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畢業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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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2-11-16 9:19:38 本章字數:8346
在三年的師範生活裏,我和他的相識相知相戀已經成為我一年中最美好的回憶,也是我一生中最珍貴的財富,這是我從來不可否認的,從此再也沒有人可以代替他在我心目中的地位,他的言行舉止,他的音容笑貌全都刻在我的心坎上,揮之不散。
不管我們能走多遠,愛得多麽熱烈,都是我們青春的見證,不枉我們年輕過,不枉我們瘋狂過,不枉我們陶醉過,初戀,就像一杯葡萄酒,歷經的時間越長,它越發醇香,它的迷人之處就在於它令人陶醉,久久不能自拔。
每當我依偎在他的懷裏享受我們的愛情的時候,我都會感嘆緣分的神奇,是緣分讓我們走在一起,是緣分讓我們共同擁有這麽美好的感情。在這麽美麗的校園裏,我們健康地相戀,我們的生活是充滿陽光的,愛的種子得到了澆灌,所以我們愛得很甜蜜,謝謝你張堅宇,有你真好!
時光過得真快,我們上三年級了,還有一個學期就要準備畢業了,在最後一個學期,我們三年級的學生學習的重點內容就是為實習做充分的準備,寫教案、試講、寫教學心得,忙得很充實,幾乎所有的時間都放在學習方面,對未來也充滿憧憬,覺得未來是一片光明的。
在教室的走廊,張堅宇在等我,他是想告訴我他已經辭去了小草文學社社長的職務,把這個陪伴了他三年的職位交給下一位文學愛好者,據說是一個寫文章很漂亮的女生,嘴巴很甜,口才也了得,一看就知道是一個管理的好手。張堅宇約我去江邊走走,說再不趁現在去江邊走走,怕畢業以後很難有這樣的機會了。自從我的父母逼我和他分手之後,我們在經歷一些風波之後,很多地方我們都不敢去,江邊是我們唯一保留的約會地方,在這裏很安靜,幾乎沒有一個熟人在這裏出現過,的確是一個很安全的地方。自從我和班主任談了心之後,我開始調整我和張堅宇之間的相處方式,我們兩年的保密工作做得相當好,學校裏的人都以為我們不再是情侶,而成了朋友關系。說得也是,我們除了在江邊親密之外,在學校我們和一般的同學沒有兩樣,打打招呼,偶爾會在教室走廊那裏聊會天,不會再像以前那樣愛得纏纏綿綿,你儂我儂,我們的很多悄悄話都是在江邊約會的時候抓緊時間說出來。我們的情有多深,我們自己知道,不想因為這些事情弄雞犬不寧,班主任說:愛,是一種感覺,只要大家都有愛,不在乎天天相守,而是要大家在進步,這種愛才長久,才能走得遠。我聽從了他的建議,為了這份愛走得長遠,我們選擇了低調。
在江邊,我見到張堅宇向我走來的時候,我沖了上去,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張堅宇也緊緊地抱住我,在這兩年裏,我們保持每周見一次面,每次見面都會來一個大擁抱,這是我們愛的方式。張堅宇抱住我,忍不住要來吻我,我躲了過去,我說:“親愛的,我不要,我有話和你說。”張堅宇一聽到我有話要說,停下了他的動作,望著我,說:“好,你說!”我說:“快要畢業了,這一次的實習你班是去哪裏實習?”張堅宇說:“我不知道去哪裏?應該是附近的學校吧!”我說:“我班去的一個很偏遠的山區,一去就是一個月,怎麽辦?我一個月不能見到你,我不知道我應該怎麽辦?”張堅宇說:“不要緊,反正一個月之後,我們實習結束了又會回來的。不就是三十天嗎?很快就會過去了的。”我說:“話說得輕松,我怕我自己太思念你。”張堅宇聽到這裏,把我拉到他的懷裏,拿我的手放在他的胸口前,深情地對我說:“我這裏,你全都占滿了位置,你說還有什麽不放心的?”我急忙說:“我也想放心,只是我聽說陳婷婷對你可上心的,你會和她有可能嗎?”張堅宇一聽就生氣了,馬上把我推開,說:“這個問題都困擾了我快三年了,李玲同學,你不覺得你很煩嗎?我們和陳婷婷都是朋友,這個潘玉蘭是可以見證的,難道你還不相信我的為人嗎?我怎麽可能會和陳婷婷有什麽事情呢?你這不是無理取鬧嗎?你真的太可笑了!我生氣了,在二十秒鐘之內你不要理我。”張堅宇真的生氣,不再和我說話了。我也不敢再說什麽,我知道張堅宇一旦生氣了,他就是不會再理我,要我自己想清楚事情。我拉了拉他的手,撒嬌地說:“不要生氣了,我不說了好不好?好不好嘛?”張堅宇還是不理我,繼續在生他的氣。我繼續在做保證:“我以後再也不提這個事情了,好不好?原諒我嘛?”過了許久,張堅宇才搭理我,事情才平息下去。但是我心裏還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陳婷婷康覆之後,她對張堅宇的熱情依然不減,可能她是以為我和張堅宇不再可能了,她心裏又燃起了愛的火花,聽說張堅宇對她一直是出於朋友的關心,對她並沒有什麽意思。
陳婷婷,一個走過鬼門關的女孩,從一開始就成了我和張堅宇之間的“障礙物”,盡管後來我們的關系有了很大的改變,但是我每次和她相處的時候,張堅宇還是我和她過不了坎,這是心裏的一根刺,不動這根刺的時候,不會覺得育痛,但是動了一下,就會覺得全身都痛。這一次去實習,我就聽潘玉蘭說,陳婷婷的首選就是要和張堅宇一個組,不管是去實習哪個年級的課,她都不在乎,只在乎張堅宇選擇,她說張堅宇的選擇就是她的選擇。當潘玉蘭告訴我這些事情的時候,我心裏就開始害怕,我害怕兩年前發生的事情會再一次上演,我的心臟再也承受不起這樣打擊了。
潘玉蘭是一個很細心的人,她見到我的反應不像平時那麽輕松,臉色有點改變,她的心裏有一點點的懷疑,她試探地問我:“你和張堅宇之間真的什麽也沒有了嗎?這是真的嗎?我總感覺你們之間的事情並不簡單,好像也只有你們兩個人才會明白的,是這樣嗎?”我不知道我應該怎麽回答潘玉蘭?潘玉蘭是陳婷婷的姐姐,但是潘玉蘭有一點和這個妹妹是不同的,就是她有她的立場,她不會因為陳婷婷是她的妹妹,她會幫陳婷婷去爭取什麽,有時,陳婷婷讓潘玉蘭為她拿情信給張堅宇,潘玉蘭已經不再做這種事情了。潘玉蘭的回答是:“自己的事情自己去面對。”所以,潘玉蘭不再是陳婷婷的小跟班了,我沒有看錯人,潘玉蘭是一個不簡單的女孩,她有她的主見和立場,我越來越佩服潘玉蘭,不是沒有道理的。她太有個性了,我相信像她這樣的為人,以後在社會上她一定是一個很厲害的角色,我一直是這樣想的。
潘玉蘭見我沒有正面回答她,於是她對我說了一句話:“你可以不回答我的,但是有一點我是可以幫你確定的,張堅宇的心裏只有你。”我望著潘玉蘭,我的眼淚快要流出來了,我不知道我自己為什麽會流淚,我以為我把這一切都做得很好,但是潘玉蘭同樣是看出來了。我對潘玉蘭點了點頭,我向她默認了我對張堅宇的感情,我一句話也沒有說,潘玉蘭從我的反應中她卻什麽也看明白了。
第二天,張堅宇少有地來教室找我,這兩年來,還是第一次,以前都是約在外面見面的。這一次是一個雙休日,當班裏的同學見到他來教室找我的時候也很意外,我也覺得很意外,我不知道他找我有什麽事情?張堅宇倒是很大方,見到我班的同學的反應很奇怪,他大大方方地和我班的同學打了招呼,說:“大家好哦,雙休日也在努力寫教案,真是辛苦了。”其他同學莫名其妙地看著他,不知道他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麽?他們都覺得張堅宇來教室找人,應該是有事情找哪一位同學的吧?應該不會是找李玲的。我盯著他一直在看著他,張堅宇倒是不介意我的反應,他樂呵呵地坐在我的座位旁邊,對我說:“李玲,你在幹什麽呢?見到老朋友,總要打個招呼吧?”我一時間反應不過來,我呆呆地對他說:“張堅宇,你好,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張堅宇見到我的呆樣,他笑了,又是他的招牌式大笑,說:“沒有什麽事的,只是路過這裏,想來看看你。很久沒有見過三班的教室,所以就來這裏坐坐了,不然三天後就要去實習了,怕沒有機會。”我說:“是這樣嗎?那你就好好地坐坐,我有事,我先走了。”我放下手中的書,我就走出了教室。我已經不習慣在同學們面前和他這樣單獨在一起了。雖然說他是我最為熟悉的人,但是我真的不習慣張堅宇在眾多同學面前和我並肩坐在一起。習慣是很難改變的。不是說習慣成自然嗎?就是這個理了。我不知道張堅宇他的表情是什麽,但是我真的不能和他這樣坐在一起,我只想平安地度過最後一個學期,我更多的對他有了一點點的埋怨,我總覺得他和陳婷婷之前有點什麽?因為我在一次做廣播操的時候,我親眼看到陳婷婷在經過他的身邊的時候,親昵地上前拍了拍張堅宇的肩膀,張堅宇還對他甜甜地笑。以前一直都是我這樣拍他的肩膀,現在陳婷婷也可以這樣做了,我不知道張堅宇是不是把陳婷婷放在和我一樣重要的位置。當時我假裝我沒有看到,我也知道陳婷婷一定會在偷看我的反應的,這麽聰明的她一定會懷疑我和張堅宇並沒有分手的。因為每一次她和我說話,她的言語中總是帶著一種試探我和張堅宇之間到底怎麽樣的意思?看來我和陳婷婷之間的鬥爭並沒有結束,我、張堅宇、陳婷婷三個人之間註定要發生點什麽?友好的背後會因愛情而失去美好的一面的。
馬上就要去別的地方實習了,我一直在積極準備著,我想在實習的時候好好表現,這樣我才知道自己在三年裏面到底學到多少東西?這兩天,我也在觀察著張堅宇,他似乎挺輕松的,下課時間就在教室的走廊和本班的同學打打鬧鬧,過得挺開心的,我聽到他爽朗的笑聲,心裏酸酸的,我在想:“為什麽他這麽開心?為什麽他不能把這些笑聲留給我呢?”我也知道他不會知道我在想這些的,因為他現在並沒有什麽心思去想這些問題,他想的事情是什麽,我也不知道了。正在我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張堅宇派孫小光給我帶來了一張紙條,上面寫道:“下午三點鐘,老地方,不見不散。”我知道他在約我去江邊見上一面,因為馬上就要去實習了,一個月之後才可以回來。
我按時赴約,這一次我比他還要先到,張堅宇卻是第一次的來遲。我在那裏看著他慢慢向我走來,這時候我見到他的手上還帶著東西,看他神神秘秘的樣子,好像在給我驚喜似的。果然他來到我面前,先讓我閉上眼睛,讓我猜猜他手上的東西是什麽?我事實上是猜不出,張堅宇見我猜不出,越來越著急,只好把東西打開,讓我看看他精心準備的禮物,這是一把口琴。我終於明白他來遲的原因,他在為我準備禮物。我心裏又是狂喜,之前對他的不爽的感覺也隨風而散。我就是這麽容易的女人,只要張堅宇一點點的小心思都會讓我感動不已。他把口琴放在我的手上,告訴我這一把口琴是他從一家樂器店裏淘出來的,這把口琴的音色很好,希望我把這把口琴好好保管好,有空的時間就吹吹口琴,見物思情,他說口琴就是他的影子,讓我把他帶在身邊,因為樂器就是他生活中最大的樂趣。也希望我的樂趣就是時常想起他。我望著張堅宇,我接過禮物,眼裏全是感動的淚水。我把禮物放在我的胸前,輕輕在口琴那裏吻了一下。張堅宇見到我如此珍惜的樣子,開心地笑了。
因為時間很緊,我們還得回去做好去實習的準備工作,我收起了禮物就回去了,張堅宇他也開心地跟著我回學校,在十字路口的時候,我們分頭而走。我時不時又回過頭來看看張堅宇,他也是這樣一步三回首,我知道我們又要暫時地分別了。
回到宿舍,我見到很多同學都在忙著收拾著東西,我一動也不想動,坐在床上看著同學們在忙來忙去。小梅這時見到我魂不守舍的樣子,急忙地叫我:“李玲,李玲,你沒事吧?你怎麽還不收拾東西,明天車很快就到的,你再不收拾你會趕不及的。”我沒有回答小梅,小梅見到我沒有反應,她也不再說我什麽了。我也沒有什麽心思和小梅說什麽話,我的腦海裏全是張堅宇對我的好,我在一個月裏不能見到他,我一想到這些我就覺得很難受。實習再辛苦,但是我都不敢,我只怕自己會很想念張堅宇。在過去的兩年裏,我們也不是經常呆在一起,但是我們會每周都見面,還會在學校裏經常見到面,所以我從來不曾害怕過。
又是一個無眠夜,我控制不住自己在想起過去的種種,我想放電影一樣,把和張堅宇從認識到現在一路走過來的日子前前後後想了一次下來,有甜蜜,有歡笑,也有痛苦,種種的滋味全湧上心頭。我又從枕頭邊拿起了他送給我的口琴,我輕輕地撫摸著口琴就像撫摸著張堅宇的頭一樣,我心裏輕輕地對張堅宇說:“堅宇,你知道嗎?我有多想你,想到你,我就會心痛,想到你,我又會快樂!你可以讓我上天堂,你也可以讓我下地獄,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麽人,把我這樣折磨得不成樣子,我不知道應該恨你還是更加喜歡你,你讓我窒息的日子我有時真的很難去適應它,我希望這種相思的日子快點結束,我們有緣的話我們就相守,如果說你不想要我了,請你及早告訴我一聲,讓我悄悄地離開你。”我在床上胡思亂想,應該想的我想了,不應該想的我也想了,亂七八糟的,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有時我還會想如果陳婷婷真的和張堅宇在一起的話,他們又是怎麽樣的情況呢?我一想到這裏,我的心都快跳出來了,因為我害怕這種情況的發生。我拍拍自己不受控制的頭腦,強迫自己不要再想下去了。迷迷糊糊地,我就睡著了。
第二天,我們在操場排好隊,按次序坐上去實習地的汽車。我看了一下二班的情況,我正看到張堅宇正在積極地幫著班上的同學搬東西上車,他回過頭看也看到我在看著他,所以他對我揮了揮手,正在這個時候我也看到了陳婷婷把她的東西遞給了張堅宇,還一臉的甜笑,叫著張堅宇名字,還在撒嬌:“堅宇,你慢點哦,小心!別累著了。”我聽到這裏,心裏難受極了。我後悔自己不是二班的人,如果我是二班的,我一定要和張堅宇在同一組實習,這樣陳婷婷不會有任何的機會。潘玉蘭也看到了我,和我打了一聲招呼,和我說再見,還揮了揮手。我也對她揮了揮手。
我目送著二班的車開走,我的心也跟著車走了,因為我的張堅宇就在車上,我知道我又要好好熬過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的時間真的是太漫長了。我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去度過才好?就在我還在想這些事情的時候,小梅提醒我應該要出發了,我拿著行李,上車了,去我應該要去的實習地。
時間一天天地過去,我忙碌著,我在用忙碌去填滿我空虛的心靈,我不知道我還能怎麽樣才能化解我心中的恐懼?我知道我自己在擔心什麽,陳婷婷一定會把握著這個機會去接觸張堅宇的,再加上他們已經成為朋友,張堅宇不可能不幫助她,不可能不管她的,我越想越害怕,我真的沒有信心,那種不踏實的感覺實在是太可怕了。我每天按部就班地執行實習小組的計劃,認認真真地上好每一節課,我的課還是比較受到當地老師的歡迎的,他們說我的基本功很紮實,學生喜歡,覺得很新鮮,從我身上學到很多他們從來沒有學到的知識。對於這些我並不在意,我只關心我心裏的所想。小梅見到我一直沈默不出聲,也替我很擔心,只是她不敢問我為什麽會這麽失落?我也沒有心思去和小梅多說什麽,我實在是說不出口。沒有人知道我在想什麽,只是我沒有想到班主任同樣也在關註我的舉動。班主任在一次晚飯後,他又找了我。我知道班主任想說什麽,我不好意思不去和班主任面談,他也是出於好意,我對他還是挺感激的。
在實習學校的辦公室裏,很多同學都出去玩了,只有班主任在那裏等我,他首先說了一下我在這間學校實習的表現,他對我的表現感到很欣慰,說我將來會是一個了不得的人民教師,希望我繼續保持這種狀態下去,一定會有所作為的。聽到班主任的肯定,我也是挺高興的,班主任見到我的情緒已經稍有好轉後,他語鋒一轉,又聊到了我兩年來的感情問題,班主任說他其實也知道我已經不再在愛情路上為之瘋狂,也說我和張堅宇之間應該是有著一定的感情基礎的,這樣不離不棄的感情應該要得到大家的祝福,畢竟我們已經長大了,在這兩年裏,我也沒有做出過什麽出格的事情,而且我是向健康的方向努力的,學校的領導也相信我們已經走上正道,不會違反學校的紀律。班主任問我為什麽會如此失落,是不是遇到什麽事情了?我聽到班主任這麽關心我,我真不知道從何說起?我一直看著班主任,幾度哽咽,說不出話來。班主任細心地引導我,我見到班主任如此真誠,我又向他打開了心扉把我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我說:“我雖然和他依然有聯系,但是我看到他和別的女孩子那種要好的樣子,我忍不住會多想,所以一直悶悶不樂。”班主任這個時候開始笑了起來,他給我講了一個故事,這個故事的主人公就是班主任和他的師母之間的愛情故事,和我分享他的經歷,我簡直不敢相信班主任會這樣對待我。
班主任說他和他的太太就是讀書時的同窗,和我一樣,曾經為了愛情笑,為愛情哭,那種日子過得很辛苦也很甜蜜,他們也是異地戀,當初也曾經為了兩地分居分手過,最後忍受不住相思之苦,師母放棄了在當地的工作,來到費城,重新選擇了和班主任在一起,開始了團聚的日子,現在小家經營得很幸福,班主任說他很幸福,他也很感激太太為他付出的一切。班主任說有很多事情都是可以改變過來,要自己去爭取,不然的話會後悔一輩子,他說能找到一個與自己喜歡的人不容易,輕易放手會遺憾一輩子。我感激地看著班主任,我明白了他的苦心,原來班主任是過來人,難怪他會這麽了解我的感受,這是我之前沒有想到的。我感激地對班主任說:“老師,謝謝你,你的話對我感觸實在是太大了,我情緒一直這麽低落就是因為我不知道怎麽辦才好?我覺得很迷茫。現在聽到你這麽一說,我覺得我也應該為自己的將來爭取一下,不然我這一輩子會很痛苦的。”班主任對我點了點頭,他說他一直很欣賞我,三年來他也一直在觀察我,對我的為人和能力他是給予肯定的。他希望我幸福,所以才和我說了這些話,他說作為老師,有時候不能一味地當老古董,也要適當關懷一下自己的學生的所想的。特別是我們這種花季雨季的少男少女,不能一味地打壓,不然是很難管理得到的。班主任這種以人為本的精神,深深地影響了我,影響到我日後的教育生涯。教書育人,這四個字不是這麽簡單的,我從班主任身上略略了解一些,要更深一層地去了解,還有待我以後慢慢去摸索。我覺得班主任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教育家,他的教育理論對我來說是受益一生的。
在實習學校上課了兩周時間,我再也忍受不住了對張堅宇的思念,我趁雙休日沒有什麽事情可做,我向班主任說了一聲我就坐車去張堅宇所在的學校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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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年的師範生活裏,我和他的相識相知相戀已經成為我一年中最美好的回憶,也是我一生中最珍貴的財富,這是我從來不可否認的,從此再也沒有人可以代替他在我心目中的地位,他的言行舉止,他的音容笑貌全都刻在我的心坎上,揮之不散。
不管我們能走多遠,愛得多麽熱烈,都是我們青春的見證,不枉我們年輕過,不枉我們瘋狂過,不枉我們陶醉過,初戀,就像一杯葡萄酒,歷經的時間越長,它越發醇香,它的迷人之處就在於它令人陶醉,久久不能自拔。
每當我依偎在他的懷裏享受我們的愛情的時候,我都會感嘆緣分的神奇,是緣分讓我們走在一起,是緣分讓我們共同擁有這麽美好的感情。在這麽美麗的校園裏,我們健康地相戀,我們的生活是充滿陽光的,愛的種子得到了澆灌,所以我們愛得很甜蜜,謝謝你張堅宇,有你真好!
時光過得真快,我們上三年級了,還有一個學期就要準備畢業了,在最後一個學期,我們三年級的學生學習的重點內容就是為實習做充分的準備,寫教案、試講、寫教學心得,忙得很充實,幾乎所有的時間都放在學習方面,對未來也充滿憧憬,覺得未來是一片光明的。
在教室的走廊,張堅宇在等我,他是想告訴我他已經辭去了小草文學社社長的職務,把這個陪伴了他三年的職位交給下一位文學愛好者,據說是一個寫文章很漂亮的女生,嘴巴很甜,口才也了得,一看就知道是一個管理的好手。張堅宇約我去江邊走走,說再不趁現在去江邊走走,怕畢業以後很難有這樣的機會了。自從我的父母逼我和他分手之後,我們在經歷一些風波之後,很多地方我們都不敢去,江邊是我們唯一保留的約會地方,在這裏很安靜,幾乎沒有一個熟人在這裏出現過,的確是一個很安全的地方。自從我和班主任談了心之後,我開始調整我和張堅宇之間的相處方式,我們兩年的保密工作做得相當好,學校裏的人都以為我們不再是情侶,而成了朋友關系。說得也是,我們除了在江邊親密之外,在學校我們和一般的同學沒有兩樣,打打招呼,偶爾會在教室走廊那裏聊會天,不會再像以前那樣愛得纏纏綿綿,你儂我儂,我們的很多悄悄話都是在江邊約會的時候抓緊時間說出來。我們的情有多深,我們自己知道,不想因為這些事情弄雞犬不寧,班主任說:愛,是一種感覺,只要大家都有愛,不在乎天天相守,而是要大家在進步,這種愛才長久,才能走得遠。我聽從了他的建議,為了這份愛走得長遠,我們選擇了低調。
在江邊,我見到張堅宇向我走來的時候,我沖了上去,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張堅宇也緊緊地抱住我,在這兩年裏,我們保持每周見一次面,每次見面都會來一個大擁抱,這是我們愛的方式。張堅宇抱住我,忍不住要來吻我,我躲了過去,我說:“親愛的,我不要,我有話和你說。”張堅宇一聽到我有話要說,停下了他的動作,望著我,說:“好,你說!”我說:“快要畢業了,這一次的實習你班是去哪裏實習?”張堅宇說:“我不知道去哪裏?應該是附近的學校吧!”我說:“我班去的一個很偏遠的山區,一去就是一個月,怎麽辦?我一個月不能見到你,我不知道我應該怎麽辦?”張堅宇說:“不要緊,反正一個月之後,我們實習結束了又會回來的。不就是三十天嗎?很快就會過去了的。”我說:“話說得輕松,我怕我自己太思念你。”張堅宇聽到這裏,把我拉到他的懷裏,拿我的手放在他的胸口前,深情地對我說:“我這裏,你全都占滿了位置,你說還有什麽不放心的?”我急忙說:“我也想放心,只是我聽說陳婷婷對你可上心的,你會和她有可能嗎?”張堅宇一聽就生氣了,馬上把我推開,說:“這個問題都困擾了我快三年了,李玲同學,你不覺得你很煩嗎?我們和陳婷婷都是朋友,這個潘玉蘭是可以見證的,難道你還不相信我的為人嗎?我怎麽可能會和陳婷婷有什麽事情呢?你這不是無理取鬧嗎?你真的太可笑了!我生氣了,在二十秒鐘之內你不要理我。”張堅宇真的生氣,不再和我說話了。我也不敢再說什麽,我知道張堅宇一旦生氣了,他就是不會再理我,要我自己想清楚事情。我拉了拉他的手,撒嬌地說:“不要生氣了,我不說了好不好?好不好嘛?”張堅宇還是不理我,繼續在生他的氣。我繼續在做保證:“我以後再也不提這個事情了,好不好?原諒我嘛?”過了許久,張堅宇才搭理我,事情才平息下去。但是我心裏還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陳婷婷康覆之後,她對張堅宇的熱情依然不減,可能她是以為我和張堅宇不再可能了,她心裏又燃起了愛的火花,聽說張堅宇對她一直是出於朋友的關心,對她並沒有什麽意思。
陳婷婷,一個走過鬼門關的女孩,從一開始就成了我和張堅宇之間的“障礙物”,盡管後來我們的關系有了很大的改變,但是我每次和她相處的時候,張堅宇還是我和她過不了坎,這是心裏的一根刺,不動這根刺的時候,不會覺得育痛,但是動了一下,就會覺得全身都痛。這一次去實習,我就聽潘玉蘭說,陳婷婷的首選就是要和張堅宇一個組,不管是去實習哪個年級的課,她都不在乎,只在乎張堅宇選擇,她說張堅宇的選擇就是她的選擇。當潘玉蘭告訴我這些事情的時候,我心裏就開始害怕,我害怕兩年前發生的事情會再一次上演,我的心臟再也承受不起這樣打擊了。
潘玉蘭是一個很細心的人,她見到我的反應不像平時那麽輕松,臉色有點改變,她的心裏有一點點的懷疑,她試探地問我:“你和張堅宇之間真的什麽也沒有了嗎?這是真的嗎?我總感覺你們之間的事情並不簡單,好像也只有你們兩個人才會明白的,是這樣嗎?”我不知道我應該怎麽回答潘玉蘭?潘玉蘭是陳婷婷的姐姐,但是潘玉蘭有一點和這個妹妹是不同的,就是她有她的立場,她不會因為陳婷婷是她的妹妹,她會幫陳婷婷去爭取什麽,有時,陳婷婷讓潘玉蘭為她拿情信給張堅宇,潘玉蘭已經不再做這種事情了。潘玉蘭的回答是:“自己的事情自己去面對。”所以,潘玉蘭不再是陳婷婷的小跟班了,我沒有看錯人,潘玉蘭是一個不簡單的女孩,她有她的主見和立場,我越來越佩服潘玉蘭,不是沒有道理的。她太有個性了,我相信像她這樣的為人,以後在社會上她一定是一個很厲害的角色,我一直是這樣想的。
潘玉蘭見我沒有正面回答她,於是她對我說了一句話:“你可以不回答我的,但是有一點我是可以幫你確定的,張堅宇的心裏只有你。”我望著潘玉蘭,我的眼淚快要流出來了,我不知道我自己為什麽會流淚,我以為我把這一切都做得很好,但是潘玉蘭同樣是看出來了。我對潘玉蘭點了點頭,我向她默認了我對張堅宇的感情,我一句話也沒有說,潘玉蘭從我的反應中她卻什麽也看明白了。
第二天,張堅宇少有地來教室找我,這兩年來,還是第一次,以前都是約在外面見面的。這一次是一個雙休日,當班裏的同學見到他來教室找我的時候也很意外,我也覺得很意外,我不知道他找我有什麽事情?張堅宇倒是很大方,見到我班的同學的反應很奇怪,他大大方方地和我班的同學打了招呼,說:“大家好哦,雙休日也在努力寫教案,真是辛苦了。”其他同學莫名其妙地看著他,不知道他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麽?他們都覺得張堅宇來教室找人,應該是有事情找哪一位同學的吧?應該不會是找李玲的。我盯著他一直在看著他,張堅宇倒是不介意我的反應,他樂呵呵地坐在我的座位旁邊,對我說:“李玲,你在幹什麽呢?見到老朋友,總要打個招呼吧?”我一時間反應不過來,我呆呆地對他說:“張堅宇,你好,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張堅宇見到我的呆樣,他笑了,又是他的招牌式大笑,說:“沒有什麽事的,只是路過這裏,想來看看你。很久沒有見過三班的教室,所以就來這裏坐坐了,不然三天後就要去實習了,怕沒有機會。”我說:“是這樣嗎?那你就好好地坐坐,我有事,我先走了。”我放下手中的書,我就走出了教室。我已經不習慣在同學們面前和他這樣單獨在一起了。雖然說他是我最為熟悉的人,但是我真的不習慣張堅宇在眾多同學面前和我並肩坐在一起。習慣是很難改變的。不是說習慣成自然嗎?就是這個理了。我不知道張堅宇他的表情是什麽,但是我真的不能和他這樣坐在一起,我只想平安地度過最後一個學期,我更多的對他有了一點點的埋怨,我總覺得他和陳婷婷之前有點什麽?因為我在一次做廣播操的時候,我親眼看到陳婷婷在經過他的身邊的時候,親昵地上前拍了拍張堅宇的肩膀,張堅宇還對他甜甜地笑。以前一直都是我這樣拍他的肩膀,現在陳婷婷也可以這樣做了,我不知道張堅宇是不是把陳婷婷放在和我一樣重要的位置。當時我假裝我沒有看到,我也知道陳婷婷一定會在偷看我的反應的,這麽聰明的她一定會懷疑我和張堅宇並沒有分手的。因為每一次她和我說話,她的言語中總是帶著一種試探我和張堅宇之間到底怎麽樣的意思?看來我和陳婷婷之間的鬥爭並沒有結束,我、張堅宇、陳婷婷三個人之間註定要發生點什麽?友好的背後會因愛情而失去美好的一面的。
馬上就要去別的地方實習了,我一直在積極準備著,我想在實習的時候好好表現,這樣我才知道自己在三年裏面到底學到多少東西?這兩天,我也在觀察著張堅宇,他似乎挺輕松的,下課時間就在教室的走廊和本班的同學打打鬧鬧,過得挺開心的,我聽到他爽朗的笑聲,心裏酸酸的,我在想:“為什麽他這麽開心?為什麽他不能把這些笑聲留給我呢?”我也知道他不會知道我在想這些的,因為他現在並沒有什麽心思去想這些問題,他想的事情是什麽,我也不知道了。正在我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張堅宇派孫小光給我帶來了一張紙條,上面寫道:“下午三點鐘,老地方,不見不散。”我知道他在約我去江邊見上一面,因為馬上就要去實習了,一個月之後才可以回來。
我按時赴約,這一次我比他還要先到,張堅宇卻是第一次的來遲。我在那裏看著他慢慢向我走來,這時候我見到他的手上還帶著東西,看他神神秘秘的樣子,好像在給我驚喜似的。果然他來到我面前,先讓我閉上眼睛,讓我猜猜他手上的東西是什麽?我事實上是猜不出,張堅宇見我猜不出,越來越著急,只好把東西打開,讓我看看他精心準備的禮物,這是一把口琴。我終於明白他來遲的原因,他在為我準備禮物。我心裏又是狂喜,之前對他的不爽的感覺也隨風而散。我就是這麽容易的女人,只要張堅宇一點點的小心思都會讓我感動不已。他把口琴放在我的手上,告訴我這一把口琴是他從一家樂器店裏淘出來的,這把口琴的音色很好,希望我把這把口琴好好保管好,有空的時間就吹吹口琴,見物思情,他說口琴就是他的影子,讓我把他帶在身邊,因為樂器就是他生活中最大的樂趣。也希望我的樂趣就是時常想起他。我望著張堅宇,我接過禮物,眼裏全是感動的淚水。我把禮物放在我的胸前,輕輕在口琴那裏吻了一下。張堅宇見到我如此珍惜的樣子,開心地笑了。
因為時間很緊,我們還得回去做好去實習的準備工作,我收起了禮物就回去了,張堅宇他也開心地跟著我回學校,在十字路口的時候,我們分頭而走。我時不時又回過頭來看看張堅宇,他也是這樣一步三回首,我知道我們又要暫時地分別了。
回到宿舍,我見到很多同學都在忙著收拾著東西,我一動也不想動,坐在床上看著同學們在忙來忙去。小梅這時見到我魂不守舍的樣子,急忙地叫我:“李玲,李玲,你沒事吧?你怎麽還不收拾東西,明天車很快就到的,你再不收拾你會趕不及的。”我沒有回答小梅,小梅見到我沒有反應,她也不再說我什麽了。我也沒有什麽心思和小梅說什麽話,我的腦海裏全是張堅宇對我的好,我在一個月裏不能見到他,我一想到這些我就覺得很難受。實習再辛苦,但是我都不敢,我只怕自己會很想念張堅宇。在過去的兩年裏,我們也不是經常呆在一起,但是我們會每周都見面,還會在學校裏經常見到面,所以我從來不曾害怕過。
又是一個無眠夜,我控制不住自己在想起過去的種種,我想放電影一樣,把和張堅宇從認識到現在一路走過來的日子前前後後想了一次下來,有甜蜜,有歡笑,也有痛苦,種種的滋味全湧上心頭。我又從枕頭邊拿起了他送給我的口琴,我輕輕地撫摸著口琴就像撫摸著張堅宇的頭一樣,我心裏輕輕地對張堅宇說:“堅宇,你知道嗎?我有多想你,想到你,我就會心痛,想到你,我又會快樂!你可以讓我上天堂,你也可以讓我下地獄,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麽人,把我這樣折磨得不成樣子,我不知道應該恨你還是更加喜歡你,你讓我窒息的日子我有時真的很難去適應它,我希望這種相思的日子快點結束,我們有緣的話我們就相守,如果說你不想要我了,請你及早告訴我一聲,讓我悄悄地離開你。”我在床上胡思亂想,應該想的我想了,不應該想的我也想了,亂七八糟的,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有時我還會想如果陳婷婷真的和張堅宇在一起的話,他們又是怎麽樣的情況呢?我一想到這裏,我的心都快跳出來了,因為我害怕這種情況的發生。我拍拍自己不受控制的頭腦,強迫自己不要再想下去了。迷迷糊糊地,我就睡著了。
第二天,我們在操場排好隊,按次序坐上去實習地的汽車。我看了一下二班的情況,我正看到張堅宇正在積極地幫著班上的同學搬東西上車,他回過頭看也看到我在看著他,所以他對我揮了揮手,正在這個時候我也看到了陳婷婷把她的東西遞給了張堅宇,還一臉的甜笑,叫著張堅宇名字,還在撒嬌:“堅宇,你慢點哦,小心!別累著了。”我聽到這裏,心裏難受極了。我後悔自己不是二班的人,如果我是二班的,我一定要和張堅宇在同一組實習,這樣陳婷婷不會有任何的機會。潘玉蘭也看到了我,和我打了一聲招呼,和我說再見,還揮了揮手。我也對她揮了揮手。
我目送著二班的車開走,我的心也跟著車走了,因為我的張堅宇就在車上,我知道我又要好好熬過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的時間真的是太漫長了。我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去度過才好?就在我還在想這些事情的時候,小梅提醒我應該要出發了,我拿著行李,上車了,去我應該要去的實習地。
時間一天天地過去,我忙碌著,我在用忙碌去填滿我空虛的心靈,我不知道我還能怎麽樣才能化解我心中的恐懼?我知道我自己在擔心什麽,陳婷婷一定會把握著這個機會去接觸張堅宇的,再加上他們已經成為朋友,張堅宇不可能不幫助她,不可能不管她的,我越想越害怕,我真的沒有信心,那種不踏實的感覺實在是太可怕了。我每天按部就班地執行實習小組的計劃,認認真真地上好每一節課,我的課還是比較受到當地老師的歡迎的,他們說我的基本功很紮實,學生喜歡,覺得很新鮮,從我身上學到很多他們從來沒有學到的知識。對於這些我並不在意,我只關心我心裏的所想。小梅見到我一直沈默不出聲,也替我很擔心,只是她不敢問我為什麽會這麽失落?我也沒有心思去和小梅多說什麽,我實在是說不出口。沒有人知道我在想什麽,只是我沒有想到班主任同樣也在關註我的舉動。班主任在一次晚飯後,他又找了我。我知道班主任想說什麽,我不好意思不去和班主任面談,他也是出於好意,我對他還是挺感激的。
在實習學校的辦公室裏,很多同學都出去玩了,只有班主任在那裏等我,他首先說了一下我在這間學校實習的表現,他對我的表現感到很欣慰,說我將來會是一個了不得的人民教師,希望我繼續保持這種狀態下去,一定會有所作為的。聽到班主任的肯定,我也是挺高興的,班主任見到我的情緒已經稍有好轉後,他語鋒一轉,又聊到了我兩年來的感情問題,班主任說他其實也知道我已經不再在愛情路上為之瘋狂,也說我和張堅宇之間應該是有著一定的感情基礎的,這樣不離不棄的感情應該要得到大家的祝福,畢竟我們已經長大了,在這兩年裏,我也沒有做出過什麽出格的事情,而且我是向健康的方向努力的,學校的領導也相信我們已經走上正道,不會違反學校的紀律。班主任問我為什麽會如此失落,是不是遇到什麽事情了?我聽到班主任這麽關心我,我真不知道從何說起?我一直看著班主任,幾度哽咽,說不出話來。班主任細心地引導我,我見到班主任如此真誠,我又向他打開了心扉把我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我說:“我雖然和他依然有聯系,但是我看到他和別的女孩子那種要好的樣子,我忍不住會多想,所以一直悶悶不樂。”班主任這個時候開始笑了起來,他給我講了一個故事,這個故事的主人公就是班主任和他的師母之間的愛情故事,和我分享他的經歷,我簡直不敢相信班主任會這樣對待我。
班主任說他和他的太太就是讀書時的同窗,和我一樣,曾經為了愛情笑,為愛情哭,那種日子過得很辛苦也很甜蜜,他們也是異地戀,當初也曾經為了兩地分居分手過,最後忍受不住相思之苦,師母放棄了在當地的工作,來到費城,重新選擇了和班主任在一起,開始了團聚的日子,現在小家經營得很幸福,班主任說他很幸福,他也很感激太太為他付出的一切。班主任說有很多事情都是可以改變過來,要自己去爭取,不然的話會後悔一輩子,他說能找到一個與自己喜歡的人不容易,輕易放手會遺憾一輩子。我感激地看著班主任,我明白了他的苦心,原來班主任是過來人,難怪他會這麽了解我的感受,這是我之前沒有想到的。我感激地對班主任說:“老師,謝謝你,你的話對我感觸實在是太大了,我情緒一直這麽低落就是因為我不知道怎麽辦才好?我覺得很迷茫。現在聽到你這麽一說,我覺得我也應該為自己的將來爭取一下,不然我這一輩子會很痛苦的。”班主任對我點了點頭,他說他一直很欣賞我,三年來他也一直在觀察我,對我的為人和能力他是給予肯定的。他希望我幸福,所以才和我說了這些話,他說作為老師,有時候不能一味地當老古董,也要適當關懷一下自己的學生的所想的。特別是我們這種花季雨季的少男少女,不能一味地打壓,不然是很難管理得到的。班主任這種以人為本的精神,深深地影響了我,影響到我日後的教育生涯。教書育人,這四個字不是這麽簡單的,我從班主任身上略略了解一些,要更深一層地去了解,還有待我以後慢慢去摸索。我覺得班主任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教育家,他的教育理論對我來說是受益一生的。
在實習學校上課了兩周時間,我再也忍受不住了對張堅宇的思念,我趁雙休日沒有什麽事情可做,我向班主任說了一聲我就坐車去張堅宇所在的學校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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