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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巧節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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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珠扔一顆入嘴裏,悠閑的靠在椅子上,不以為然的說道:“交通不發達,保質期又短。送過來,是需要快馬加鞭的,非是這個地方的特產,自然就要貴上幾分了。不過,新疆的哈蜜瓜若是運過來,就不比這了,因為其時效期要略長一些,也便運運輸。去年吃過之後,已經有好久沒吃過了呢!”

說話間,朱珠竟又是舔了舔紅唇,竟似是個貪食的孩子們,眼底湧出了一抹貪婪。

是呢,在這個交通不發達的地方,若想吃到正宗的哈密瓜,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胡美珍聽不懂她嘴裏的一些新鮮詞兒,不過,連貫全篇亦知道她的大體意思。

她就有些奇了怪了,主子從哪娶來這樣一個堪比外星人的王妃呢?

如何與這個時代竟有些格格不入呢?

原先聽說是朱家的女兒,可細一打聽,朱府的女兒失蹤都十多年了,乍然冒出來,竟也無人細查其底細,直接就塞主子的屋裏,做起了女主人了。

如今聽她惆悵莫然的說起了哈密瓜,心裏便暗暗地記下了。

坐在這廂閑話之時,太陽便落了山,只留有幾絲餘暈若隱若現著,如今,天色早起一彎新月,幾顆早起的星子,調皮的眨著眼睛,在將黑之夜空游走,樹梢上偶爾飛起幾只受驚的鳴蟬,便連震動翅膀的聲音都能聽得到。

歸巢的雀鳥,與窩邊接候的小鳥相互吻啄著,竟是一副其樂融融。朱珠半是仰躲在貴妃椅之上,沒來由的長嘆一聲。

“好好的,飛燕姐姐又在嘆息什麽?當真是想貪吃那哈密瓜了嗎?”

正兩手托腮,眼睛望著不遠處花徑的胡美珍說出來的話,永遠讓人氣不得,“飛燕姐姐,我在想著,你說明天七巧節,牛郎和織女,果真能夠跨過銀河相見嗎?”

雖然知之不多,但這位叫做飛燕的王妃,所知道的東西,卻遠不是她這小腦瓜子所能想象得出來的。朱珠依然在一顆接一顆的吃她的葡萄,在這個不開化的時代,能夠吃上這麽好的葡萄,當數不易,她不用想葡萄的真實來歷,只有吃到嘴裏,消化在胃裏,那才是真實的感覺,比如現在,她一顆接一顆的吃著,竟然感覺似乎這一生從來沒有吃過一般。

聽胡美珍多愁善感的來了這麽一句,朱珠吐出一口葡萄皮,擡頭望了一眼漸漸暗沈的天空,只說了一句,“見與不見又有何益?終歸是要分開的,孰不聞兩情若在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朱珠其實從來也沒有深沈過,更不要說玩深沈了,只是,經歷了這許多,自己一時間還消化不了的事物,令得她原本活潑的性子,忽然一下子變得沈穩了起來。

雖然竭力想要說服自己,眼見為實,道聽途說的,夢境中的,都是一些子虛烏有的事情,當不得真的,可一當她閉上眼睛,那顆血淋淋的人血滾落地自己腳下的那一刻,即使是大白天都讓她不寒而栗,想不透這裏邊的溝溝坡坡,朱珠臉色有些蒼白的閉眼,靠在貴妃椅了,一句話也不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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