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陽帆前後腳的跟著他來到書房，歐陽卓的眼中閃過一絲驚異，然而並沒有開口詢問。親手搬來兩張椅子，面對面坐下。歐陽卓的雙手交握放在腿上，時而握緊，時而松開，斟酌著如何開口。

“班長你想說什麽就直說吧。”陽帆單刀直入的打破了歐陽卓的沈默。

“……我喜歡你。”略帶試探，然而肯定的語氣。

“我知道。然後呢？”仿佛聽到的只是今天天氣很好這樣的話語，陽帆出口的詢問也同樣隨意而敷衍。

“……我希望你能接受我。”依然是肯定的語氣，仍然不死心的試探。

“為什麽？”平淡的問出口，陽帆並沒有意識到自己潛意識裏的想法。然而聽到他的話，歐陽卓的眼睛明亮了許多。

“其實，我很早之前就愛上你了。”你沒有愛我的理由，那我就給你一個。“這要從很早以前講起。我想先問你一個問題，你是想清醒的痛苦，還是要混沌的快樂？”請你來選擇，這樣以後我才不會後悔。

“清醒的痛苦。”毫不猶豫的。

“我想你也是會選這個。那好吧，咱們有一整天的時間，讓我慢慢講給你聽。”現在要拋開一切了，沒有什麽可猶豫的了。

“嗯。”

“……你知道你的生父是誰嗎？”就從最初開始吧，所有的一切不再向你隱瞞。

“不知道。”老子才知道自己是火星人好嗎？！

“你的生父是現今的火星皇帝赤星十三世。”

“！”WTF！什麽鬼！我一秒高富帥了？！

“你是他已知的三十三個私生子中的一個。”

“……”第二秒就不值錢了。

“你是他還留在地球上的後代的其中一個，我從很小的時候就負責監視你。”

“你，就這樣說出來了？”你就不怕我聽到之後更加不接受你？

“是你自己選擇要清醒的痛苦。”我怕我不說，就再沒有機會了，那樣你如何知道我到底愛你愛得有多深？

“……是的，你繼續。”該感到痛苦的不是你嗎？你真的不怕把我推的更遠嗎？

“繼續，我從幼兒園開始就開始監視你了。其實你從來沒有懷疑過嗎？即使是特招生，也沒有從幼兒園就開始的吧？其實那時候起你就已經在監視下了。包括你的養父母，也是政府安排的。”歐陽卓好心的停下來，等著陽帆接受冰冷的現實。

“懷疑過，只是不知道有誰可以從我這裏得到什麽罷了，因此沒什麽可想的。”橫豎不過是死罷了，沒什麽可留戀的，因此死並不可怕，失去自由反而還更令人恐懼。

“確實，你是挺雞肋的籌碼呢，可是我很感謝自己能夠被派去監視你。”能夠遇見你真好。

“……嗯，然後？”不敢直視歐陽卓的眼睛，陽帆垂下眼簾，輕聲要求他繼續。

“其實我從三歲起就開始作為我父親的接班人接受訓練了，監視你是其中一部分，而每周我有四天不在學校的時間（周六到周一）都是在訓練。因此除了上學的時間，我的生活是非常壓抑的。”現在也並不想想起呢……殘酷的訓練。

“因此每次去學校都是讓我感覺非常高興和放松的，而你是我還可以去上學的原因。”因此從一開始就對你抱有好感。

“所以我也很認真的監視你。盡管你的臉上沒有表情，但不知道從哪天開始，我漸漸能讀懂你了。然後我就上癮了。也許你不知道，我的眼神從未離開過你。”只有我懂你，你的喜怒哀樂都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所以，也成為我的好嗎？

“到了小學六年級，我正式接手了我父親的工作，那時我的生活更加黑暗了，你成為了我唯一的救贖。每當我疲累欲死的時候，想到還有你在那裏，我就又有了活下去的勇氣。你是我溺水的浮木，是我能看到的唯一的光。”停頓，然後歐陽卓雙手捧起陽帆的臉，強迫他直視自己的雙眼，“於是我發現，我愛上你了。沒有你，我就不是我自己。”

被歐陽卓火熱的眼神震懾了，陽帆的臉上平生第一次浮上可疑的紅暈。他努力想要掙脫歐陽卓的雙手，卻失了力氣，只能做出仿佛在蹭歐陽卓雙手一樣的動作。一時間陽帆心中警鐘大作，然而身體已經癱軟在椅子上了。你怎麽回事，一句愛你就讓你這樣了？陽帆在心中暗罵自己的不爭氣，同時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歐陽卓的唇覆上自己的。

一個溫柔而纏綿的吻。歐陽卓帶著滿足，將陽帆抱回了臥室。

然後你懂的。

作者有話要說：

我表示果然文字功底還是不夠……言語不能將我的情意表達千萬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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