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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讒言找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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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鳳梟和竹茹回秦家的時候,已經是半夜,秦漠軒送著鳳梟和竹茹到了院子門口,心想著男女有別,哪怕是在自己的府邸,也是在院子門口便就是草草的告了別。

而在秦桑懷的眼中,自鳳梟進了秦府之後,秦漠軒只要一得空,便會往她的住處跑,這一段時日下來,日日朝夕相對,看得秦桑懷都紅了眼。

她自小便與秦漠軒有婚約在身,可是,即便是自己生病在床,也不見得他來看望自己幾次。

那鳳梟也不知道對秦漠軒施了什麽法術,竟能讓他整日往她的住處跑去。

聽著家丁來對自己覆述秦漠軒今日一大早又去了鳳梟的住處,直到現在都還沒有離開,秦桑懷捏著茶杯的手不自覺收緊,就連指關節泛白了不自知。

更可恨的是,上次她找了老夫人告狀之後,這件事情竟然就不了了之,鳳梟還是好好的待在秦府。而秦漠軒在她的院子外面安排了更好的守衛,讓秦桑懷更加沒有辦法進入她的院子。

又是一日,再也忍不下去的秦桑懷,終於開始蠢蠢欲動。

“表小姐,小的都說完了。”向秦桑懷交代完了秦漠軒今天早上的行蹤之後,家丁便雙手交握著垂首立在一旁,等著她接下裏的指示。

可這個時候的秦桑懷都還沈浸在對鳳梟的怒氣中,絲毫沒有意識到家丁已經匯報完,此刻正在等著下一步的交代。

“表小姐?”見秦桑懷遲遲沒有回應,那名家丁顯得有些緊張起來,他生怕秦桑懷會將怒火遷到他的身上。

但是,秦桑懷沒有交代他接下來的任務,他又不敢隨意走開。

於是,他只得將求救的眼神移到秦桑懷身後的貼身丫鬟身上,用眼神詢問她,他現在該怎麽辦。

秦桑懷的丫鬟看了家丁一眼,稍稍上前一步,輕輕的喊了一聲,“小姐。”

“何事?”秦桑懷回神,倒是出奇的平靜。

她端起手上的茶水一飲而盡,丫鬟瞥了站在一旁的家丁一眼,對秦桑懷說道,“那家丁還在等著小姐的吩咐呢!”

聞言,秦桑懷順勢往家丁所站之處瞥了一眼,後者見到秦桑懷的視線移到自己身上,連忙獻媚的一笑,“表小姐還有何吩咐?”

“繼續盯著,有其他情況立刻來報。”秦桑懷說著,將手中的杯子用力往桌上一擲。

那聲響,令家丁聽了忍不住打了一個抖,連連稱是,便逃也似的離開了亭子。

秦桑懷的蠻橫無理在秦府可是出了名的,府中的下人沒有一個敢忤逆她的意思。那家丁也是倒黴,偏偏被秦桑懷給挑中,替她監視秦漠軒的一舉一動。

那家丁一口氣跑出了好遠,這才敢停下來使勁的喘氣。

在那個家丁離開了之後,秦桑懷便也站起身往自己的臥房走去。

才離開涼亭走了沒有兩步,便有一個沒丫鬟莽撞的和秦桑懷撞了一個滿懷。

今天秦桑懷的心情本就不好,如今被這麽一撞,她立刻就怒了,“你沒長眼睛嗎?”

“對不起,表小姐,我不是故意的。”聽到秦桑懷的聲音從頭頂響起,那個撞到她的丫鬟便在心裏默默的道了一聲倒黴,今日的運氣可真不好,才一出門,就遇到了她。

說著,丫鬟便蹲下身子去撿掉落在地上的花。

見那丫鬟如此看重掉落在地上的花,而敷衍的對她道了一聲歉,秦桑懷的心中很不是滋味。

她擡腳往那蹲在地上的丫鬟的手踢去,那丫鬟剛剛拾起的一束花便再次散落在地。

正當她欲再次伸手去撿的時候,秦桑懷的腳已經踩上了那幾枝花。

見到那幾枝花被秦桑懷給踩得已經毀了最初了模樣,丫鬟的心中暗嘆可惜,隨後仰頭不解的看向秦桑懷,無聲的問她為何要這樣做。

“撞了本小姐道一聲歉就完事了嗎?”秦桑懷說著,還出腳狠狠的踢了那丫鬟一下,那丫鬟立刻就倒在了地上。

那丫鬟一手撐著地面,一手捂著方才被踢的部位,聲音帶著哭腔,“表小姐,您就饒了奴婢吧!這些花是閣主命奴婢來摘的,需快些送去。”

一聽此事與秦漠軒有關,秦桑懷就更加來勁兒了,“你是說,這些花是表哥命你來摘的?”

坐在地上的丫鬟總感覺秦桑懷在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有些奇怪,但是具體是怎麽個奇怪法,她一時半會兒也說不上來,於是,她只得微微點頭。

“他一個大男人,讓你來摘這些話做什麽?”秦桑懷在問這句話的時候,其實在心裏已經隱隱的有了些許答案。

丫鬟沒有停頓,立刻就回答道,“閣主讓奴婢將這些花給鳳姑娘送去。”

“又是鳳姑娘。”秦桑懷勾唇冷笑,今日聽到的,但凡與秦漠軒相關的事情,必然都會帶上鳳梟。

秦桑懷瞬間就有種,秦漠軒馬上就會被鳳梟給搶走了的感覺。這種感覺令她很不舒服,她不會讓這樣的情況發生,秦漠軒只能是她秦桑懷的,任何人都不能將他給搶走。

“這花園裏的花,令本小姐看得及其不舒服。”秦桑懷的視線從腳下已然踩爛的花移到花圃上的,聲音聽上去有些駭人。

地上坐著的那個丫鬟還沒有反應過來,秦桑懷的貼身丫鬟便已聽出了秦桑懷話裏的意思。

她應了一聲是,便走開了。

不多時,她的回來的時候,身後已然跟著好幾個家丁。

“這些話礙著我們家小姐的眼了,”秦桑懷的貼身丫鬟指著花圃對身後的眾人說道,“將這些花都毀了。”

跟著來的那幾個家丁面面相覷了好一會兒,卻遲遲不敢動手,畢竟,這裏是秦府,秦桑懷並不是這府上的女主人。

雖說她頂著秦漠軒未婚妻的身份,可是他們兩人終歸還沒有成親,因此,她最多也只算是這個府上未來的女主人,嚴格來說,此刻她住在這府裏,還只是個客人而已。

因此,那些秦府的家丁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做才好。

若是他們今日停了秦桑懷的話,將這整個花園的花草都毀了,日後秦漠軒和秦老夫人怪罪下來,受罰的是他們這些下人。

可若是今日他們按照秦桑懷所說的去做,那日後她當真成了這個府上的女主人,還不知道她到時候會不會和他們這些人翻舊賬。

見那幾個家丁遲遲沒有動作,秦桑懷的暴脾氣便又上來了,“你們楞著做什麽?還不快給我砸?”

或許是知道那些家丁心中的顧慮,於是,秦桑懷便又補充了一句,“你們只管給我砸,若是老夫人問起來,就說是我的意思。”

“是。”有了秦桑懷這個保證,那幾個家丁立刻就沒有了顧慮,拿起手中的工具便開始砸那些花盆,將花草盡數從土壤中拔了起來。

望著那些花花草草被摧毀,秦桑懷的心中升起一股快感,“我們走。”

歪頭對身後的丫鬟說了一聲,秦桑懷便率先邁開步子繼續往前走去。

並且,在經過地上那個丫鬟的時候,她還裝作沒有看到一般,硬生生從那丫鬟撐在地上的手背上踩過去。

縱使那丫鬟大聲喊疼,秦桑懷也充耳不聞。

望著秦桑懷的背影離開了視線,那幾個家丁這才停下手中的活,轉身去將那丫鬟給扶了起來,“你是如何惹表小姐不高興了?她竟要如此待你。”

“我方才沒有看路,不小心撞到了表小姐。”丫鬟覺得有些委屈,她只不過是一不小心撞到了秦桑懷而已,沒有想到秦桑懷卻因此將怒氣撒到了那些無辜的花草上。

那些花已然全壞了,她沒有辦法摘些好看的回去,插在鳳梟房中的花瓶了。

只要一想到一會兒回去之後會被秦漠軒責罵,她剛剛憋回去的淚水再次流了下來,並且,越想越是委屈,誰讓她只是個沒有身份地位的丫鬟,不論是誰都可以隨意的責罰她。

最後望了一眼那些已然“面目全非”的花草,丫鬟拿袖子擦了擦淚水,轉身往鳳梟的院子走去。

不論一會兒是不是會被責罵,她都該回去覆命。

而另一邊的秦桑懷,心情莫名其妙的就好了起來,她自認為毀壞了鳳梟所喜之物,便也算是一種對她的報覆。

原本心中的不快,經過方才那樣發洩一通之後,秦桑懷瞬間覺得輕松了許多。

回到臥房裏,貼身丫鬟便貼心的到膳房端來早前吩咐廚娘拿冰塊鎮著的綠豆湯來,讓秦桑懷解解暑。

冰冰涼涼的綠豆湯下肚,秦桑懷只覺整個人頓時神清氣爽起來。

她坐了片刻,便覺得有些乏了,於是就起身進了裏屋,由貼身丫鬟服侍著睡下。秦桑懷才睡下沒有多久,早前被秦桑懷喊去監視秦漠軒的那個家丁便來報信。

貼身丫鬟見秦桑懷才剛睡下,便自作主張的沒有叫醒她,而是讓那家丁有什麽事兒先和自己說,待會兒等秦桑懷醒了之後,再轉告她。畢竟,秦桑懷這個暴脾氣,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忍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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