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 詭異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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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天色漸暗時,她們才遠遠看見一個小鎮,嶺下鎮。

謹慎起見,安以霂沒有進小鎮,裏面情況未知,現在還是晚上,太危險了。

安以霂這輛車停下後,後面的兩輛車也停下了。

張扇下車跑過來敲了敲安以霂這邊的車窗,安以霂直接下了車。

“我們今晚不進鎮子裏?”張扇見安以霂突然停車以為有什麽情況,下車後小心翼翼地觀察了一下四周才跑到前面問安以霂。

“你想餵喪屍的話就去吧,我們今晚就在這裏打地鋪湊合一晚。”

安以霂說完便不想開口了,這裏剛好是一個十字路口,左邊進去就是鎮子,前面再走6公裏是一個縣,不過好在這裏視野開闊,右邊是一片田地,有什麽動靜都能聽見。

車上的人都下了車,因為害怕火苗引來什麽東西,所以沒有生火。安以霂,暖千域,淩秋雨,張扇,高鏡文,宋雪芝,以及後來跟上的一家三口,男人名叫王富強,女人叫趙娟,還有一個6歲大點的孩子。一共9個人,圍成一圈聊天。

張扇和暖千域都是性格極其開朗的人,一會兒就將氣氛炒熱了。

暖千域秀了一段舞蹈後,張扇就起哄讓宋雪芝唱首歌。起先宋雪芝有點害羞,但高鏡文也鼓勵她後,她便清了清嗓子唱了。

who are those little girlspain

just trappedcastledark sidemoon

twelvethem shining brightvain

like flowers that blossom just onceyears

they're dancingthe shadow like whisperslove

just dreamingplace where they're freedove

they've never been allowedlovethis cursed cage

it's only the fairy tale they believe

they're dancingthe shadow like whisperslove

just dreamingplace where they're freedove

they've never been allowedlovethis cursed cage

it's only the fairy tale they believe

(歌詞翻譯:這些痛苦的少女們是誰

她們被囚禁在月亮背後的城堡裏

這12位少女空虛的散發著光輝

宛如數年才盛開一次的花朵一樣

她們如同愛情的囈語般舞動著

僅僅夢想自己能像鴿子一樣自由飛翔

她們在這座被詛咒的牢籠中連戀愛都不被允許

她們所深信的不過是個童話而已)

歌曲名字是《it's only the fairy tale》

宋雪芝的音質十分柔和,聲音清澈如水,一首歌唱下來讓眾人都覺得十分心安。

安以霂也聽的癡了,猶如天籟之音一般讓她久久不能回神,一路的奔波和下午所見心靈撞擊都得到了安撫和凈化,格外的安心和舒服,心靈似乎都得到了救贖。

張扇攬過高鏡文的脖子笑罵道:“好小子你討了個好媳婦兒啊哈哈哈,這聲音到了床上指不定怎麽動聽呢!”

一句話讓宋雪芝和高鏡文都紅了臉。

“老張你瞧瞧你猥.瑣的本性又暴露無遺了,這還有小孩子呢!”暖千域一巴掌拍在張扇的背上,對著他擠眉弄眼。

張扇這才幹笑著道了歉,“瞧瞧我這張臭嘴,各位不要在意哈,抱歉抱歉。”說著雙手合十一副很真摯的模樣。

王富強和趙娟不善言談,靦腆地笑著,兩人只是小心翼翼地護著孩子,那孩子倒是乖巧,不哭不鬧,只是怯生生地看著他們。

一時間和樂融融,好像白天的事情真的沒有發生過一般。

安以霂看了眼時間,已經10點了,早上要6點出發,便囑咐大家休息,“我們晚上得安排人守夜,千域你和秋雨一組就守第一班,王國強和趙娟就第二班,我和張扇第三班,宋雪芝和高鏡文最後一班。兩個小時換一次班。”她也是有私心想讓暖千域和淩秋雨能多休息一會兒。

眾人都沒有異議。

現在已經是秋季,但今夜似乎格外冷,蓋著毯子,連多餘的衣服也蓋著都還是很冷,這寒氣好像要侵入她們皮膚一般。

今天發生了那麽的事,安以霂睡的很不安穩,到了淩晨2點多,安以霂被噩夢驚醒,出了一身的冷汗。借著月色看了眼時間,2:34,安以霂皺眉,已經過了接班的時間,她起身,把自己的毯子給暖千域和淩秋雨蓋上,然後向王國強那邊走去。

三輛車隔得不遠,王國強三人靠右邊的田地停著。

離的近了她才察覺到不對勁,車邊立著三個黑影,一動不動,她踮著腳繞過去,眼前看到的一幕差點讓她驚叫出來。

安以霂咬著右手才忍住了自己的懼意,同時趕緊跑回去叫醒其他的人。

車前的那三個人影穿的衣服正是王國強一家三口,但三個人都成了幹屍,面容枯槁,眼睛瞪出,只剩下皮包骨頭,顯然是沒了氣息。

她使勁搖醒了睡著的幾個人。

幾人都睡的迷迷糊糊的,忽然被安以霂叫醒,一個個都睡眼朦朧的。

安以霂不敢大聲,她害怕驚動這附近的什麽東西。王國強一家三口的屍體讓她心底發寒,喪屍也許並沒有那麽可怕,至少她們還有一戰的能力,可是面對這暗處的非自然東西,她們就只有逃命的份了。

“快點,我們離開這裏,王國強一家三口都死了。”眼見眾人不解的神情,安以霂只好壓低聲音說道。

這個時期死字是一個非常敏感的字,眾人一聽,一個激靈全都醒了,忙不疊的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淩秋雨身體本就弱,天氣一寒就容易感冒,如今已經有些發燒的跡象。

安以霂咬牙直接背起了淩秋雨,幸好她們白天將食物收拾好了,“千域,不要管毯子什麽的了,我們就帶著食物走,明天一早再回來取東西。”她心裏不安極了,敵暗我明的情況糟透了,她可以肯定不是喪屍,就害怕車子發動的聲音會驚動這未知的生物。

宋雪芝幾人也凈身跟著安以霂離開,大半夜的幾個人跑了1公裏,上了一條公路才停下,這裏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左右都是水泥路。

激烈的運動讓幾人出了一身汗,夜晚的風淩冽地刮著,比冬季的風還讓人體寒。

安以霂放下淩秋雨,坐在地上大口地喘氣,額前的碎發全被汗水打濕了。淩秋雨濕漉漉的眸子地盯著安以霂,“小霂,我看到了……”

“嗯?”安以霂皺著眉從自己裝的背包裏掏出一件毛呢大衣披在淩秋雨身上,淩秋雨臉色有點病態的白,嘴唇微微青紫。

暖千域靠著兩人盤腿坐在地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小安安,是不是有喪屍?那一家子怎麽會死?”

“我看到密密麻麻的細線,連我們的車上都是,不過太暗了,看不清楚是什麽。”淩秋雨倚在安以霂身上,秀美緊顰。“不知道我們父母怎麽樣了。”

暖千域也有點心虛,家人聯系不上自己,這都過了一天了還沒派人來找她,不過堅信車到山前必有路的她還是沒太擔心,國家會想辦法的。於是安慰淩秋雨道:“沒事的,小雨雨,放心吧,市裏肯定安全!”

“大小姐也會安慰人了呀!”淩秋雨聽暖千域這麽說當下便猜到了她的想法,於是打趣道。

安以霂琢磨著淩秋雨的話只覺得從鬼門關逃了回來,她要是睡死了,那今晚她們可能都已經變成了幹屍,當時怎麽沒設鬧鐘呢。總之明天回去遠遠地看一看,如果可以她們還是需要車來代步。

安以霂緩過氣後她站起來警覺地打量著四周,突然一驚,“張扇呢?”

宋雪芝聽到也是一楞,驚訝下轉身去看,果真左右都沒有見張扇!

暖千域只覺得背脊發涼,她就說怎麽這麽安靜,原來沒有張扇那個話癆,她們不是一起跑出來的嗎?人怎麽會不見呢!

高鏡文沒有說話,低著頭,雙手死死撐在地上。

夜晚的寂靜讓5個人都覺得格外恐怖。

淩秋雨咬著下唇,捏住安以霂衣角的力度更大了,纖瘦的手指繃得緊緊的。眼睛裏滿是恐懼的神色。別人可能沒看到,她在安以霂的背上看的一清二楚,張扇在高鏡文跑著,高鏡文奔跑時突然被後面的什麽東西拖住一般速度慢了下來,驚慌之餘將在他前面不遠的張扇一把拖到在了地上,然後張扇掙紮著想起來卻沒再起來,高鏡文轉眼便跑到了前面。這些幾乎就是一瞬間的事,連聲音都沒有發出來,淩秋雨看著真真切切,卻沒有出聲,第一次她這樣無視了別人的生命,可是她不能用所有人的生命冒險,更何況是她最好的兩個朋友,她們面對的,可是絕對強於她們的未知東西啊。

這個夜過的格外漫長,安以霂安撫著淩秋雨和暖千域休息,她卻再也沒有合過眼,她們的身邊無處不是要命的環境,她不敢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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