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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真假千金(09)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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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安玥見到木槿動作瞬間也嚴肅起來,屏住呼吸,避免打擾木槿。

“大約有四五人騎馬似乎往這邊趕。”木槿向司安玥說明情況,當機立斷地掏出信號彈放出去。她

其實並不確定那些人是不是到這裏來,會不會給他們帶來危險,但她帶著司安玥,就不能不謹慎。

若是玥兒小姐出了什麽事兒,她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雖然這座寺廟現在已經荒廢,但之前也是有人來的,所以到寺廟的有一段路上鋪了石板,馬蹄聲就清晰些。

寺廟門是朝向南方的。

司行簡他們正在寺廟北方一裏地的地方,他剛帶著昭昭下了一個坡,就看到了寺廟方向的信號。

他們到寺廟的路完全就是雜草叢生的泥土路,並不方便行走。

司行簡還帶著昭昭,並不方便快速趕回去。

他吹了個口哨,對昭昭說:“寺廟出事了。”

趙清他們看到信號,也立馬停下手下的事情,先回去找木槿她們。

與此同時,那一行騎著馬往寺廟方向趕的人也看到信號,領頭的人一踢馬腹,加快了速度。

司行簡帶著昭昭加快腳步,順便等著他的馬過來,能快一點回到寺廟裏。

梁昭昭問:“是之前那兩個人還有同夥嗎?”

“不知道。”司行簡語氣不見著急,“先回寺廟再說。”

“不如你先趕回去?令千金還在那裏,帶著我只會浪費時間。”

司行簡:“這裏不安全,你先跟著我。有木槿和蘭蘭在,他們不會讓玥兒有事的。”

木槿看到拴好的馬嘶鳴著,死命往外掙,她覺得應該是主子和趙清他們需要,就過去放了四匹馬。

然後她帶著人往之前梁昭昭躲藏的房間,她之前見到主子把人從這裏帶出來,想必這裏面有躲藏的地方……

木槿發現地窖,也沒有貿然下去。她先去把大門關好抵上,讓蘭蘭守在外面,她則又回到那間房,抽出自己的刀靜等著。

這裏只有她們三人,櫻桃又不會武,她只能希望趙清他們先趕回來,不然她一個人也不知能不能護住司安玥。

另一邊,司行簡他們上馬快速回到寺廟門口。

不遠處被有鳥被驚飛,馬蹄聲也清晰可聞。

“先進去再說。”

木槿見是他們,才打開門,說了之前的情況。

“聽這馬蹄聲,像是原州的。”趙清說道。

原州產良駒,但價格也不低,他們騎的都是原州產的馬。

好馬的馬蹄聲不一樣,趙清就有這樣的能力分辨出來,但同時也說明那些人更近了。

司行簡:“只有五個人,趙清你帶人去看一下。”

“是。”趙清應一聲,只帶著一個人就走了。

梁昭昭旁觀著這些,覺得來人就是之前追她的那批人。

那些人看著就不是尋常人,騎的也是好馬。

若不是那些人緊追不放,她早就回到城內躲著,而不是被迫跑到這荒郊野外。

她也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有多少個,為什麽要一直跟著她不放甩都甩不掉,她都躲到這裏,還有人找來。

梁昭昭知道自己可能不是那些人的對手,可她不願意牽扯外人,更不想讓剛幫了她的人身陷險境,還是決定實話實說:“他們或許是來抓我的。”

“抓你?”司安玥覺得奇怪,“為什麽要抓你?”

而司行簡忽然有一種不太妙的感覺……

梁昭昭語氣沈重道:“我也不清楚,我根本就不認識他們。”

她能確定那些人根本不是周府的人。

司行簡聽著馬蹄聲聽了,還是決定去驗證一下自己的猜測,他對木槿說道:“我去瞧瞧,你護好她們。”

等司行簡見到人,就覺得有一種名為尷尬的氣氛流轉在他們之間。

趙清身邊站著一名與他極為相似,面容有些憔悴的男子,那人一看到司行簡,就語氣驚喜又輕松地喊了聲“主子”,又行了個禮。

他能不驚喜嗎?昭昭小姐找到了,他又和主子、大哥他們重逢了,就算他要受罰,估計也不會太重。

來人正是趙清的弟弟趙滿。

之前司行簡讓他提前來越州照看著,免得昭昭遇到什麽麻煩。

趙滿雖然還不清楚梁昭昭的具體身份,但他絕對兢兢業業按照司行簡的命令行事。

他覺得這個任務實在簡單。

梁昭昭一個閨房小姐,很少出門,偶爾外出也只是去茶館藥房首飾鋪子之類的地方,他要做的是保護,又不是監視,所以他省心得很。再加上內院還有如煙照看著,不用他太操心。

他就以為只有安心等著大哥過來就成。

結果沒想到昨天就出了事兒……

趙滿馬不停蹄地找了一天一夜,好不容易找到了這裏,一路上還留心著路邊的痕跡,怕錯過了。

他還沒走到寺廟,就看到了木槿發的信號——這是意味著他們的人面對緊急的狀況需要救援,他也不能確定是不是別人找到了梁昭昭,只能快點過來確認一下。

然後就遇見他大哥,得知主子他們抄小路路過這裏,救了一個十三四歲的女子,主子還對她另眼相待。

趙滿立即拿出梁昭昭的畫像,一詢問大哥,果然就是。

他們正互通消息時,就看到司行簡過來。

司行簡看到緊追著昭昭不放的人是趙滿,就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他讓趙清回去報信,說是誤會而已,這些人是來找他們的,又示意趙滿跟著他走遠一些,避開別人問道:“出了什麽事?”

趙滿立馬收了臉上的一絲喜色,就算梁小姐人沒事,現在出現這樣的情況也是他的失職。

他單膝跪地,低下腦袋,“是我大意,讓梁小姐出了意外,任憑主子責罰。”

司行簡皺眉,“先說正事。”

趙滿不敢耽擱,起身言簡意賅地答道:“梁氏母女在後宅,如煙便想了法子進入周府探查,我在外面照應。這些日子也差不過把事情查清楚了……”

他說著話,拿出信封呈上。

“本來也一直安穩無事,可昨日周府女眷去廟裏祈福。我事後來便聽說梁小姐從後山不小心跌落到河裏,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只在岸邊找到帶血的鞋子。而周府就沒再派人找,似乎是認定人已經沒救了。”

“我帶人去勘察了一番,發現梁小姐應當是會鳧水的,她安全上了岸,但不知為何,卻既沒有會廟裏求助,也沒有回周府。我擔心她一個弱女子流落在外,會遭遇什麽不測,便帶人搜尋,一直找到這裏。”

趙滿說得簡單,可這兩天他一種緊繃著心神,不敢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尤其是梁昭昭還小心謹慎得很,有好幾次都斷了線索,讓他差點就找不到人。

能找到這裏,也是他之前查到那位陳大夫的事,又僥幸發現一些痕跡。

司行簡正看著紙上寫的消息,他沒有擡頭,問道:“你們這些人可曾和她打過照面?”

趙滿仔細回想一下,答道:“只有一位,之前找到過梁小姐,自稱是周府派來找她的,結果被甩掉了。其餘的,應當沒有被梁小姐看到過。”

“算了。”司行簡嘆了一聲,“讓他們都回京,短時間內避著點昭昭。”

要是被昭昭知道害得她狼狽至此的人,其實是他派去保護她的……似乎有點丟臉。

“還有,讓他們嘴巴都嚴實些。”

趙滿不太明白他的意思,猶豫地問:“主子的意思是……”直接滅口,還是割了舌頭啊?

司行簡聽懂了趙滿的未盡之言,忍不住額角直跳,他是這麽殘忍的人嗎?

哦,大約是原主留下的舊印象,他明明和善得很。

“叮囑他們這次的事別亂說就行了,這兩日他們也辛苦,回去領賞。”

趙滿立馬欣喜地道謝,又問:“那我呢?不用隨他們回京吧?”

“你留下吧。”

既然昭昭見了趙清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想必之前並沒有見過趙滿。

“是!”趙滿又開心地應了一聲,他還是不適應和大哥分開,“主子,那我們今日是如何安排?要我先去安排住所嗎?”

司行簡看了眼已經落下樹梢的太陽,道:“在這寺廟暫時歇息一晚吧。”

秋日天寒露重,山間已經有了幾分涼意,他們這些習武之人無妨,那兩個小姑娘怕是受不了凍。

“如煙讓我帶了個包袱,裏面裝著一些日常用品,在山下沒有帶來……”

司行簡定定地看了趙滿一會兒,在趙滿快要撐不住跪下的時候,才慢悠悠道:“如煙素來心細如發,辦事妥帖,自然要好好賞她。”

趙滿撲通一聲跪下,膝蓋磕在石子上也不敢叫出聲,“主子,我沒有刻意為如煙姑娘說好話,只是不想搶了她的功勞。”

“嗯,我會記她一功的。”司行簡語氣平平,聽不出喜怒,“跪著做什麽,去把東西拿上來吧。”

他忽然想到什麽,不放心地問一句:“那些東西不是從周府拿出來的吧?”

“不是,是如煙姑娘采買的。”

司行簡這才一揮手,讓趙滿去取東西。

他暗嘆一聲,如煙真是好手段,這才多久啊,就讓趙滿都向著她了。

司行簡沒有直接回那破廟,反而叫了蘭蘭出來,一起去打獵。

寺廟裏,梁昭昭見那大貓一躍而起,直接從院墻上躥了出去,而周圍人先是被它驚了一下,隨後就淡定下來,似乎是屢見不鮮。

梁昭昭問:“這大貓就這麽跑出去,不會出什麽事兒嗎?”

司安玥笑著答:“它叫蘭蘭,精著呢,怕是察覺周圍有獵物。你不要怕它,它不傷人的。”

梁昭昭想起那兩位被蘭蘭傷得滿臉是血的逃犯,只能笑而不語,就算她見了那樣血腥的場面,也並不覺得蘭蘭可怕,大約是因為蘭蘭救了她吧。

“我只是沒想到還有野物這麽通人性。”

兩個人圍繞著蘭蘭聊了起來。

而蘭蘭已經很快就跑到司行簡身邊,打算去找那只僥幸逃脫的小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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