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空，“……”

“不吃嗎？”顏夏來了惡趣味，挑了挑眉，“其實你不想吃，我也可以讓蘭姨，叫上她的姑娘一起，唱個小曲兒什麽的。”

“我不能來這種地方。”

“佛語有雲，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你難道都忘記了？”顏夏拿著筷子，動了起來。

這段時間一直住在上山，嘴裏淡的沒味兒。

“不吃我就讓那些姑娘吃了你！”顏夏如同惡霸一樣，給自己倒了杯酒，只在鼻息間聞了聞，就心蕩起來。

看著臨空疑惑的看著他，知道他一直在山裏長大，從來也沒見著過酒，便笑了笑道，“呆子，你聞聞，這水聞著有別樣的味道。”

臨空雖然是戒備的看著她，但聽到她說完，下意識的底下頭去嗅了嗅，最後沈思點頭。擡起頭又道，“難道是山泉不同，這味道也不易一樣？”

真……聰明！

“一定是這樣！你先嘗嘗？”

“好。”臨空接了過來，在唇邊試了試，沾唇邊覺得味道不對，顏夏看著他想要撤回來，便擡手將一杯酒灌了下去。

“咳咳咳……”

臨空被烈酒刺激到了喉嚨，扶著桌子咳嗽起來。顏夏一面倒了一杯過去，一面拍著臨空的背道，“這水是從地下來的，要比這山裏的要涼上許多。”

“不是……”

剛擡起下巴，又被顏夏灌了一杯下去。

“你第一次喝是不習慣，但喝上幾杯之後，自然能明白它的妙處。”

最後，妙處臨空不知道自己知不知道。

只看著眼前的景物仿佛會轉圈一般，在眼邊打著旋兒。他只能晃了晃腦袋，定睛細看的時候，那張熟悉的嬌俏的臉便在自己眼前。

突然傻笑一聲，覺得安心了下來。

“我找到你了……找到你。”臨空扒拉了兩下桌子，將頭埋在手臂處，伸手戳了戳顏夏的鼻子。

“一樣的鼻子。”

伸手撫上她的眉眼眼睛，癡癡的道，“一樣的眉眼。”

有撫上了唇，“連這裏也是一樣的。”

顏夏問，“與什麽一樣。”

“與……”他突然頓住，挪開了眼，頗為無辜的看著一邊，嘀咕著搖頭道，“不能說，不能說出來。”

“不能說什麽？”顏夏幾乎是循循善誘一般，伸手戳著他的眉心，“呆子，出家人是不打誑語的，也不能有所隱瞞的。”

臨空看著她的眼睛，裏面有光，引著顏夏要細細探究起來。

他突然又笑了笑，“對了，現在也該是在夢裏了。這樣我告訴你，也無妨了。”

“我啊，每天的夢裏，都能看見你。我喜歡看你笑起來的樣子，時常會讓我，我以為跟你灼灼的桃花一般。”

喝醉了酒的臨空，如同一只萌化人的小寵物一般，睜著迷醉的眼睛，啟著比女子還要紅的薄唇，有如同一只勾人的男妖精一樣。

她怔了怔，“怎麽以前沒覺得你還能這麽勾人？”

臨空拉著她手蹭了蹭，垂著睫毛，“我想再睡久一點……最好也別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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