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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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住了拿叉子的手,悶悶的答道。他微微沈下了頭,讓劉海遮住了眼睛。借著明亮的月光,留下了大半張臉的陰影。

這種氣氛,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應對才好。

“哈哈,這樣啊!”山本突然轉過身來坐在了椅子上,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轉移了話題。“話說回來今晚的天氣真好啊,讓我想起了初中時我們一起去參加的煙花祭呢。”

“啊,那次啊”綱吉緩緩的把懸在半空中的放了下來,眨了眨眼睛回憶道:“我還記得呢,當時和你還有獄寺一起去賣巧克力香蕉,結果在你們離開之後錢卻被全部搶走了。”

“啊,你是說笹川大哥的那群前輩們!”山本也陷入了回憶。“不過還好嘛,最終錢還是都拿回來了,而且雲雀當時也來幫忙了了不是麽哈哈。”

“”雲雀學長他才不是來幫忙的,他只是作為食物鏈上的頂級肉食動物把低級的食肉動物們咬殺後再從他這只低級的草食動物裏把錢搶走而已!

綱吉默默的吐槽道。

“最重要的是,我們當時都趕上了煙花,不是麽?”山本揚著嘴角看向天空,語氣中不由透露出滿滿的懷念。

“是啊,好漂亮呢”綱吉也擡起頭,無意識的喃喃著。那時候真的很快樂。

山本低下了頭,轉過臉看著綱吉。後者白皙的面龐在月光的映照下顯得更加柔和,而暖棕色的雙眸中盈滿了細碎的光之碎片,導致眼睛亮亮的,精神奕奕。

“阿綱”山本的聲音低沈了下來。“我很想你。”

綱吉的身子不易察覺的顫了一下。他也低下頭看向山本,回道:“我也很想念你,很想念大家。”

非常非常的想念。

山本看清了綱吉眼裏的認真和懷念,知道綱吉說的都是實話,但是唇邊的笑容還是變得有些覆雜起來。“我們說的想念,可能有點不一樣呢,哈哈。”

“恩?”綱吉不明所以的看著山本。

“沒什麽。”山本雙手交叉放在腦後。“既然阿綱這麽想念我們,以後一定還會回來的,是吧?”

“我一定會回來的。”綱吉看向山本的眼睛,慎重的承諾道。

“那就好了。”山本笑的很爽朗。“這麽晚了,我也就不打擾你了,我們明天見。”

“明天見,山本。”

山本推開椅子從陽臺上走了下來。在拉開房間門的時候向綱吉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離去。

想念的方式有很多種。

但是山本肯定,綱吉對自己思念絕對不是像自己這種痛徹心脾的感覺。

那種,對方不在的時候會沒日沒夜的想著他,而終於看見對方之後,卻只能尷尬而小心的掩飾住自己心意的想念。

——什麽時候,你才會像我喜歡你一樣,去喜歡我呢?哪怕只有我喜歡你的十分之一,也足矣。

山本疲憊的笑了笑,有些無力的撓了撓頭,漸行漸遠。

山本離去後,綱吉依然坐在陽臺上。右手不自覺的往嘴裏送著食物,眼神卻從那顆明亮但是孤寂的月亮,漸漸的移到了下方,剛才山本所說的雲雀住的地方。

本來就不是很耀眼的燈光,在經過一層只窗的過濾後變得更加暧昧起來。綱吉傻傻的盯著那裏,心裏猜想著那位高高在上的並盛帝王,不知道現在在做些什麽。

恰好此時外面若有若無的敲門聲響起。綱吉穿過兩道門跑到房間最外層的門口,在開門後面對著那個意想不到的人,心裏不是一星半點的驚訝。

真是想曹操,曹操就到。

不對,曹操沒到,典韋倒是來了。

草壁恭敬的站在門側,向綱吉微微一低頭:“澤田先生,恭先生讓我請您過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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綱吉腳步不穩的跟在草壁身後,腿肚子藏在褲子下面抖啊抖。手指毫無安全感的拽著衣角,綱吉不禁後悔到剛才從房間裏出來的時候怎麽沒順便拿把叉子好防身用。

現在想什麽都晚了。停在那扇古樸而典雅的日式拉門前,綱吉沈默的盯著上面的流雲暗紋,心裏快速的過了一遍自己將要面臨的種種死法。

完全不了解綱吉內心世界的草壁在綱吉面前大大方方的敲了敲門,然後善解人意的將門拉開,畢恭畢敬的向室內的人匯報道:“恭先生,澤田先生來了。”

於是綱吉就這麽“被自願”的走進了地獄之門。臨死前還在詭異的慶幸著幸好雲雀學長是日本人,讓他不用在死前還攥著Patrick給他的單詞表搜索著“救命”一詞——這樣的死法真是丟臉死了,緊緊次於中了死氣彈之後在冬天的大街上裸奔五分鐘最後清醒過來因為沒有辦法及時找到衣服而凍死。

房間裏的布置整潔又利索,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雖然顯得房間很空曠,但是由於房間的主色調是米黃色的原因,加之有些昏暗的燈光,讓房間頓時變得溫暖起來。綱吉在走進房間的那一刻聞到了淡淡的墨香,那是房間裏僅有的味道。

整個房間內唯一的家具就是正中央擺著的一張紫檀木矮桌。桌上擺著的文房四寶一看就是價值不菲。而雲雀恭彌,就坐在矮桌後面,著一身有些松垮的黑色和服,

全神貫註的在練字。

就像完全沒有意識到房間裏多出了一個人一般。

綱吉環視過房間一圈後默默的低頭盯著自己的腳趾。他掙紮了一下,還是沒有勇氣主動開口向雲雀學長搭話。

五分鐘後。

綱吉微微動了動自己的脖子,有些僵硬。

十分鐘後。

綱吉悄悄地把中心從左腳移到了右腳,百般聊賴的數著雲雀剛剛用完的紙張數。

半個小時後。

綱吉的腦袋已經不知道在什麽時候擡了起來,眼睛瞅著正前方卻毫無焦點,成渙散狀。

好在,這個時候雲雀恭彌終於大發慈悲的開口了。

“澤田綱吉?”他側頭,蹙眉。“你怎麽在這?”

“”

綱吉清楚地看清了他在皺眉時眼底快速劃過的一絲惡意。

“看在今天心情好的份上,就不追究你未經允許踏入我房間的事情了。”雲雀把頭又轉了回去。“我看你挺閑,過來磨墨吧。”

雲雀學長請你不要說謊都不打草稿好麽如果不是你默許的他早在把腳伸進你房間的第一秒就被咬殺了吧!?

綱吉在心裏小聲的腹誹著。他走到雲雀的桌子前面小心翼翼的拿起墨塊。“學長,我可以坐下磨墨麽?”

“隨你。磨墨上另一邊去。”雲雀頭也不擡一下。“我討厭群聚。”

於是綱吉逃也似的躲到了房間的角落,大氣不敢喘一下。

說起來,雲雀學長好像都沒有什麽變化呢

綱吉一邊謹小慎微的磨著墨,一邊偷偷的看向雲雀。對方的長相幾乎沒有變化,只是臉部線條變得有些硬朗。發型方面也沒有任何的變化。皮膚雖然在黑衣的襯托下顯得白皙,但是卻也要比三年前黑了一些。說話的方式、語調也一點改變都沒有,讓綱吉熟悉的緊。

也許因為對方的毫無變化,讓綱吉異常的心安起來。這樣的感覺,就仿佛像他從來沒有離去過,三年之內都與他在朝夕相處般。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綱吉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發燒來著。對方明明是自己怕的要死的魔王二號(一號自然是自家的家庭教師),但是現在這樣獨處的空間卻並沒有讓他感覺怎麽害怕,反而很留戀。

果真是因為自己太懷念這裏,連雲雀學長都一同想念了的原因吧。

隨著時間的推移,加之周圍過於安靜的環境,綱吉很快就忍不住一個接著一個的打起了呵欠,眼皮沈得跟千斤重似的。從飛機上下來後他還沒有休息過呢,身子確實是疲乏的緊了。

只是想著讓自己休息一會,綱吉在偷懶的閉上眼睛後,身體向墻壁一歪,很快的就睡熟了過去。

少了綱吉細微的磨墨聲,雲雀不由擡眼向角落看去。幾縷柔軟的棕發遮住了綱吉小部分的臉頰,但是從對方恬靜而安詳的側臉不難看出,縱然只是短短的幾分鐘,他卻早已經沈入了睡夢之中。

於是雲雀放下手中的毛筆,走近了綱吉。似乎因為確信對方已經熟睡,雲雀才有些猶豫的把手放在了綱吉的頭上,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撫著,臉上帶著奇怪而又覆雜的神情。

睡夢中的綱吉似乎也隱約的感覺到了對方手心的溫暖,表情變得有些微妙的享受起來。於是他身子又一歪,本能的朝溫暖的地方靠了過去。

於是他就直接歪進了雲雀的懷裏。

面對綱吉突如其來的“襲擊”,雲雀條件反射的想要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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