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九章熟絡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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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他是宗家鳳家的人,那宗家鳳家的人一定早早的就知曉她鳳梟的情況了,那也就不至於會有學院遭到屠殺的事情,也許,也就不會有張氏被鳳夕改親手了結的事情了。

“你剛剛沒有被怎麽樣吧。”

龍辰用手順著她的氣,拍著她的後背,似乎是在安撫她。她搖了搖頭,她確實也沒有被怎麽樣,她不過就是被摸了兩下臉而已,如果和龍辰的算起來,她確實算不得被怎麽樣。

不過……這兩者之間,似乎是不能夠被比較的吧。從心底裏,她對待這兩者之間的態度,也是不一樣的。

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鳳梟是忽而的就註意到了。

為什麽,自己對於龍辰對自己所做的事情,是一點都不介意。而她被被人摸了兩下臉,就那麽的生氣。雖說,她和龍辰是彼此熟知的,可是,那個黑衣男人,說到底自己和他也算是老相識了,雖然這個老相識只限於時間,一點都不限於她們之間算不算熟絡。

她想到這裏,忽而的就是搖了搖頭,似乎是希望自己不要再想下去。她深吸了一口氣,轉過頭,對著龍辰的眸子,就在那一剎那之間,她似乎有些不願意再移開雙眼起來。

她似乎是有些依賴他了。她怎麽可以依賴他呢!

她已經好久都孤身一人,就算身旁有李良玉她們的存在,自己也是沒有依賴於任何一個人,可是,為什麽在玄天待了那麽一會的時間,自己就好像有些依賴他了。

是不是,自己之前希望自己和龍祁在一起,只是不會依賴他而已。

她頓著,咽了咽口水,她深吸了一口氣,將頭轉過去,不再去看龍辰,而就在那一剎那間,她的眼眶有幾分的濕潤,她低下頭,兩只手在相互揉捏。

龍辰見她一聲不吭,只是用魂力將門給關上,門關上的那一剎那,她擡起頭,皺著眉,心裏有一種言不清的意味。她咽了咽口水,“你幹什麽?”

“我見你不說話,想著還是把門關上,不要讓別人感到誤會。”

龍辰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一般,他看著鳳梟,有一種從心底而生的一種溫暖,那一種溫暖從心底傳到了各種地方,她輕笑著,有一種讓人難以言喻的美。

她在這裏待得時間越長,而門又是關著的,這當然是更加的讓人誤會了。

“我才不信你說的話。”

她笑著,那眼眶中的淚水的忽的就下了起來,她似乎,沒有什麽時候是這般的柔弱,又或者,她這般柔弱的時候,似乎都是在龍辰的面前。

這,算不算可以說明些什麽。

“那鳳梟……”

龍辰忽的就叫住了鳳梟,鳳梟擡起頭凝視著他,看著他,有些好奇心,“你幹嘛?”

他咳了咳,用手握住她的手,離她離得很近,他說的話很輕,他將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前,顯得很是認真。窗外的風很大,刮得屋外植物的聲音沙沙作響。

“我不喜歡你,我不想把你放在心上,我沒有覺得從第一眼見到你就像想照顧你一輩子,這一年,我其實一點都不想你,這一年,我一點都不辛苦,一點都不想要在你回來之前給你一個最好的自己和生存地方。”

鳳梟有些失神,她凝視著龍辰,她的心漏了好幾拍,似乎,自己已經墜入了一種無間的道路,一點都不能夠回頭的道路。

此刻,那些話似乎開始重新的在她腦海中回蕩,“鳳梟,我喜歡你,我想把你放在心上,我從第一眼見到你就想照顧你一輩子。這一年,我其實很想你,這一年,我很辛苦,但是我想要在你回來之前給你一個最好的自己和能夠讓你好好生存的地方。”

她頓著,那幾行淚水,根本就止不住,她哽咽著,心裏頭也不知道自己的淚點究竟是哪裏來的,只是這心,很痛,她不知道到底因為什麽,只是,覺得好像失去了什麽很重要的東西,可是又好像,得到了自己覺得很珍貴的東西。

她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麽,可是她知道,她得到的,就在面前。

龍辰也沒有多說其他的,他只是伸出手將她牢牢的抱在懷內,用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很是心疼。他輕嘆了一口氣,同時心裏頭又是很氣憤。

“沒事了,現在一切都是好好的。”

龍辰安慰著她,皺著眉,心裏想著的東西很覆雜,他伸出手摸到了系在鳳梟腰帶上的那一條水晶玉佩,他將它輕輕的拿下,隨後將它牢牢的握在手心裏。

此刻,窗外的風更加的吹得那些庭院裏的花草嗦嗦作響,庭院中,有一個男子,站在那一處地方,望著夜色中孤獨的月,看了一眼那屋子,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良久,良久,那個人一直站在那裏,一直……

沈希推開門,似乎是夜中難寐,她見庭院中站著一個男子,她看不清除他的樣貌,她朝著他慢步的走近了兩步,將頭伸出看了兩眼,還沒等她說些什麽,那一個身影便是忽的就消失不見了。就好像,那身影和那一陣風一般,就很是自然的隨著風消散。

“奇怪……難道是我看錯了?”

沈希伸出手揉了揉眼睛,她朝著那個人剛剛所站著的方向而去,環視了一圈,擡起頭,看了看那一個孤寂的月,隨後,便就是搖了搖頭,朝著自己的房間內走去。

外頭太涼,也太亮,還是自己的房間裏好些。

不,還是學院的宿舍好些,那裏,四個人一間房,心裏被安全感給填滿。

又是過了好久,鳳梟這才是停止了哭泣,她坐在他的旁邊,忽的就問著,“剛剛,有一個黑衣人來到我的房間,那個人,至少在一年半前就出現在我的世界裏,你說,那個人,究竟會是誰?”

鳳梟頓著,忽而的問著,她忽的想到了其他的事情,她一直想不明白,前太子還是太子的時候,為何,老皇帝依舊最喜歡的還是龍祁。

龍辰沈著氣,皺著眉,心裏頭感到很煩躁。一年半,一年半……

“你有什麽線索麽?”

屋子內的燈光有些暗淡,他起身,又去點了點燈,那剎那間,屋內的燈就是明晃晃了起來,她頓著,看著他點燈時的背影,有些恍惚。

“沒有。只是許久沒有見到那個黑衣人了,還以為,他不會再來了。”

她搖了搖頭,顯然,是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只不過,她是再不敢一個人待著的了。她雖然膽子大,可是也不至於膽子這麽無來由的大。

起碼,她是不能夠再獨處一室,等著那個黑衣人來找自己了。

“你離開玄天之前,還是和我待在一塊吧。或者……我跟著你走。”

龍辰猛不丁的說著,他轉過頭,很是認真的沖著鳳梟說著,說話的言語之間,一點玩笑的意味都沒有。他朝著她走去,而方才他拿在手中的水晶玉佩,早就被他給藏在了衣袖裏,趁她沒發現之前,他是沒有準備將它拿出來的。

鳳梟詫異的看著他,龍辰想跟她走?他不是想要玄天的麽?他怎麽就想跟她走了,他不後悔麽?

“你說真的?”

鳳梟顯然是還來不及消化這兩句話,她咳了咳,那一雙眼睛很明亮,對著他的眸子,似乎是在試探他的真假。她從來沒有想到過,似乎一心想要皇位的龍辰,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或許,龍辰一直沒有對鳳梟說的,那便是,其實他並不是想要皇位的,他只不過,是想要他而已。

“我似乎,沒有騙過你。”

他笑著,握起她的手,很是熟練,這樣的情形,他不知道已經想了多少次,他看著她,只覺得她似乎一如一年前,又似乎,比一年前的心態好了不少。

那一種尋常女子該有的歡樂,她似乎也漸漸的開始具備。

鳳梟頓著,遲疑著,如果自己沒有答應過龍祁的話,那她對龍辰所說的話,倒是很感動的。如果可以,她也是願意和龍辰一同就走了的。只是,關於時間的先後順序,是真的沒有辦法改變吧。

她剛想著拒絕,龍辰此刻卻說著,“不要急著拒絕,再給我一點時間,也再給你自己一點時間。”

那一種聲音很渾厚,似乎帶著一種不容讓人否定的話來。鳳梟應著,她沒有想要在龍辰面前隱瞞著些什麽,大概,是因為他沒有給她多少壓力吧。

“好了,你就在我這裏睡下吧。”

龍辰將床上的被子理好,鳳梟感到很安心,她應著,她本來也就沒有想要回去,就算是回去,那她也會去李良玉的房間待著,可是現在李良玉估計都已經睡熟了,總歸龍辰也是不會做些什麽,她在這裏,也會更加的安心些。

她應了一聲,隨後便就是脫下了長靴,直接的鉆進了被窩中,她剛沾著枕頭,就有些困倦,眼皮很沈重,她深吸著一口氣,那眼皮就是沈沈的要合上。大概是最近太過於疲累的關系,所以她現在對床的喜愛之情很濃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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