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無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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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日,照例吃完早飯準備出去消食的軍爺和土匪,還沒走出別墅,彼此的手機就震響了起來,彼此看了一眼,接起電話,離得近,電話裏的內容都能很清楚的聽見。

土匪家的房子燒了大半夜,連累了樓上樓下的住戶,甚至有出現死亡現象,重傷的也有幾個,除了輕微的,可以說,這場火帶來了很大的威脅,連整座大樓的地基都要重新規劃,裏面沒有經歷大火的居民都不安起來,找能負責的人要說法,一時之間,電視臺,報紙都在報道,而起火的原因竟然是因為土匪家的線路老化,煤氣瓶爆炸!

土匪聽到這時,第一個感覺就是冤,第二感覺就是真冤,第三感覺就是很好笑,這樣的說辭,這樣的栽贓,都能冠冕堂堂。

他家線路老化?才裝修不到一年的新房子,煤氣竈?他家有那個東西嗎?他家廚房就是一大擺設,在那放著好看,可惜不中用。

哼,既然有人想玩他,那麽他就接招,看誰先玩死誰,這件起火事件,他一定會讓某些人付出代價,別以為沈默就是好欺負,有一有二有三,以為他不追究嗎?他可是瑕疵必報的人,古人都知道秋後算賬,他是要把一切都歸納到一起時,好好跟他們清算。

掛了電話,又撥了一個號碼,得到的答案與心中猜測的一般。

沒有腦子就別出來丟人現眼,單家的二少爺,真以為自己很牛叉嗎?要不是小爺還不屑與你玩,你能活到今天?放過你一次,就不會放過你第二次,以為龍家在背後,我就不能把你怎麽招?

榆木的腦袋,是怎麽敲也不會化開變聰明,就讓他來讓折騰吧!看他怎麽收拾,狠戾在好看的眼中浮現,如同醞釀的雷電,隨時都會從那雙眼中出來。

軍爺從掛電話後,就一直站在土匪的旁邊,沒有說話,除了在土匪打電話出去時,眼中閃動了一下,一切都是那麽平靜,沒人知道他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我想,我必須回我那個家一趟。”土匪打趣的指著某個方向,兩人心知肚明,卻不道破。

“正好我也有事,等完事後來找你。”既然不需要他插手,那麽他會站在背後,等需要他幫助時,會把一切有利的送到媳婦面前,這是愛媳婦的最佳表現。

“那回來時給我電話。”雖然很高興他不插手,但也有些失落,不過他是誰?他是土匪,自我調節那是一等一,直接拉下某男的腦袋,狠狠的咬上去,管他會不會出血,反正小爺樂意。

自動送上門的熱情,怎麽能拒之門外?軍爺很快由被動變成主動,把將要脫離的腦袋又按了回來,狠狠地欺了回去,省的離開幾天嘗不到肉末星子,一直惦記,還不如嘗個夠。

兩人就在門口吻得天昏地暗,直到土匪氣虛,抓緊了某男的衣服才結束。不過好看的眼中,氤氳的水霧夾雜著怒火,燃燒著,土匪手挪到某男的腰際,使出吃奶得勁,把某男的肉來了個360°大轉彎,直到抽泣聲響起才停下。

“野貓……”軍爺點了下自家媳婦的鼻子,隨他去,只要心情好就行。

“哼,走了!”土匪把某男一推,掠過身,慢慢地挪向停車庫,開著那輛騷包跑車就絕塵而去,某男一直在門口看著,直到聽不到引擎發出的聲音,才回屋收拾衣服,準備回家一趟,有些事也該準備一下,免得都被欺負到頭上來,還以為他們沒有能力還擊。

他們婓家的人,看誰敢有眼無珠,以為在軍界混,政界就不能插手嗎?沒有了解到背後的力量,就敢擼虎須,看來是吃了雄心豹子膽。

軍爺的氣勢猛漲起來,殺罰淩厲,都不容人直視。

土匪沒有回住的地方,而是去了公安局,想必公安局現在非常熱鬧,就等著他的大駕光臨。

跑車很給面子的在公安局門口轉了個彎,土匪下車關門,一氣呵成,馬上裏面就有人過來,面色兇惡的看著土匪,仿佛土匪是十惡不赦的人,只要土匪稍有出格的動作,就馬上鎮壓。

“別這麽激動,我這不是來自投羅網嗎?”土匪笑笑,很自然的開著玩笑,完全不在乎即將要面對的畫面。

那位看起來面露兇神的警察,聽到土匪的話,就覺得是在嘲笑,心中對土匪的厭惡更深,要不是苗大隊長有吩咐,他早就將這個外號土匪的男人銬了起來,就因為這個男人,死了好幾個人,還有一個剛滿月的小孩,醫院重傷更是昏迷不醒,一直都在重病房,危險期還沒有過。

而這個男人呢?多麽瀟灑,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這種人渣?

一進入公安局,裏面吵吵鬧鬧不停,而土匪沒有往中心地帶去,找了個靠角落的沙發坐下,喝著茶,笑看著眼前的一幕幕。

瞧,他瞄見了誰?那不是單二少爺嗎?怎麽有空來這,這讓土匪無比驚奇。

蠢蛋就是蠢蛋,不會因為家裏有點錢有點權而變得聰明,反而為因為那些變得虛榮自滿,走到哪都會覺得高人一等,沒人比的過,一點點委屈事件,就要別人死,這種人是土匪最見不得的,但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去收拾他們!

他是一個你不犯我,我不煩你的個性,你若犯我,我必十倍還與,大家進水不犯河水多好?為什麽要鼠目寸光來惹他呢?以為他長的嫩,就能任人宰割?這也太異想天開,他一定會讓他們知道,瞇著眼睡覺的,不一定是貓,也許是老虎。

單天明,你家這蠢弟弟終將要付出代價,不是我不給你面子!

土匪一條短信發過去後,就直接關機,他可不想接下來聽到連環轟炸。

“蕭先生,我是苗大隊的助手,我姓李,你可以叫我李子。”

“苗大隊讓我帶你去他的辦公室,一切的事情都到那裏在談。”這個叫李子的青年,滿臉堆笑,連眼睛都笑的瞇成了線,一點兒也不妨礙視線,準備的找到土匪,並且把那看不順眼土匪的警察打發走,自己帶著土匪去苗大隊的辦公室。

“嗯。”土匪很欣賞李子這類人,打罵都笑臉迎人,卻不喜歡,這種人太腹黑,別看笑瞇瞇,隨時都能把人算計進去,還能無辜的表示自己的清白,不得罪人。土匪只是瞟了幾眼,沒有說什麽,畢竟每個行業都有類似的人……

苗正羽的辦公室沒有裝修,只是粉刷了一下,鋪了木地板,裝了暗紅色的窗簾,一張辦公桌,一個文件櫃,一個飲水機,掛式空調,辦公椅和木質沙發。

辦公桌上整齊的放著文件夾,電腦處於開機鎖屏狀態,一張與二流子合影的照片,被鑲嵌在相框裏,擺放在電腦旁,一盆仙人掌。

很平常的辦公室,就跟普通文員們的一樣,沒有身份的彰顯。

土匪接過李子泡的茶,翹著二郎腿在辦公室裏等苗正羽,李子半掩著門出去。

土匪聞著茶香,是西湖的龍井,淺淺的嘗了一口,不太喜歡,他還是偏愛花茶之類,清淡留香。

把一次性杯子放在一旁,掏出隨身攜帶的小畫本,自娛自樂的畫起Q版人物。

拿著鞭子,叉腰邪笑的小人物,起名土匪,一腳踩著一個一身淩亂軍裝,滿臉慌張憋屈的小人物,起名軍爺。

手起手落,土匪一口氣畫了十幾張Q版小人物,全都是名叫土匪的小人物怎麽樣欺負軍爺小人物,淩辱,折騰,寵愛,搞怪,只要你想得到,全都被土匪畫在了小畫本上,最後還命名‘攻心計’。

“很有天分,該給阿禦看看。”苗正羽來了一會,見土匪畫的起勁,就一直站著觀看,在看到上面兩個小人物是誰後,只能在心裏無奈的為土匪哀悼,這要是被阿禦看了去,肯定會好好地恩愛一番,誰讓土匪如此照顧呢?

“多謝你的誇獎,我也覺得。”土匪面不改色,收起小畫本,把苗正羽的誇獎是接的心安理得。

“這事有點棘手。”苗正羽把門帶上,坐回辦公桌後,手指敲了下桌面,把一份文件扔給土匪,示意他自己看。

“不怕我洩密?”土匪接過文件後沒有直接看,而是揚了揚,不用說,都知道這份文件是正對他的,而且還是高一層施壓下來的。

“我要是怕,就不會叫你來我辦公室,更不會給你看!”苗正羽那張剛毅的臉上難得嗤笑,不說他的背景,就說他現在的位置,除了局長,就屬他最大,而且局長那顆墻頭草,還不一定能把他怎麽樣,大話說在前面。

“就沖你這句話。”土匪翻開文件大致的看了一下,心中有所了然,無非是水太平靜,想借著這次的事件大洗牌,副市長直接下令要嚴查。

“太閑了。”土匪看完後說的一句話,又把文件還給苗正羽。

“你也了解,這次事件不是那麽好了的,是有人故意為之,而這個人你我都熟悉。”

“只能說單二少爺傻缺,被人當‘賤’使了,還跑來看熱鬧,我想單大少要氣歪鼻子了,有這樣的弟弟!”土匪呵呵的笑起來,明顯的幸災樂禍。

“你啊!”苗正羽對土匪的了解不算多,也不算少,平時他家那人一直在他耳邊念叨,他都快吃醋了,也把土匪這號人的習性給記住。

“好了,既然沒我什麽事,我也就走咯!外面那群菜市場就麻煩人民公仆!”土匪兩手插在口袋,吹著口哨,風不帶雲的走了,剩下苗正羽一個人在那幹瞪眼,這人也太不負責任,到底是誰的事情?

再次經過公安局大堂,土匪悠閑的路過,有幾個見過土匪的人,含怒沖過來,還沒有靠到土匪的身,就被一旁的警察給攔了下來,直勸別沖動,事情還沒有了解清楚,不能過激,如果真是土匪的責任,自由法律定奪。

土匪聽見那位警察的話,覺得特好笑,真是天真的‘可愛’,在絕對權勢面前,有你貧民老百姓說話的餘地嗎?

跑車被發動,離弦的箭般沖了出去。

車內放著輕緩的音樂,土匪跟著輕聲哼唱,如同流水,在車內自成一方天地。

今天發生的事情,只是開始,後續還會有很多,看來有些人是該聯系的時候了,一味的挨打可不是他的風格。

土匪剛出公安局大門,軍爺就接到消息,同時也派了人保護。

而另一邊,一直在大堂裏看熱鬧的單二少,見土匪走後,立馬推開圍在身邊的人,咒罵不停,開車跟隨而去。

龍家,也在第一時間得到消息,給出的指示是按兵不動,讓單二少自個去折騰。

作者有話要說: 求收,求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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