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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牽著手走進電梯,似乎是對電梯裏的監控有所忌憚,兩人沒再做什麽親昵的動作。

丁筠緊緊扣著辛扉的手指,擡起頭,朝著不斷上升的數字嘿嘿傻笑。

辛扉也不知所措地亂瞅,將轎廂的前方上下左右四個角落輪流看了一遍,再看一遍。

兩人交握的手心都有些潮濕,說不好誰在偷偷冒汗,但丁筠絲毫沒有松手的意思。這是他好不容易才爭取來的珍寶,他想時時刻刻攥在手裏。

不過等進了家,丁筠還是依依不舍地跟辛扉暫別。模樣有些生澀,像是突然中了樂透首獎,還沒接受事實的迷糊幸運兒。

天選幸運兒從一個漫長的濕吻中獲得些實感,拉著辛扉的手說:“扉扉,我準備了些工具,你回房間等我,不要跑,好不好?”

辛扉被逗笑,輕輕晃著頭,“等你,不跑。”

“好嘞!”丁筠又開始傻笑,“一分鐘,誒,一分鐘都不用,你等著我!”

說完,往自己的臥室裏飛奔。

辛扉也快速往自己主臥跑,鉆進主臥相連的洗手間,鎖上了門。

“呼——”他坐在馬桶蓋上平覆呼吸,關於這場即將開始的秘事,他也同樣期待和緊張,而且他要做的準備一點也不少。

辛扉又站起身,從洗手臺下方的櫃子裏取出擴張用具——都是他根據網上的教程買的,和丁筠結婚的前兩天下單,搬家時一並搬回來,從此被藏在這裏。

沒想到到今天才派上了用場。

閱讀產品說明的時候,丁筠回來了,咚咚地敲門,“扉扉,你幹嘛呢?”

辛扉慌忙脫掉身上的衣服,擰開沐浴水閥,溫熱的水花呲啦啦濺在他的胸膛上。

“洗、洗澡!”他這才回答。

門外靜了一陣, 丁筠又開始敲門,“扉扉,我能跟你一起洗不?”

過去的幾天,兩個人的生活淫靡得可以,除了最後那步幾乎做遍了親密的事。

丁筠在確定關系的當晚就敲開了浴室的門,擠進他的蓮蓬頭下面,將他向後抵在瓷磚上親吻,下體還在他並起的兩腿間抽插:似乎對自己白天的表現感覺不滿,想極力證明什麽。

……辛扉沒說話,擠了一坨潤滑在自己並起的兩指尖,閉上了眼睛。

他回想著丁筠的陰莖在自己腿間進出的觸感,恥毛撞在他大腿根上,形成奇異的癢,丁筠的喟嘆聲低沈,如野獸進攻前,示威的咆哮。

就連丁筠的呼吸都在預告,有更大的危險即將降臨,他要出擊,要進攻,要征服。

辛扉喜歡他這樣,單是憑借記憶,就足以讓他忍耐後穴的酸麻與脹痛,他不敢弄得太兇,他太渴望被征服!

從浴室走回主臥時,辛扉已經覺得辛苦,他的後穴濕噠噠的,很冷,也有些酸痛。

丁筠不在他的房內,但辛扉知道他就等在自己的門前。

丁筠可能不知道自己其實擁有很多優秀的愛人的品質。

辛扉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了時時刻刻的尊重。

不管是初見時還是結婚後,丁筠始終給予他尊重,讓辛扉覺得,他在這段關系裏面,時刻都有尊嚴。

所有關於他們倆共同的事情,丁筠總是會先征詢辛扉的意見;

他給辛扉絕對的隱私:除了最開始獨自入住的那兩天,他再沒未經允許地開過主臥裏的任何一個衣櫃或抽屜。

無論在公司還是在家,丁筠總會先敲門,得到同意後才迫不及待湊到辛扉的身邊;

辛扉可以放心大膽地在丁筠的身邊使用手機或者寫日記,他知道丁筠一定不會偷看。

就像剛才,丁筠聽到浴室的水聲停了,就趕忙走出主臥,給辛扉個人空間,直到他同意自己進去。

意識到這一點,辛扉的嘴角就沒放下來過。

他怯怯鉆進被子,關掉頂燈,只留一盞讓自己舒服的光源。

做好這一切後,敲門聲響起,丁筠心電感應般問說:“扉扉,我可以進來嗎?”

等丁筠躺上床時,辛扉聞到他身上的青草沐浴露香氣,和自己身上是同一種。

“剛才太心急了,都忘記該留出時間洗澡的,聽到你洗澡了,我也去洗了一下。”丁筠摸了摸還濕潤的頭發,突然變得羞澀起來,“扉扉,我可以親親你嗎?”

辛扉笑了,主動跨坐在丁筠的肚子上,叫他“笨蛋”,然後很用力地吻他。

勾起猛獸的野性這件事,辛扉似乎是無師自通的。

他是丁筠最初的渴望,也是他最終的幻想。單是簡單的一個吻,就能讓丁筠瞬間失控,變成另一番模樣。

位置猛地對調,丁筠將辛扉按在身下,扯開他的浴袍落吻。

丁筠的唇和手都流連在辛扉的胸膛,兩顆淡粉色的扁平的乳頭被他嘬得捏得瞬間充血,變成兩顆挺立的紅色櫻桃。

他仍不罷休,舔變成吮,吮變成咬,咬配合捏,弄得辛扉嬌叫連連,扯著丁筠的頭發,央求說:“不,不要了嘛……”

怎麽會這麽喜歡他的胸呢?他又不是女孩子……

丁筠的聲音啞得不像他, 說:“太漂亮了。”

一邊又愛不釋嘴地嘬著揉著,“扉扉,你的身體太漂亮了,比世界上任何一樣東西都漂亮。”

是是是,辛扉理解,他也覺得丁筠是世界上最棒最好看的人,可這小子能不能換個地方開墾?

他種地的時候也不會可著一個地方播種不是?!

辛扉暗自埋怨,後穴已經空虛到不行。

實在無奈,他咬著指尖,將腿圈在丁筠的腰上,挺起胯部,喊:“老、老公。”

丁筠終於開竅,尤其在發現辛扉已經自己做好了擴張之後更是,整張臉上寫滿了“喜出望外”。

“扉扉,你怎麽這麽好啊?”丁筠不知該如何表達愛意,捧著辛扉的臀瓣,對著那一張一翁的小口吻了上去。

辛扉的反應敏感又羞怯,細瘦的腰肢打著擺,話都說不清楚,“你、你臟、不臟!”

“不臟!”丁筠將辛扉的下身摔到床墊上,麻利地戴套。

幻想過無數次的事情真實地發生了。

丁筠暈暈乎乎,扶著自己的性器,往那小口裏一點一點地捅進去。

辛扉的擴張做得不算完善,後穴緊得不行,夾得丁筠生疼。

可他知道扉扉一定在承受更大的痛苦。辛扉的整個身體隨著他的深入正在迅速變紅,哼叫聲也從享受變為壓抑的痛吟。

“放松,扉扉,放松。”丁筠在他的耳邊呢喃,輕柔的吻從他的耳邊落下,一路滑到唇上。

辛扉的嘴唇被丁筠包裹,不自覺地張開,隨後與他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丁筠的吻同他這個人一樣,溫柔、可愛,卻總在出其不意的地方霸道起來。

吻了一陣,辛扉感覺後穴傳來一股熱意,繼而變得更加柔軟,可杵在他體內的那根陰莖卻作對一般,變得更粗更硬了。

這樣的變化丁筠也感受到了,噥了一聲,握著辛扉的腰,突然開始快速抽送起來。

“啊——哼——”辛扉被出其不意的進攻嚇到,毫不遮掩地吟叫。

真奇怪,本來還很痛苦的吶喊,如今卻表達著他的些許喜悅;

尤其在感到丁筠更加猛烈的動作後,辛扉的叫聲也朝著不堪入耳的方向策馬奔騰。

“啊——唔——老、老公,”辛扉被刺激的不行,推著丁筠的腹肌, “我要射了,你先出去,啊——”

兇猛的野獸一旦決意進攻,就再也聽不見任何的指令,丁筠用力頂著胯,將抽插的頻率改為大進大出,每一下都朝辛扉體內最柔軟的那塊軟肉上戳。

射精後的辛扉的叫聲越來越大,呼吸更加大力,身體恢覆成粉白粉白的蜜桃色。

雖然他眼角的淚沒停過,床話卻越來越露骨,潛力無限。

不知過了多久,丁筠帶來的套子用掉一盒,辛扉的床單也變得一塌糊塗。

辛扉抱著丁筠的脖子,坐在他的身上,丁筠依舊燙硬的陰莖在他的股間上上下下地搗弄。

辛扉太爽了,也太累了,後穴已經變得酸麻,大腦卻叫囂著“不夠還要”。

丁筠的手掌掐著他的腰,將他微微提起,下身快速動作,弄得他快叫啞了嗓子。

恍恍惚惚,辛扉透過遮光窗簾的頂部,看到窗外隱隱透出淺白的晨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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