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來開封時發生的事，心裏交織著後怕和過意不去，偷偷地看了李四一眼卻發現他在笑，“我以為這裏會留給你一些不愉快的記憶。”

李四偏頭看看馮七，忍不住跳上他的馬，摟著他輕聲問，“你還記得那個賴舵主麽？”

想到那個矮胖子曾經跟李四拉拉扯扯摟摟抱抱，馮七突然不快了起來，“當然記得，哼！”

李四沒有漏掉馮七表情的瞬間變換，忍不住笑得更加開懷，“老板，你是在吃他的醋麽？”

馮七的臉又紅了——每天都因為李四而臉紅不知多少次，他突然覺得自己好沒出息，“胡說，本王怎麽會吃醋。”

李四哧哧地笑出聲，決定還是不逼他承認了，“其實他也是一片好心，怕你不知道你其實喜歡我。。。”

“。。。什麽？原來你們串通一氣？”馮七反應了一下才回過味來。

“否則我怎麽舍得整整兩天不理你。。。沒想到你那麽狠心，連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想到之前的事，李四還是有一點兒委屈，將臉埋在馮七的頸窩裏悶悶地說。

“誰讓你串通別人一起算計我。。。”馮七雖然這樣說，心裏還是萬般過意不去，費力地扭過頭找尋李四的嘴唇。

李四趁機討了個令人窒息的長吻，喘勻了氣後說，“我準備去看看他，不管怎麽說，他這餿主意也算奏效了，你要跟我一起去麽？”

當馮七點頭同意的時候，李四簡直驚喜得過了頭，其實他只是隨口一問，壓根就沒指望馮七會同意，這與馮七高貴的身份沒多大關系，他只是一貫不與外人打交道，沒想到卻願意去見自己的朋友。

於是第二天李四與馮七就坐在了丐幫分舵的議事廳裏，賴某一見他二人就一副“看，我就說你早晚會感激我”的欠揍表情，李四也懶得跟他計較。馮七禮貌地與賴某打招呼，感謝他提供的所有幫助，之後就退到了李四身後半步，看起來恰到好處的安靜矜持又不疏離。

賴某並不是第一次見到馮七，但前幾次或者太遠或者太倉促，並不曾仔細地打量過他，而這次被李四正式引見，反而緊張地說不出話來，只覺得眼前的男子斯文白凈，風華內斂，明明貌似普通偏又透著別樣的韻味，關鍵還有一股軟軟儒儒的氣質，讓人見了就忍不住想摟在懷裏。

心裏正想著能將李四這小子迷得七暈八素的果然不是一般人，肩頭就給李四搥了一拳，“看什麽看？”

賴某一激靈，也在心裏罵了自己一句，“就是，他媽的誰的人你都敢看！”

賴某堅持著留二人吃了晚飯，飯後陪他們在舵內隨便逛逛，跟個兄弟說句話的功夫回頭看見馮七正站在堂前，低了頭看兩只小土狗打架，滾圓的身子糾纏在一起在青石板鋪成的地面上翻來滾去，惹得馮七輕抿著嘴，牽起嘴角微微地笑，整個人浸在夕陽的餘暉中，安寧靜謚得就像一個美麗的夢。

李四站在他身後幾步遠的地方，帶著同樣的笑溫柔地看著他，眼神中明明白白地寫著，這個人就是他的整個世界。

賴某呆呆地看著二人，突然就覺得自己的紅顏很無聊，似乎能在兄弟中找到一個願意這樣看著他或者被他這樣看著的人才不枉此生。

“什麽時候能喝你的喜酒啊？”賴某取笑李四。

李四看了看遠處的馮七，“估計他不會同意我請人觀禮，所以。。。今天這餐飯就算我借花獻佛吧，你若有意見，改天我再請你喝杯酒也沒問題。”

“你認真的？”賴某不過想取笑他，沒想到聽到這樣的答覆。

“廢話！你以為我在幹嗎？”李四瞪他一眼，一副你再不說人話就等著挨揍的表情。

賴某一縮脖子，不得不承認人與人就是有別，為啥看著小白臉就那麽的柔情似水，換了自己就成瘟神了呢？

。。。。。。

二人一路東行，月餘的時間又辦了兩個案子，待得有些空閑，馮七發現他們距泰山不遠了。

“我很久沒回家了，陪我回去看看？”李四躺在馮七的床上，將他整個摟在懷裏。

“嗯。”馮七枕著李四的胳膊，迷迷糊糊地已經快睡著了，手還伸在李四的衣服裏，摸著他結實的胸膛。

李四一直等他睡熟才悄悄地爬下床準備回自己房間去，臨走前再次親了親他，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乖乖再睡幾天吧，以後你可就沒這種安穩日子過了。”

離李莊越近李四的興致越高，馮七想著他有一年多沒回來過了，看不出還是一個戀家的人。待得二人轉過莊前的垂柳，看得到莊院的大門，馮七突然楞住了——大門上掛著一排大紅燈籠，門扇上貼著兩個大紅喜字，門楣上掛著一圈大紅帷幔。。。

這。。。這是李四的家，誰占了他的莊院成親？還如此的明目張膽？

突然又似乎想到了什麽，臉騰地又紅了，想想又不確定，這怎麽可能？狐疑地偏頭去看李四，卻見他一臉的得意卻故意不理睬他，沒辦法只能跟在他身後硬著頭皮往裏走，一進門就碰到了熱情迎出來的李伯。

“馮先生您也來了！唉，瞅我這張嘴，莊主成親您怎麽可能不來。。。”李伯一年多沒見二人，興奮得有些語無倫次了。

馮七聽了這話心裏卻咯噔一下，兩個月前那個夢刷地跳進腦海，讓他禁不住打了個寒戰，匆忙擡頭找尋李四，他卻已經牽著小熊走了進去。

馮七想了想決定還是先問問李伯，“呃。。。你知道你們莊主與誰家姑娘成親麽？”

“這個莊主在信中還真是沒說，只說這個人我也認識，我想了好久，我就去年見過莊主一面，實在想不出哪家的姑娘是我們兩個人都認識的，這還真是。。。”

馮七聽到這裏腦子更亂了，突然不敢再看李伯，支支吾吾地找了個托詞，逃一般地走進了院子，他現在急著想要抓住李四，問問他到底在搞些什麽名堂。

。。。。。。

“李四！你休想讓我穿上那個鬼東西。。。”馮七躲在自己的房間裏，死死地抵住門不讓李四進來。

“老板，我們要拜天地的，這樣比較尊重。。。“

“人家劉關張拜天地也沒換什麽衣服。。。“

“我們是拜堂，不是結義好嗎。。。”

“誰要跟你拜堂。。。”

“老板你要講道理，上次是你攪了我成親，你當然要還我一個。。。你不肯的話我去找別家姑娘了哦。。。”

不知是前一句話還是後一句話起了作用，馮七終於打開門把狼外婆放了進來，那只大尾巴狼笑得眼睛都沒有了。

“我不穿那個鬼東西。。。還有，不許別人看。。。”

“沒問題，只要你同意拜堂，其他的都聽你的。”李四摟著小個子，臉頰貼著他的耳朵，幸福得快要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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燉肉燉到不舉，但還是不香GN們將就吃。。。

二十三 洞房

馮七端端正正地坐在床沿上，他最終還是給李四哄騙著沐了浴換上了大紅喜袍，現在不知是身上的衣服，房內的紅燭，亦或就是他自己的原因，整個人都紅撲撲的。

他明顯很緊張，兩只手下意識地抓著床沿，緊抿著嘴，脊背挺得筆直。李四單膝跪在他身前，雙手握著他的兩只手腕，拇指輕輕摩挲著手腕內側細嫩的肌膚，試圖緩解他的不安。

他仰頭看著他，露出一個安慰的笑，“在這兒等我一下好麽？我去招呼一下下人們，馬上就回來，馬上！”直到馮七點了頭，他才站起身，在他燙山芋般的臉上親了一口，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

盞茶不到的功夫李四就回來了，連口酒都沒顧得上喝——他才不會在今夜飲酒，一絲一毫的不清明都會讓他遺恨終生——但沖進房中後卻發現馮七還是不見了。他無奈地咧咧嘴，轉身向馮七平時最喜歡的小涼亭走去，到了沒見人才暗罵自己蠢——這裏全莊的人都看得到，他怎麽可能會到這裏來？想了想，又向馬廄走去，遠遠地果然看見燈光下那個小個子的身影。

馮七正摟著小熊的脖子，不知作何感想地看著它額頭上的大紅花，遠遠看見李四走來，沒有繼續逃跑，只是輕輕地低了頭——他是真的有點兒緊張。

他被李四哄騙著跟他成了親拜了堂——這沒有關系，可他沒想到拜堂之後還有。。。洞房！！！

他實在想不出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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