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九十四章龍祁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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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緊緊地緊握著,恍然間,只覺得這麽幾年的不過是大夢一場一般,也許,夢醒之後,他依舊是那一個不受寵沒有什麽權勢的小皇子。人心終究還是隔了肚皮,這麽許久,他竟然還是沒有能夠將龍祁看的仔仔細細。

龍祁輕哼了一聲,似乎越發是覺得龍辰道貌岸然,他才不信龍辰所說的是真的呢。但凡這樣的真心早一些,怕是現在的鳳梟也不會和他鬧僵到這種地步。

現在,他和鳳梟可是不共戴天的仇恨。

不過,他不後悔……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現在,你說什麽都是對的。你也不用道貌岸然,總歸,勝者可以隨心書寫歷史。”

龍祁說罷,用盡全身力氣,用身上所可凝聚的全部魂力將魂力打入鳳梟的方向,龍辰撲向鳳梟所在的方向的時候,已經是晚了。那些魂力,恍若一根一根的蜘蛛絲,纏繞著鳳梟,隨後,就好像是將她給捆綁起來似的,而一剎那間,那老人用力,用魂力重傷龍祁,此刻,龍祁的身上恍若被毒蟲啃噬般痛苦,他臉上的膚色瞬間變成白色,白的滲人。

“啊——”

他叫出痛苦的叫聲,在那一間房間內,似乎用了自己最後的風度,重重的墜在了地攤上。就在龍祁倒在那地攤上的時候,鳳梟身上的那些蜘蛛絲,瞬間消失,從而變成一灘水,直接的滲入了她的體內。

龍辰皺著眉,“不……”

他凝視著躺在地攤上的鳳梟,隨後很迅速的朝著鳳梟而去,他將鳳梟擁入懷內,李良玉就半跪著的姿勢,皺著眉。

“老人家,你快去看看鳳姑娘啊,她現在究竟是怎麽了?”

竹茹心裏頭記掛著鳳梟,從知道鳳梟被擄走的時候到現在,這一顆心從未放下過,她親眼看著鳳梟現在昏迷不醒的樣子,整個人身上都充滿著一種悲憤的氣息。

那老人看了一眼古月,神情很是凝重。他就這麽的一看,就知曉,此刻古月身上沒有一絲的魂力,那樣驕傲的一個老頭子,現在身上竟然沒有一絲魂力。

他很是沈重的看向鳳梟,雖說他不知鳳梟身上有上古封印,但是仔細看去,似乎,她現在的狀況不容可觀。

“死不了……死不了……”

他這心裏頭甚是沈重,看了一眼鳳梟後就繼續朝著她走過去,只覺得,這世間癡情男女還真是多的,看龍辰這般心疼的模樣,瞬間連帶著將他這麽一個老頭子都弄得有些感染起來了。

“不過,看她這樣子,怕不加以正確治療,也是活不大好了的。”

他深舒了一口氣,隨後就從衣袖之中拿出那一顆月白石來,緊接著,就將月白石放在了鳳梟的腰間。她是古月的徒弟,也是古月現在僅剩的徒弟,他自然也是要好好的替古月來照顧鳳梟。

免得,等百年之後,到了黃泉路上,古月那老頭和自己沒完了還。

“這可怎麽辦?前輩,請務必救治鳳梟啊。”

李良玉急促的問著那老人,生怕鳳梟現在再多生出什麽好歹來。她們這一行人剛到安北,就遇上了正在外頭尋找鳳梟的飛飛他們,是以,才是先後的來了此處。

那老人看了一眼李良玉,覺得她倒是一個真情實意之人,他很是鄭重的點了點頭,他自然也是會去救鳳梟的,到底,那一種師叔伯之類的情分倒也都是還在的。

“帶上她,回我的四合院去。”

老人舒了一口氣,心想著古月拼了性命都要護這個女徒弟一命,他也是要多多金立留她一命的。要不然,古月那老頭不是白死了麽?

過了許久,這一幫人終於是到了那老人的四合院子裏。大概是猶豫四合院配置擺設的都很有玄學意味,這個院子裏的魂力也是非同尋常,不同於旁人的住處。

安北中數多之人擁有著魂力,他們所住的地方自然也是富有魂力的,同樣的,那老人這一處也是這樣的道理。只不過,那老人的宅邸更加的有些神秘感。明明,在進院子之前,能夠感受到的魂力不過和其他路過時那些有魂力的宅邸是差不多的,這一進來,是非高低就是高低立現了的。

老人徑直的走向了鳳梟的住處,他看著龍辰將鳳梟放在了床榻上,隨後就坐在了床榻上,用手凝聚出魂力來,將魂力傳入鳳梟的體內。

這一傳入,他就受到了鳳梟體內魂力的一種反噬。他深深地皺起眉頭來,最後輕聲的說著,“怕是要去鳳家一趟了。只不過,若是突然的登門造訪,也是太過於引人註目。想來,這事情也是急不得的,只能等到這小妮子醒來到了。”

那老人輕聲呢喃著,隨後轉過身子,朝著書桌處走去,坐在那書桌前的凳子上,用手快速的寫著些許的字,等寫完後才是將那紙張拿起來,“去將這些草藥給找回來。鳳梟這命,得吊著,等過個三四個月,就是能夠緩一陣子了。”

李良玉一聽,這原本就是暴脾氣的,現在就是更加的不淡定了,“三四個月?前輩,這三四個月何其漫長啊。再者,前輩你所說的鳳家是指這一處安北的鳳家麽?”

飛飛有些戒備的看了一眼那老人,鳳梟的底細他自然都是知道的,只不過,那老人按理說是只應該知道鳳梟的名字,這又怎麽會直接的就清楚鳳梟和安北鳳家有些關系牽扯的。

“別說是三四個月,就是半年,也是要等的。那鳳家,自然是安北的鳳家了。這小妮子體內中了毒,我瞧著,這毒似乎同那宗家鳳家有一種脫不了的幹系。”

老人皺著眉說著,心裏頭猛然間又是開始心疼起鳳梟來。不過,當他感受到鳳梟體內魂力反噬的時候,他大抵是知曉了,為何古月會落得如此下場。

這一筆賬,他也是順便就記在了宗家鳳家之上。

而飛飛聽了老人說的這麽一些話的時候,心裏頭大抵也是有了一些底細的。是以,對那老人又是多了些許的敬意。

“飛飛,你這是怎麽了。從前,你一見到白白可不是這麽一副模樣的。怎麽,是許久沒有見到過白白,現在有些陌生了?”

沈希註意到自家白白時不時的看向飛飛,是以,她是知曉白白臉皮薄的,這些話,她當然是可以替白白說的。白白就是她的親妹妹一樣,這飛飛可是她私定的妹夫,這飛飛可是不能跑的。

飛飛一聽,心就是提了起來,他看了一眼白白,只覺得越看下去,這腦海當中就是越能夠想起那一個為了他而死去的那一只小白狐貍。

也不知是為何,那一只小白狐貍似乎和白白是出了奇的想象。雖說白白也是一只白狐貍,在人類的眼中,狐貍大多是長得相像的,更何況,還是毛發相同的狐貍。可是,在飛飛的眼中,他自然是能夠分清楚狐貍與狐貍,可現在……他這腦海中竟然全部都是那一只小白狐貍。

“難不成,你是去了一回魔獸森林,是失了魂魄不成?你和白白還真是有緣分的緊,我當初找到白白的時候,也是在魔獸森林。雖說那一日是長老們送我們去的幻境,可白白也是出自於那一處地方的。想來,白白還有一個姐妹呢,只不過,那一日,我只帶了白白來。”

沈希隨口說了這麽一句,飛飛頓時間就是皺著眉,心裏頭更加的沈重了。若是白白知曉自己的姐妹出手傷了鳳梟,若是知曉自己的姐妹為了他而死,那怕是日後的情況也是讓人難以想象的。

“沈希,瞧你這話說的。鳳梟這時候都生死不明呢,飛飛這會若是還同以前一樣,可不是會顯得沒心沒肺。他現在的這副樣子,也算鳳梟平日裏沒有把他當做親弟弟了。”

杜紫晚看飛飛不在狀態,雖說她是理解沈希做法的,可是現在鳳梟這個樣子,她也是想多替替飛飛說話。

沈希這麽一聽,才是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杜紫晚這麽一說的,白白的心裏頭也是好過了不少。白白此刻又是懂事了起來,乖乖的站在沈希的旁邊,將手挽在鳳梟的手腕上。

秦漠軒既然是認了鳳梟這一個朋友,也自然是會替鳳梟兩肋插刀的,在那老人將紙寫好的時候,他就是接了那紙條過來,帶著竹茹就徑直出了門買草藥去。

老人幽幽的嘆了一口氣,他看著他面前的那幾個年輕人,這就好像是看一灘清水一般,什麽東西都瞧得清清楚楚的。

半年後。

這一日是一個艷陽天,窗外是一片初春景象,原本,安北是有些寒冷的,只不過,大概是因為今日是個大太陽的天氣,是以,好些人都是坐在院子裏曬著太陽暖著身子。

李良玉躺在椅子上,眼睛已經是有些乏累了,她的睫毛微顫,風吹起她的長發,她註視著院子內的那一株樹,用手指頭細數著鳳梟到底是昏迷了幾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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