我說中了。”

“你這是醜小鴨的故事啊。”白傾卿笑著和她碰杯,“沒答應?”

“你才是醜小鴨,咳咳。”

白傾卿笑著搖頭,風情萬種:“我不是醜小鴨,我是賣火柴的小女孩。”

“……你是小年輕,我是鴨子,你這人變著法的損人啊。”桑以安和她碰杯,又灌了一口。

白傾卿笑的勾人。

傻子,醜小鴨總會變成白天鵝,但是賣火柴的小女孩……呵呵。

誇她都聽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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