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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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數據
“我說……”陳啟明兩手舉著加起來總共有25公斤的啞鈴，勉強吸了口氣：“還要舉多久？老子……我手酸！”
羅德掃了眼手中的秒表，面容嚴肅道：“繼續，再舉一個小時。”
陳啟明雙手艱難地維持著舉過頭頂的姿勢，雖然沒有說話，但光看他濕透的後背，就知道他堅持的非常辛苦，就連一直坐在角落裏的肉團也看不下去了。
雖然陳啟明平時熱衷各種毒舌腹黑，但是看他這麽被外人欺負，自己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就算這人討厭到人見人恨，但打狗還要看主人，他還沒出手，怎麽能讓外人捷足先登？要欺負他，也得自己先來才是！
肉團撐著跳下位置，跑到羅德跟前，扯著對方的褲腿，喋喋不休道：“我餓了，我要吃東西，你不讓他陪我去吃東西的話，我的血糖就會偏低，這會直接導致我體虛頭暈、心悸惡心、胸口發悶、食欲不振甚至休克，到時候你就得負全部責任。”
羅德和肉團對視了數分鐘後，面部僵硬地按下了秒表。
“給你們半小時，遲一分鐘回來，加舉一小時！”
陳啟明雙手無力地垂了下來，手上的啞鈴被他丟的老遠，噩夢般的早晨終於結束了。
羅德走後，肉團才開口：“怎麽會莫名其妙多出個教練？”
“打完比賽後來找我的，說是訓練。”陳啟明揉著自己發酸的手臂，酸痛讓他走路看起來像個行動遲緩的老年人。
他坐在餐廳裏，雙手忍不住的抖，就連拿起桌上的刀叉都有些困難。果然舉一個小時的啞鈴對現在的他來說太勉強了。
“你現在就像半只腳踩在棺材裏的人。”
陳啟明皺起眉：“你這些話都是哪學的？”
“電視上。”肉團幸災樂禍的吃著盤中的午餐，“雖然我很想同情你，但看見你被人耍的樣子，又覺得特解氣。”
陳啟明陰著臉沒有接話。其實有沒有教練對他來說都不重要，可這人一來就非要給他進行什麽魔鬼訓練，既然花了錢，訓練一下也不吃虧。
只不過他在訓練過程中稍微耍了點小聰明，將羅德教給他的動作稍稍做了點改良，雖然沒有預想的效果好，但也差不到哪裏去，至少不會被人發現他特有的駕駛套路。
陳啟明擡起頭，發現肉團的表情看上去很糾結，像是背上被人捅了一刀。
"你眼睛進沙子了嗎？"
"你的主人和那個金發小子來了。"肉團朝陳啟明翻了個白眼。這回他可別怪自己沒提醒他……
話音剛落，希爾和裘西分別拉開了位置，坐在了他的對面。
因為羅德要求，今天陳啟明沒有戴帽子，被認出來是很正常的。畢竟整個俱樂部，也就只有他這麽一個紅革人，在一群美聯人裏，紅革特有的柔和五官，就顯得格外顯眼了。
裘西四下張望了一圈，似乎有些失落：“啟航今天沒來嗎？”
陳啟明臉不紅心不跳地笑道：“他說今天有事來不了。”
上次比賽結束後，他差點因為肉團露餡，原本已經做好了必死的準備，最後關頭，肉團卻幫他開了脫，說自己是來俱樂部找陳啟明，結果迷了路，遇上了繆啟航。
不過這種裹腳的理由，大概也只有裘西會相信了……
“對了，清潔工能來這裏吃飯嗎？”
陳啟明狠狠地瞪了眼旁邊坐著的肉團。
謊話也不會編全套，竟然說他是這俱樂部的清潔工！怎麽不索性說他是掃廁所的！
“只要有工作證就能進來。”陳啟明只好睜眼說瞎話，幸好一開始也沒和希爾說自己在這裏是幹什麽的。
“我一直以為清潔工作是交給智能機器人做的，想不到現在還有人工？不過話說回來，你的聲音和啟航很像。”
“是嗎？”陳啟明幹笑兩聲，“紅革人說話的聲音都差不多，就像我們看美聯人長得也差不多……”
希爾坐在一旁徑自看著手裏的小型光腦，臉上沒有表情，似乎不認識陳啟明的樣子。
不過這正合陳啟明的心意，他放下手中的餐具，把肉團抱起：“我有事先走了。”
“這麽快嗎？“裘西不明所以地看著陳啟明盤裏還剩大半的飯菜。
“雖然有機器人幫忙，但公司地方大，我們不能偷懶。”陳啟明說著暗地裏狠狠地掐了肉團一把。
在他離開前，原本一直低著頭沒講話的希爾，忽然擡頭直視著他。
“7天後，我會離開艦艇去諾曼。”
“哦。”陳啟明漫不經心地聽著，心裏沒多大的起伏。
“你得跟我去。”
他依然沒什麽反應。
“到時候狄更會去接你。”
他點點頭：“那我可以先走了嗎？”
“恩。”希爾不鹹不淡地應了聲，雖然沒表現出來，但裘西看的出希爾此時的心情，真的非常糟糕－－
離開餐廳後，肉團奇怪地擡頭看了眼陳啟明：“你真要去？”
“去，但不是和他一起。”陳啟明這句話像是在他心裏醞釀了很久，幾乎是脫口而出。
“你現在是希爾的維修師，機甲師出門通常都會帶上自己的維修師，防止機甲臨時出現什麽故障，到時候你不見了，那他的機甲壞了，誰來修？”
“像我這種半吊子，他根本不需要。”進升降梯的時候，陳啟明將懷中的肉團放下，冷哼道：“我知道他想幹嘛。”
帶他在身邊的唯一目的不過是為了方便監視，陳啟明也知道現在自己是在自欺欺人，即使對方還不知道他是喬逸航，但明顯已經知道當初駕駛機甲的人，就是他。
這事只要一檢查燃料，就會全部露餡。
當時就只有他一個人被關在倉庫裏，不是他動了機甲，難道裏面的燃料會自己揮發了不成？
其實當初坐上機甲的時候，他心裏已經做好了和軍部死磕的準備。
那麽多雙眼睛盯著他，他處處小心謹慎，卻沒想到半路會殺出個希爾，更沒想到，希爾對他有這麽大的興趣。
陳啟明重新回到訓練室的時候，羅德已經等在那，還是原先一副死灰臉，好像別人都欠了他兩百萬。
羅德見到他的時候，掐下了手裏的秒表，臉色稍微好看了點："下午是實際操作訓練，快去準備！"
一個下午的訓練，陳啟明被羅德折騰的夠嗆，離開的時候，羅德將一排數據表砸到了陳啟明的臉上，厲聲道：“你自己看看這些數據，哪一樣是合格了？你這樣去參加機甲大賽，只會讓人看笑話！明天再舉三小時的啞鈴！”
晚間十點。
晨光俱樂部的教練辦公室並沒有像往常一樣早早熄燈，羅德坐在自己的桌前，面前的立體光屏不斷旋轉播放著人體數據，他認真地比對著這些數據，當他看見繆啟航時，不確定地皺起眉。
“我說，老羅，平時你最早走了，今天是吹得哪門子邪風，這麽晚了你竟然還在看數據？”同為教練的帕森湊到羅德身邊，“什麽數據會讓你這麽感興趣？”
羅德擡起頭，若有所思地問道：“你說這世上會有那種身體各方面數據差得要命，可機甲共鳴卻高得嚇人的人存在嗎？”
“你在開玩笑？這不可能！”根據多年的從業經驗，帕森大笑一聲，想也沒想就否決了羅德：“這問題早幾百年就成定式了，沒有充足的身體條件作為支撐，共鳴程度絕不可能高！你今天怎麽忽然對這個感興趣了？”
羅德目光嚴肅地沈思了半天，最後還是沒把繆啟航的數據拿給帕森看。他必須自己先證實了之後，才能讓繆啟航走到大家的視線內。
雖然繆啟航平時訓練懶懶散散，沒有激情，但憑羅德多年的教學生涯，他在繆啟航操縱機甲打敗肯特的時候，就知道這人日後一定能在機甲師這塊大有作為！
只不過當原來的猜測變成了一排清晰的數據之後，羅德不得不承認他內心有多麽失望。
不合格，不合格，不合格，不合格！
一排用紅色字體打出來的“不合格”讓人看得觸目驚心，羅德不明白，為什麽這個人的身體數據可以差成這樣？這種只適合做科研工作的身體，當機甲駕駛員真的合適嗎？
羅德不禁對自己原先的期待表示了懷疑。
但他還是決定放手一搏，即使繆啟航不能成材，他全就當自己在訓練一個普通的學生罷了，反正最近他也清閑，這期手頭的學生資質一個不如一個，大部分都是為了機甲大賽來的二世祖，他們不願意花大把時間在機甲的訓練上，他也不會在這些人身上花費心力。
雖然繆啟航對訓練方法毫不關心，但是只要教給他的東西，他都會很快記下，並且學以致用，但他並沒有像其他人一樣一味的模仿，反而會在很快的時間將所學的東西轉變成自己的。羅德之所以那麽重視繆啟航，一部分原因就在這裏。
說的誇張一點，羅德覺得，這個看起來毫無攻擊性的瘦弱男人，讓機甲有了生命……
羅德對無意間發現的繆啟航表示非常興奮，他從業這麽多年，底下沒有一個學生能像繆啟航那麽出色的完成自己所有的訓練。
沒錯，即使是在身體數據超過繆啟航N條街的情況下！
他希望繆啟航能走的更遠，這不僅僅是針對機甲大賽，他希望他能更好，因為繆啟航有這個天賦，有這個能力，只是他的所有被局限在了這個不太好的身體內。
羅德將繆啟航的數據傳到了自己的光腦上，朝帕森搖頭道：“我有一個學生，各方面數據都不行，估計也沒多大希望能贏比賽，我只希望他上去別丟我的臉，這就夠了。”
“我倒是希望我的學生能贏，不過有希爾和裘西兩座大山擋著，恐怕很難，但打進前十應該沒問題。”
“哦？這麽大的自信？”羅德關掉光腦，和帕森一起走出了俱樂部。
帕森笑得非常得意：“璐曼雖然是個女機甲師，但是資質很好。”
“就是那個經常在希爾周圍晃悠的女孩子？聽說他們好像……”
“八字沒一撇，希爾估計不會同意。”
羅德點點頭，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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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德掃了眼手中的秒表，面容嚴肅道：“繼續，再舉一個小時。”
陳啟明雙手艱難地維持著舉過頭頂的姿勢，雖然沒有說話，但光看他濕透的後背，就知道他堅持的非常辛苦，就連一直坐在角落裏的肉團也看不下去了。
雖然陳啟明平時熱衷各種毒舌腹黑，但是看他這麽被外人欺負，自己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就算這人討厭到人見人恨，但打狗還要看主人，他還沒出手，怎麽能讓外人捷足先登？要欺負他，也得自己先來才是！
肉團撐著跳下位置，跑到羅德跟前，扯著對方的褲腿，喋喋不休道：“我餓了，我要吃東西，你不讓他陪我去吃東西的話，我的血糖就會偏低，這會直接導致我體虛頭暈、心悸惡心、胸口發悶、食欲不振甚至休克，到時候你就得負全部責任。”
羅德和肉團對視了數分鐘後，面部僵硬地按下了秒表。
“給你們半小時，遲一分鐘回來，加舉一小時！”
陳啟明雙手無力地垂了下來，手上的啞鈴被他丟的老遠，噩夢般的早晨終於結束了。
羅德走後，肉團才開口：“怎麽會莫名其妙多出個教練？”
“打完比賽後來找我的，說是訓練。”陳啟明揉著自己發酸的手臂，酸痛讓他走路看起來像個行動遲緩的老年人。
他坐在餐廳裏，雙手忍不住的抖，就連拿起桌上的刀叉都有些困難。果然舉一個小時的啞鈴對現在的他來說太勉強了。
“你現在就像半只腳踩在棺材裏的人。”
陳啟明皺起眉：“你這些話都是哪學的？”
“電視上。”肉團幸災樂禍的吃著盤中的午餐，“雖然我很想同情你，但看見你被人耍的樣子，又覺得特解氣。”
陳啟明陰著臉沒有接話。其實有沒有教練對他來說都不重要，可這人一來就非要給他進行什麽魔鬼訓練，既然花了錢，訓練一下也不吃虧。
只不過他在訓練過程中稍微耍了點小聰明，將羅德教給他的動作稍稍做了點改良，雖然沒有預想的效果好，但也差不到哪裏去，至少不會被人發現他特有的駕駛套路。
陳啟明擡起頭，發現肉團的表情看上去很糾結，像是背上被人捅了一刀。
"你眼睛進沙子了嗎？"
"你的主人和那個金發小子來了。"肉團朝陳啟明翻了個白眼。這回他可別怪自己沒提醒他……
話音剛落，希爾和裘西分別拉開了位置，坐在了他的對面。
因為羅德要求，今天陳啟明沒有戴帽子，被認出來是很正常的。畢竟整個俱樂部，也就只有他這麽一個紅革人，在一群美聯人裏，紅革特有的柔和五官，就顯得格外顯眼了。
裘西四下張望了一圈，似乎有些失落：“啟航今天沒來嗎？”
陳啟明臉不紅心不跳地笑道：“他說今天有事來不了。”
上次比賽結束後，他差點因為肉團露餡，原本已經做好了必死的準備，最後關頭，肉團卻幫他開了脫，說自己是來俱樂部找陳啟明，結果迷了路，遇上了繆啟航。
不過這種裹腳的理由，大概也只有裘西會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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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工作證就能進來。”陳啟明只好睜眼說瞎話，幸好一開始也沒和希爾說自己在這裏是幹什麽的。
“我一直以為清潔工作是交給智能機器人做的，想不到現在還有人工？不過話說回來，你的聲音和啟航很像。”
“是嗎？”陳啟明幹笑兩聲，“紅革人說話的聲音都差不多，就像我們看美聯人長得也差不多……”
希爾坐在一旁徑自看著手裏的小型光腦，臉上沒有表情，似乎不認識陳啟明的樣子。
不過這正合陳啟明的心意，他放下手中的餐具，把肉團抱起：“我有事先走了。”
“這麽快嗎？“裘西不明所以地看著陳啟明盤裏還剩大半的飯菜。
“雖然有機器人幫忙，但公司地方大，我們不能偷懶。”陳啟明說著暗地裏狠狠地掐了肉團一把。
在他離開前，原本一直低著頭沒講話的希爾，忽然擡頭直視著他。
“7天後，我會離開艦艇去諾曼。”
“哦。”陳啟明漫不經心地聽著，心裏沒多大的起伏。
“你得跟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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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點點頭：“那我可以先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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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但不是和他一起。”陳啟明這句話像是在他心裏醞釀了很久，幾乎是脫口而出。
“你現在是希爾的維修師，機甲師出門通常都會帶上自己的維修師，防止機甲臨時出現什麽故障，到時候你不見了，那他的機甲壞了，誰來修？”
“像我這種半吊子，他根本不需要。”進升降梯的時候，陳啟明將懷中的肉團放下，冷哼道：“我知道他想幹嘛。”
帶他在身邊的唯一目的不過是為了方便監視，陳啟明也知道現在自己是在自欺欺人，即使對方還不知道他是喬逸航，但明顯已經知道當初駕駛機甲的人，就是他。
這事只要一檢查燃料，就會全部露餡。
當時就只有他一個人被關在倉庫裏，不是他動了機甲，難道裏面的燃料會自己揮發了不成？
其實當初坐上機甲的時候，他心裏已經做好了和軍部死磕的準備。
那麽多雙眼睛盯著他，他處處小心謹慎，卻沒想到半路會殺出個希爾，更沒想到，希爾對他有這麽大的興趣。
陳啟明重新回到訓練室的時候，羅德已經等在那，還是原先一副死灰臉，好像別人都欠了他兩百萬。
羅德見到他的時候，掐下了手裏的秒表，臉色稍微好看了點："下午是實際操作訓練，快去準備！"
一個下午的訓練，陳啟明被羅德折騰的夠嗆，離開的時候，羅德將一排數據表砸到了陳啟明的臉上，厲聲道：“你自己看看這些數據，哪一樣是合格了？你這樣去參加機甲大賽，只會讓人看笑話！明天再舉三小時的啞鈴！”
晚間十點。
晨光俱樂部的教練辦公室並沒有像往常一樣早早熄燈，羅德坐在自己的桌前，面前的立體光屏不斷旋轉播放著人體數據，他認真地比對著這些數據，當他看見繆啟航時，不確定地皺起眉。
“我說，老羅，平時你最早走了，今天是吹得哪門子邪風，這麽晚了你竟然還在看數據？”同為教練的帕森湊到羅德身邊，“什麽數據會讓你這麽感興趣？”
羅德擡起頭，若有所思地問道：“你說這世上會有那種身體各方面數據差得要命，可機甲共鳴卻高得嚇人的人存在嗎？”
“你在開玩笑？這不可能！”根據多年的從業經驗，帕森大笑一聲，想也沒想就否決了羅德：“這問題早幾百年就成定式了，沒有充足的身體條件作為支撐，共鳴程度絕不可能高！你今天怎麽忽然對這個感興趣了？”
羅德目光嚴肅地沈思了半天，最後還是沒把繆啟航的數據拿給帕森看。他必須自己先證實了之後，才能讓繆啟航走到大家的視線內。
雖然繆啟航平時訓練懶懶散散，沒有激情，但憑羅德多年的教學生涯，他在繆啟航操縱機甲打敗肯特的時候，就知道這人日後一定能在機甲師這塊大有作為！
只不過當原來的猜測變成了一排清晰的數據之後，羅德不得不承認他內心有多麽失望。
不合格，不合格，不合格，不合格！
一排用紅色字體打出來的“不合格”讓人看得觸目驚心，羅德不明白，為什麽這個人的身體數據可以差成這樣？這種只適合做科研工作的身體，當機甲駕駛員真的合適嗎？
羅德不禁對自己原先的期待表示了懷疑。
但他還是決定放手一搏，即使繆啟航不能成材，他全就當自己在訓練一個普通的學生罷了，反正最近他也清閑，這期手頭的學生資質一個不如一個，大部分都是為了機甲大賽來的二世祖，他們不願意花大把時間在機甲的訓練上，他也不會在這些人身上花費心力。
雖然繆啟航對訓練方法毫不關心，但是只要教給他的東西，他都會很快記下，並且學以致用，但他並沒有像其他人一樣一味的模仿，反而會在很快的時間將所學的東西轉變成自己的。羅德之所以那麽重視繆啟航，一部分原因就在這裏。
說的誇張一點，羅德覺得，這個看起來毫無攻擊性的瘦弱男人，讓機甲有了生命……
羅德對無意間發現的繆啟航表示非常興奮，他從業這麽多年，底下沒有一個學生能像繆啟航那麽出色的完成自己所有的訓練。
沒錯，即使是在身體數據超過繆啟航N條街的情況下！
他希望繆啟航能走的更遠，這不僅僅是針對機甲大賽，他希望他能更好，因為繆啟航有這個天賦，有這個能力，只是他的所有被局限在了這個不太好的身體內。
羅德將繆啟航的數據傳到了自己的光腦上，朝帕森搖頭道：“我有一個學生，各方面數據都不行，估計也沒多大希望能贏比賽，我只希望他上去別丟我的臉，這就夠了。”
“我倒是希望我的學生能贏，不過有希爾和裘西兩座大山擋著，恐怕很難，但打進前十應該沒問題。”
“哦？這麽大的自信？”羅德關掉光腦，和帕森一起走出了俱樂部。
帕森笑得非常得意：“璐曼雖然是個女機甲師，但是資質很好。”
“就是那個經常在希爾周圍晃悠的女孩子？聽說他們好像……”
“八字沒一撇，希爾估計不會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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