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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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三十四）
“你讓佩特拉給我的鏡子，到底是什麽東西。”利威爾可沒有忘記那個奇怪的鏡子。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那個鏡子有些古怪。
“這個你可是真的誤會我了，那個可真的不是我的。”楊逸也隨意找了一個地方坐下。別說，他家小貓吃不喜歡吃的東西時的表情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可愛。
“那你說的該給的時候是什麽時候？”
“這個利威爾看著辦就好。我相信你的第六感是準確的。”依然是敷衍一般的回答，利威爾微微皺了皺眉。只是僅管仍舊疑惑，他也不打算再多問什麽了。雖然還不是很了解楊逸這個人。但他還是可以確定，楊逸是那種別人強迫不了的人。做事隨性，只憑自己的喜樂。
而那邊黃瀨和佩特拉之間的氣氛卻不似利威爾與楊逸這般僵硬。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那兩個人也開始聊上了，貌似聊得還挺投機。
“誒？利威爾從以前開始就那樣嗎？”黃瀨很是驚奇的看向佩特拉。
“恩恩，潔癖超級嚴重的，我們明明已經覺得幹凈得看不見一粒灰塵了，他還是會覺得臟，結果又要重新打掃。”佩特拉想起以前的日子，就忍不住懷念。雖然那個時候每天的打掃是他們最難的任務。
“誒誒，利威爾原來會奴役你們的嗎？他都沒有叫我幫忙打掃過。”想到自己家都是利威爾在打點。黃瀨除了覺得利威爾很賢惠外還是只覺得利威爾很賢惠。
“竟然沒有讓你打掃？太不像兵長了？以前的艾倫可是被兵長調教的超級會打掃了的。”聽到黃瀨的話，佩特拉顯得很是驚訝。畢竟利威爾才不是那種會因為對方年紀小而讓照顧對方的類型。
“艾倫？”聽到陌生的名字，黃瀨顯得很是好奇，畢竟利威爾很少跟他提前以前的事情，所以他對那些過往都一無所知的。但是一旦喜歡上一個人，肯定是連對方的過去都想了解清楚的，黃瀨也不例外。說不上什麽介懷，只是想要更了解那個人罷了。
“誒？兵長沒有提到過他嗎？是跟你差不多大的孩子呢。成天跟在兵長後面，尾巴也搖啊搖的，超級忠犬。只是也經常作死被兵長教訓就對了。”想起艾倫，佩特拉還是有些好笑。那個孩子的眼神是最讓人難忘的。也許是因為有著那樣的純粹而堅定的眼神，才讓利威爾一直那麽關註他吧。那個時候她還有幾分羨慕艾倫的呢。
“是情敵！”雖然只是只言片語，但是黃瀨還是敏感的察覺到了什麽。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情敵呢，不過更多的應該是憧憬吧。畢竟身在調查兵團的人，沒有人不憧憬兵長呢。”
“是那麽偉大的人嗎？”黃瀨有些懷疑的看向利威爾。雖然他知道利威爾很強啦。但是性格絕對談不上和藹可親的那種。整天板著一張臉還那麽讓人尊敬什麽的，簡直有些不合理。
“是哦，雖然兵長有些地方是很奇怪。但是兵長可是人類最強呢，是所有人的希望。在戰場上，兵長就是我們的神明。有他在就不會那麽怕了。”是的，利威爾的確有著那樣神奇的力量。僅管身邊的同伴仍然一個接一個犧牲，但只要他在戰場上屹立不倒，大家就還敢向前。是最特殊的存在。
“人類最強嗎？”黃瀨聽到這，不知怎的，第一個閃過的念頭不是崇拜而是心疼。站在頂點的人都是被人敬仰著羨慕著的，但是也只有站在那個位置的人才能體會到什麽叫高處不勝寒。
更別提那種肩負著人類的使命的人。他們無時無刻不在告訴自己，絕對不能倒下，絕對不能失敗。如果他失敗了，人們的信仰就會消失。明明只是一個人，卻擔負著全人類的希望什麽的，簡直太過於沈重了。
黃瀨沒有辦法想象利威爾面臨死亡那一瞬間心裏想的是什麽。那也許是比即將來臨的死亡還要讓人絕望的東西。他不知道利威爾的心裏埋藏著多少傷痕，那是不能向外人展示的，只能在黑暗中自舔傷口。
利威爾搜集了那麽多碎布，每一塊都是一個人的靈魂和未完成的使命。利威爾就那麽一個個搜集，然後理所當然的背負起那些一直前進。
明明是那麽小的一個人，卻獨自承擔了那麽多，其中的艱辛根本是不言而喻的。
“雖然兵長也犧牲了讓我很意外。但其實我覺得這樣更好。兵長做的已經夠多了，剩下的交給後輩們去努力就好，他也該體會下常人該有的幸福了。”說到這，佩特拉還是有些小傷感。
他和利威爾並不是同期進入兵團的。所以對於利威爾進入兵團前的事，她了解的並不是很多。但是他聽團長說過，利威爾曾經也有擁有一絲溫暖的，卻也在戰場上失去了。
對於強迫利威爾加入兵團這件事，團長似乎從沒有後悔過。他發現了全人類的希望，僅管他的做法很強硬也很自私，但是利威爾是新的奇跡，他無法放棄。所以他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只是對於利威爾在戰爭中失去的，他卻永遠無法償還。那是他一直拖欠著利威爾的，他沒有能力還，但或許眼前這個人卻有能力去彌補。
“恩，我也覺得這樣很好。”黃瀨笑了，笑的真誠。他是真的一直很感激上天能讓他遇到利威爾。即使現在的他還不夠強大，但是他會努力變得足夠成熟，足夠讓利威爾依靠。
“感到愧疚了？”看著聊得忘我的兩人，楊逸寵溺的笑了笑，轉頭看向利威爾。利威爾並未回答，只是搖了搖頭。
雖然不知道楊逸又是從哪裏知道他們的事，但他並不是因為愧疚才去幫赤司的。的確，知道赤司喜歡黃瀨的事情，他很驚訝，但也覺得是理所當然的。他和赤司很像，看似站在最高層，心卻埋藏在黑暗的深處。四周只有冰冷。像他們這樣的人一旦看到陽光就很容易被吸引。想要被溫暖，想要被拯救。所以當像陽光一樣耀眼的人出現在面前時會喜歡上是必然的。
他不後悔和黃瀨在一起，僅管也有人在期待黃瀨的光芒。但他並不是多麽善良的人，可以把喜歡的人割讓。他會幫赤司，完全不是因為占據了赤司也喜歡著的黃瀨，畢竟黃瀨之所以會屬於他，只是因為赤司怯懦的不敢去觸碰陽光而已。
只是看到赤司利威爾就像看到曾經的自己，那因為失去重要的人而不斷自責痛苦著的自己。他能理解那種心情，所以他想去幫赤司。僅此而已。
赤司懶散的躺在房間的地毯上。這是他第一次做出這麽不嚴謹的舉動。只是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讓他也有些混亂了。
他從來都沒想過會害黃瀨受傷。但是事實是黃瀨確實因他而受到傷害了。不對，或許他一早就知道，太靠近黃瀨會害黃瀨被牽連。只是因為利威爾的突然出現，讓他感到莫名的信任。他總覺得那個男人無論什麽情況下都會替他照顧好黃瀨的。只是沒料到那個男人也會和黃瀨一起亂來...
“征十郎少爺，老爺的電話。”幾聲敲門聲過後，管家嚴肅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赤司無奈的站起身，走過去接過電話。
如他所料的，赤司潤是來說教的。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和那個男人之間再沒有親密了呢...
敷衍的應了幾聲答應不會再胡來後赤司便等待對方先掛電話。不出所料的，這次鬧的動靜很大。雖然赤司家和渡邊家的關系一直很僵硬。但是兩家從來沒有在明裏做過什麽舉動。而這次赤司明目張膽的出動赤司家的人調查渡邊家就成為了點燃了兩家紛爭的導火線。
只是赤司並不覺得後悔。再拖拉下去對兩家人都沒有任何好處。他也不想再把任何人牽連進去。
猶豫了下，赤司還是撥通了手機裏一直存著卻從未撥出過的號碼。那是渡邊家的座機。是以前赤司夏實還在的時候告訴他的。那個時候赤司夏實是怎麽說的呢？
她說：“小征，你舅舅是很溫柔的人，如果有事爸爸媽媽不在你身邊可以去找舅舅，他會幫你的。”
那個時候赤司沒有問他媽媽，如果舅舅真的是那麽溫柔的人，為什麽每次都用那麽可怕的眼神看他？
而現在，不必問他也知道答案了。
“舅舅，我們做個了斷吧。”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並不算熟悉的聲音，赤司笑了笑。
渡邊信宏微微一楞，他又想起黃瀨所說的話。他說赤司從未想過抵抗...
“我們兩個？”
“恩，我們兩個。”不需要外人的在場，他們之間的恩怨也只有他們能了解。聽了黃瀨帶回的那段錄音後，赤司可以確定，渡邊信宏是和他一樣的人。都不斷的在追求著毀滅，卻都不希望自己毀滅自己。他們都在尋找著一種兩敗俱傷的方式。只是似乎繞了太大的一個圈。
“好。後天，那個森林。”
“不，後天，有媽媽在的家。”赤司知道渡邊信宏說的是赤司夏實死去的那片森林。如果放在以前，那裏似乎是結束一切的好地方。畢竟那是一切悲劇的開始。只是現在的話那裏並不安全。他能確定，利威爾可以猜到那裏。
“好。”只要和赤司夏實有關的地方就沒有什麽不妥。雖然那裏曾是赤司他們的三口之間。只是在赤司夏實死後，赤司兩父子便不再住在那裏。
做好最好的約定，赤司似乎松了一口氣。他是真的很累了，如果能夠就這樣結束，他也會輕松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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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
“你讓佩特拉給我的鏡子，到底是什麽東西。”利威爾可沒有忘記那個奇怪的鏡子。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那個鏡子有些古怪。
“這個你可是真的誤會我了，那個可真的不是我的。”楊逸也隨意找了一個地方坐下。別說，他家小貓吃不喜歡吃的東西時的表情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可愛。
“那你說的該給的時候是什麽時候？”
“這個利威爾看著辦就好。我相信你的第六感是準確的。”依然是敷衍一般的回答，利威爾微微皺了皺眉。只是僅管仍舊疑惑，他也不打算再多問什麽了。雖然還不是很了解楊逸這個人。但他還是可以確定，楊逸是那種別人強迫不了的人。做事隨性，只憑自己的喜樂。
而那邊黃瀨和佩特拉之間的氣氛卻不似利威爾與楊逸這般僵硬。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那兩個人也開始聊上了，貌似聊得還挺投機。
“誒？利威爾從以前開始就那樣嗎？”黃瀨很是驚奇的看向佩特拉。
“恩恩，潔癖超級嚴重的，我們明明已經覺得幹凈得看不見一粒灰塵了，他還是會覺得臟，結果又要重新打掃。”佩特拉想起以前的日子，就忍不住懷念。雖然那個時候每天的打掃是他們最難的任務。
“誒誒，利威爾原來會奴役你們的嗎？他都沒有叫我幫忙打掃過。”想到自己家都是利威爾在打點。黃瀨除了覺得利威爾很賢惠外還是只覺得利威爾很賢惠。
“竟然沒有讓你打掃？太不像兵長了？以前的艾倫可是被兵長調教的超級會打掃了的。”聽到黃瀨的話，佩特拉顯得很是驚訝。畢竟利威爾才不是那種會因為對方年紀小而讓照顧對方的類型。
“艾倫？”聽到陌生的名字，黃瀨顯得很是好奇，畢竟利威爾很少跟他提前以前的事情，所以他對那些過往都一無所知的。但是一旦喜歡上一個人，肯定是連對方的過去都想了解清楚的，黃瀨也不例外。說不上什麽介懷，只是想要更了解那個人罷了。
“誒？兵長沒有提到過他嗎？是跟你差不多大的孩子呢。成天跟在兵長後面，尾巴也搖啊搖的，超級忠犬。只是也經常作死被兵長教訓就對了。”想起艾倫，佩特拉還是有些好笑。那個孩子的眼神是最讓人難忘的。也許是因為有著那樣的純粹而堅定的眼神，才讓利威爾一直那麽關註他吧。那個時候她還有幾分羨慕艾倫的呢。
“是情敵！”雖然只是只言片語，但是黃瀨還是敏感的察覺到了什麽。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情敵呢，不過更多的應該是憧憬吧。畢竟身在調查兵團的人，沒有人不憧憬兵長呢。”
“是那麽偉大的人嗎？”黃瀨有些懷疑的看向利威爾。雖然他知道利威爾很強啦。但是性格絕對談不上和藹可親的那種。整天板著一張臉還那麽讓人尊敬什麽的，簡直有些不合理。
“是哦，雖然兵長有些地方是很奇怪。但是兵長可是人類最強呢，是所有人的希望。在戰場上，兵長就是我們的神明。有他在就不會那麽怕了。”是的，利威爾的確有著那樣神奇的力量。僅管身邊的同伴仍然一個接一個犧牲，但只要他在戰場上屹立不倒，大家就還敢向前。是最特殊的存在。
“人類最強嗎？”黃瀨聽到這，不知怎的，第一個閃過的念頭不是崇拜而是心疼。站在頂點的人都是被人敬仰著羨慕著的，但是也只有站在那個位置的人才能體會到什麽叫高處不勝寒。
更別提那種肩負著人類的使命的人。他們無時無刻不在告訴自己，絕對不能倒下，絕對不能失敗。如果他失敗了，人們的信仰就會消失。明明只是一個人，卻擔負著全人類的希望什麽的，簡直太過於沈重了。
黃瀨沒有辦法想象利威爾面臨死亡那一瞬間心裏想的是什麽。那也許是比即將來臨的死亡還要讓人絕望的東西。他不知道利威爾的心裏埋藏著多少傷痕，那是不能向外人展示的，只能在黑暗中自舔傷口。
利威爾搜集了那麽多碎布，每一塊都是一個人的靈魂和未完成的使命。利威爾就那麽一個個搜集，然後理所當然的背負起那些一直前進。
明明是那麽小的一個人，卻獨自承擔了那麽多，其中的艱辛根本是不言而喻的。
“雖然兵長也犧牲了讓我很意外。但其實我覺得這樣更好。兵長做的已經夠多了，剩下的交給後輩們去努力就好，他也該體會下常人該有的幸福了。”說到這，佩特拉還是有些小傷感。
他和利威爾並不是同期進入兵團的。所以對於利威爾進入兵團前的事，她了解的並不是很多。但是他聽團長說過，利威爾曾經也有擁有一絲溫暖的，卻也在戰場上失去了。
對於強迫利威爾加入兵團這件事，團長似乎從沒有後悔過。他發現了全人類的希望，僅管他的做法很強硬也很自私，但是利威爾是新的奇跡，他無法放棄。所以他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只是對於利威爾在戰爭中失去的，他卻永遠無法償還。那是他一直拖欠著利威爾的，他沒有能力還，但或許眼前這個人卻有能力去彌補。
“恩，我也覺得這樣很好。”黃瀨笑了，笑的真誠。他是真的一直很感激上天能讓他遇到利威爾。即使現在的他還不夠強大，但是他會努力變得足夠成熟，足夠讓利威爾依靠。
“感到愧疚了？”看著聊得忘我的兩人，楊逸寵溺的笑了笑，轉頭看向利威爾。利威爾並未回答，只是搖了搖頭。
雖然不知道楊逸又是從哪裏知道他們的事，但他並不是因為愧疚才去幫赤司的。的確，知道赤司喜歡黃瀨的事情，他很驚訝，但也覺得是理所當然的。他和赤司很像，看似站在最高層，心卻埋藏在黑暗的深處。四周只有冰冷。像他們這樣的人一旦看到陽光就很容易被吸引。想要被溫暖，想要被拯救。所以當像陽光一樣耀眼的人出現在面前時會喜歡上是必然的。
他不後悔和黃瀨在一起，僅管也有人在期待黃瀨的光芒。但他並不是多麽善良的人，可以把喜歡的人割讓。他會幫赤司，完全不是因為占據了赤司也喜歡著的黃瀨，畢竟黃瀨之所以會屬於他，只是因為赤司怯懦的不敢去觸碰陽光而已。
只是看到赤司利威爾就像看到曾經的自己，那因為失去重要的人而不斷自責痛苦著的自己。他能理解那種心情，所以他想去幫赤司。僅此而已。
赤司懶散的躺在房間的地毯上。這是他第一次做出這麽不嚴謹的舉動。只是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讓他也有些混亂了。
他從來都沒想過會害黃瀨受傷。但是事實是黃瀨確實因他而受到傷害了。不對，或許他一早就知道，太靠近黃瀨會害黃瀨被牽連。只是因為利威爾的突然出現，讓他感到莫名的信任。他總覺得那個男人無論什麽情況下都會替他照顧好黃瀨的。只是沒料到那個男人也會和黃瀨一起亂來...
“征十郎少爺，老爺的電話。”幾聲敲門聲過後，管家嚴肅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赤司無奈的站起身，走過去接過電話。
如他所料的，赤司潤是來說教的。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和那個男人之間再沒有親密了呢...
敷衍的應了幾聲答應不會再胡來後赤司便等待對方先掛電話。不出所料的，這次鬧的動靜很大。雖然赤司家和渡邊家的關系一直很僵硬。但是兩家從來沒有在明裏做過什麽舉動。而這次赤司明目張膽的出動赤司家的人調查渡邊家就成為了點燃了兩家紛爭的導火線。
只是赤司並不覺得後悔。再拖拉下去對兩家人都沒有任何好處。他也不想再把任何人牽連進去。
猶豫了下，赤司還是撥通了手機裏一直存著卻從未撥出過的號碼。那是渡邊家的座機。是以前赤司夏實還在的時候告訴他的。那個時候赤司夏實是怎麽說的呢？
她說：“小征，你舅舅是很溫柔的人，如果有事爸爸媽媽不在你身邊可以去找舅舅，他會幫你的。”
那個時候赤司沒有問他媽媽，如果舅舅真的是那麽溫柔的人，為什麽每次都用那麽可怕的眼神看他？
而現在，不必問他也知道答案了。
“舅舅，我們做個了斷吧。”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並不算熟悉的聲音，赤司笑了笑。
渡邊信宏微微一楞，他又想起黃瀨所說的話。他說赤司從未想過抵抗...
“我們兩個？”
“恩，我們兩個。”不需要外人的在場，他們之間的恩怨也只有他們能了解。聽了黃瀨帶回的那段錄音後，赤司可以確定，渡邊信宏是和他一樣的人。都不斷的在追求著毀滅，卻都不希望自己毀滅自己。他們都在尋找著一種兩敗俱傷的方式。只是似乎繞了太大的一個圈。
“好。後天，那個森林。”
“不，後天，有媽媽在的家。”赤司知道渡邊信宏說的是赤司夏實死去的那片森林。如果放在以前，那裏似乎是結束一切的好地方。畢竟那是一切悲劇的開始。只是現在的話那裏並不安全。他能確定，利威爾可以猜到那裏。
“好。”只要和赤司夏實有關的地方就沒有什麽不妥。雖然那裏曾是赤司他們的三口之間。只是在赤司夏實死後，赤司兩父子便不再住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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