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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傷口發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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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氏集團總裁辦。

容與的臉色冷得可怕,立刻吩咐陳助理:“安排游艇,我要出海。”

“容總,現在的情況不適合出海,會有危險。”

陳助理看著總裁陰沈沈的臉色,很是為難。

“她需要我。”

容與眸光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他現在一定要出海,她在等著他,他知道。

兩個多小時的航程,狂風驟雨、雷電交加,不平靜的海面之上,一艘游艇揚帆起航……

……

到達海島時已經是深夜,游艇停泊在島邊。

見到容與,容音就像是見到了救星,朝著他跑過去。

“哥!哥你終於來了!”

容與沈著的神色未見半分轉好,“她人呢?”

“對不起……哥,我沒能找到嫂子,我……”

“在哪裏不見的?帶我去。”

容音點點頭忙給男人帶路,越是這時候越不能亂。

裴慕白見狀,也跟了過去。

走了一段路,容音停下,說:“就是這裏,我一回頭就沒看到嫂子了。是我不好,把嫂子弄丟了……”

說著說著,容音的聲音裏夾雜了幾分哽咽。

即便哥哥不責怪她,她心裏也難受。

容與微微蹙眉,沈聲道:“你先回去。”

容音搖頭,固執道:“我跟你一起找。”

“別添亂。”

男人的面色森冷陰暗,看了一眼旁邊的裴慕白,“帶她回去。”

這是命令,沒人敢違抗。

“哥……”

容音想追上去,被裴慕白攥住了胳膊。

“松手!”

“你不是很聽你哥的話嗎?他讓你別去你就好好待著,別給他添亂。”

添亂……嗎?

容音咬了咬下唇,忍著眼中的淚水。

說的沒錯,她就是個只會添亂的人。

見女孩不作聲了,裴慕白走到她面前,挑起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見她鼻頭紅紅的,眼眶也微微泛紅,想來是委屈哭了。

“我沒別的意思,你就算是個麻煩,也是個可愛的麻煩。”

容音:……

她紅著眼瞪了他幾秒,堅定咬牙說道:“要走你先走,我一定要找到嫂子!”

見她如此執著,裴慕白無奈,薄唇微揚,看來只能“舍命”陪美人兒了。

……

傅暖又餓又困,她明顯能感覺到身體的溫度正在逐漸流失,被雨水浸泡的傷口越發疼痛起來。

被困在這裏無法走動已經兩個多小時了,還是沒有人找到她。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體力還能堅持多久,還能等到人來嗎?

容與……他大概還不知道她現在的情況吧,如果知道了,他會來找她嗎?

這麽大的風浪,沒有船可以出海。

可是她在這一刻真的好想他,想見他。

迷迷糊糊中,她好像聽見了有人在叫她的名字,那聲音……和他的聲音好像,好像……

末了,她自嘲地笑了笑,一定是出現了幻覺。

他不會出現在這裏的。

至少,此刻不會。

……

容與查看一圈,發現只有一條路能往前走,四周都是不大好走的坡路,所以傅暖只有可能是沿著這條路走。

他沿著這路繼續往前,沿途註意周邊的地形,看有沒有坑洞或者向下的斜坡,如果他們一路都沒有找到人,那她很有可能是掉到和他們不在同一水平位置的地方去了,所以才會看不到。

借著電筒的光源,他一寸一寸仔細查看,終於被他發現了。

一個略陡的向下斜坡,斜坡和路面交接的一塊石頭上,掛了一塊破布,看上去不像是經年累月的。

他不能放過任何一絲可能性,一步步緩慢地往下走。

“暖暖,你在嗎?暖暖……”

聽到這近在咫尺的聲音,傅暖的意識恢覆了些,打起精神來仔細聽著,又聽到了一聲。

原來不是錯覺,是容與來了!真的是他!

“我在這兒!”傅暖用盡全力大聲喊,想要起身卻又動彈不得,只得繼續喊道,“容與,我在這裏!”

是她的聲音!

容與加快了腳步往坡下去,沒一會兒就看見了靠在樹幹上的傅暖。

“你怎麽樣?”

他幾步到她身邊,蹲下查看她的傷勢,臉上有些淤青和擦傷,衣服也破了好幾道口子。

他把自己的襯衣脫下來給她披上,緊緊將她擁入懷中。

這一瞬間,找到她,那種失而覆得的感覺從未有過。

僅僅只會對她,只是她。

幸好他來了,幸好找到了她!

“我帶你回去。”

傅暖借著力嘗試站起來,腳踝處鉆心的疼痛讓她站立不穩,跌進容與懷裏。

“怎麽了?”

“腳摔傷了,疼……”

他蹙起眉頭,仔細檢查了一番她腳踝上那道猙獰的傷口。

“傷口發炎了。”

容與抿著唇,將手機交到她手裏,背過身蹲在她面前,說:“拿著,我背你。”

傅暖趴在他健碩的脊背上,安心無比,不管周圍風雨再大危險再多,她都不怕了。

“你是怎麽找到我的?”

“重要麽。”

過程不重要,結果找到了就行。

她雙手環著他的脖子,埋首貼上他的後背,唇畔勾起一抹笑意,連帶腳上的疼痛好像都不那麽難以忍受了。

“那麽大的風浪,你怎麽來的?”

“游艇出海。”容與只是雲淡風輕地回了這麽四個字。

“你……”

在這種天氣情況下還出海,很有可能命喪大海的!

“你是不是瘋了?”

傅暖咬著下唇,擡眸看向他,眼裏有一絲責備的意味。

“如果找不到你,我可能真的會瘋。”

他將懷裏的人兒摟得緊緊的,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一般。

“以後不許再這樣……答應我,無論發生什麽,都不能拿生命去冒險。”

傅暖聽著這似是警告又像是寵溺的話,表示自己很委屈。

“沒開玩笑,這不……我也很惜命的,奈何老天總玩我。”

這都多少次了,倒黴的總是她。

傅暖有必要去燒個香拜個佛求轉運了,要沒容與,早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看著她沒有血色的臉頰,男人修長的手指輕撫過她的眉目。

俯首,溫暖而又不失霸道的吻落在她額間——

“只要有我在,就不會讓你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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