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八十八章太子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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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張氏的死,和林氏母女沒有什麽關系麽?這一次,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雖然林氏母女也算不得什麽君子。

“你知不知道,我母親是出自於哪裏?就是母家。”

鳳梟有些困惑,似乎,上次學院出事情,就是和鳳家有關系的,就算不是玄天鳳家,那也是安南鳳家有關。安南鳳家是宗家,自然人是不同凡響的。上次,就算是因為宗家的人知道了鳳凰印記的事情,那這次呢?又是怎麽算的?

難不成也是宗家的鳳家嗎?

可是,費盡心思殺掉張氏,對她們又有什麽好處?自己又不在玄天的,若非這次自己回到了玄天,怕是都不會知道張氏已經去世的事情。

殺掉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到底對他們來說,能夠有什麽好處。

“這我倒是沒有聽說過。不過,能夠當得了鳳家曾經的主母,想必也是出生並不一般的。現在,知道你母親出生的人,想必整個玄天,除了我父皇知曉外,應該就是只有鳳夕改知道了。林氏說不定也是知道的。”

鳳梟點了點頭,張氏來到此處的時候,身旁並沒有陪嫁的人,起碼,在她的印象中沒有什麽陪嫁的人。鳳家現在的老人也並不多,在鳳家待了那麽十幾年的人,她現在還真是一點都是找不出來的。

可是,為什麽是一點都找不出來的?按理說,怎麽著都是會有資歷深的老人在鳳家的,可是鳳家卻沒有一個資歷深的人。

難道,這一切都是和張氏有關系的麽。張氏性子是那樣的寡淡,事事都想著息事寧人,就算是自己受欺負了,那也都是無所謂的樣子。她似乎是一點都不在意這些事情。可是,就這樣的張氏,到底哪裏值得她們不放過她。

“龍辰,我是可以去你府邸的,但是你得先答應我一件事情。這件事情,整個玄天只有你可以辦到。”

鳳梟心情異常的沈重,弒母之仇,不可忘。

龍辰想也都沒有想的就是點了點頭,他頓著,看了一眼鳳梟,似乎是想知道是什麽事情。他即將就要繼承太子位了,他現在應該是能夠做到許多的事情的。

鳳梟有些微微的動容,但是倒也是沒有多少感動,畢竟之前龍辰的做法實在是太過於過火!

“你且說,無論是我能辦到的或者是不能辦到的,我都是會盡力一試。”

龍辰說著,就是拉著鳳梟轉了一個彎,不一會的,就是到了王府的後門。他扣了扣門,不過一會就是有一個小廝開了門,小廝看了鳳梟一眼,有些輕微的驚奇,他連忙招呼著龍辰和鳳梟進去。

待龍辰和鳳梟走到較遠的地方的時候,小廝才喃喃的說著,“這姑娘還真是從畫裏面走出來的似得。可不就是從畫裏邊走出來的麽!是從王爺臥室裏的畫中走出來的。”

鳳梟的耳朵裏這一句話自然是聽到了的,她也就是當自己並未聽到。龍辰的眼角微微的瞟向她,她不急,那他也是不急的。

鳳梟想著,那小廝怎麽就是知道龍辰臥室的?

鳳梟並沒有準備問,但是這會,龍辰也是一點沒把鳳梟當外人的說著,“那小廝是我給貶到後門去的。我常日裏辦事,總不能盡走前門,能在後門的人,也算是我手下得力幹將。你別小瞧他,當初張氏能夠從鳳家出來,他也是立了一次大功的。”

龍辰這般說著,忽而又是頓住,當初確實是立了大功,可是現在張氏都是已經死了,也就是不知道是功還是過了。

鳳梟搖了搖頭,張氏若是一直在鳳家待著,想必也是命不久矣的。既然他們都是已經盡人事了,那也是沒有什麽好後悔的。

“沒什麽。若是我母親還在那鳳家,說不定只會比之前死的還要來的早。我其實很感謝你的,你起碼還給我母親下了葬。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的,可是我瞧那鳳夕改,倒是一點恩情都是沒有的。不管怎麽說,我母親也好歹是他曾經的妻子,可是他竟然連發妻都能夠草草的扔到了亂葬崗。實在沒有一個人樣。”

鳳梟說到這裏,另一只手緊緊的握著,對鳳夕改的仇恨是更加的大了。鳳夕改這個男人,還真是刻薄的緊。都說裱子配狗天長地久的,這也是怨不得林氏能夠和鳳夕改相安無事那麽多年了。

龍辰頓著,心想著鳳梟對夫妻之事看的實在是太過於悲觀,他將鳳梟帶到了那一日的後院子裏,後院子裏的情景似乎和當日並無區別,只不過是少了一個龍祁而已。

龍辰將她拉到了那一個石凳旁,他坐在了她的身旁,開始了興師問罪一般,“你當日不是答應過我,你一回來就是要見我的麽?怎麽,將當日所說的話都是拋之於腦後了麽。”

鳳梟一時有些頓著還沒有反應過來,這怎麽龍辰一下的就變了一個樣子,竟然和自己算起那麽一筆賬來。

她咳了咳,用手撓了撓自己的頭,有些不大好意思的沖著他笑著,心情有那麽一絲絲的好轉。她之前是對他們兄弟兩個是唯恐避之而不及的,她怎麽會主動的去找他們兩個。

再說,她現在連龍祁都是狠狠的避開,她又怎麽會住主動的找龍辰呢。

“雖說我是那麽答應的,可是我當日並未想著要在這裏久留。我那日不是和你說我在學院麽。我答應了學院的姐妹,是要早些回去的,我只是回來看看張氏罷了。我想著,你要是見到了我,我不過多久的又是要走了,那多傷感情,你說是不是?”

她開始耍嘴皮子起來,她咳了咳,笑起來的樣子也是和無賴無益。龍辰微微挑了挑眉,這話倒是新鮮。這話不就是她承認了龍辰對她有情的事實麽。

“你答應了我的事情不作數,怎麽答應了別人的事情就是要作數。果然啊,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你一邊說著怕我見到你不久後,你就要走,而傷心難過的,一邊你現在一點都不傷心難過。你這可是很是傷我的感情。”

龍辰輕嘆了一口氣,看起來還真是那一副受了傷的樣子,他輕笑著,倒了一杯酒,酒壺是滿的。

鳳梟看他倒了兩杯酒,自己也就是順手拿起一杯酒來,一飲而下。上次在學院裏頭,她們提到了酒,這次,她可是要好好的嘗嘗這王府裏珍藏的酒了。

“我現在沈浸在失去母親的沈痛當中無法自拔,你理應是要多諒解諒解我的。我沒有考慮周全,也是情理之中。”她開始隨意說著,不過,她也確實是沈浸在張氏離去的事實中無法自拔了些,“不過,你還沒有回答我,你是怎麽的會將我母親的屍體葬在了亂葬崗?”

她皺著眉,且不說這這世界上到底有沒有孤魂野鬼的,就是她想著膽小怕事的張氏周圍有那麽多的屍體一事,就是心裏有些膈應的慌。

龍辰臉上沒有一點點的難色,他似乎是絲毫都不把鳳梟剛剛所說的這件事情給記在腦子裏似的。他心情看起來似乎有些微微的便好,起碼,這證明了鳳梟並不是對許久未見的他一無所知。

“你是聽誰所說,我將你母親給葬在了亂葬崗的?”

鳳梟微怔,難不成沒有麽?上次她在亂葬崗的時候,明明就是聽到了那些小廝們說的話,難道,這張氏的屍體不是龍辰讓人給葬的?難不成是龍祁讓人給葬的?

不對啊,那小廝們明明就是提到了龍辰的,字裏行間的意思,也是龍辰讓他們去好好安葬張氏。莫不是是那些小廝們偷了懶,沒有將張氏給安葬在好的地方。

“你母親的屍首,我早就已經讓人安葬在了一處風水寶地。只是,我算算時間,你也是應當要去亂葬崗一次的。因此,我才讓人做了那一出戲給你,至於那現在躺在棺材裏的人是誰,我也是不知道的。我想著,你若是見到了那一出,應該也是回來找我的吧。誰知道,你竟然這般狠心,一點都是沒有這樣的心思來找我。”

鳳梟又是喝了一杯酒,她哪裏是狠心。她前世連一個完整的屍首都是沒有,又怎麽可能會嫌棄亂葬崗裏埋著的那一處地方?不管怎麽樣,那也是上好的木材制作而成的棺材。

她只是替張氏有些抱打不平而已。她一個那麽膽小怕事的女人,被埋在了亂葬崗,想來死後也是不安的。她也是想要來找龍辰算賬的,只不過她一直在想什麽時候算賬來的好。

本來就是剪不斷理還亂了,要是再算賬,都不知道要牽扯到什麽時候。

“既然你說你將我母親好生安葬了,那我也是要去好好的祭奠祭奠她的。再說,我也是想要去找你的,只是一直在想找個合適的時機。你不是要繼承太子位了麽?你不怕,我一個被你們皇室嫌棄的人,被鳳家逐出族譜的人,會害了你的太子位子?”

龍辰聽到了‘太子位’三個字,心想著鳳梟還是有些關心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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