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2章 我讓你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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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以安身子僵直,被他抱著不敢亂動,他細密纏綿的呼吸噴湧在她脖頸處,酥酥麻麻的像有小蟲子爬過。

心臟一陣陣緊縮,心跳很快,一種不太陌生的情緒在她心口蔓延著。

顯然,這種感覺不是來自於身體,和脖頸上都觸感關系不大。

而是他的話。

她看著電腦上都不停下降的數據,就算是沈氏,用這麽快的速度搞垮餘氏,也必定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人力、財力,都不是一句話說的簡單。

他說,為了誰這麽做,所以說,他都知道了?

她直挺挺地坐著,沒一會就腰酸背痛,卻還是強撐著不動,她怕靠到他身上。

“還不知道?”沈於毅疲憊的聲音又傳來,緊了緊手臂,將她牢牢抱在懷中,“我敢把這個數據給你看,你還察覺不出什麽?”

小丫頭很聰明,他肯定她什麽都明白了。

“我……不明白。”桑以安輕聲說著,眼神微微發楞。

剛才的喜悅,現在已經全部消散。

眼裏有疑惑,還有錯愕。

“算了,我什麽都不想聽了。”她忽然出聲,“我好幾天沒上課了,該回學校了,我想先走了。”

沈於毅眼神微瞇,他能感覺到,她微微顫抖的身子,又在抗拒。

“你不想聽,但我想說。”沈於毅不準備放手,“是我的意圖表現的還不夠明顯,還是你太想躲了。”

他轉過她的身子,禁錮著她的身體,逼迫她著自己的眼睛。

“我不明白你說什麽……上課要遲到了,你放開……”

“以安。”沈於毅吻上她的唇,“閉上眼睛。”

她像是忘了自己的思想,忘了該有的舉動,忘了一切,腦海中只剩那句,閉上眼睛。

然後、沈迷、忘乎所以。

耳邊又響起他的聲音,似夢似幻,讓她分不清現實與幻想。

女人,大多都是只有耳朵的生物。

甜言和蜜語,是毒藥。

她忘了自己是怎麽回的宿舍,但是腦子裏一直不安穩,那個聲音一直消散不去。

她坐在桌前,那句話在響。

她洗臉時,好像從鏡子裏看到了那個男人。

她上了床,閉上眼,卻又想起那個吻,又軟又涼,還有一股很淡很淡的煙味。

……那是她不討厭的煙味。

深夜,在她數了333只羊後,成功把自己數餓了。

睜眼看著頭頂,眼睛裏哪有一絲睡意,眸子清明,格外的亮,還帶著一種恍惚的錯覺。

她先是碰了碰自己的唇,摸著是不涼的,但為什麽感覺還有他的味道。

她用力攥緊被子,閉上眼睛,不到一分鐘卻又睜開。

不是睡不著,而是太吵了。

她的心跳聲,還有久久散不去的……沈於毅說的那句話。

“你不相信我對你的感情,我就讓你相信。如果不是為了讓你開心,我不會動餘家,你可以繼續逃避,但我不準備再忍著。”

怦!怦!怦!

她做了幾個深呼吸,耳垂紅到滴血。

是她誤會了他現在的話,還是……她誤會了他之前的話。

包養。

他之前說的時候,究竟有沒有這個意思。

但她這種長相,這種家庭,不管從何處來看,她都配不上他。

或者都用不著配這個字,她明明連他一根手指都不如。

這樣的她,他為什麽喜歡,喜歡什麽呢?喜歡她的貧窮?

不是她自怨自艾,而是她真的……沒有資格被喜歡。

心跳很亂,但沒有疼,與顧止那天的打罵相比,這次的心跳簡直可以用溫和來形容。

她不是不相信他的感情,而是不敢相信。

雖然現在是開放的時代,可門當戶對,卻是無法忽視的重要因素。

……

沈江邵躺在床上,一手摸著身邊女子的頭發,一手拿著電話。

“小叔,我明白了,您就別一直反覆了,我還沒老。”

“你還跟她在一起?一直沒回公司。”

“公司那裏沒事,我心裏有數,不會亂來的。”

白傾卿轉頭看著他,柔媚一笑,輕咬著他的脖子,像只狐貍似得勾人。

沈江邵喉結動了動,眸色漸深,眼裏染了其他顏色,聲音黯啞說了句:“明天再說。”

掛了電話之後,他用力抱著在身邊作威作福的某人:“小賤人,又欠收拾了?”

“你明天就要回去了……”白傾卿笑容含著媚態,一顰一笑都讓難以拒絕。

沈江邵捏著她的腰,稍一用力將她提在自己身上,享受著看著她的模樣,笑著說道:“怎麽,會想我?”

白傾卿嘲諷一笑:“做夢。”

“成啊,做夢想我也不錯。”

“你一走我就找別的男人,追我的男人排著長隊……”

“白傾卿,你一個被我玩過的女人,誰還會找。”

白傾卿神色忽然變冷了,又薄又小的嘴巴緊緊抿住,周身泛著寒氣。

沈江邵也不哄,調笑地看著她,顛了顛她的身子,妖孽地笑著:“你還會生氣?”

“我說過,不喜歡聽你叫我的名字。”

沈江邵眸中忽然聚起冷傲,帶著陰戾。

“白傾卿,你的名字都是我給的,我為什麽不能叫,真以為我拿你當根蔥了?這麽跟我說話,你還有沒有點規矩。”

白傾卿也是如此,兩人之間的氣氛降到冰點,過了幾分鐘,白傾卿忽然翻身下床,要穿衣服。

沈江邵扯住她的頭發,讓她無法動彈:“你應該知道,我最討厭別人跟我發脾氣。”

白傾卿冷色冷冽,放在腿上的雙手緊握成拳。

“回來,躺好。”沈江邵用了些力道,扯住她的頭發。

白傾卿疼的皺眉,輕咬著薄唇。

“你幫了那個叫餘以安的女人就算了,現在就開始叫我的名字,你不喜歡發脾氣的女人,可我也不喜歡你叫我的名字。”

沈江邵起身,輕吻著她的後背:“餘以安是小叔的女人,你明明看到了,我在幫小叔。”

“幫了小叔,我身邊沒了那個人,你不該開心?”

白傾卿依舊背對著她:“我沒看到你幫沈於毅,就算沒有餘以安,以後也會出來別人。”

而她,永遠是見不得光的。

如同活在陰暗裏的臭蟲子,是骯臟和不堪的。

“我們之前說好了,上床就好,不談感情,你現在是……動心了?”沈江邵的手指輕輕劃過她的後背,難得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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