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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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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現在張氏也已經是死了。張氏死了,玄天裏,讓她可以有些期待的人,都覺得沒有那般的重要了。

現在,她待在玄天,一個最重要的因素,便就是報仇。

那頭,當龍祁和林氏到了那亭子周遭的時候,那鳳淩儼然是心情不大好,這眼眶都是濕濕的,濕潤的讓人都不忍責備。

鳳淩沒有想到竟然現在來找自己的是龍祁,她看到龍祁的時候,有些許的詫異,隨後就是立馬用衣袖拭了拭淚水,她有幾分強顏歡笑的看著龍祁,此時少了幾分平日裏的淩厲和無理取鬧。

“三殿下怎的在此?莫不是皇上讓你來尋本宮的吧。”

即使現在她看見龍祁在自己的面前,她的心情也是沒有之前的那般的愉悅了。這種感覺,就好像是被龍祁遺棄了一般,即使她知道,龍祁從來都沒有要過她,可是在她心目中,邵晉源那個戲子,給了她她所不能得到的。現在,他卻是要成全自己,為了自己以後的榮華富貴,就這般的要走了,她這心裏,就是止不住的失落。

龍祁微微一挑眉,他自然是可以聽得出來她語氣中的淺淺悲傷,這悲傷似乎讓她此刻人都是變的柔美了起來。龍祁不由氣惱,她當初莫不是就是以這副姿態,才讓皇帝答應將鳳梟賜予龍辰的吧?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這鳳淩現在看起來楚楚可憐,可這楚楚可憐只能讓他聯想起她本身是一個如何蛇蠍心腸的女子。

“自然是。貴妃娘娘現在正是父皇心尖上的人物,再加上懷了孕,可千萬別亂跑了。到時候惹出什麽麻煩來,白白的添了晦氣。”

他幾乎是刻薄的說著,看了一眼鳳淩後,便就是將頭轉了過去,沒有一點心思去和鳳淩多打交道。這麽長的時間以來,他面前的這個女人可謂是讓他煩心至極。

鳳淩的臉上白一陣青一陣的,她現在聽到龍祁好不走心的話,心裏頭便就是更加的委屈了。她看了一眼林氏,見林氏臉上沒有絲毫的變化,心裏頭便就是安心了許多。

她方才聽到不遠處有些喧囂,這才急了讓邵晉源趕緊的走。雖說是自己趕著他走的,可是現在自己想起來又是無盡的悔恨,她才不舍得讓他走呢。若是他出身再好些,若是他不是個戲子,若是他真能好好的對待她自己一生,她自然也是願意拋下一切跟他走的。

自從有了邵晉源後,她才知道老皇帝有多少無用。在那後宮寂靜的夜中,能夠陪伴她的,就只有對龍祁的恨,還有那整夜整夜的月光而已。

“三殿下倒也是實誠。”

鳳淩咬牙切齒的這般說著,龍辰所說的話,可不就是實誠的麽?她現在年輕,又懷了孕,自然就是那糟老皇帝的心尖上的人,等她容顏不覆現在,等日後只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的,她那時又算的了什麽?

想到這裏,她不由得又是想起邵晉源的好。鳳家現在還有那麽的錢,那糟老皇帝也給了她不少的珠寶。那些賞賜,可以讓她一生衣食無憂了。若是她願意拋下一切,若是她裝作她意外去世,那也許,等待她的就是一生的幸福也未可知。

她這一生的悲慘,全部都是龍祁和鳳梟,還有龍辰害的。若是當初龍祁肯娶自己,若是鳳梟沒有入了龍祁的眼,若是龍辰這近一年來沒有爭鋒相對,她也許現在過得是更加的逍遙。

若非她知道憑借她的力量,或者是憑借鳳家的力量,是不足以改天換地,她一定會將他們一一都害死,到時候讓邵晉源坐上這帝位。

“既然已經找到貴妃娘娘你了,貴妃娘娘不如就去見父皇吧,省的父皇心裏一直都念著你。”

龍祁別有深意的說著,方才方丈對皇帝所說的話,他並非一句都沒有聽進去,總歸,事情不也都是那般模樣的麽?

鳳淩現在一聽到老皇帝,心裏就是來氣,但是迫於無奈,這臉上又得是擠出笑容來。她凝視著龍祁,這個男人,她追尋了許久,但是自己想要的,他卻一分都沒有給自己。

相較之下,有那麽一剎那,她覺得那替代品邵晉源都是比龍祁要強上的許多。想到這裏,她的心忽而的就驚恐起來,她的信念啊,怎麽可以就這麽動搖了呢!邵晉源只不過是替代品而已,而自己至始至終,想要的都是龍祁。只有他龍祁而已。

“三殿下說的是。既然如此,那三殿下不妨就先行一步吧。本宮同本宮的母親一齊走便是了。”

鳳淩看了一眼林氏,見林氏時不時的撫著她的小腿,便想著方才林氏還真是制造了順理成章的動靜起來。她朝著林氏的方向走了兩步,龍祁此刻倒是一點都不想和鳳淩計較什麽,牽扯什麽。

林氏從方才到現在是一句話都沒有說過,暗暗覺得鳳淩這孩子肯定是對那戲子上了心。這說話的溫婉是前所未有的,她從前在龍祁面前,是斷然沒有現在的這種模樣。

她心裏暗自嘆了幾口氣,都道是紅顏禍水,這禍水的,又豈止是女人?

這可不行,得早早的將那戲子給除掉方可!

“既然如此,那本殿下就先行一步了。還望貴妃娘娘小心腹中龍子,慢行為好。”

龍祁用眼角瞟了一眼鳳淩此刻微微隆起的小腹,他這就怕若是鳳淩一流產的,那可就大大的不好了。若是被倒打一耙,自己就算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畢竟,做決斷的是自己那個糊塗的父皇。

鳳淩現在心裏頭正是難過,就怕自己多說出一句話來就會哭的緊,她應著,隨後見龍祁待著幾個侍衛一同慢慢走的遠了,才開始撲向林氏懷內流淚。

雖說鳳淩是林氏親自養大的女兒,可林氏哪裏見過這樣的鳳淩!

真是禍水啊禍水。不可不除,不可不除!

“母親,本宮這心裏,是完全的舍不得啊。本宮若是在皇宮後院中待著,那等待著本宮的,就是無盡的黑夜,還有那一個年邁的皇帝。母親,本宮心裏不甘,不甘心!”

鳳淩支吾的哭著,這是她心裏最大的坎,想她一個花季少女的,怎麽的成了一個老頭子的妾室呢!‘貴妃’二字雖然好聽,可實實在在的,不過就是一個妾而已!

她哪裏比不上鳳梟了!鳳梟那個賤人,就算是走了!也霸占著龍祁!

她都不曉得鳳梟究竟是哪裏好的,論出身論素養論容貌,她哪裏比不上她那個賤蹄子了?

林氏心裏苦啊,替自己這個寶貝女兒而感到不值,這母女兩個到底是心連心的,都想到一塊去了,都一塊的在那裏記恨起鳳梟來。

鳳梟在那塔上看著那兩個女子相擁,看起來抱的緊緊的,她蹙眉,心想著這一堆蛇蠍心腸的母女倆,肯定在咒罵著自己。

人嘛,自己過得不幸了,就總是怨恨別人。不是記恨天,就是記恨讓自己咬牙切齒恨之入骨的人。

這顯然,林氏母女倆個,是記恨不了什麽天的了,她們也就是記恨記恨自己。

“對了,有一事,我還不知當講不當講。你母親張氏的死,怕確實是同宗家鳳家有關系。”龍辰說話的時候猛然又是沈重了那麽幾分,他看了一眼鳳梟,見她神情未有一絲絲的不妥,才放心繼續說下去,“鳳家裏的內線說過,宗家鳳家確實是派人來了一趟,只不過派人來只是為了修宗譜。那一趟來了,便把你逐出了宗譜。而在那不久後,林氏和鳳夕改的爭吵次數有些增加,隱約的,是因為你母親張氏。”

聽到這裏,鳳梟微微挑了挑眉,鳳夕改和林氏還會因為張氏的事情而爭吵?

這倒是讓人覺得詫異了。關於她母親張氏,鳳夕改和林氏,這麽多年以來,也都是出奇了的步調一致。她們都不知道是怎樣的厭惡著張氏。

她搖了搖頭,覺得張氏實在是死的太過於冤枉。可不就是冤枉麽?

這一點,若是按照慣性思維,是解釋不通的。若是鳳夕改念著張氏的好,才與林氏爭吵,那帶人去殺張氏的,一定不會是鳳夕改,而會是林氏。而恰恰的,若是鳳夕改真的是念著張氏的好,那林氏也不敢這麽正大光明的去帶人去殺張氏。

而且,事實就是——鳳夕改帶了爭奪高手前去,殺了張氏!

“我一直都是懷疑我母親張氏同宗家鳳家之間是有些聯系的,只不過,我在這鳳家十幾年,還確實是沒有看見過張氏同旁人來往。若是真與宗家鳳家有關系,那怕是,一定會有什麽蛛絲馬跡的。”

鳳梟揣摩著,又是細細的想著,且不說她十二歲之後的事情,畢竟,十二歲之後的她,被鳳夕改視為恥辱,自然就是少了些許機會看見些什麽信息量大的事情。可十二歲之前,在她還天賦異稟的時候,張氏的境遇還沒有那般差的時候,張氏也就是孤單影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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