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她提出這樣的要求，她怎麽去覆命，“你到現在還不懂你已經不是主子了嗎？就依你現在這個樣子，我憑什麽要按照你的要求做。”

顏夏只是笑，既慵懶又妖孽，“你一定會做的，因為你是這宮裏的老人了，知道什麽是話是真的，什麽話是假的不是嗎？”

“就算我按照你這樣做了，要是讓上頭知道了，我還是一樣會死。那我又有什麽必要幫你？”莫姑姑絞著手帕，本來是想給個下馬威，沒想到反倒是推著自己到了火坑裏煎熬著。

顏夏慢慢的轉過了身子，靠在了床頭，把弄著垂在胸.前的發。

“因為我可以保你不死。”

好大的口氣，自己分明都是把命懸著的人，現在竟然能對她說出這種話。

對於她，不似前面的輕浮態度，語氣裏多了些商量，“那你說，你會怎麽保住我？”

“很簡單，演戲。人前裏，你還是折磨人向上面的覆命，人後，還是遵照我說的，如何？”

“那如果被識破了怎麽辦？”

“如何識破？你難道是準備真心待我，對我百般憐惜？”顏夏冷笑，眸子直直的直視著她道，“現在，你可以選擇了。”

莫姑姑深思熟慮了會兒，在旁邊咬著唇。

過了一會兒，才決定下來，看著顏夏，點了點頭。

顏夏伸手，“很好，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什麽？我只是說我答應你的要求，只是讓你不要尋死罷了。怎麽就成了你的人了？”莫姑姑簡直覺得床上躺了一只狐貍，完全探測不到她心裏究竟想的是什麽？

“難道不是一個意思嗎？”顏夏半瞇著眼，收回了自己的手，並沒有覺得不妥的。

“當然不是，我想做的只是活命。而你現在既然已經是被貶黜成了奴才，也就別在癡心妄想的和上面鬥了。”

顏夏不在意的反問，“為什麽？她又鬥不過我。”

莫姑姑，“……”這丫頭莫不是被折磨的精神錯亂了吧，哪裏來的這麽大的自信？

“放心好了，我說了保你平安就能保你平安，我也用不著你為了做什麽事，也就偶爾有用的著你的地方。要是我翻身了，你也不用在這種地方混了。”

“這比做一只狗的爪牙要好很多。”顏夏淡淡說完，便閉上眼睛，“你出去吧，記得，藥盡快送來。”

“好。”莫姑姑點頭，這才小心的出去。

關上門的那一刻，莫姑姑突然醒悟過來，她現在是一個比她還低賤的奴才啊，為什麽還是要聽她吩咐？

藥是晚上送來的，混在了飯菜中挾帶著進來。

敷完藥後，顏夏躺在床上，身上涼涼的，倒是比前面要舒服很多。

她現在要做的就是仔細的重覆回憶了一遍沐清婉的記憶，等她好了，這受過的傷，要一點一點全部都還回去。

…………

過了約莫三天後，顏夏已經是能夠起身了。

清晨，顏夏還未醒過來。

門突然被踢開，巨大的聲響，讓顏夏皺著眉醒了過來，擡眼便看見屋子裏，莫姑姑的身後還跟著一個比一般丫鬟穿的華貴幾分的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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