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6 章節

關燈
主,但是一時之間,對於要如何按照“他大老爺”的這麽難辦的吩咐而辦事,心亂如麻的仲軒仍然想不出個頭緒,只好先硬著頭皮令了命,尋覓仟魅的蹤影而去。

而,在此之前,正面對人生中的巨變,而且對於這些變化深感困擾的王梓正乖乖地接受著不能理解的“監控和治療”。

當天,被送到“更高級”看護病房後的王梓被安置妥當好後,有好幾位護士退出了房間,只留下兩位,其中一位就是剛才那比較熱心的小受,王梓見狀,心裏暗暗叫“幸運”,於是他就尋思著看能不能找到和這小受說上話的機會。

時間沒過多久,一位樣子好像是醫生的人,神情凝重地走了進這高級看護房間。說的是“像是”,這是王梓心裏這樣認為了。

經過王梓冷靜下來深思熟慮好幾番後,他認定自己所遭遇全是被之前那倆妖孽設計的,因此,如今這人必定是那兩只“妖”雇回來忽悠本少爺的假醫生。

還沒有掂量清楚對方斤兩之前,王梓此刻也不敢輕舉妄動,只好乖乖地由著這“醫生”對自己作仔細“檢查”,而那所謂檢查,就是用小電筒照照王梓的瞳孔,以確認他的狀態是否清醒、或者是看他的反應是否正常吧?又用手指按著他脖子上的頸部大動脈,看他是否心態平靜唄。

確認好王梓此刻的狀態屬於正常、情緒趨於平靜後,醫師那繃得緊緊的臉容才舒展開來,他一臉放心地拉了張椅子過來,坐在王梓的病床邊,王梓看在眼裏,心裏暗暗不爽,道:

“神經病,如今本少爺被你們像捆綁大閘蟹般纏繞著,手腳都不能動,難道還能一躍而起,掐住你、咬死你不成?現在我忍耐,等哪天本少爺出去了,你跟你的那些變態主子就知錯難改了!”

醫師拿著一電腦筆記本交給旁邊的小受護士,讓他幫忙記錄病人的反應,然後態度溫和的笑著對王梓說:

“看來您終於清醒了,而且精神挺不錯,可以回答我的一些問題吧?”

王梓沒好氣地擡眼瞧瞧,漫不經心地瞄了一眼他掛在胸前的名卡,然後閉上眼睛,懶得作出回應。

第一百九十節 如墜霧中的少爺

眼看這“病人”的態度很不合作,一臉的不樂意,醫師也不生氣,因為他很理解眼前這一類型的“病患”,也“熟知”這種病人的脾性。

如今這王梓就是那種認為即使全世界人類都瘋了,也輪不到他本人瘋的那種病患唄。所以他才露出這麽不屑的神態。有見及此,作為有專業操守的醫生,是不會與病人鬥氣的,於是醫師依然面帶微笑,語氣溫和地詢問王梓說:

“您還記得自己的名字嗎?”

“不記得。”聽到醫生這麽無聊又奇怪的問題後,王梓故意這樣回答,眼睛依然緊閉著,然後他又說:“不過,我卻記得你的名字。”

“哦?”醫生聽到王梓的回答,臉上露出些微的緊張深情,迫不及待地追問王梓說:“我們可沒見過面哦,怎麽您會記得我的名字呢?難道是我的名字令您記起了什麽事情?”

醫師說的這話似乎是在試探王梓。

“哼,林時煥,我當然記得你這破名字了!”這時候,王梓怒目圓睜地仰視著醫師那充滿期待的臉,以警告的語氣質問對方說:

“不過,別以為本少爺好騙。你們的演技太爛了,而且也不懂配好道具(就病房和醫療設備比較像樣),同一個名卡兩個人用。我告訴你們!完全穿幫了!我就知道你們是合夥來整我的!說!你們到底要什麽!錢?還是我的命?”

“哦,哦,原來您是能記得起這個人的名字,看來這三天的潛意識密集治療法,對於您的記憶恢覆極有幫助。”醫生相當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舒了一口氣,並說著和王梓的話風馬牛不相及的話題。

“什麽三天、什麽治療?你們有完沒完?我問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麽?我的絨絨是不是也被你們帶走了?!你們要錢的話,就直接說啊,犯不著搞這麽多花樣。直接了當點,你們還比較容易得到贖金,我爸是最爽快的人!”

這時候的王梓說這些話的用意是好心規勸這些笨蛋“綁|匪”。然而,他當然不知道,人家可是真正的醫生,並非如他想象中的“冒牌貨”。

醫師完全忽略王梓所說的每一個字,仍然按照自己的方式來打算逐步治療這位患有嚴重妄想癥、以及受到刺激後失去部分記憶的病人。

醫師故意在梓眼前晃了晃胸前那名卡,笑容滿臉地對他說:

“王梓,那麽您還記得林時煥醫生是一個怎樣的人嗎?他對您好嗎?”

“怎麽了?林時煥醫生不就是你嗎?那麽,你就直說吧,你覺得你自己是怎樣的一個人?而你現在對我好不好,還有,你打算要怎麽對待我,是要繼續虐待我嗎?”王梓心裏覺得眼前的“笨蛋”這種不著邊際的問題很可笑,於是他也故意問非所答、故弄玄虛一番,跟他耍耍太極玩玩。

“這麽說,是因為那位林時煥醫生之前虐待過您,所以您才作出激烈反抗?”醫師感覺這對話即將會有意想不到的突破,因此他連忙追問道,而他的語氣則盡量保持平淡,以免再度刺激眼前這位有狂躁暴力傾向的“病人”。

王梓被問得有些不耐煩,他冷冷地回答道:

“你們不是同夥、互相認識的嗎?你最好自己去問他。”

第一百九十一節 如墜霧中的少爺 (續)

“那位林時煥,林醫生已經死了,您不記得了嗎?”

這位醫師之所以會說出這句話,是因為他認為如今正是適當時機,而且,經過他那專業的察言觀色和分析評估後,認定了王梓此刻的接受能力是足夠可以面對這現實,他才大膽直接提出。當然,醫師是使用了相當平靜的語氣來道出,以免過重的聲線會刺激到“病人”的情緒。

“……”聽了醫師的話,王梓的心“咯噔”地急跳一下,將信將疑地註視著醫師那認真的臉,一時之間無言以對,心裏疑惑著:

“不可能,那壞小子精神著呢,力氣也大,怎麽才一轉眼就突然就暴斃了呢?鬼才相信!……眼前這個王八蛋也太狠了點,竟然這樣詛咒自己的同夥……到底他們在使什麽花招!?”

看少爺這心裏活動,顯然他是不知道自己已經昏迷了三天兩夜。

“王梓,您還記不記得,那位林醫生是怎麽死的呢?您可以告訴我嗎?我很想知道呢……”醫師一面裝作很不在意地隨口問道,一面看了看正在不斷地敲打著鍵盤的小受護士所作的記錄。

“我真的很想知道真相呢,王梓,您就告訴我吧,好不好……”停頓片刻,沒有得到答案的醫師,聲線柔和地追問王梓。

“……煩死了!他死不死,關我屁事!幹嗎要我告訴你?這個問你們自己最清楚!”被追問得有點兒發慌的梓開始不太淡定,他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他漸漸地開始發覺事態並非如自己所想的那樣,但是,究竟是怎麽回事,他實在不敢妄自猜測。

面對“病人”的反應有了變化,醫師依然淡凈地靠在椅子上,沒有直接面對情緒正在起伏的王梓,他還非常有空地指出小受護士的錯誤說:“孩子,‘關我屁事’這四個字要改成‘與我何幹’,請註意用詞,筆錄不能太直白,報告是要交到上頭看,不能太不雅觀……”

醫師身旁的小受護士非常受教地連連點頭稱是。

越來越覺得不對頭的王梓看著這認真八百的二人,忍不住連聲質問他們說:

“餵,你們作什麽白癡筆記?為什麽要作筆記?你們憑什麽要把我的話作記錄?本少爺不允許你們記下我的話!還有!這記錄是要給哪個王八蛋看?”

“噓……”醫師舉起兩手掌放在胸前,作出讓王梓冷靜下來的手勢,然後慢條斯理地“教育”他說:

“噓噓,王梓別激動,您這樣子很不聽話,如果想要知道我們的記錄是幹什麽用的,那麽請您先告訴我們林醫生是怎樣被害的,而當時您又是以怎麽樣的心情下手的呢?”

被害,下手?誰被害?誰下手?那變態醫生被害了?是,是我王梓下的手?!……那麽,是我殺人了?我,王梓竟然把那混蛋殺了嗎……!?

此時,王梓腦海裏立刻湧現出一連串的問號和感嘆號……

“不!不!不可能!”王梓不斷地使勁地搖頭,嘴裏喃喃地否認著,說:“你們搞錯了!不是我下手的!我沒有殺人!沒有!絕對沒有!”

王梓掙紮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