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7章狀元相公的童養媳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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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煊哄睡了魏虞兒,便悄悄出了門,向魏府門口走去。

魏夫人太了解自己的兒子,她早在半路上攔著:“煊兒,你要去幹嘛?”

魏煊不說話,沈著臉繞過魏夫人。

魏夫人一把拉住魏煊。

魏煊扭過頭看著她,那種眼神讓她有些心驚、又有些心寒。她慢慢放了手,漸漸看著魏煊的背影消失在魏府門口。

她知道他一定會去皇宮。

聰穎的他根本無需問她,便知道一切都是皇宮的太後所為。

可是,這樣真的不理智啊!孩子,我們魏家太小太小,根本無法跟太後相抗,唯一能做的便是屈服,唯有屈服才能得到平安。

她好想痛痛快快的罵一場,可現在真的是失去所有力氣。

她深深知道看似沈穩的魏煊,有多麽執著。

他絕不會妥協。

“啪!”忽然而來的一巴掌打得她一個趔跌。

她跌倒在地,失聲痛哭。

魏芒指著她:“臭婆娘,看看你做的蠢事!我打死你!”他又要上前去踢。

魏夫人猛地擡起頭,臉上滿是鼻涕淚水,嘶聲吼著:“你打啊,有本事你今天就打死我。反正,我們魏家就要大禍臨頭了。”

魏芒楞住,他拎起魏夫人的衣領:“你說什麽?”

“我說我們魏家就要大禍臨頭了。”魏夫人狠狠地抹去臉上的淚水,“這一切都是太後的意思,她說如果我們留下虞兒,煊兒不主動向皇上提親,就要將我們魏家發配去嶺南。嶺南啊!那裏那麽多毒蟲,還能活嗎?”

魏芒慢慢松了魏夫人的衣領,魏夫人癱坐在地上,滿臉絕望。

“不會的,當今聖上是明君,一定不會讓太後這般胡為。而且他最疼我們的煊兒,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魏芒搖著頭。

魏夫人冷笑:“是,聖上是千古明君,但你不要忘了,陛下更是一個孝子。老土鱉!”

慈寧宮。

魏煊站在臺階下,目光直視端寧太後:“太後,您這樣做只能害了昭和公主。臣下並不愛她,即便娶了她,她也只能會變成獨守空房的怨婦。您真的想昭和變成皇宮後院中那些失魂落寞的女子嗎?”

端寧太後斜倚在貴妃榻上,她掃過魏煊的面容,輕輕一笑:“少年,你真的很有膽量。”

“太後,這並非有膽量的。臣下只是不想太後因為一時的好勝心,而毀了三個人的幸福。昭和公主美麗、大方,她只是愛錯了人。將來她一定會找到一個比臣下更好的、更適合她的。”偶爾會從魏虞兒口中聽到這些話,潛移默化的,他也說了出來。

昭和公主就在屏風背後,她聽著魏煊的話,肝腸寸斷,痛不欲生,起先還憤怒起來,不知為何,忽然想起魏虞兒曾經在船上跟她說的話,那些憤怒一下子全部消了。

也許,她對於他的愛慕,一開始就是錯的。

就在她想走出去的時候,太後再次開口,這一聲卻嚇破了她的膽子。

“閉嘴!”太後嚴厲的怒喝一聲。

殿中所有侍候的宮女全部雙膝跪下,低下頭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魏煊撩起袍子,重新跪下,卻不低頭,而是直視端寧太後,這個他曾經最敬佩的女子。他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了軟弱和那種歇斯底裏的憤怒。

“愛!多麽廉價,多麽可笑。你以為你的愛,能保護得了你的父母,你的所謂的愛人?你根本愛不起!”端寧太後幾乎是跑下臺階,指著魏煊,“少年,你太傲慢了!你將會品嘗到這份傲慢的苦果。”

“來人啊!”

昭和公主從屏風後面跑出來,跪在魏煊旁邊,拉著端寧太後的裙角,哀求著:“皇祖母,求你不要懲罰煊哥哥好不好?”

“將昭和送回宮去。”

兩個站在後面的嬤嬤上前,拉住昭和公主,硬是將她從慈寧宮中拉出。

留在魏府的魏老爺和魏夫人,再次得到魏煊的消息時,已經是三天後。

魏煊讓太後關入牢中,罪名“以下犯上。”

這個罪名可大可小,現在就看皇上會不會幫魏煊出頭。

魏老爺魏芒直接暈了過去,他平日裏只在府中養花養鳥,根本不認識什麽有力的人。

魏夫人罵他,他縮了起來,再也沒有以前的淩厲。

他怕的要死,一遍遍的問:“太後真的會發配我們去嶺南嗎?”

“你說呢?”魏夫人氣憤不已,她穿上最漂亮的衣服,最好的首飾,準備挨家挨戶去拜訪在朝中有影響力的大臣的夫人,也許可以幫兒子在皇上面前說說話。

葉悠悠幾乎是同時得到這個消息,她根本沒想到魏煊會去慈寧宮,平日裏的魏煊寬厚和煦,總是微笑的模樣,卻不曾想內裏竟是這樣激烈的一個人。

她更沒有想到太後會將魏煊投入大獄,原因肯定不是以下犯上這樣模棱兩可的東西。

沒有了魏煊的魏家亂做一團,魏府中一些丫鬟仆人逃跑的逃跑,離開的離開,不過三日的光景,就已經三去其二,往日喧囂的府門,絡繹不絕的賓客,也是空蕩蕩的,無人問津。

這就是現實,雖然殘酷,但是確是事實。

然而,魏府中卻有一個人還沒有走,那就是魏煊的表哥王馳。他每日早出晚歸,不知道在做什麽事情。

魏家的人也懶得理他。

這一日,已是魏煊被關的第五日。

魏府門口。

“你說什麽?”從馬車上跳下來的葉悠悠抓住王馳的胳膊。

王馳一下子臉紅起來,他退後兩步,跟葉悠悠保持安全距離後,才道:“太後一直逼魏弟娶昭和,魏弟一直不從,被打的很慘。”

“怎麽可能?”葉悠悠還是有些不敢相信,魏煊跟她閑聊時說過,他特別敬佩端寧太後,說端寧太後見識不比男兒低,胸有溝壑,腦有天下。

一個被魏煊、被世人、被當今陛下如此尊崇和敬仰的女子,怎麽可能會是這樣一個乖戾、不講理的女魔頭?

王馳嘆了口氣:“我那朋友在宮中大牢裏任職,是他親口告訴我的,絕不會有假。咱們必須要想個法子,將魏弟救出來才是,不然,恐怕再過些時日,魏弟就兇多吉少了。魏弟也是,迎娶公主這麽好的事情,別人求都求不來,他居然拼著挨打也不松口,真是腦袋秀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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