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8章 我表現的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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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家武館。

“以安回來了呀,在餘家呆的怎麽樣?想不想我們。”

“你這臭丫頭還知道回來?我們以為你早把家給忘了。”

“回來可以,先練練手,要是退步了就直接把你轟出去!”

桑以安挑眉看著他們:“我想家,但是不想你們。”

“嘿,這什麽死丫頭,半年不見就變得沒大沒小的。”說話的是武館的大師兄,呆的時間最長,也拿過許多獎,現在正幫忙在武館做教練的工作。

“以安,去換衣服,和我們過幾招!”又一個師兄把衣服扔過來,“趕緊去換上,別磨磨蹭蹭的,快讓師兄試試你是不是變成軟軟蝦了!”

桑以安拉了拉脖子上的圍巾,她現在哪敢脫衣服啊,一打一脖子血要嚇死誰,正要拒絕……

一道深沈的聲音響起:“我來。”

桑以安向後看去,是沈叔。

她用眼神表達著:你確定要來?

只見沈叔上前幾步,輕輕攬住她的肩膀,平靜地看著那幾人:“怎麽打。”

為首的幾位,都是資質最老的師兄。

大師兄挑釁地看著沈於毅:“你就是沈少爺?”

沈於毅沒有說話,神情已經說明一切。

大師兄捏著拳頭:“那我們就比比,看看你小子是怎麽把以安拐跑的。”

“別亂說話。”桑以安怒視著他們,要是把沈叔惹怒就遭了!

她話音一落,那幾人就開始哈哈哈大笑。

“以安還有護短的一天呢?還不讓師兄們說說你小情郎的壞話了?”

“我們以安的拳頭你吃的消嗎,哈哈哈哈。”

大師兄冷了眼神,嘴角帶著嘲諷:“從阿止手裏把以安搶走,你能比得過阿止嗎?”

“大師兄!”桑以安喊了一聲,顧止在桑家武館呆了很長時間,總在師兄們面前說,他是她一個人大師兄。

久而久之,師兄們就總是考驗顧止,最後在他們眼中,顧止成為一個相當優秀的少年。

把她交到顧止身邊時,師兄們都很放心。

但現在這個時候,顯然不適合提顧止!

“拿著。”沈於毅深沈的嗓音響起,充滿磁性宛如低音炮般迷人。

桑以安接過他的外套,看著他把襯衣袖子挽起,推到胳膊肘上面,又解開衣領的一顆扣子,露出精致平直的鎖骨。

好、好帥……

她摸了摸有些發燙的臉頰,她看過很多男人做這種動作,但是從沒這麽好看過,真的好像從漫畫裏走出來的男主角一樣好看。

要是現在有支筆,她立馬就能畫下來。

太適合做模特了。

“沈少爺,先說好,既然是比試那就難免會受傷,我這人粗魯慣了,要是傷了你,你可別遷怒我們以安啊。”大師兄說著勒緊腰帶!

沈於毅眉眼冷淡,氣場卻極大。

兩人互相握手,手剛一分開,大師兄率先出招,一招陰拳直擊出去。

“不許玩陰的!老狐貍!”桑以安在擂臺下方吶喊著,氣的只想進去把大師兄胖湊一頓!

“安靜!”

聽到這兩個字,桑以安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怯生生地看著自己身邊的人,高大魁梧的身影在她身板投下一道陰影。

她吞了吞口水,兩手攪著沈叔的衣服,低眉順眼地模樣:“桑……阿爸。”

還是叫不出口。

從小叫到大的阿爸,怎麽可能叫得出桑叔叔。

“安靜看,先動手的未必是狐貍。”桑父沈聲說道。

桑以安乖巧地點頭,轉頭看了阿爸一眼,嘴角彎起一抹弧度,阿爸沒有反對那個稱呼呢。

“嗷!打回去!”

身旁的師兄們一個比一個喊得激烈。

桑以安才擡頭看去:“噢……噗哈哈哈……沈叔加油!”

大師兄臉上被踢了一腳,一個大大的鞋印直接印在臉上,看著特別搞笑。

桑父轉頭看了她一眼,這麽開心?

擂臺上的兩人有了鮮明的對比,沈於毅依舊沈穩,氣息不慌不忙,頭發都沒亂一點。

反觀大師兄,純白的衣服上有很多腳印,仔細看的話,那些腳印在的地方都是要害,頭發也亂了,整個人的氣息都潰散了。

大師兄忽然放下雙手,朝沈於毅鞠躬:“是我輸了,自愧不如。”

然後禮貌握手。

沈於毅上前兩步,握住他的手。

只見大師兄忽然冷笑一聲,順著手抓住他的胳膊,狠狠一甩!

“老狐貍!你又耍炸!”桑以安又炸了,但被身邊的人一瞟,立刻乖乖的不再敢多言!

但緊握的雙手已經暴露了情緒,她都恨不得上場去打!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沈於毅要輸時,情況再次反轉!

原以為大師兄能先來一個過肩摔,可猛地一提卻沒把沈於毅拎的動!

反而被沈於毅抓住破綻。

沈於毅站的位置剛好能踢到大師兄的右腿,他反抓著大師兄,一踢一扔,下一秒就被重重扔下擂臺!

“哇!贏了贏了!好棒!”桑以安興奮地鼓掌,手撐著擂臺右腿一跳直接上了臺,然後舉起右手,“沈叔,Give me ive!”

沈於毅看著她開心的樣子,上前和她擊掌,然後十指相扣,輕輕把她拉到懷裏,箍著她的腰身。

“餵……”

“我剛才表現怎麽樣?”沈於毅聲音含笑,嘴唇幾乎要碰到她的耳朵。

“我爸看著呢!你別……餵!放開……”桑以安用力踩著他的腳。

“回答,我就放開。”

“帥帥帥!天下第一帥!帥的慘絕人寰!可以放開……呀!”

她捂著右側頸,滿臉通紅:“你!”

沈於毅從她手裏抽出衣服,拇指若無其事地抹著嘴巴:“叔叔在看你。”

聞言,她立刻回頭,阿爸哪裏在看她,根本沒看好嗎!

再一轉頭,沈於毅已經下去了。

她漲紅著臉用力搓著脖子,剛才被、被親了一下。

冰冰涼涼的觸感,親在脖子上的一瞬間,感覺麻酥酥的,那陣麻酥感好像到了手指。

過分,為什麽親她?!

她又用力搓了搓脖子,走到他們面前,就在擂臺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大師兄你剛才明明都先拉住他了,怎麽反而被甩出去了?”大家都在問這個問題。

大師兄黑著臉嘆氣:“沒摔動。”

“啥?”桑以安驚愕地問道,“還有你摔不動的人?”

大師兄看了她一眼:“你別給我演戲,剛才我被摔了,你叫的最歡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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