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3)

關燈
都不是特別肯定的結論:哼╭(╯^╰)╮老子這麽英明神武,那些女人都沒有慧眼!哼╭(╯^╰)╮老子怎麽可能不適合找女人……

每天狂訓練狂學習各種軍事知識,於是時間便過得很快。

一個多月來,常江幾乎從不跟炎亞龍有什麽正面接觸,就算炎亞龍帶著隊伍訓練,除了萬不得已的時候,常江幾乎都不去看炎亞龍,話更是說不上幾句。

偶爾有的訓練常江也還被炎亞龍帶著,但兩個人的交流都非常言簡意賅,公事公辦。

常江承認自己沒出息,即使炎亞龍拒絕了他,還還是仰慕炎亞龍,還是單戀著他,正因為懷著這樣的心思,每當跟炎亞龍對視的時候他總會很自卑。

你全心全意地單戀著他不能自拔,他卻對你沒有感覺,但這不是他的錯,每個人都有選擇愛的權利不是嗎?你可以選擇愛他,他也可能選擇愛你,這是公平的,不要去責怪任何人。

12月25號轉眼到來,這是常江來利劍一周年,而且,這一天,是炎亞龍的生日。

43、或許該離開

12月25日,來利劍一周年,很有意義的一天,這要是在利劍以外的其他任何地方估計都能大大地慶祝一番,可是利劍不是普通地方,白天依舊是殘酷的訓練,只是取消了今天的晚訓,晚上到餐廳加餐。

一中隊比二中隊更加重視這個小慶祝,因為今天是一中隊長炎亞龍的生日,看看,人家多會生,生在一個這麽有紀念意義的日子裏。

當兵不容易,當特種兵更不容易,常年不著家,連過生日都不能跟家人一起過。但是,在利劍的人又是幸運的,因為有一群鐵桿兒的兄弟,他們會記住你的生日,他們會很開心地幫你慶祝生日。或許他們沒有特別細心地給你準備精美的小禮物,但是他們的心,絕對都是火熱的。

雖然是小慶祝,但是酒是絕對不允許喝的,這是紀律。於是一中隊的戰士們以水代酒,先敬了他們敬愛的中隊長炎亞龍。

“隊長,生日快樂!!!”一群漢子一起喊著‘生日快樂’,這種氣氛真的很獨特。以往常江給同學慶祝生日的時候,大家也一起說‘生日快樂’,但是都沒有這群漢子喊得這樣中氣十足,甚至把‘生日快樂’喊出了一種氣壯山河的架勢。

大家圍一個大桌子,常江跟著大家一起敬炎亞龍,雖然喝著白水,但是常江心裏卻是苦的,這兩個月的日子過得確實是很苦,不僅是身體上的苦,更多的是心裏的苦。

每天訓練,每天低頭不見擡頭見,常江想調整心態談何容易,被炎亞龍拒絕,卻還控制不住地單戀著炎亞龍,這種日子真挺難過的。

炎亞龍今天也很開心,回敬了大家,尤其是對新隊員們,毫不吝嗇地煽情了一番,“我訓練的時候是挺變態的,估計你們訓練的時候都恨過我,罵過我。我記得我剛來利劍的時候,鄭大隊長是我的教官,大隊長當時說,我不怕你們訓練的時候恨我,我怕你們上了戰場恨我,恨我沒把你們訓得更加強大!這句話我一直記在心裏,就算你們現在覺得我沒人性,我也不願意你們將來恨我。”炎亞龍一番話說得鏗鏘有力,但是這群漢子們卻忍不住紅了眼眶,只有他們這些當事人才能懂得這話裏飽含的情愫。他們苦,他們每天都很苦,就連田野都說,他在家種地都沒當特種兵吃得苦多。

“今天我以水代酒,我希望我手下的每一個兵都能越來越強大!希望中國特種兵越來越強大!”炎亞龍說完,喝掉一大碗‘水’,隊員們被炎亞龍的話燃起了鬥志,一時間恨不得馬上沖去訓練場訓練去,一個個都激動地喝掉‘水’,從沒這麽激動地喝過水。

大家集體敬完之後就開始吃菜,有的隊員單獨去跟炎亞龍敬,平時雖然天天在一起訓練,但是說說話,聊聊天的時間還是很少的,尤其是那些老兵,呆的時間長,跟炎亞龍也有話說。

常江吃了點菜,覺得悶得慌,就一個人到了餐廳的外面去透透氣。

坐在餐廳外的臺階上,看著安靜的夜空,聽著餐廳內傳來的嘈雜聲,常江將頭埋在膝蓋上,雙臂緊緊抱住自己,特別強烈的孤單感。

快樂是別人的,黑夜裏,我只能一個人孤獨地傷感著。

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卻找不到光明。

還是離開吧。

這樣的想法常江之前有過,但總覺得不舍,所以剛有這樣的想法,就馬上把它扼殺在搖籃裏了。可是這次,常江很認真地想了這個問題,或許該離開了吧。

這樣的日子過了才兩個月,常江就覺得要崩潰了,不能想象接下來一年的日子該怎麽過。

或許離開了,看不到炎亞龍了,慢慢地感情也就淡了吧。

或許離開了,對兩個人來說都是一種解脫吧。

給自己一個機會,結束這單戀的日子吧

黃禾不愧是常江最好的兄弟,常江出來了一陣兒沒進去,黃禾便不放心地跟出來,便看到常江一個人孤單地縮在臺階那裏,像一個無助的孩子一般。

黃禾走到常江的身邊兒,坐下,拍了拍常江的背,常江擡起頭來看著黃禾,努力讓自己笑了笑,幸好是黑夜,因為常江自己都覺得自己現在笑得肯定比哭得還難看。

“黃禾,我想走了。”常江說出藏在心裏這麽久的一句話,仿佛用盡了力氣。

黃禾沒有震驚,常江這兩個月的狀態他看在眼裏,常江有這樣的決定他能理解,既然不能在一起,眼不見心不煩也挺好的。

“行!記住,不管你走到哪兒,兄弟永遠都是兄弟!”黃禾笑著捏了捏常江的臉,“就算要走也要精精神神地走,不能蔫兒了吧唧的輸了氣場!”

常江也給黃禾給說得忍不住笑了,還啪敬了個軍禮,“是,上尉!”黃禾是上尉,在利劍雖然只是隊員,但軍銜還是在的

當晚,常江睡了一個特別安心的覺,因為一切都要放下了,所以也就有了一種要解脫的感覺。

第二天早訓完,常江便去炎亞龍的辦公室找炎亞龍談話了,要不是不允許越級匯報,常江就直接找指導員去談這事兒了。沒辦法,部隊的規定就是這樣,尷尬也得去找炎亞龍,而且就算尷尬,也就尷尬這一次了,豁出去了。

炎亞龍辦公室。

“什麽?你想調去普通連隊?!”炎亞龍聽到常江的話之後還以為自己耳朵出毛病了呢,雖然他知道他拒絕了常江這事兒是有點尷尬,但是這倆月常江的訓練都挺好的,非常優秀,他感覺這孩子是放下那事兒了。

炎亞龍這人,怎麽說呢,說不好聽點兒,他臉皮厚,他就以為所有人都跟他一樣臉皮厚。

“是的,隊長。”常江第一次在炎亞龍面前說話這麽有底氣,因為要走了,以後也就不歸炎亞龍管了。

“為什麽?!”炎亞龍幾乎要炸毛。

常江沒說話,隊長,你是真呆啊還是假傻啊,我為什麽要走你不知道嗎?

“你不是還想讀軍校嗎?”炎亞龍是很不舍得放手這麽一個好苗子的。

常江還是沒說話,隊長,我為什麽想讀軍校?我想能跟你站在一條線上啊,現在,我都要離開利劍了,以後跟你就是兩條漸行漸遠的平行線了,我還讀什麽軍校呢?把剩下一年的兵役服完我就走了。

“說話啊!”

常江擡頭盯著炎亞龍的眼睛看了好久,直到把炎亞龍看得快要起雞皮疙瘩了才緩緩道,“因為心太累,因為不想再尷尬。”

常江這雙大眼睛,樂觀的時候是炯炯有神;可悲觀的時候也是真憂郁。

炎亞龍這才徹底明白過來,常江還是因為被他拒絕的事兒心裏不舒服,很不舒服,這個理由讓他再沒話說,沒資格再說什麽,再問什麽,因為一切的緣由都是因為他。

“隊長你不是總誇我是金子嗎,是金子去哪兒都能發光的,我去了普通部隊,也會好好幹的。”常江笑得很真誠,雖然沒有終成眷屬,但是常江也沒覺得炎亞龍有什麽錯,只是在錯誤的時間遇到了錯誤的人罷了,要走了,開心一點兒,好聚好散

常江要走這消息在高層和基層都激起了千層浪!利劍最有潛力的新隊員之一,炎亞龍最器重的兵之一,訓練成績那麽優秀,心理素質那麽優秀的常江——要走了,要去普通部隊。

李義驚了,指導員驚了,就連大隊長鄭衛南都被震動了,紛紛找炎亞龍詢問情況。

炎亞龍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反正就是人家隊員想走。不然他還能怎麽說?說常江跟他表白被他拒絕了,所以不想再待下去了?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炎亞龍還是有數的。

於是,指導員和大隊長找常江談了話。

常江跟炎亞龍談話,很多話都不用說太清楚,稍微一提,兩人便心裏都明白。

可是跟指導員和大隊長談話,常江就得想其他理由了。

“常江,你有潛力成為一名很優秀的特戰隊員,而且你文化素質又高,隊裏也有讓你去讀軍校的打算,將來可以成為一名特戰軍官,可以說隊裏還是很重視你的,你為什麽要走呢?”指導員一上來就表明了態度和立場,算是糖衣炮彈了,好兵誰不想留在手裏啊!

常江很認真地看著指導員和大隊長,“我媽媽原本心理素質就不好,自從我當了兵,而且還是特種兵,她幾乎每時每刻都在擔心我,媽媽年紀大了,身體不如從前,心臟也不太好。來了利劍一年了,這一年苦,但是我收獲了很多,是我上學的時候永遠都學不到的東西。我承認我有些自私了,我還做不到不考慮家人的感受,我自己也糾結了很久才做出這個決定。”理由雖然有那麽一點牽強,但常江說得真誠,倒也挑不出什麽大毛病來。

“你真想好了?這利劍走容易,可後悔了想再回來就沒那麽容易了。”指導員最後還是不死心。

“我想好了,指導員。到了普通部隊,我還是會盡職盡責,服完兵役的。”

“好吧,既然你執意要走,那我就把你的申請交上去了,等待上級的安排吧。”

“是!”終於要結束了,該離開了。

【第三卷:特別有種的戀愛】

44、艱抉難抉擇

這申請交上去之後,常江還是得照常訓練,等著上面的安排。

秦琴得知了常江要走的消息之後,失落了好一陣兒,最後還是被常江安慰了一番才心情好起來的。

三天之後,常江的調令送到了炎亞龍的手中,炎亞龍在大隊長鄭衛南的辦公室,拿著那張調令,掃了一眼,突然覺得不對勁,又仔細看了看,“警衛連?!”炎亞龍甚是驚訝,聲音奇大,震得鄭衛南直皺眉頭。

“我炎亞龍帶出來的兵去警衛連?!特種兵去當警衛員?!”炎亞龍的聲音裏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和不屑。

“你叫喚什麽,叫喚什麽?”鄭衛南吼了一嗓子,炎亞龍這才安靜下來。由於剛進利劍的時候鄭衛南是教官,把當時天不怕地不怕的炎亞龍治得不輕,以至於這麽多年過去了,炎亞龍在鄭衛南面前還是不敢撒野。

“警衛員怎麽了?你還歧視警衛員?首長們的安危不重要嗎?特種兵做警衛員,首長們的安危不是更有保障嗎?!再說了,常江可是去給你爸爸,給炎軍長做警衛員!這肥水也沒流了外人田啊!”鄭衛南語重心長地解釋著,鄭衛南不說,炎亞龍還真沒仔細看,這仔細一看調令,常江還真是去給自己家老爹做警衛員。

“軍長每次出門都跟著那麽多人,還能有什麽危險?!那是我家,警衛員幹什麽的我還不知道嗎?說得好聽叫警衛員,說白了幹得就是保姆的活兒,還不如保姆呢,還得24小時待命!依著常江那性子,受了什麽委屈也都憋在心裏,我受不了我的兵去遭那罪!”炎亞龍很堅定地說道。

“哎我說,給軍長當警衛員在別人眼裏那可都是燒高香的事兒,怎麽到了你這兒就變得這麽差勁了。”鄭衛南特無奈地看著炎亞龍,“人家警衛連的同志看了常江的資料,非常滿意,直接就派給軍長了。”

“廢話,常江這要模樣有模樣,要個子有個子,要身板兒有身板兒,軍事素質又過硬,他敢不滿意!”炎亞龍對警衛連的印象就是一堆草包,就知道跟在首長屁股後面溜須拍馬,確實,他小的時候,家裏先後的幾個警衛員都是那樣的。

“那不就結了,人家也滿意,反正是給你爸做警衛員嘛,估計也不會吃什麽虧。”鄭衛南解釋道。

“什麽什麽啊,他們滿意就領走啊,我還不滿意呢!我炎亞龍手下最優秀的兵去他們警衛連?笑話!我不同意!”炎亞龍了解情況,他爸可是軍長,警衛員可不止一個,而且你別看這些警衛員表面上都笑呵呵的,其實都可有心眼兒了呢,一心想著怎麽借著軍長的大樹往上爬,陰招兒也不少,常江這種單純的直脾氣,哪裏玩得過他們,受氣是肯定的。

“什麽你不同意!這是調令,已經批下來了,軍人的天職是什麽?!”鄭衛南語氣突然變得很嚴厲。

炎亞龍立正站好,心裏還是很不服,“服從!”

“對啊,服從!”

“可是,可是常江那麽優秀的兵,不呆在利劍也好歹去個作戰部隊啊,去個草包警衛連,實在是太屈才了,機關部的人都瞎了眼了嗎?”炎亞龍前一句說著服從,下一句又開始抗議,鄭衛南被炎亞龍搞得頭都大了。

“常江怎麽說的,他媽媽不是受不了他訓練和任務太危險嗎?去警衛連危險性低啊!這不正好符合他的期望嗎?”

“可那也不能去警衛連啊!好歹是個作戰部隊啊!”

鄭衛南盯著炎亞龍看著了好一會兒,看得炎亞龍渾身起雞皮疙瘩,滿臉疑惑地問道,“難道常江請求調走還有什麽別的原因?”

鄭衛南這一問,炎亞龍頓時癟了,“沒有啊,他請求調走的原因您不都知道嘛!”

“那不就結了!你在這兒瞎操心!去吧,把調令交給常江,今晚收拾收拾,明天就可以去警衛連報到了。”鄭衛南被炎亞龍整得頭都大了,趕緊把這家夥給打發走了。

炎亞龍出了大隊長辦公室,郁悶得很,也沒心情去領導訓練了,直接把常江從訓練場叫到了辦公室。

“隊長,有事兒嗎?”常江一臉汗、一臉土,氣喘籲籲地進了炎亞龍辦公室。

“常江,你的調令下來了。”炎亞龍把調令那張紙遞給常江,常江接過來看了看,去警衛連,還是不太滿意的,他以為他一個特種兵,就算轉到普通連隊好歹也該是野戰連之類的作戰連隊啊。不過,這是上級領導的調動,他也沒有質疑的權力,只能執行,就算去做警衛員,也比每天在這兒遭罪強吧,哎,去吧。

炎亞龍一直密切註意著常江的面部表情,奈何平時訓練得實在是太好,特種兵的面部表情都極少,很難從他們的臉上看出來什麽喜怒哀樂。

“那我什麽時候去警衛連?”常江看完問道。

“你就這麽急著去?!警衛連是什麽地方?保姆中心!你一個特種兵,再苦再累那也是漢子!值!去警衛連算什麽!”炎亞龍對常江的反應很是生氣,可常江很是無辜,他不過問了一句而已。

“我就是問問”常江低著頭,很是委屈。

“是,你長得是挺拿得出手!你願意去警衛連就去吧!警衛連是挺看臉的!你挺合適!”炎亞龍以為常江只是不願意呆在利劍,沒想到他竟然這麽不上進,警衛連都樂呵呵地上趕著去。

常江看著炎亞龍,今天炎亞龍就跟個炮筒子一樣,一句話說不好,就被炎亞龍的炮給炸了。

“我不靠臉活!”常江忍了好久,憋出來這句話。

炎亞龍消了那陣兒火兒之後也覺得自己說過了,話說得太難聽。

“常江,我,我剛才話說得不對,我就是覺得警衛連真的不好,哪怕是個普通的作戰連隊呢,我都能讓你去,可警衛連這地方,勾心鬥角的太多了。”炎亞龍好好說話的時候,這話說得還是挺中聽的,你別說,常江還挺感動。

“而且,你看到你去給誰當警衛員了嗎?”炎亞龍看常江有些動搖,又趁熱打鐵。

常江又看了一遍調令,“是軍長。”常江也挺驚訝,甚至還有點緊張,他一個新兵,成天就是訓練,哪裏知道警衛員怎麽做,直接去給軍長做警衛員,還真不知道會不會被嫌棄。

“我告訴你,你去給軍長當警衛員還不如留在利劍呢!”炎亞龍終於忍不住了。

“為什麽?”常江實在是找不出這兩件事兒有什麽聯系。

“那是我家!”整個利劍除了大隊長鄭衛南,還沒人知道炎亞龍是軍長的兒子呢,常江是第二個人,果然,常江嘴張得超大,嚇得不輕。“我媽那人,就喜歡收藏照片兒,我們家到處擺著我的照片兒。”炎亞龍說到這兒,常江就全明白了,在利劍看著人難受,要是去了炎亞龍家做警衛員,天天看著炎亞龍的照片和炎亞龍的父母,可還見不到真人,估計也舒坦不到哪兒去!說不定更難受!

常江頓時就萎靡了,怎麽到哪兒都逃不出炎亞龍的手心兒。

“可是調令都下來了怎麽辦?”被炎亞龍這麽一說,常江還真是不想去警衛連了,可這調令估計是不能違抗的吧,軍隊可是紀律嚴明的很呢,哪兒能允許你挑挑揀揀的。

“這有什麽的,我爸我來搞定!”炎亞龍看常江改變了主意,心裏也舒坦了不少。

“那我怎麽辦?”常江問炎亞龍。

“什麽你怎麽辦?”炎亞龍疑惑地問道。

“不去警衛連,我還留在利劍嗎?”常江低著頭說道。

炎亞龍撓撓頭,很是煩躁地問道,“你就這麽討厭留在利劍?我,我們不能那啥,你,你就”炎亞龍一談到這感情的事兒就詞窮。

“隊長,如果你愛著一個姑娘,跟這個姑娘表白了,可這姑娘不喜歡你,只想跟你做朋友,你願意跟她做朋友,看著她跟別人戀愛、結婚嗎?”常江緩緩問道。

“怎麽可能?!”炎亞龍第一時間表明立場,這事兒怎麽可能?!天下女人都死光了?怎麽能忍!

“那就是了,我跟隊長你的想法一樣。”常江話說得還是很淡定,炎亞龍這才反應過來剛才傻逼了,竟然沒有反應過來常江這舉例子的用途。

“我,我,你,”炎亞龍這下子徹底詞窮了,完全不知道該說啥了。

“如果實在沒有別的選擇,去警衛連也行,隊長,沒別的事兒我就先回去了。”常江實在是再談不下去了。

常江走後,炎亞龍又是一陣煩躁,難不成真讓常江去警衛連?

當晚,炎亞龍又找了黃禾,“黃禾,你跟常江那麽鐵,你看看能不能去做做常江的工作?”

黃禾瞪大眼,“我?我去做什麽工作?”

炎亞龍很坦然,“讓他留下來啊!他竟然寧願去警衛連也不願意留在利劍。”

黃禾頓時無語了啊!但是看隊長這坦然無辜的樣兒,想想兄弟每天苦逼的生活,終於忍不住了,“隊長,常江為什麽走您不是知道嘛!這事兒別人都解決不了,只有您能解決!”

“那,那你也都知道了,你說我怎麽解決啊!我還能真以身相許啊!”炎亞龍無奈地苦笑道。

黃禾毫不猶豫道,“說不定可以試試啊!”

“你別跟我開玩笑了行不行?!快想想辦法啊!”炎亞龍揉著太陽穴。

“隊長,我可是認真的,而且你現在這麽上心常江,我覺得你有淪陷的潛質。”黃禾意味深長地說道。

45、試試?

炎亞龍這下瞪大眼了,傻了。

黃禾覺得既然已經開了口,就豁出去了,不怪他忍不住,隊長平時看著英明神武,可是在感情上實在是太氣人了,黃禾現在真覺得替常江抱不平。

“隊長,今天我得好好跟你說道說道這事兒!”黃禾很嚴肅地開始對隊長進行‘教育’。

“隊長,說實話,你雖然不能說是喜歡常江,但好歹也沒有到討厭的程度吧?”黃禾發問,炎亞龍點點頭,他確實是沒有討厭,就算常江跟他表白他接受不了,他也沒有討厭。

“其實我覺得吧,這男人跟男人之間的愛和女人跟男人之間的愛差不了太多,你想想啊,如果一個姑娘,你說不上喜歡,但也不討厭,可這姑娘喜歡你,對你好,你是不是很有可能跟她處下去?畢竟沒處過,不真正了解對方嘛。處一處,說不定就覺得雙方挺合適的,慢慢就愛上了嘛!你說是不是有道理隊長?”黃禾循循善誘,運用舉例子的方法生動形象地給炎亞龍進行愛情教育。

雖然黃禾這愛情經歷也不是很豐富,但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啊。

“好像是。”炎亞龍跟著黃禾的思路走,覺得好像確實是那麽回事兒。

“對啊,同樣的啊,你不討厭常江,常江又那麽迷戀你,那麽愛你,你們還是有處一處的基礎的!你說對不對隊長?”哎呀,終於拐到正題兒上來了。

“好像是。”炎亞龍是個很理性很邏輯的人,給帶進黃禾的邏輯裏,一時半會兒沒出來,竟覺得黃禾說得挺有理的。

“哎,這就是了!如果您願意跟常江處一處試一試,那我保證,常江肯定不走了,打也打不走!”黃禾趁熱打鐵。

炎亞龍楞了一會兒,問道,“如果常江跟你表白你會怎麽辦?”

黃禾想也沒想回道,“黃禾第一次告訴我他是GAY的時候我都快驚呆了,要是他再跟我表白,我得徹底崩潰,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都得歪了。所以你跟我不一樣啊隊長,你看,你沒崩潰啊,說明還是有餘地的!而且隊長啊,你看你相親的戰果那麽差,說不定有你不知道的原因啊!”

“啥原因?”炎亞龍被黃禾這一套一套的說得一楞一楞的,覺得好像句句都在理啊。

“說不定你真不適合找女人!”黃禾下結論,炎亞龍一臉的問號,怎麽都這麽說,難道老子真不適合找女人?!!!

“隊長,現在吧,您也就一條路可以走了,跟常江處處看。您看啊,您雖然有點不太能接受,但也沒有多反感,所以處一處您也沒多大痛苦嘛!關鍵啊,您可以留下常江啊!您不是不願意讓他去警衛連嗎,您要是願意跟他處,我估計,打死他,他都不去警衛連,不離開利劍。”

炎亞龍今晚被黃禾徹底唬住了,訓練場上那牛氣哄哄的隊長此刻有點不知所措,聽聽黃禾說的,好像都蠻有理的。

“要不,我試試?”炎亞龍很是不確定地說道。

“對嘛!男子漢大丈夫,怕什麽!不行再說,如果不行,您對常江也就沒什麽愧了嘛!”這什麽問題一上升到男子漢大丈夫的高度,馬上就會被重視起來。

“那,那我現在怎麽辦?”炎亞龍被黃禾的一套套震住,已經不知不覺把黃禾當成了軍師了。

黃禾作思考狀,想著兄弟這兩個月來遭的罪,對炎亞龍道,“隊長啊,您已經錯過了最佳時機,當初江子跟你主動表白的時候您拒絕了,現在您想處一處,那就得您主動了。”

“啥?老子還要去主動?”炎亞龍炸毛了。

“隊長,您年紀大,軍齡大,常江那麽小,跟您一比啊,那就是個孩子,您當然得讓著他了,再說了,常江那麽喜歡你,你一主動我估計他就答應了!不會拒絕您的!”黃禾趕緊安撫,這革命成果來之不易,可得好好維護啊!

“你確定?”炎亞龍已經動搖,但是還不是很確定。

“恩呢!您不也說了嘛,我可是常江的鐵桿兄弟,上下鋪睡一年了,我還不了解他?!沒問題的,而且隊長啊,這事要趕早不趕晚,您得趁早找常江!”黃禾心裏那個興奮啊,江子,你就記我一輩子好吧你!

“趁早?啥時候叫早?”炎亞龍問道。

“今晚就去啊!常江今晚看著心情不太好,在器械室練力量呢,就是讓您給惹的!”黃禾今天反正是豁出去了,肆無忌憚地控訴著炎亞龍的罪狀,炎亞龍剛要反駁,黃禾又趕緊安撫,“不過您要是一去跟他說這事兒,我估摸著他心情立馬就好了!”

於是,當晚,炎亞龍做了他26年來都不敢想象他會做的一件事——對一個男人表白了!而且是莫名其妙地被一個男人攛掇著向另一個男人表白了o(╯□╰)o而且他當時竟然傻了吧唧的,沒覺得有什麽不對的地方,於是,一個直男就這樣走上了攪基的不歸路。

咳咳,回歸正題。

炎亞龍心突突跳著來到器械室,已經是晚上10點多了,這個點兒加練的人很少了,由於今晚要幹的事兒在炎亞龍看來有點見不得人,於是他一進器械室就把門反鎖了,省得讓別人聽見,再引起什麽腥風血雨。

進來一看,常江果然在練臂力,看看,看看,這麽上進的娃子,去了警衛連不是白瞎了嘛!炎亞龍驕傲地想著,慢慢朝常江走過去。

常江練得滿頭是汗,肱二頭肌有點運動過量,突突地跳動著,聽見有動靜,一擡頭看見是炎亞龍,便不太開心,實在是開心不起來,要調走都被調到炎亞龍家裏去,怎麽這麽倒黴,都沒可能了,今天話都說得那麽清楚了,炎亞龍這廝居然又來他面前晃悠,不知道他自己的殺傷力大嗎?!

常江心情不好,開口說話也不太好聽,“你來幹嘛。”

炎亞龍聽了黃禾的話,本來想象的是常江對他笑臉相迎啊,這可倒好,他自己是熱臉來貼了冷屁股,但想想剛才黃禾的一番‘批評’,覺得自己好像確實是有些傷了常江的心了,也就理解這孩子發發小脾氣了,於是假裝嚴肅道,“怎麽跟隊長說話呢!”

這要是以前,常江估計會嘿嘿一笑,然後起來跟他耍賴,不過,這畢竟不是以前了,常江又看了一眼炎亞龍,完全沒看出來炎亞龍的假裝,“我不該那麽說話,我錯了,隊長,您來有什麽事兒?”

“咳咳,別您您您的,叫得我跟七老八十了似的!我來找你是有點兒事兒”哎呀哎呀,這話到嘴邊兒,還真是難說出口啊!這一刻,炎亞龍很理解常江當初的感受了。

常江看著炎亞龍,等著他的下文,他好像看到炎亞龍的那張老黑臉有點紅了。

炎亞龍又醞釀了一會兒,終於鼓足勇氣道,“那個,就你跟我說那個事兒,我覺得可以試試。”

炎亞龍說完長舒一口氣,奈何他說得實在是太隱晦,以至於常江都沒聽懂,很疑惑地看著炎亞龍,“啥事兒?”

炎亞龍一頭黑線,但看常江那表情是真沒聽懂,只好再說得直白一點,“就是,就是咱倆可以試試。”

“試試?”常江好像有點明白了。

炎亞龍急了,這娃子今天怎麽這麽笨,“就是,咱們交往試試!”

這下常江徹底驚呆了!呆滯了!一臉驚恐地看著炎亞龍,仿佛是聽了什麽驚天大新聞,把炎亞龍看得都不好意思了。

炎亞龍看這孩子也沒什麽表示,更急了啊,便開始語無倫次地解釋,“那個,我說試試吧,不是,不是不負責任,我肯定對你負責任o(╯□╰)o主要就是吧,我,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接受得了,我也不敢對你承諾什麽,咱們就交往試試看,要是我實在是覺得接受不了,你也別怪我,好歹我也努力了不是?”

常江咽了一口口水,這是隊長啊,這是他光芒萬丈的隊長啊,竟然在羞澀地跟他說願意試試,哎呀媽呀,戳中萌點啊!

炎亞龍看常江還不說話,終於忍不住了,很直白地問道,“常江,行不行啊?”

常江用他那雙無辜可憐的大眼睛望著炎亞龍,“隊長,您能親我一下嗎?”

炎亞龍撓撓頭,說實話,這有點難為他,姑娘他是親過,雖說常江這皮膚摸著跟姑娘差不多,但,但這心理關還是難過啊!“要是我親你一下,咱倆就能試試?”炎亞龍很是糾結地問道。

常江趕緊點頭!

於是,局勢就在不知不覺間發生了轉變,就連當事人都說不清,到底是怎麽轉變的,怎麽突然就變成了炎亞龍主動,常江還拿捏起了炎亞龍。

不過,炎亞龍也豁出去了,今天註定是豁出去的一天,他往前一步,扶住常江的臉,親了一下常江的臉頰,然後飛快地離開,老臉都紅透了O(n_n)O~~

常江其實已經挺開心的了,但是他今天超能裝,很失落地說:“親臉也算啊!不應該親嘴嗎?”

炎亞龍咳嗽了好幾聲,面對比自己小五六歲的常江,他實在是有些沒有抵抗力,這孩子也不發脾氣,看著性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