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帶著言走出去。】

“……去找死嗎？”他倆現在都是吸血鬼，大白天出去，還不得直接掛掉，讓村名欣賞一場盛大的自爆好了。

系統：【宿主你現在的智商嚴重下降，我很懷疑，需不需要重新測試，你將開啟兩顆心的任務。】

唔，好吧。他現在還是系統，暫時還是扮演上帝的角色。

所以不要再動，滅了系統的念頭。

系統：【……】

有一個時刻想滅殺系統的宿主怎麽辦？

先發制人。

說明白點。

往死裏坑死她！

睡了整整一個白天的顏夏，醒來的時候，天上掛起了月亮。

“言，我們出去吧。”顏夏打開門，就看見言靠著桌子斜斜的站著。窗戶已經是被打開，月光如水一般，躍上言的臉上。他眸子深深，望著窗外。

聽見了聲音，但反應永遠慢半拍，側過臉來。

“晚晚。”他輕聲換道，聲線有些低。

顏夏點頭，重覆道，“言，我們出去吧。”

聽到她的話，他的眼睛瞬間黯淡了下去，斂住眉眼，長睫毛在眼瞼處投下陰影。過了一會兒，他才道，“很無聊嗎？”

“啊，是挺無聊的。”顏夏想都沒想，說完朝言走了過去。

“我似乎做錯了。”言仍然是低著頭，“作為吸血鬼，以後的你，不能再看見太陽，只能躲在陰暗裏，有著永恒的生命。”

顏夏因為是人，所以無法懂得這種感覺，與言並肩靠著道，“不能看太陽，那就看月亮呀。”

說話間，指著那輪彎月。

如同掛在樹上的彎鉤一般，散發著皎潔的光。

“其實言，我的生命已經快要走到盡頭。不過四五年的時間，我應該就死去，如果我沒有來，那時候我想的是你，我回很遺憾。”

“然後你給了我新的生命，讓我能夠在你的身邊。時間恒久，但你在我身邊，恒久都不夠。”

顏夏不知道自己說情話也是一絕。

言突然擡起頭，凝視著她的眼睛，就好像時間緩慢的如同溪流流淌，變得可以觸摸。他突然揚起笑，要不太陽更耀眼。

“晚晚，我明白了。”

就跟小老師給自己學生教導完一般，言一定是典型的好孩子。

顏夏挑眉，“所以要出去嗎？”

“好。”他點頭，看著顏夏淺笑。

因為入秋的原因，朗月高掛，四野寂靜幾處人家都滅了燈火已經入睡。

秋風過，顏夏就大口的呼吸，涼涼的。

記憶裏，林歡晚第一次帶著言出來。

他怕陽，她就將他打扮成女人的模樣，帶上頭紗。

林歡晚看著他笑起來，“要是別人問起你也別搭話，我就說你是我妹妹。”

“姐姐！”

“嗯，怎麽了？”

“姐姐！”言固執的再說了一遍，林歡晚才意識到他的意思。

不是叫她姐姐，而是逢人介紹的時候說是姐姐。

她伸手牽住他隱藏在袖子裏的，道，“我發現你還真挺小心眼。”

言，“……”他知道，這不是什麽誇讚的話。

她帶著他到了市井，叫賣聲小孩子的哭聲女人的言談聲，絡繹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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