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晚再次握緊，他知道他的意思，是說被她碰過，所以臟了。

她動作遲緩轉身，正要說回宮二字時，眼前卻是一黑。聽到碎玉尖細的聲音，“娘娘，娘娘你怎麽了，來人啊，傳禦醫。”

其實她真的覺得，水底真的很冷，冷到耳邊一直有聲音喚她，“顧清晚，你看，活著這麽痛苦，不如死了倒幹凈些。”

顧清晚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碎玉的臉上還掛著淚痕，看到顧清晚醒來時，眼淚卻是落的更厲害了，“娘娘，身子可還有什麽不適，太醫說您感染了風寒。”

“您最近這般操勞，身子早就虛弱的厲害，如何還能跳下湖去，那湖水的寒氣哪裏是娘娘受得起的。”

顧清晚慘白的臉沒有一點血色，勉強扯出一絲笑意，“不過是風寒，你哭什麽。好了，去將藥端上來吧。”

碎玉擦拭了淚，“奴婢這就去。”

寢殿再次沈寂下來，顧清晚轉過身子，喉嚨幹涸跟燒起來一般。腦袋昏昏沈沈的，只剩下一片空白，她蜷縮身子，蓋著被子，卻還是感覺還是冷的厲害。

門被推開時，顧清晚被驚醒。

她以為是碎玉，便嘶啞的道，“碎玉，將藥放下去，你便去休息。”

“看不出來，朕的皇後對下人這樣體貼。顧清晚，你演著一出戲給誰看？”低沈嘲諷的聲音響起，顧清晚有些意外的緩緩側過身子，墨君衍一身玄衣，長身如玉立在床邊。

“皇上。”她低呼一身，便強撐著身子要起身施禮。只是身體正虛弱，再次倒了下去。

墨君衍只是冷眼看著，唇角的嘲弄的意味越發明顯，“顧清晚，就我們兩個人，你也不用再演戲了。”

她勉強扯出笑來，“皇上，如何來了？”

剛說完，墨君衍已經低下身子，伸手緊緊的捏著顧清晚的下巴，“不是你向母後告狀，說朕一直冷待你，不能讓你懷上龍嗣。怎麽，顧清晚，你骨子裏就這麽下賤麽？”

下巴被捏的發疼，頭昏昏沈沈，她艱難的問，“什麽？”

“還在裝？”墨君衍冷笑一聲，眼底一片陰翳。

下一刻，顧清晚被一把推倒，背撞上.床痛的她倒抽一口冷氣，正掙紮起身時，墨君衍已經欺身，低頭不帶任何的憐惜的撕扯著她的衣服。

屬於墨君衍的氣息鋪天蓋地的襲來，顧清晚正要開口時便便被堵住，貼上的唇，不帶任何情.欲狠狠碾壓撕咬著她的唇。

她伸手抵住他的胸膛，企圖掙脫開墨君衍的禁錮，然而同時腰帶被墨君衍蠻橫的拉開，不過三兩下，衣物全部被剝光。

“放開……唔，墨君衍，唔……”顧清晚掙紮在墨君衍看來不過是做戲，想到沐雲依的死，冷意泛上眼底，他握住她的肩膀調轉身子推到在床。

膝蓋抵開她的腿，一個挺身從身後貫徹她的身體。

“啊！”顧清晚死死抓住錦被，只能緊緊的咬著牙，承受一次又一次的撞擊。幹澀的身體沒有任何準備，如同被撕裂一般。她痛，痛到幾乎連呼吸都停止一般。

可是喉嚨裏早已是火燒一般，她喊出來的聲音都是嘶啞到泣血。

身後，墨君衍動作更多是發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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