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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今朝有酒今朝醉,管它明天去哪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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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杯,敬小七你今天這一仗,贏得漂亮!”

打了勝仗,自然是要好好慶祝一番的。可憐寧七七打輸了會被人打得大出血,打贏了還得被這幫畜生坑得大出血。

“酒我就不喝了,以茶代酒以茶代酒……”

滿桌子迎賓樓的特色菜,還有上回差點讓她丟了性命的辣味鴨脖,看得她胃口大開、食指大動,哪兒還有心思喝酒?

“不行,這一杯,必須喝!說不定……這一頓就是咱們的散夥飯了。”

明明前一秒還歡快到不行的氣氛,卻因為這句話,瞬間沈寂下來。

雲月兒扯了扯葉一然的袖子,葉一然連忙笑道:“哈哈哈,開玩笑的啦,跟著小七有吃有喝的,我才舍不得分開呢。”

寧七七自然知道葉一然那話的意思。

她們倆公然站在她這邊,與整個煙雨閣的弟子為敵,只怕此番回去,在煙雨閣已沒有她們的容身之地。就算李懷谷不把她們趕出來,她們在裏面的日子也不會太好過了。

一想到這些,寧七七心裏也不好過,然這覆雜傷感情緒才剛剛升起,就被岳辛給打斷了。

“哎,可惜啊,沒能把燕公子請過來,話說今天要不是他出手幫忙,老大也不會贏得那麽容易呢。”

葉一然一聽,頓時八卦心起,連忙追問:“燕公子出手幫小七了嗎?什麽時候的事兒?我們怎麽不知道?”

岳辛搖頭晃腦,故弄玄虛:“子曰:天機不可洩露。”

寧七七單手撐著下頜,回想比賽時的情景。

說來那時候若不是小鳥兒替她擋了一下,她的確很有可能輸了,按理說是應該要答謝一下那家夥的。可一想到她與整個煙雨閣結仇才換來的那點銀子全還他債務去了,她頓時什麽想法都沒了。

不過,小鳥兒替她擋的那一下速度非常之快,就算是她也只感覺到一點動靜,整個過程就結束了。那在擂臺之外那麽遠的地方,岳辛他是怎麽看到的?

她探究地擡眼去看岳辛,正瞧著他被葉一然追著滿屋子打,哇哇哇地慘叫著,頓時翻了個白眼,在心中打了個叉。

肯定是胡編亂謅瞎咧咧,岳辛那張嘴,火車都能跑出天際去了。

葉一然追累了便停下來喝了口水,叉著腰鄙視地看著岳辛:“該不會是你想跟人家燕公子套近乎吧?哈哈,可惜連靠近人家的機會都沒有。剛才那陣仗沒瞧見嗎?安陵城寧家二爺親自來請啊,能讓寧二爺都客客氣氣的,那得多大的臉面?說到寧二爺……”

她轉過頭來,看向寧七七:“那不你二叔麽?你不用去打聲招呼?”

說著不等寧七七回答,她就好像想到了什麽:“哦,也是,把你趕出寧家他肯定也有份參與,你不待見他也是正常的。”

寧七七抿唇微笑:“葉子你這麽會聊天,是會沒朋友的。”

“哈哈,朋友不在多,一二知心人足矣。”葉一然說完歪著頭咂吧咂吧,覺得甚是詩意,連忙地端起酒杯,道,“我難得說這麽有文化的話,你們不陪我走一個?”

“必須走一個。”

“來來來。”

四人站起身,碰酒杯,寧七七作總結呈詞:“今朝有酒今朝醉,管它明天去哪兒睡!喝!”

迎賓樓這頭在大快朵頤、醉生夢死,煙雨閣那邊卻氣氛低迷、安靜得有些詭異。

李懷谷垮著個臉坐在上首處,一動不動,一言不發。

李若惜和柳承志沒敢坐,低著頭站在下面,聲兒也不敢吭一個。

好半晌,李懷谷才緩緩開口:“寧七七那裏,你們就不要再輕舉妄動了。”

李若惜聽著這話,頓時急了:“爹,咱們好不容易才有一點關於法寶的消息,難不成就這麽輕易地放過她了?寧七七她能隱身啊,那是多麽逆天的事啊,如果那件法寶在你手裏,那豈不是如有神助?諸如紅英館之流,哪個還能是你對手?”

李懷谷瞪了自家女兒一眼:“你以為我不想得到法寶?”

李若惜眼睛一亮,連忙地道:“那我們現在就可以讓人把寧七七抓起來,嚴刑逼問,肯定能讓她乖乖把東西交出來!”

“愚蠢!”李懷谷氣得吹胡子瞪眼,“先前也便罷了,隨你們怎麽弄她,我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現在寧二爺指定要讓她參加九層試煉塔的試煉,若是她現在出了什麽事,你讓我怎麽交代?”

李若惜撅嘴嘟囔:“不過一個棄子……”

“就算是棄子也是寧家棄子,只要寧家認她,那她就還是寧府的七小姐!”

李懷谷想到寧鴻榮今日那些敲打警告的話,就忍不住頭疼。

以前煙雨閣和紅英館是合作關系的時候,處處都會受到寧家的制肘和打壓,後來反目成仇相互牽制了,寧家倒是樂見其成,誰也不管了。他們這些附屬的家族宗門,別看表面風光無限,可一旦哪天得罪寧家了或者勢頭強盛了,那被滅門也就是半天的事兒。

因著槍打出頭鳥的緣故,他一向甚是低調,只因前段時間的那一場大地動,震開了不少靈天寶地,他才動了個心眼,想將燕離留在煙雨閣。

不少仙逝大能的洞府都設有機關埋伏,就算是戰場遺址,也有很多當年千機族留下來的防禦機關,一個機關師的作用,有時候能抵得上幾百上千的修靈者。只可惜像燕離這種人物,註定是留不住的,反倒讓寧家對他生了芥蒂,以為他起了什麽異心。

再加上今日寧七七在演武場的表現,寧二爺全都看在了眼裏,還讓他叫寧七七去參加試煉,明擺著就是有什麽想法了,若是他們現在再對寧七七動手,到時候寧七七回到寧家那麽一說,那豈不是更讓寧家對他們煙雨閣不滿?

從書房裏出來,李若惜就氣沖沖地往外走,沒走幾步就給柳承志給拉住了:“惜惜……”

“叫我做什麽?沒見我不想說話嗎!”李若惜心裏堵著一口氣,看誰都不順眼。

柳承志原本在李若惜面前就有些擡不起頭來,自被寧七七算計之後,就更是謹小慎微謹言慎行了。

被李若惜吼了,他也不怒,賠著笑道:“你不就是想要出口氣嗎?這簡單。師父說煙雨閣的弟子不能動手,可沒說其他人不能對她怎麽樣啊。”

“你是說……”

李若惜看著柳承志,緩緩地勾起嘴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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