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無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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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途中,土匪無意識的在方向盤上畫著一個人的名字,緩慢的動作,仔細觀察,能看出是一個龍姓,後面太繁瑣,看不太清楚。

土匪閉上眼,再次睜開,眼中的光芒更甚,如果說以前是蒙塵的珍珠,那麽現在是璀璨的夜明珠,時時刻刻都散發著迷人的光。

含著露珠的騷包跑車,如風的在山間道路上疾馳,寂靜安詳,新鮮的空氣帶著股股甜味從半開的車窗飄進來,深深地吸一口,肺中的濁氣立馬消失殆盡,被風吹亂的發絲,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有那麽一刻,映襯著橘紅色的朝陽,那張平凡,卻光滑白皙的臉,變得高深莫測,完美的就像藝術家手中最含蓄,最富有內涵的雕像,讓人只能看,不能去觸摸。

輕快的手機鈴聲,這是他特意為某個男人準備的。

鈴聲響了片刻,停了幾秒後,又響起來,土匪在鈴聲快要結束時,終於按下接聽鍵,屬於某個男人的聲音,帶著清晨的慵懶迷人,沙啞而低沈,傳入土匪的耳中,嘴角微微翹起,有種幸福升了起來。

“事情辦完就快些回來,想你了!”

“嗯,再回去的路上。”淡淡的笑,牽著嘴角,飛揚的心情,輕快的車子。

“你的背後有我,我們是夫夫,是一體的!”

“夫人,很想你,獨守空房的滋味不好受,被窩裏沒有你的溫暖,懷抱裏沒有你的軟糯,空氣裏沒有你的味道,總讓我覺得心丟了一角……”那不是情話,卻更是情話,透過電話,簡簡單單,賴皮撒嬌。

土匪聽後,很想嘴角抽搐,心抽搐,感覺這貨當他成了暖床暖被窩的,還夫人呢?他哪點像夫人?他看,某男才全身都像夫人,某個調教計劃要盡快落實,不然都不知道家裏是誰做主。

那濃濃的想念,土匪沒有回應,最後只是聽著電話那頭說話,直到傳來平穩的呼吸聲,土匪都沒有關掉手機,而是聽著,就覺得心在正常的跳動,那種溫暖圍繞在身邊,讓他貪戀,讓他擁有。

土匪沒有直接回去,而是拐去了公安局,幾天不在S市,某件案子不知道處理的怎麽樣,就算不是他做的,也要去露個臉,別到時候把他說成是什麽畏罪潛逃,他可沒有那麽多心思與那些造謠的分個一二三。

公安局門口還亮著燈,顯然是忘了,門口停著數輛警車,土匪把車停在苗正羽的旁邊,揉了揉有些疲憊的太陽穴,取出眼鏡戴上,順便點了幾滴眼藥水,防止用眼過度而不適,畢竟開了那麽長時間的車,就算他年輕力壯,也經不起這般折騰,所以要好好的保養,以免留下什麽眼疾。

土匪直接來到苗正羽的辦公室,敲了幾下門,聽到裏面說:“進來。”土匪才大搖大擺的進去,選了一張離門最近的沙發坐下。

土匪沒有立刻和苗正羽談話,而是眼光觸及到一張長形沙發上,有一團蜷縮起來的物體,蓋著一團厚毯子,別看現在天氣還熱呵著,可是早晚溫差大,尤其是深夜,露水重,溫度更是下降。

要不是地板上有一雙靴子,還有那淡淡的某種味道飄出來,土匪很不想承認這間辦公室裏除了苗正羽和他,還有另一個物體存在,還是跟某位大隊長有著密切關系的那位。

“他怎麽會來?”土匪開門見山的問,順便指了指那團物體。

“這幾天俱樂部,你那房子的事情,兩邊跑,累著了,一直強調要和我一起回去,所以就變成這副樣子。”苗正羽那張臉可謂是常年不茍言笑,但卻對某個二缺時,從不吝嗇他的笑容,有些時候還會閃瞎鈦金眼。

“得得得,我牙疼,酸的不行,體諒體諒我這老人家,玩不了你們小年輕的把戲。”土匪一捂嘴,很是痛苦的在那鬧牙疼。

“切,難道你還是孤家寡人不成?家裏那位難道是擺設不成?專給看,不給摸?嘖,給我裝純,那天下就沒有純了,土匪先生,你覺得你適合走這類路線嗎?”苗正羽很快拆臺,並且反問,那嫌棄的模樣,真的無法和人民公仆聯合在一起,也唯有熟悉的人才能見到苗正羽的另一面。

“行,行,行,小爺不跟你一般見識,乃們都是鄉下來的,就我是從盤古開天地而來,我們滴智商是無法比擬滴,親……”土匪說完這些,直接表現的我很高貴,來崇拜我的眼神,並且無影腳踹向某位明顯醒來,翻了個身,卻不見爬起的人,可見這人有多懶,明明不是床,還要賴著不起。

“哎喲我滴媽,我草奶奶的,你丫滴就一畜生,有你這麽喊人起床嗎?”某躲在毯子中的人,頂著一鳥窩,一蹦三尺高,兩手叉腰,怒罵土匪。

“醒沒?要不我幫你再清醒哈!”土匪手中一杯已經冷卻的茶水,對著某中二青年晃晃,意思很明顯,在二百五,就請你喝一杯。

“靠,老子還以為你死了呢,這半夜三更不睡覺,你跑來這幹嘛?勾/引我家男人,還是謀財害命?”二流子瞟了眼已經坐到他身旁,摟著他腰,遞來溫茶的苗正羽,狐貍眼裏明晃晃的威脅。

“三更半夜?”土匪一臉驚悚看著二流子,虧這貨說得出口,太陽都曬屁屁咯,還能這麽混蛋的碎一地,淡定。

一手扶額,一手背在身後,土匪怕自己忍不住,會賞二缺幾個糖栗子吃。

“感冒了?還是被你家男人整夜整夜壓榨的沒有精力?快說說看呢!”二流子兩眼冒星星,興奮到不行,他最喜歡的就是聽八卦,挖掘八卦,現在有這麽一號八卦焦點在這,他怎麽能平白丟失?隨便一個消息都能賺好多錢。

土匪實在無法待下去了,本來還想了解一下案子進展的怎麽樣,現在有某個二貨在,還不如回家休息睡覺,順便想想怎麽奪回主導,來敦厚他在家庭第一地位,以免次次被壓下,無力反抗。

“小爺我走了,再繼續留下來看你們恩愛,我怕眼睛招雷劈,至於這份資料就帶回去研究一下,看看有什麽突破,畢竟背後壓著他的是凡人。

土匪揮手間不帶走一片雲彩,讓人來人往的公安局,看著他輕松離開,眼裏是各種羨慕嫉妒恨。

“真無趣,你可別學他!”二流子板正苗正羽的臉,霸道的用自己的嘴堵上,並且惡狠狠地警告。

“嗯。”扣住他的腦袋,與他激烈的回吻起來。

土匪回到別墅,屋裏已經有食物的香味四處飄散,餐桌上,玉米粥,油條,牛奶,幾碟清涼小菜,很簡單,卻有營養的早餐擺放在了那裏,就等著主人回來吃掉它們,一滴也不剩。

土匪很快沖了把澡,換了棉t恤,一條七分褲,腳上穿著拖鞋,頭發還在滴著水,來到餐桌邊,一坐下來就呼啦呼啦的幹掉一碗玉米粥,馬上就有第二碗遞上,不燙不涼,恰好!

“我回來了。”夾了一筷小菜塞進嘴裏,土匪嗡嗡地說。

“回來就好,我終於不用獨守空房了。”軍爺那張完美的臉上,朵朵桃花齊開放,溫柔的眼神,叫人眷戀。

“吃早飯。”土匪趕緊去廚房,把冷在那的早飯端出來放在某男的面前,誰讓每次某男都來這一招,總是先照顧他,再由他幫著去幫忙盛早飯。

“我家媳婦端來的就是香,細嚼一口連媳婦身上的清香都在這粥裏呈現咯!被我一小口一小口吃進肚子裏。”

尼瑪,還不害臊?這賤/男,吃個早飯都能發/騷,早知道就不回來!

還讓不讓小爺吃早飯啊?都他媽要吐出來了,聽聽他都在說些什麽?一個軍區首長,跟地痞流氓差不多,土匪連番白眼,選擇視若無睹,繼續吃香喝辣。

“寶貝媳婦,我真的好想你,讓我抱抱你好不好?都快一個禮拜不見咯!我身上都要長虱子,你怎麽能這樣把我撇在一邊不管不顧?”軍爺端著碗蹭到了媳婦身邊,各種撒嬌賣萌,節/操無下限,不斷地刷新。

“去你大爺的,一個三十歲的老爺們,還要不要臉?做出這樣的動作,你瘆人那!”土匪抖落了一身的雞皮疙瘩,端著碗,拎起油條,夾了幾筷子小菜,咽下顯先要噴出來的牛奶,利落的閃人到客廳。

這前腳一閃,後腳立馬跟進,兩人端著碗,一個逃,一個追,一個罵人操/蛋、蛋碎,一個節/操無下限,兩人不斷地刷新紀錄,就那麽沒心沒肺,無憂無慮的享受一天的早餐。

“媳婦,媳婦,我好愛你,媳婦,媳婦,給我親一口,媳婦,媳婦,我要吃肉,媳婦,媳婦……”

土匪深深的覺得蛋碎了一地,尼瑪,這秋天都要來了,這操/蛋的二貨到底在幹嗎?

作者有話要說: 頭頂鴨梨,腳踩黃瓜,蛋碎一地,尼瑪為什麽沒有收捏?人品節操無下限,癲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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