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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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時有任務執行,半月休假已然結束,本想與你抓緊時間恩愛一番,看來天公不作美。不過,你也別遺憾,等這次任務結束,我定要一月的假期,好好與你過番二人世界!所以,在我不在家的時間裏,你要乖乖的,每時每刻都不想,最主要不能爬墻!愛你的軍爺——斐舟禦留。

淩晨三點,正是酣夢酣睡的時分,別墅外,一輛越野車停那,不多時,從別墅裏走出一位穿著軍裝的男人,回頭看了眼別墅,就上了車,車在星辰的相伴下,留下一道黑影。

滴答的鐘聲敲響,針已然掛在6與12上,一短一長,六點整。

以往這個時間,家裏總是有細小的走動聲,樓下廚房也開始了一天的第一頓準備!可是今天,整棟別墅都靜悄悄,無人居住般,除了鐘還在那裏走動。

土匪的這一覺,沒有人吵鬧,睡得是腰酸背痛,頭昏眼花,連喉嚨都發癢。

習慣性的往左邊摸摸,入手卻是一片冰涼,倏然睜開雙眼,滿臉的疑惑。

人呢?掀開被子,打開浴室的門,沒人;咚咚的跑到樓下,也沒人;打開門看下那小片花圃,更沒人;土匪遂跑到臥室,打開衣櫃,裏面除了軍裝不在,其它的都在。

走了?就這樣走了?原來半夜聽到的開門聲,和汽車遠去的聲音,都不是假的。

兩手插進頭發裏,一瞬間的心慌讓土匪很不習慣,明明兩個人在一起生活,明明很溫馨,而現在卻變成一個人,很寂寞,很孤單。

倒在床上,手遮著眼睛,短短的一個禮拜,他養成依賴!

為什麽?我討厭這種感覺。

嘶吼一聲,掃向床頭櫃上的東西,劈裏啪啦掉落在地上。

一張被壓著的紙飄落在腳邊,土匪沒有思考就撿了起來,上面剛勁有力的字,非常欠扁的話,讓煩躁的心一下子變扭起來,有什麽甜蜜在心頭醞釀,更多的是想撕爛某個男人。

你才爬墻,你祖宗十八都爬墻!尼瑪的二貨……

心情,那可是陰轉多雲,土匪折好紙,放在床頭櫃的抽屜裏,嘆口氣,小小的失落下,梳洗一番,去弄個簡單的早餐,想想今天一天要做些什麽事來打發。

TM的還真不習慣,東摸摸西蹭蹭,上午才過去,摸摸肚子,還不是很餓,在屋裏又轉了一圈,拎起外套拿上車鑰匙就走人。

開著車,撥著二流子的電話,沒多時那邊就有人接聽。

“餵?”低沈的聲音,一聽就不是二流子,土匪沒有驚訝,他知道接電話的是誰。

“羽哥,帶上流子去二環路上吃飯,我在那等你們。”手指敲打著方向盤,土匪拎著手機註視著前方。

“嗯,我讓他,今兒個有事,就下次做東請你們。”

“好吧!那羽哥再見。”

“再見。”

簡短的通話,沒有吵醒身旁睡得像豬一樣的人,苗正羽的嘴角牽起一抹寵溺的笑,他的人,就只要這樣。

苗正羽沒費什麽力氣,就把人叫醒,跟他說了土匪請客,就幫二流子今天要穿的衣服準備在那,自己去洗洗,也要處理一下手中的事情,關於單家,還要時刻註意。

等了半個多小時,還不見二流子人來,在土匪快要轟炸第二個電話時,穿著一身休閑服的二流子來了,臉上還掛著膩死人的白癡笑。

“來啦?我以為你要死在你家床上呢。”明明是諷刺的話,被二流子聽來卻酸味十足。

“怎麽我哥走了,就跟丟了魂似的?難道真愛上我哥,並且愛的死去活來?”二流子一屁股坐在土匪的對面,端起面前的茶水就直灌。

昨晚太給力,喉嚨都啞了,他天天餵肉,為什麽還跟幾輩子沒吃肉一樣?沾點肉味,就要肯幹抹凈。

“噗,尼瑪怎麽這麽鹹?土匪……又是你幹的好事!”二流子一口噴出嘴裏的茶水,手顫抖的指著對面穩坐著的土匪,氣的心肝脾肺腎都疼那!

“只是幫你省下腦,省的整天昏頭昏腦的,你看我對你多好!”土匪完全沒有否認,承認的很幹脆,還非常嫌棄二流子的不文明做法。

看那路過的服務員,人家的白色圍裙都變了色,還好服務員的素質好,沒有發作,只是面色很菜的走過去,順便甩了幾個白眼。

“我看你是欲/求不滿……”聽他那嘴廢話,二流子很不給面子的吐槽,抓起一旁的紙巾就擦嘴,嘀嘀咕咕,以兩人能聽見的範圍說著那些話。

骨關節咯吱響,給他三分顏色,就開起了染房。

什麽叫他不會照顧自己,要他們照顧?什麽又叫看著他,別讓他爬墻?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土匪,我知道你狠開心,但也別這麽激動啊!再激動我哥又看不見,要不我把你激動的畫面拍給我哥看,指不定我哥一高興,還能打賞呢!”終於有機會膈應一下土匪了,平時都被他欺壓,心裏甭提多爽。

拍了發給他?難道是抓/奸還要證據,當他什麽啊?氣的土匪當場拿出手機,想打電話過去抨擊。

可是,可是手機的屏幕是亮了,電話簿裏卻沒有那號人物。

“沒我哥的電話?我就知道,我哥是一頭熱……”嘰嘰喳喳,土匪從來沒有像現在一樣,想把二流子戳骨揚灰,以解心頭之恨。

這貨不是來找虐的,是來給他氣受的。

“聽著,189XXXX……身為我哥的夫人,還不知道號碼,真丟人。”哇哈哈,諷刺的太爽了,要把握機會,二流子歡樂的都想蹦起來。

土匪一面抽搐,一面把某男的號碼輸進手機裏,等他想好罵人的話後,就打過去。

諷刺我是吧?我咒你一輩子都被壓,下輩子更被壓,生生世世都被壓……

納尼?竟然沒有回嘴,該性子了?二流子心中納悶,遂多看了幾眼土匪,面不改色,完全一副斯文敗類的模樣。

再看看天上的太陽,沒有回到東邊啊!不對勁,不對勁,超級無敵不對勁。

看來自己得小心為上,土匪這廝心裏的鬼心思多了去,一不註意就被拐進去,還幫著數錢。

二貨就是二貨,別看平時精明的跟猴子一樣,可只要給他幾分顏色,他就能驕傲的跟只公雞一樣。

“點東西吧!”土匪翻看著菜單,點著愛吃的一些菜,至於算賬,可以挪到秋後,他會加倍加倍再加倍,絕對不會讓自己吃虧。

二流子見土匪真沒跟他計較,心思也就轉到吃的上面,殊不知土匪是要秋後算賬,狠宰他一次。

這家店的服務態度就是好,剛點沒有五分鐘,菜陸續的上桌,還沒半飽就都上了桌,還附贈了飯後水果供他們。

靠窗的位置,有著屏風隔開,前後左右都看不到其他客人,輕快的音樂,似小泉伴著叮咚,在店裏響起,雅靜的環境,點點的細語,都顯示出來這家店吃飯的客人素質之高,除了某人剛才抽風的一面。

只是,這幽靜的地方很快被嘲雜波及,而那吵鬧聲是越來越近。

“什麽叫沒有位置了?我前兩個禮拜就預訂了靠窗的位置,而現在人來,你們卻告訴我沒位置,是不是欺負爺沒見識?還是欺負爺身後沒人?”

“先生,真的是對不起,是我們的錯。”

“事情是這樣的,快十一點的時候,有人打電話過來退了靠窗的位置,我們受理了。”

“誰跟你說的?你讓那人出來,他娘的,老子都沒有說話,誰敢在老子頭上指手畫腳?嗯?我就說是你們看不起爺,所以才這樣的!”

“實話跟你說,爺今天就要靠窗的位置,爺都把人帶來了,怎麽遭要趕人不成?那客人給了你們什麽好處?”

“先生,實在抱歉,是我們的錯,我們沒有再三確認……這樣吧!等那桌客人吃完後,我立馬收拾幹凈,現在還請幾位先生在一旁稍等。”一直賠禮道歉的大堂經理,心中不斷草泥馬,哪來的蠻子,要不是以和為貴,真想踹他們出去,這種人的生意他害不想做呢。

明明是來鬧事,吃白食的,做了還不想認,電話都有記錄,還有錄音,他聽著就知道是這些人的一位。

“當爺們是乞丐嗎?啊……”帶頭的是一位長得普通,卻穿金戴銀的青年,染了一頭紅發,學著古惑仔說話的方式,把大堂經理往旁邊一推,就大步往靠窗的地方去。

“先生,你們不能這樣,客人還在用餐,不如這樣,有一間已經空了出來,幾位先生去那用餐?”大堂經理幾步就來到青年的面前,攔住青年,要是被青年這麽一鬧,他們飯店還要生存下去嗎?這不是自找死路,就算後臺硬,也經不起這般折騰啊!

“爺就喜歡靠窗,就亮騰,你哪邊涼快呆哪邊去,惹的爺不爽,爺砸了你們飯店。”青年烙下狠話,又是一推,大堂經理這次沒有那麽幸運,直接擦著屏風倒下去,嚇壞了在屏風後面吃飯的客人,連連道歉,希望客人不要生氣。

這麽一鬧,客人也不吃了,反正也飽了,索性結了賬走人,也沒有為難大堂經理。

只是,更多的客人站了起來,都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只有靠窗的那一桌,從聽到聲響,到逐漸靠近,依然吃的很香,吃相優雅,卻桌上一片狼藉,兩廂形成對比。

“就是你們?搶了爺的位置?什麽來路?”青年一到靠窗的那桌,就直接大拍一下桌子,桌子上的菜湯一震,都噴灑出來。

“繼續吃,這個蟹腿肉多,好久沒吃,貫懷念的。”土匪撕下一條蟹腿塞給對面的二流子。

“謝匪哥。”二流子啃的滿嘴油,筷子被扔在一旁,爪子齊上陣。

“至於謝就不用,只要把桌上的菜都吃光就好了,點那麽多,跟幾輩子沒吃一樣。”土匪碎了幾句,吃相賞心悅目。

“得,這不好久沒吃匪哥請的嗎,想一次吃個夠,省的下次也不知道什麽時候。”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完全把桌旁站的一圈人當成了擺設,或者是視若無睹。

大堂經理只擦冷汗,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掏出手機發了一條短信。

這兩方,就這樣算是對上了?一看都是惹不起的啊!尤其是那正在吃東西的兩人,更是深不可測!

今天出門沒有看黃歷,不然這樣的事情怎麽會讓他碰到?

作者有話要說: 各種俗,各種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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