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蹬鼻子上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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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種吃食流水一樣地送上來——
顏色嫩黃的雞蛋羹，晶瑩透明的水晶蝦餃，香氣四溢的紅棗粳米粥，唇齒留香的蝴蝶包……
再配上紅姐特制的腌蘿蔔和小榨菜，簡直好吃到不行！
寧七七胃口大開、食指大動，目光在一眾吃食上面轉了一圈，卻是難得沒被美食沖昏頭腦，還記得收回目光轉了身，沖著坐她下首處的鄭堯熹三人微笑頷首：“也沒什麽好招待你們的，清粥小菜，還請鄭老多擔待。”
軍師說了，她是白蓮教的門面，有些事兒她出面和他出面，是有不同效果的。
“哪兒的話？”
鄭堯熹連忙客客氣氣地就是一陣寒暄，末了又不著痕跡地提了提合作的事兒。
結果被袁世良以吃飯時間只說閑話、不談公事為由，給輕描淡寫地揭了過去。
一頓飯吃的並不算賓主盡歡，鄭堯熹幾次提起正事兒都被糊弄了過去，心裏多少有些憋氣。
寧七七向來不幹涉袁世良做什麽，他不是那麽不懂分寸的人，這般做法，總是有他的道理。
朝食用罷，鄭堯熹再次提出合作事宜，這次的措詞顯然不客氣起來：“貴教若無此意，還請盡早說明，也免得大家白白浪費一番表情。別到時候朋友當不成反成了仇敵，那可就不好看了。”
這是……威脅他們？
寧七七聽到這話微勾嘴角，反倒笑了。
要知道，兩相較量，誰先著急，誰就輸了。
握著砝碼的人，才是最坐得住的人。
她悠哉哉地道：“哎呀，鄭老這話就嚴重了，誰不願意多一個朋友少一個敵人？不知鄭老是想怎麽個合作法？”
“寧教主是個和氣人。”鄭堯熹面色緩和了一些。
相比較袁世良那只步步算計的老狐貍，他自然是更願意跟寧七七打交道的。
“據我所知，白蓮教目前應該並沒有多少人馬吧？”他看著寧七七，問道。
寧七七點了點頭：“嗯，不多，也就三五千吧。”
鄭堯熹噎了一下：“……這倒是看不出來。”
寧七七雙眼彎成月牙兒：“真人不露相嘛。”
鄭堯熹原本想引經據典、闡述利弊、讓白蓮教意識到有一個強大外援的重要性，結果被這兩句話賭得，滿腹經綸楞是沒一個字兒繃得出來。
他算是看出來了，跟袁世良那只老狐貍對話，他頂多是在半路上給你挖個坑、埋顆雷，可你小心翼翼繞開，仍舊可以到達終點。
可跟這位寧教主對話，她直接將路劈成兩段兒，讓你站在這頭，眼巴巴望著那頭，卻楞是跨不過中間那道鴻溝！
就在他考慮著如何改變策略的時候，倒不想寧七七卻主動問了他：“如果要合作，散修聯盟有什麽條件麽？”
鄭堯熹有些方。
按照最開始的設想，他應該先列出白蓮教與他們合作的十八個好處，然後擁有了砝碼，才好討價還價，爭取更多的利益。
然而現在的情況是，沒有了過程，直接奔至結果——發展出乎意料。
他斟酌了一下，還是按照原來的計劃提出了條件：“三點：一是幫我們救出被抓的老弱婦孺，二是允我們進城，讓我們能有個安身立命之所，三是許散修聯盟以落日鎮三分之一的決策權。”
莫染塵和袁世良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裏看到了笑意，好似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似的。
倒是寧七七還挺一本正經地發問：“那散修聯盟能給白蓮教什麽呢？”
鄭堯熹道：“可以幫白蓮教徹底擊敗歡喜門！”
寧七七微微笑了起來，語氣十分中肯：“鄭老爺子，如果你是我，你覺得我會答應嗎？”
鄭堯熹又是一竭。
散修聯盟提的條件確實有點過，而他來這裏的目的，不就是為了變不可能為可能嗎？
他不以為然地道：“如果是我，我自然會答應。如果城都沒有了，那還要其他有何用？萬望寧教主不要因小失大才是。”
這語氣，倒像是篤定白蓮教敵不過歡喜門了。
寧七七扯了扯嘴角，不知道他哪兒來的自信。
她彈了一下桌沿，突地笑開，開口問道：“鄭老就這麽篤定白蓮教鬥不過歡喜門？”
鄭堯熹呵了一聲：“歡喜門這些年不知滅了多少家族勢力，門中皆是心狠手辣的亡命之徒，寧教主以為，白蓮教的勝算幾何？”
寧七七皮笑肉不笑地勾了勾唇角：“那你散修聯盟就有把握了？”
“並沒有，”出了昨晚的事兒之後，鄭堯熹不敢誇大，只從另一方面道，“可若是我們兩方合作，我就有十足十的把握！”
寧七七頓時冷了臉，揚手道：“老爺子請回吧。”
鄭堯熹說得正得勁呢，驟然聽到這麽一句，驚詫地瞪了眼：“你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
開口的不是寧七七，而是那個一直吊兒郎當沒個正行的伍堰。
他半靠在太師椅上，半勾唇角痞氣地笑：“人家看你老，給你幾分薄面，可你卻蹬鼻子上臉，這再好脾氣的人也受不住吧？”
“你！”鄭堯熹被這幾句話氣得不輕，渾身都在發抖。
徐正和連忙去拉伍堰：“少說兩句。”
伍堰看了眼徐正和，當真閉了嘴，可臉上笑得更燦爛了。
袁世良支著頷看著這一切，輕輕翹了嘴角。
有趣。
寧七七沒想到事兒沒談成，倒是讓對方起了內訌，也有些訝異。
這談判代表隊的心都不齊，那那個散修聯盟該得亂成什麽樣兒啊？
她也不拐彎抹角了，直言不諱地道：“鄭老，你是個聰明人，這落日鎮往日那麽多宗門家族都沒攻下來，我倒不信他歡喜門會有這個本事從我們手裏奪了去。所以你說的那些，根本就不成立。”
“再說說你們散修，大冬天的住在林子裏，生存條件可想而知，大人受得住，可老弱婦孺能受了？哦，忘記了，你們的老弱婦孺都被歡喜門給抓走了。”
“所以你們現在既需要有人幫你們把人救出來、還需要有人施舍你們一個立足之地，都已經急成了熱鍋上的螞蟻，哪兒還來的自信，跑這兒來大言不慚？”
雖早預料到談判不會太順利，那三個條件他也做好了讓步的準備，卻沒想到一上來就被貶得一無是處、一文不值。
他幾乎從牙縫裏蹦出字來：“那寧教主是不願意跟散修聯盟合作了？”
“合作？”寧七七笑得甜美，“鄭老用錯詞兒了，明明就是你們來求我們幫忙。”
鄭堯熹真想拂袖就走，卻被徐正和死死拽住，沖著他搖了搖頭。
他們被抓走了那麽多老幼婦孺，單憑他們，根本就救不出來。
鄭堯熹忍著口氣，問道：“那寧教主到底想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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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兩天瑣事較多，更新有點兒少，十分抱歉。
後天，後天吧，後天開始多更，盡量給補回來，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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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威脅他們？
寧七七聽到這話微勾嘴角，反倒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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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較袁世良那只步步算計的老狐貍，他自然是更願意跟寧七七打交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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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七七點了點頭：“嗯，不多，也就三五千吧。”
鄭堯熹噎了一下：“……這倒是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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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堯熹原本想引經據典、闡述利弊、讓白蓮教意識到有一個強大外援的重要性，結果被這兩句話賭得，滿腹經綸楞是沒一個字兒繃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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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考慮著如何改變策略的時候，倒不想寧七七卻主動問了他：“如果要合作，散修聯盟有什麽條件麽？”
鄭堯熹有些方。
按照最開始的設想，他應該先列出白蓮教與他們合作的十八個好處，然後擁有了砝碼，才好討價還價，爭取更多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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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斟酌了一下，還是按照原來的計劃提出了條件：“三點：一是幫我們救出被抓的老弱婦孺，二是允我們進城，讓我們能有個安身立命之所，三是許散修聯盟以落日鎮三分之一的決策權。”
莫染塵和袁世良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裏看到了笑意，好似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似的。
倒是寧七七還挺一本正經地發問：“那散修聯盟能給白蓮教什麽呢？”
鄭堯熹道：“可以幫白蓮教徹底擊敗歡喜門！”
寧七七微微笑了起來，語氣十分中肯：“鄭老爺子，如果你是我，你覺得我會答應嗎？”
鄭堯熹又是一竭。
散修聯盟提的條件確實有點過，而他來這裏的目的，不就是為了變不可能為可能嗎？
他不以為然地道：“如果是我，我自然會答應。如果城都沒有了，那還要其他有何用？萬望寧教主不要因小失大才是。”
這語氣，倒像是篤定白蓮教敵不過歡喜門了。
寧七七扯了扯嘴角，不知道他哪兒來的自信。
她彈了一下桌沿，突地笑開，開口問道：“鄭老就這麽篤定白蓮教鬥不過歡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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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半靠在太師椅上，半勾唇角痞氣地笑：“人家看你老，給你幾分薄面，可你卻蹬鼻子上臉，這再好脾氣的人也受不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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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談判代表隊的心都不齊，那那個散修聯盟該得亂成什麽樣兒啊？
她也不拐彎抹角了，直言不諱地道：“鄭老，你是個聰明人，這落日鎮往日那麽多宗門家族都沒攻下來，我倒不信他歡喜門會有這個本事從我們手裏奪了去。所以你說的那些，根本就不成立。”
“再說說你們散修，大冬天的住在林子裏，生存條件可想而知，大人受得住，可老弱婦孺能受了？哦，忘記了，你們的老弱婦孺都被歡喜門給抓走了。”
“所以你們現在既需要有人幫你們把人救出來、還需要有人施舍你們一個立足之地，都已經急成了熱鍋上的螞蟻，哪兒還來的自信，跑這兒來大言不慚？”
雖早預料到談判不會太順利，那三個條件他也做好了讓步的準備，卻沒想到一上來就被貶得一無是處、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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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寧七七笑得甜美，“鄭老用錯詞兒了，明明就是你們來求我們幫忙。”
鄭堯熹真想拂袖就走，卻被徐正和死死拽住，沖著他搖了搖頭。
他們被抓走了那麽多老幼婦孺，單憑他們，根本就救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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