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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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得好快

“應該不會吧,反正是為了找合理的理由編的。”

沈嶠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沈放:“我倒是想問問你,你突然講這些話幹什麽,從昨天到現在,你十分奇怪。”

沈放這段時間十分奇怪。

比如突然的關心,比如突然的相信她的說辭。

這軀體裏面沒有換掉一個靈魂,沈嶠是萬萬不相信平日裏跟自己對著幹的沈放會忽然變性——他能不在剛剛的情況下撒一把火就不錯了。

沈放的動作突然頓住,他說:“我哪裏奇怪了,我維護我自家妹妹有什麽錯?”

“維護自家妹妹?”沈嶠滿眼都是狐疑:“你以前都不是不把我當妹妹麽?”

按著剛醒過來的那時候的關系來看,沈嶠十分肯定這些人會嘻嘻哈哈的看著自己陷入絕望,伸出援手是不可能的。

這難道跟好感度有關系嗎?

好感度上升,對人做事都有很大的影響嗎?

如果這跟好感度沒有關系的話,那這一幕又是怎麽回事呢。

“呃……”沈放一下子沒話說了。

他滿臉都是困惑,似乎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說出那句話來,自己也解釋不了。

盯著沈放好久,沈嶠才點點頭說:“嗯,反正謝謝你相信我,哥哥。”

說完,就見沈放臉上一下子紅了。

然後一句沒說,轉身就跑,留下沈嶠一個人站在原地。

沈嶠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滿腦子就只有他留下的那個數字變化——【好感度40%】。

小小的插曲結束後,秋獵仍然還在繼續。

只是少了兩個主人公,沈嶠和皇太子本人。

知道這個事情就只有少部分在朝堂上比較有權勢和話語權的——

秋獵對於皇家傳統來說是個十分重要的事情,更何況今年還請了不少外國使節一起參加。

要是這個事情發酵了,被捅出去,煢國可能威信力就大打折扣了。

秋獵離結束還有幾天,為了安全起見,沈嶠被安平王爺勒令不許亂走,只能在附近轉轉。

聞人白到現在依舊沒有什麽游戲,根據某些可靠的消息渠道來看,他似乎是元氣大傷,正在養傷呢。

正想著,沈嶠不經意走到了聞人白所在的營帳附近。

今天在營帳門口盯梢的恰好是紅黎。

紅黎看到沈嶠,有些生硬的開口道:“沈小姐,您要進去看看皇太子嗎?”

“我只是路過……他還好嗎?”

“還好,禦醫說解完毒,再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那就好……”

沈嶠點點頭。

那天他臉色非常不好,來的時候明顯能感覺到他在強撐,連他什麽時候離開的都沒有註意到,這半天見不到人,估計那個毒兇猛得很,把一個壯漢給撂倒了。

“對了,我能進去看看他嗎?”沈嶠忽然問道。

紅黎看著沈嶠的眼神變了變,他抿了抿嘴唇:“只能一炷香之內就出來。”

完全不知道外面的風聲到底傳得怎麽樣了,以至於這路上每個人看見沈嶠就像是碰見了瘟神一樣,離得遠遠的。

沈嶠還落了個清靜,心情正好。

她點點頭,便走了進去。

皇太子住的營帳比其他人的營帳要華麗寬敞,屋內的陳設也很簡單。

別人家不光有桌子床還有七七八八的東西,唯獨聞人白就只有簡單的一張桌子,一張床。

桌子上堆滿了不少文件,一眼看過去全是還沒看完的奏折,筆墨在硯臺裏早就幹透了,至於它們的主人則是在床上躺著。

空氣裏彌漫著藥味,苦苦的。

沈嶠猶豫了一下,便往床邊走了過去。

聞人白躺在床上,一頭紫發披著,閉上眼睛還真少了幾分平日的邪肆張揚,安靜得就像是個世界名畫一樣。

沈嶠憋了好久才憋出來世界名畫這個形容詞,心虛的覺得自己應該是看書少了,回去多多惡補一下。

看著聞人白這幅模樣,沈嶠心情非常覆雜。

那天給自己作證的時候,他看上去還真有幾分沒事,眨眨眼他就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

那個刺客用的毒藥這麽猛嗎,只要碰一下就能讓人倒下去?

況且聞人白在官方設定裏是自小就遭遇了無數次刺殺和毒殺,身體裏也對各種毒都有了抗體,也就有了百毒不侵一說。

“皇太子?”

沈嶠試探性地叫了一聲。

沒有回應……

“唉,你可別死了。”

沈嶠嘆了氣,她沒大沒小的戳著聞人白放在外頭的手:“你是官方親兒子,死不了的,倒是我啊,還得再奮鬥一下……”

這個游戲故事裏,人人都有好結局。

唯獨沈鳴音自己沒有。

沈嶠嘆了氣,看著差不多了想要站起身離開。

忽然間,一只手抓住了沈嶠的手腕,十分有力的把她往那邊一拽——“呀!”

沈嶠無比驚恐地摔在床上,和手的主人目光相對。

“好久才看我一次,你除了別死之外就沒有什麽話想對我說嗎?”聞人白盯著沈嶠挖苦道:“好歹我也算是你未婚夫。”

“什麽未婚夫!那是我胡說瞎編的!”沈嶠反駁道。

“還有,你身體早就好了的話,就應該出來啊,別在這兒嚇人行不行?”

“呵,你以為解毒是睡一覺就能好了?我全身都燙得要死,骨頭也像是被刀子刮了一樣生疼。”

聞人白嘖嘖道,故作威脅地空出一只手摸著沈嶠的脖子:“敢對皇太子說這種話,你怕是不要這個腦袋了?”

被他摸得脖子的皮膚起了一片疙瘩,沈嶠忍不住一縮脖子:“別,我要我的腦袋。要不我再給你叫禦醫看看?”

看著人恢覆了不少,沈嶠心裏莫名的松了一口氣。

接著,心怎麽跳的那麽快?

砰砰砰的,就跟打鼓似的。

聞人白並沒有松開抓著沈嶠的手,反而把她抱得更加緊了,捋著手中細軟長發,他語氣平淡:“不用叫了,反正也沒什麽用,只能吃點毒藥以毒攻毒了。那些家夥不知道從哪裏搞出來這些毒藥,要是他們能再大膽點,我連第二晚都熬不過去,他們就能得逞了,實在是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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