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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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宋堯柔和瞿霜趕到醫院的時候,宋堯柔的傷口已經被醫生簡單的消過毒包紮過了。

??那個女人雖然瘋狂,但是力氣不大,主要針對的也是周岸書,對宋堯柔沒下死手。因此傷口也只是流了血,看著可怕,實際上刺得不深,沒有危險,應該過一段時間就會痊愈了,後續照顧的好的話,可能連疤都不會留。

??話雖然是這麽說,元晰還是後怕得不得了。宋堯柔進行處理的時候,他堅持要站在一邊陪她,抓著她的手哭的比她還大聲。

??“行了,也不是小孩子了,怎麽還動不動就哭呢?”宋堯柔覺得好笑,一下一下的摸著元晰的腦袋順毛,“圓圓不怕,我現在不是沒事嗎?別哭啦。”

元晰把腦袋從她手裏擡起來,特別不好意思的別過頭揉眼睛,眼角都紅紅的:“我還以為、還以為要做手術呢,害怕得不得了。”

“怎麽就要做手術了?”宋堯柔真是哭笑不得,也存了活躍氣氛的心思,故意道,“難道還做個手術把保留在我身體裏面的細菌全部都清理出來?”

元晰聽出她是在調侃自己,忍不住回瞪了一眼,圓圓的眼睛大大的,還殘留著濕潤的水汽,看起來特別招人疼。

“好啦,我們圓圓可別再哭了,讓別人聽了,還以為我真的死了呢。”宋堯柔話還沒說完,就被元晰撲過來捂住了嘴巴。

他被宋堯柔這番話嚇得臉色煞白,憤憤的瞪著她,責怪道:“不許說胡話!柔柔姐,你、你要是真的出了什麽事,我會很傷心的。”

宋堯柔心裏忽然的就一片柔軟,軟的好像把她整個人都沈淪下去,輕柔的攏著她的身子,如同春風撫摸。

她是真的喜歡元晰,尤其喜歡他這種坦誠又熱烈的情感。從不掩飾,也不羞恥,大大方方的表達自己所有的情感,赤誠的可愛。

“好啦,是我說錯話了。”宋堯柔把元晰的手拉開,輕輕的笑著揉他頭頂的碎頭發,眼睛裏一片沈沈的笑影。興許她就是太缺乏這種不顧一切的直接,才會導致過去錯過了那麽多的美好。

兩個人靜靜地坐在一起,遠遠看著就好像是真的姐弟一般,宋堯柔也格外享受這樣靜謐又溫柔的時光。直到敲門聲響起,打斷了兩個人的安靜享受。

“柔柔,怎麽樣了?”先走進來的是瞿霜,她踩著高跟鞋走到床邊,地上鋪了柔軟的地毯,鞋跟發出的聲音很輕,也悶。

“如你所見,好的不能再好了。”宋堯柔高高舉起自己的胳膊,向瞿霜展示著自己的精神狀態,“片場那邊怎麽樣了?出了這種事情,肯定不能再繼續拍戲了吧?”

“那當然了,畢竟劇組演員都受傷了。當時周圍的狗仔可不少,想必馬上就會掀起一陣輿論,劇組處理這些都忙不過來呢。”瞿霜也不客氣,直接拉了椅子在床邊坐下,隨手給宋堯柔掖了掖被子,“你現在還是個病人,就別想這些東西了,好好養身子吧。”

“我傷的真的不重。”宋堯柔真是徹底被他們一個兩個弄得沒脾氣了,明明只是一點小傷,偏要被他們搞得好像她得了什麽絕癥似的,連床都不讓下了。她只是被人用水果刀捅了,不是殘廢的肌肉萎縮了好吧!

“行了,好好躺著吧。”瞿霜實行強權政治,壓根兒沒把宋堯柔的抗/議放在眼裏,輕飄飄幾句話就給她壓的沒了脾氣,“沈青川也來了,現在就在外面,估計一會兒就會進來。”

一聽到沈青川三個字,宋堯柔迅速拉起被子蓋過頭頂,整個人縮在被子裏當鴕鳥。

“阿堯。”沈青川拍拍她的被子把人扒拉出來,又把剛剛在半路上買的小蛋糕塞到她懷裏,語氣幹巴巴的,“吃。”

宋堯柔從來不跟吃的過不去,從善如流的把蛋糕接過來。也許是因為有了甜品的滋潤,連帶著覺得沈青川都順眼多了:“你怎麽也過來了,片場那邊沒事兒嗎?”

“片場?她現在心裏哪兒還有片場啊?”瞿霜忽然一笑,有些話裏有話的,“剛才我還沒反應過來呢,她拽著我就往外跑。元晰和醫院這邊是她找到的,蛋糕也是她買的,就連你的事兒也是她告訴我的。沈哥比起我這個經紀人,可是更像是一個經紀人了。”

說完,她似笑非笑的看著沈青川。原想看她羞窘的樣子,哪知後者也不推脫,就那麽坦蕩蕩的看著宋堯柔:“阿堯,我很擔心你。”

宋堯柔咬著勺子:“謝謝您。”

沈青川又不知從哪兒掏出一個蘋果,又掏出一把水果刀,特別自覺的開始削蘋果:“警察已經把那個瘋子帶走了,蓄意傷人是跑不了了,還好你傷的不重,不然這個瘋子這輩子怕是都出不來了。”

“故意傷人沒那麽重的刑吧?”元晰跟著宋堯柔,膽子也變得大了不少,敢質疑沈青川嘴裏說出來的話了。

“一般沒有,我可以讓她有。”沈青川面不改色的說出這句幾乎可以被當做絕對黑歷史的話,把宋堯柔都給嚇住了。

我/操,這祖宗真是不要命了啊?這種暗示自己有背景的話都敢往外說?她是真不怕被徹底封殺啊!

沈家有些背景,宋堯柔是知道的,但是她一直以為只是在商界有那麽一點地位,從沒想到家裏的背景竟然敢讓沈青川大言不慚的說出這種話來。作為一個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普通市民,宋堯柔表示——好他媽的羨慕。

沈青川削好蘋果,把宋堯柔的蛋糕抽走,用蘋果換上去:“還疼嗎?”

“不疼了。”宋堯柔乖乖的啃蘋果,“讓醫生打了麻藥。”

沈青川知道宋堯柔怕疼,也想到可能會打麻藥。但是任何猜測總要證實了才能安心,不然她老是放心不下。

就像現在,明知宋堯柔不可能忍著疼不打麻藥,可她還是擔心她。怕她沒打麻藥,怕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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