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趣嗎？

但是也不用吃飯的時候，躲得遠遠的吧？雖然在吃飯的時候，別人都躲得遠遠的（看到土方那便便狀的蛋黃醬，誰吃得下？）但是為什麽沖田總悟要躲到最遠啊？巡邏的時候，出去之後跑得比飛還快，搞得雙人行動變成了獨立行動。

郁悶，自己走真無聊。

拿出美乃滋型的打火機，郁悶地給自己點了口煙，瞬間四周煙霧彌漫。

“咳咳……”搞什麽？突然揚起這麽大塵，然後看到一頭巨大的不明陸行物在向自己奔來，還帶著絲絲笑聲，人們驚慌地左右避開。

難道它不知道這是危險駕駛嗎？

土方十四郎拎著刀沖了上去，想要讓這不明陸行物停止行動，躍近時，土方就後悔了，那告訴行駛的是定春！隨後還無防備的土方被定春咬住了頭。

則一切，只能怪土方太傻太天真，不看清來者何人，不是，是來者何狗。

好不容易與犬口分開，土方受到了兩股視線。不，是一人一狗的追視！

“土方先生……”沖田總悟無措地看著土方十四郎。

見鬼了，怎麽總悟的表情這麽怪異，要是以前肯定囔囔著：土方被咬了！土方也會被狗咬？定春咬大力一點！

但是這些鬧劇般的臺詞沒有想起，反而沖田怯怯地想退回定春的背上，土方深知沖田的作為，扯下狗背上的人兒，抱在懷裏。

“你在幹什麽？”

沖田總悟慌忙地推開土方，向後退了幾步“巡邏。”

“你在躲我！”土方皺起眉頭，他自己在那裏獨立行動，郁悶得不行，他倒好在這裏那麽開心地遛狗，還說是巡邏，並且躲得遠遠的！

“沒有啊……”沖田總悟心虛地別過臉去。怎麽能夠承認自己在躲他呢？要是說了，土方就會亂想，然後就會對銀時分心，那銀時就會傷心，土方也會傷心，而自己也會受到懲罰。

“你到底怎麽了？”土方把他刻意隱藏的神情收入了眼底，心裏更加憤怒，逼近沖田，話不經大腦思考就說了出來，“玩膩了我？那就直說啊！”

玩膩了？沖田不可置信地看著土方，原來他就是這麽想自己的嗎？怎麽可能會是在玩他？

“我…只是……呸，那是不經大腦思考的氣話而已。”土方見沖田沈默，一股害怕的感覺占據了腦袋，慌忙地解釋。

時間越久，糾纏得就越深，何不一劍斬亂麻，一次痛過。

“不經大腦思考脫口而出的才是你的心底話吧，土方先生。你還真猜對了，我是玩膩你了，土方先生。”

“玩膩了？你他媽居然說玩膩我了！”土方暴躁地伸手想抓住沖田的雙肩，沖田總悟卻輕易地避開了。

土方十四郎危險地瞇著眼睛，想要找出沖田表情的漏洞。漸漸地逼近沖田。

沖田總悟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知道這樣自己很快就會露出破綻，所以沖田掩蓋住所有的情緒迎上土方質疑的眼光。面對土方的緊緊逼視還是不自覺地往後退。

退到了車道，沖田沒註意到呼嘯而來的貨車，土方伸手想要把他拉過來，沖田卻甩開土方的手，忽而聽見強勁的剎車聲和看見司機驚慌的表情。

“嘭！”

眼前一黑，血花四濺。

八、

車剛好從土方身邊擦過，撞上了沖田。血飛濺到土方身上，全身上下都是沖田的血。

…

“那個…對不起…”摯事司機規規矩矩地鞠了一下躬。

土方揪著摯事司機的衣領，雙眼發紅地盯著他：“說對不起有用嗎？有用嗎？能讓他醒來嗎？”土方發瘋似地指著床上的人，揮起拳頭就要揍下去。山崎和近藤一個抱住土方一只手，制止他下一個動作，“病房需要安靜的。十四，讓沖田好好休息。”

目光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沖田，土方撫摸著沖田蒼白得近乎白紙的臉。剛從手術室出來，血衣已褪去，頂著蒼白的臉，穿著潔白的衣服，土方想說這一點都不配沖田。

沒有看到褐紅色的瞳孔，土方的心慌亂成一片。如果以後都看不到那抹褐紅炙熱的雙眼…

有強烈的麻痹感從心臟裏裏漫出來，占據全身，指尖不禁的顫抖「如果當時沒讓沖田有機會甩開手就好了，把他強行拉過來就好了。」

不可否認，當時他有私心，聽見沖田說「我玩膩你了，土方先生。」，心裏滿滿的全是憤怒，恨不得把沖田拽過來，搖得他天花欲墜，問個清楚遍解。甚至想一刀把他解決掉。

可是，看到沖田虛弱的樣子，很愧疚，很愧疚。要怎麽做沖田才可以張眼，千萬不要像中午2點檔的那樣悲劇收場。

近藤拍了一下土方的背，“不要太自責了，不是你的錯。”

土方默默地垂下了頭，難過的心情再也無法掩飾，緊緊地握住沖田的手。

“唔…好痛…”沖田皺起好看的眉頭，緩緩地睜開眼。

真選隊的所有人呆了一下，然後爭先恐後地按著護士鈴，眾醫護人員以為有病人突然病重，頻臨死亡，便全部人都滾進了這個病房。

撲進來之後發現，那個天殺的病人正躺在病床上，無辜地撲嗤著大眼睛，經檢驗之後發現除了失血過多導致的臉色未顯微紅之外，其他狀況好到不行，但是那天殺的病人是真選隊的人，只能敢怒不敢言。

沖田的手按在床墊上，微微地撐起身子，不小心撕扯到傷口，“嘶……”沖田總悟倒吸了一口氣，微微地皺了一下眉頭。

土方十四郎趕忙去把他扶正，在他背後墊了一個枕頭，沖田回報了一個微笑給他，“謝謝。”

土方十四郎呆了幾秒，也發現不了沖田眼裏有其餘的雜質，手探了他的額頭，體溫也正常阿，不是前幾個小時才吵了一架嗎？怎麽會這樣的？

“不是說沒有什麽問題嗎？不是說狀況良好嗎？怎麽會這樣的？不會這樣是回光反照吧！趕快給我把總悟從鬼門關給扯回來。”

醫護人員被吼得一楞一楞的，只能呆呆地點頭用哀怨的眼神看著他。

一個大膽的護士反駁了一下，“明明剛開始就說了沒有什麽大礙了…”

“你說什麽！你有什麽不滿的！你現在才告訴我們總悟沒有什麽大礙，你是在存心耍我們嗎？”土方怒吼著。

山崎不要命地也加了一句，“他們真的有說過。”

“我沒聽見！”

近藤拿著長刀在練習剔蘋果皮不斷掉的技能對著土方說，“總悟只是在閻王爺的宮殿裏借了個廁所，因為老便不出來才那麽久而已，現在回來了，應該便完了吧。十四你就放心一下吧。”

“蘋果都快被你剔只剩下芯了，大猩猩！”

近藤切下一片僅有的虛薄蘋果片，遞到沖田總悟嘴邊，“總悟，啊！張開口，媽媽給你餵蘋果。”

沖田總悟吞掉那片薄得可憐的蘋果片，“謝謝你，大猩猩，但你不是我媽媽。”

“我不是猩猩，我只是長得像猩猩而已。不，我是英俊瀟灑……”從萬事屋來的不速之客之一。不，不速之狗咬住了猩猩的頭，大概是停聽不下猩猩說這些話吧。

定春看到睜開眼看著它的沖田總悟，興奮地搖擺著尾巴，叼著近藤躍到沖天床上，在沖田身上使勁蹭。

突入而來的眾人，吵吵鬧鬧的房間都讓沖田總悟無法適應。“額，大家好，我叫沖田總悟，是個武士。是你們救了我嗎？謝謝你們，”沖田撫摸著定春柔順的被毛，“你們也是武士嗎？”

吵鬧雜亂的病房突然靜了下來，全部人驚愕地看著他。

突然全部腦袋瓜都擠到他面前，“我叫什麽名字？”、“總悟，我是近藤媽媽。”、汪……“

N張臉擠壓在一塊扭曲，剛剛安靜下來的病房又再次吵鬧起來。

越過這團人臉面團，看到土方高達的身影站在主治醫師身旁，好像在聊什麽。

不知怎麽的，沖田的直覺告訴他，這個人應該嘴裏叼著一根薪的，然後就看到土方把夾在耳後的香煙抽出，掏出美乃滋型的打火機，想要點燃，讓煙霧繚然，“咳…咳…”沖田假裝咳嗽了幾聲。

土方關懷的目光對上沖田清澈的眸子，沖田感到臉突然發熱，便再咳幾聲，假裝臉是因為咳嗽才泛紅的。

土方收起了打火機，繼續與醫師徹談，叼著細煙，感受著煙草的幽香氣，沖田真的有少許的感動，對一個素不相識的人居然因為自己幾聲咳嗽，就不再點煙，並且他看起來是煙癮極大的，仿佛沒尼古丁就會死亡的人。

突然，土方十四郎撥開人群，走到床側，輕輕地用手指梳著沖田棕色柔軟的發絲。

“你是誰？”這些動作過於暧昧，似乎只有親密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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