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潔。憑誰也不能把這麽一個洋娃娃般的小女孩，和剛才激烈強吻梓的狂|野|少女劃上等號。

梓深信剛才的絨絨絕對不是現在這睡著的乖巧女娃兒，突然一可怕的念頭在他心裏升起，他連忙走到醫生旁邊，低聲詢問：“醫生，這女孩子，絨絨，她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癥、雙重人格？”

正那著準備記錄資料的醫生擡頭，面無表情地看了梓一眼，回答道：“這個問題，我沒辦法答覆您，因為我不是心理醫生。您需要的話，明天我幫忙安排。”醫生轉而又說：“剛送到醫院時候，‘病人’的情緒起伏不定，應該是之前受過某些打擊和刺激。”

梓聽了，連忙對醫生說：“好的，醫生，麻煩您幫忙安排。對了，最好也安排一位催眠師……”

“對不起，我們醫院沒有這一科……”

“那您可以給我介紹一位嗎？”

“愛莫能助。”醫生冷冷地回答。

眼看這醫生愛理不理的態度，梓有些火了，這人的態度也太惡劣了。

只見梓側頭望了醫生胸前掛著的名片一眼，說：“這位林加美醫生，我是長得您的仇人，還是樣子像不付醫藥費就溜走那號人呢？怎麽您就不正眼看著我說話，語氣那麽冷冰冰呢？”

聽了梓的話，那林醫生依然非常有性格地說話：“您既不是我仇人也不像是會住霸王醫院的人，不過我卻認為應該看精神科和心理科醫生的是您，該接受心理輔導的是您。”

“咯噔”梓的心沈了一下，鑒於此處是醫院，是這醫生的“地盤”，而且她是女的，因而梓要忍，他強壓低聲線說：“您是在非常婉轉地說我心理變|態，是吧？”

林醫生斜眼瞟瞟梓，臉上寫著：我可沒說，是你自己承認的。

“這麽可愛的女孩子，看樣子還沒有成年吧，太可憐了。你怎麽可以這樣子對待自己的小女朋友。這女孩子精神上受過很深程度的折磨和傷害。”林醫生正色地對梓說。

“我，不是她男朋友，我們今天才認識，是我好心‘救’她回家，我怎麽就折磨傷害過她了？”王梓覺得自己太冤了，果然人不可以太過心地善良、沒事找事。

“絨絨她剛剛到底說什麽了？”心有不甘的王梓追問林醫生。

“咳嗯，您自己等她醒來時候問吧。我只是醫生，對病人以及病人家屬之間的糾纏不清，醫生是不管的。”林醫生這話顯然不相信梓的話，她說完，把病歷放回病床邊，說了一句：“病人留院一夜、觀察，穩定的話，明天可以出院。”

她沒走幾步，又回過頭來，指指那“on|call”按鈕，說：“病人需要家人多關懷、愛護，你就別再欺負她了！有需要就按病床邊那個按鈕，護士會進來照顧。”

林醫生說完，走出房間，把門關上。

第十九節 安心，恢覆正常的寵物

梓雖然很委屈、滿肚子有冤無路訴的苦水，可是他為人樂天，很會轉念一想：算了，這醫生愛怎麽想是她的自由，我還是省點心、少廢話，免得越描越黑。

梓並非很在意剛才那醫生的“責備”和“忠言規勸”，現在他擔心的是，到底這滿身解不開謎的絨絨曾經歷過什麽可怕的事情，受到怎樣大的傷害，導致她胡言亂語，性格反覆無常。

顯然之前在家裏，絨絨所說的話可信程度有限。

梓想著，慢慢坐在病床旁邊的椅子上，看著絨絨入了神，由於太累，梓趴伏在病床上、在絨絨的身邊漸漸睡著了。直到第二天清晨，他才醒來。

“王梓流口水了。”

“……”

睡眼惺忪的梓聽了這句話，連忙擡起頭來，伸手往床邊的紙巾盒裏抽了一張紙出來，往嘴角一印，分辨說：“哪有？”

知道自己並沒有流口水，梓的心安定了，然後他看清楚說話的是絨絨，小女孩正端坐在病床上，臉色紅潤，大眼睛定定地註視著梓。

“絨絨，小孩子不應該說一些糊弄成年人的話，懂嗎？”

“懂了，那以後等王梓真正流口水的時候，我才告訴你吧。”睡了一覺後，清醒了的絨絨又回覆乖巧，但是這話讓王梓覺得怎麽聽就怎樣不順耳，不過，既然她說得不過分，梓也就不找她麻煩，轉而關心問候道：“絨絨感覺好些了嗎？”

“什麽好些了？我本來就沒有不好的。”

這丫頭，昨晚的狀態就整一個精神分裂的模式，今天卻若無其事地說自己沒有不好。她的這種態度讓梓好生納悶。

眼看她才剛剛恢覆，王梓不想馬上問她太多問題，怕她又精神緊張，再分裂一次，於是他隨口說道：“沒事就好，我去洗臉……”

說著，梓站了起來，剛想進洗手間，那絨絨突然呆呆地望著窗外，吞吞吐吐地說：“王梓，昨……昨晚我，好像夢見你吻我了。”

“我哪有？是你先撲過來……”王梓對於這一原則性問題很在意，連忙解釋說：“是絨絨先吻……”

“王梓！”絨絨一臉錯愕，轉頭仰望著梓，說道：“難道說……你也作了同一個夢嗎？”

“這……”梓被絨絨不按常理出牌的張法打亂了思緒，急忙胡亂回答說：“沒，沒有，我昨晚聽到你說夢話了……”

“哎呀！”聽了梓的話，絨絨白裏透紅的臉蛋更加粉紅，羞澀地說：“怎麽可以！我怎麽可以作這樣的夢呢，還說夢話了？我和王梓才剛認識啊……我怎麽可以那麽不矜持、不高貴的呢？”

梓聽了，臉差點兒撞到洗手間的門，轉頭看看絨絨那一臉羞怯，嬌俏可憐的自責樣子，心裏喊道：“我的天啊，這孩子太會折騰人了！昨晚說很熟悉我，今天就說剛認識；明明是她先吻我，如今卻當我先出手了……還一臉無辜呢。”

第二十節 別吃陌生人送的糖

為免她胡思亂想，梓趕忙安慰她說：“沒，沒事兒，絨絨，作夢都不用當真。我估計是你昨晚吃了Pizza，上火，就亂作夢了……”

“是這樣嗎？”絨絨這才露出欣慰的笑容，點點頭說：“原來我是吃了不應該吃的東西才亂作夢。”

絨絨天真爛漫地笑著，梓看在眼裏，頓時忽略了她昨晚那怪異行為和反覆無常的態度。

窗外的晨光輝映，照在絨絨精致秀氣的面孔上，把她的臉容襯托得格外潔凈無瑕。

王梓看呆了。

無論昨晚絨絨的言辭是怎樣突兀、舉動是如何驚人，王梓已不想去追究，現在他對這女孩的一切充滿著好奇，同情和憐愛之情已經慢慢在他心裏萌芽。

眼前這漂亮動人的女孩子，那樣子長得比傳說中的天使還要潔凈無瑕，恍惚有一種力量，驅使著王梓要負起保護她的責任。

因此，梓下定決心要幫這悲劇可人兒。

先讓她由精神科醫生診斷診斷，然後再看心理專家，最後就得找專業催眠師……不！必要時，要找驅|魔|大|法|師……顯然，梓是懸疑電影看多了。

王梓進入了洗手間，一面洗漱一面琢磨著今天的行程：先和絨絨辦出院手續，然後預約精神科醫師，接著和她一起去接雅欣吃午飯，跟著……

梓洗好了臉，從洗手間裏出來，看到絨絨正和一男醫生開心地說著話。

醫生知道梓出來了，就對他說：“王先生，您好，”那人跟梓打完招呼後，滿臉堆笑對絨絨說：“這是我的名片，有任何事就call我，我隨時奉陪！”

那人說著遞給絨絨一張名片，王梓見狀，一把接過名片，瞄了一眼，說：“這位劉醫生，您是小兒科的，怎麽跑到這裏來？”

“我替我朋友林醫生送名片給絨絨小姐，說是小姐以後有什麽不開心，就盡管找她。”

“那林醫生呢，她怎麽不自己來送？”

“她早下班了。”劉醫生感覺到王梓的不友好，沒趣地回答道：“如果沒什麽事，那我出去了。”

那男人回頭對絨絨笑笑說：“絨絨，我先走了，再見。你哥哥管得太緊，令人害怕。”那人說完，連忙一溜煙地走了。

“這家醫院的醫生怎麽那麽讓人不省心呢？以後我再不來這家！”王梓悻悻然說著，然後他問絨絨：“那男人跟你說什麽了？是你跟他說，我是你哥哥？”

“他說我長得漂亮，眼睛很明亮，就像天上的星星般好看……沒有，他自己認為我是你妹妹。”

“無聊！這種人也能當醫生？動不動就跟病人搭訕，一點醫德也沒有！還學人家念詩……”

王梓明顯不滿意這醫生的“輕|佻”行為，他轉頭看到絨絨嘴裏正吃著什麽東西，就問：“絨絨在吃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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