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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不是清純小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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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宇祁也把手裏的一袋子糧食放在堂屋的墻邊,跟唐晚吟說:“我去了一趟老村長家,找老村長勻了一袋谷子。”

唐晚吟點頭:“那敢情好,幾個小家夥都喜歡吃大米。”

孟宇祁微微一頓,也沒法說剛才是聽老村長家的人說的,唐晚吟今年分糧食的時候,不愛要紅薯,換了不少谷子麥子。

他是為唐晚吟換的。

唐晚吟看著孟宇祁黑漆漆的衣領子,有點兒嫌棄:“你去洗個澡吧,廚房裏燒了一鍋熱水,吊子裏也有。”

吊子就是那種長得跟茶壺一樣的大號燒水壺。

孟宇祁看了一眼剛洗完澡的唐晚吟,皮膚白白凈凈的,發梢還在滴水,更加襯得唐晚吟一雙眼睛水汪汪的。

孟宇祁有種感覺——唐晚吟好像比上次見面的時候更漂亮了。

他突然有種不敢直視唐晚吟的感覺,悶聲應下了:“好,我去沖個澡。”

沖一下就行?

唐晚吟當然不允許,天知道她為了給幾個孩子驅蟲除虱子,都用上空間泉水呢,哪能讓臟兮兮的孟宇祁再給帶一身臟汙回來?

幸好今天新買了肥皂跟毛巾,唐晚吟趕緊去廂房裏找出來。

心道,便宜這家夥了!

唐晚吟給孟宇祁指定了一個洗澡的大盆——就是那個腌過魚,雖然洗幹凈了但她還是有點兒膈應的大盆。

孟宇祁拿著新毛巾跟肥皂,有些恍惚。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麽仔細周全地照顧他。

孟宇祁深深地看了唐晚吟一眼,才進了耳房去洗澡。

耳房的地面上還有些濕水的痕跡,孟宇祁連忙錯開眼,讓自己別再胡思亂想,認認真真地洗了個澡。

他這個媳婦兒,好像特別愛幹凈,從她給孩子洗手就能看出來,還有家裏的各處,全都幹幹凈凈,整整齊齊的。

他這麽一個常年在山野地裏跋涉,這回剛從山裏出來就去醫院把李建強揪出來,路上連個澡都沒法洗的人,突然有點兒自慚形穢了。

孟宇祁這個澡洗了得有快一個小時了。

唐晚吟把今天從鎮上買回來的東西都收拾好了,打包回來的飯菜都用飯盒放在井水桶裏。

雖然不如深井那麽涼,但也是現在唯一的保存食物的辦法了。

趁著孟宇祁洗澡,唐晚吟就跟個倉鼠似的,瘋狂地在家裏各個角落藏東西——

孟宇祁可不比三個娃好糊弄,說一句本來就在家裏的就過了。

孟宇祁是個大人,唐晚吟可不敢在這個打倒封建迷信的地方顯露出系統跟空間。

除非她想二次穿越。

唐晚吟一邊收拾一邊心想,等一會兒孟宇祁出來,一定要問問他這次回來多久。

三五天還好說,要真是十天半個月……她豈不是要跟著孟宇祁一起過苦日子?

正想著呢,孟宇祁洗完澡出來了,輕輕松松地用桶把洗澡水都給倒出去了。

唐晚吟有些怔神——洗完澡的孟宇祁,只穿了一個這個時代最流行的紅色背心。

背後還印著“為人民服務”幾個字。

下面穿的還是長褲,背心紮在褲子裏。

吐了吧唧的造型,可偏讓唐晚吟挪不開眼睛。

因為……

孟宇祁這一身的肌肉也太帥了吧!

肩寬腰窄,背挺腿長,簡直絕了!

唐晚吟坐在廚房裏的小板凳上收揀飯菜,下意識問了孟宇祁一句:“你多高啊?”

孟宇祁把唐晚吟這副呆楞楞的樣子看在眼裏,輕笑一聲:“一米八三。”

唐晚吟艱難忍住自己的星星眼,慌忙挪開視線。

倒是孟宇祁,幹脆蹲下來跟唐晚吟平視,弄得唐晚吟有些慌張。

“你、你幹嘛?”

那什麽,帥歸帥,但是男女授受不親,唐晚吟那是講究慢慢培養感情的!

這家夥突然靠這麽近,唐晚吟想躲。

可是她忘了,她屁股下面只有一個農村常見的獨腿小板凳——一個墩子上面加塊板。

她稍稍往後一仰,小板凳就翻了,連帶著她整個人都要摔下去。

孟宇祁眼疾手快拉住唐晚吟:“小心!”

寬大帶著薄繭的手掌握在柔若無骨的白皙手腕上。

那種觸感讓兩個人都楞住了。

孟宇祁心想,難怪別人都說這下鄉的城裏姑娘都是嬌氣的,柔弱的。

這麽細的手腕,怎麽幹活帶著三個孩子的?

孟宇祁心裏忽然愧疚起來,若不是沒有辦法……他也不會把這麽一個姑娘拉入這個火坑的。

此時唐晚吟的心也砰砰跳,穩住身形後就急忙抽出自己的手。

孟宇祁對著唐晚吟道:“對不起。”

唐晚吟一窘:“沒什麽,我又不是什麽清純小白……”

話沒說完,唐晚吟住嘴了。

孟宇祁疑惑地問了一句:“清純小白是什麽?”

唐晚吟:“……是清純小白兔。”

孟宇祁更是不解:“這什麽意思?”

唐晚吟說她不是什麽清純小白兔?

唐晚吟心裏默默嘆了口氣,算了算了,說了孟宇祁也不懂。

於是,唐晚吟就睜著眼睛開始編瞎話了:“哦,兔子不是體型很小嗎?也沒什麽力氣,最多也就是逼急了才咬人,我說我不是小白兔,我是大點兒的……就,虎啊,狼啊之類的,我挺厲害的。”

唐晚吟越說孟宇祁越懵,半天,孟宇祁才微微一笑:“我倒是覺得你就是個小白兔。”

“嗯?”唐晚吟表示不服。

剛要質問,孟宇祁就道:“你平時看著柔柔弱弱的,但關鍵時刻,真會咬人!”

唐晚吟忽然就明白了,孟宇祁這說的是李建強那事兒。

唐晚吟不好意思起來,這事兒也不是她幹的啊,是原身。

當然了,如果是她,說不定下手更狠!

怎麽可能才慌亂之中剪破一個蛋蛋,絕對是連根拔起!

不過現在看來也好,在村裏生活的越久,唐晚吟就越是明白在如今的人眼裏,命根子有多重要。

她要真是把李建強一剪沒了,就是有天大的理,村裏人都得站在李建強那邊。

陰差陽錯吧,算是原身沒給她留條絕路。

不過說起這事兒,唐晚吟還是好奇:“李建強那種二世祖肯定不會因為欠錢就怕你吧?你到底做了什麽讓他這麽害怕,不敢說出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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